屁個道心不穩,明顯就是軒轅無量這老頭兒脾氣不好,是個有仇必報的主。
不過穆琰喜歡!
無緣無故被欺負,穆琰早就想把那華服青年給暴揍一頓,既然老頭兒願意撐腰,那還怕個什麽。
聽攤主說,這青年是玉龍城吳家的少爺,勢力強大,穆琰也不敢小覷。
靈力浮現在拳頭上,直衝華服青年而去。
兩人年紀相仿,華服青年畢竟是吳家的少爺,修為肯定要比穆琰強。
但穆琰也不是吃素的,本來就是武者出身,現在更有靈力加持,僅憑肉身強度就比得上氣海境的修士。
“砰砰砰!”
華服青年沒有選擇閃躲,而是與穆琰直接硬碰硬,幾十招下來誰也沒有佔到便宜。
“哼,不知哪兒來的山野莽夫,也敢和我對戰!”
華服青年全力一拳將穆琰逼退,然後冷笑,道:“現在就讓你看看我真正的實力,讓你知道,我吳家可不是好惹的。”
神光一閃,華服青年祭出一尊紫金神印,懸浮在頭頂,然後手捏法印,口誦法訣。
穆琰可不是傻子,心中立馬就有了判斷,腳下靈力暴漲,一個箭步就衝到他面前。
“啪!”
手中倒提青銅古鏡,順手一揮,古鏡直接砸在華服青年臉上,強大的力道將他抽得倒飛了出去。
驅動紫金神印的法印和口訣被強行中斷,華服青年呆愣的坐在地上,還沒有完全回過神。
“少爺,少爺您沒事吧?”
幾個仆人一看自己的少爺都被這家夥一巴掌抽飛了,也不敢離穆琰太近,一窩蜂的跑到青年面前,準備伸手扶起他。
“滾開!”
這時他忽然醒悟過來,喝退仆人,站起身就對穆琰破口大罵,道:“你這混蛋,竟敢偷襲!真不要臉!”
“我呸,什麽叫偷襲!”
穆琰一臉不屑,鄙視道:“難不成我還得乖乖的等你掐訣完畢,等你操控神印來對付我?”
“哈哈哈!”
街道上觀戰的眾人哈哈大笑,對吳家少爺的諷刺毫不避諱的寫在臉上。
“你,你……”
指著穆琰你了半天,也沒找到合適的詞語反駁。
“穆琰,該走了!有大個的要來了!”
軒轅無量依靠傳音,告訴穆琰吳家有強者就快到了。
不著痕跡的點了點頭,穆琰看向華服青年,道:
“你要這麽說的話,那我也準備放大招,只要你能接住,不僅給你古鏡,我還鄭重的向你道歉,前提是你不能阻攔我的前期準備!如何?你敢嗎?”
典型的激將法,是個人都看得出來,可穆琰就是吃準了這二世祖。
果然,華服青年不僅立刻就答應,還對天發誓,絕對不會出手阻止。
“那好,我的施法時間較長,而且還要助跑,你等我一下!”
說完,穆琰大喊讓眾人散開一些,他要從街頭另一端助跑過來。
“行,我就站在原地等你,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多大能耐!”
華服青年斜著眼,手持紫金神印,嚴陣以待。
淡定的朝遠處走去,街道很長,不一會兒就已經看不到穆琰的身影。
軒轅無量早已在盡頭等候穆琰,一把抱住他,幾個閃爍間就離開了玉龍古城。
等了好幾分鍾,華服青年還沒有等到穆琰的大招,有些不耐煩,道:“這混蛋到底什麽大招,蓄力時間這麽長!”
“哈哈哈…”
本來眾人已經樂得不行,卻還是被青年這句話給乾敗了。
“哈哈哈,真是個可愛的家夥!”暗中傳來聲音,“你這蠢貨,那小子早就跑了!”
“什麽大招,告訴你吧,這招很厲害的,叫三十六計之走為上計!”
說話之人明顯不敢得罪吳家,是躲在暗處嘲諷,話音一落,整個街道轟然大笑。
華服青年臉色瞬間鐵青,他這才知道,自己被穆琰耍了。
“都給我閉嘴!”
一聲怒吼傳來,遠處疾馳而來兩道雄壯的身影。
“二叔,三叔!”
“回家,沒用的東西,我們吳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
“穆琰,你小子還挺有兩下子的啊,你怎麽就能斷定他會答應。”
軒轅無量都被穆琰這招給逗笑了,忍不住開口問道。
“這多簡單,像這種二世祖,我見多了,沒點本事就知道叫囂,激將法一用一個準。”
穆琰毫不在意,他一心在回味剛才的對戰。
雖然不是修士,但憑借靈力加持卻能與真正的修士對戰,而且還不落下風,這種感覺真的很美妙。
回到青玄觀後,軒轅無量又開始給他準備藥浴,而穆琰自己則在研究那枚青銅古鏡。
藥浴都已做好,還是沒有發現古鏡有什麽特殊的地方,便將之放在一旁,繼續開始痛苦的修行。
在進入桶中的時候,他瞥了一眼衣服上的黑色石盤,忽然心中一動,將石盤抓在手中。
劇烈的疼痛蔓延全身,穆琰咬牙堅持,腦海中努力領悟玉霄寶鑒。
不知是不是石盤在手的原因,腦海中竟然真的慢慢浮現出一些經文, 雖然看不懂,但卻能理解。
混沌如昧,溟滓始芽鴻蒙滋初,太極元氣函三為一……
易有太極是生兩儀,兩儀生四象,四象生八卦,八卦定吉凶……
“好深奧的經文,此經一明,竟然自主在我體內流轉,並且帶動體內的靈力流轉!”
穆琰沉浸在玉霄寶鑒奧義的領悟中,絲毫不覺得藥浴刺激身體的疼痛。
大概過了一個時辰,他才終於睜開眼睛,舉起石盤,打算仔細的觀看石盤上若隱若現的細小紋路。
“嘶!好疼啊!”
忽然意識到,自己已經在藥浴中浸泡了一個多時辰,完全超過了以前的任何時候。
剛準備起身,卻發現整個身體忍不住顫抖,是疼痛,劇烈的疼痛,穆琰強忍著站起身,一隻手扶著木桶邊緣,一隻手掌心平放著黑色石盤。
“噗!”
由於浸泡藥浴時間過長,身體被刺激得太狠,穆琰一口鮮血噴出,大滴大滴的血液滴落在石盤上。
頓時感覺頭暈目眩,全身無力,一下就栽倒在木桶中。
黑色石盤上也隨之掉落在木桶裡,可表面附著的血液卻並未被液體衝掉。
血液慢慢浸入黑色石盤內部,整個石盤從內部散發異樣的光澤,就像液體在流動。
“哢嚓!”
石盤發出密密麻麻的哢嚓聲,表面的黑色慢慢裂開,一層很薄的殼隨著紋路碎裂,最後脫落在藥浴中。
“嗡嗡嗡!”
石盤貼在穆琰的肚子上,輕輕一震,便失去了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