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言並不笨,只是年紀尚小閱歷不多,跟著王蟄的思路這麽一想,發現確實有這種可能。
見兩人理解,王蟄又說,“雖然現在不知道趙子豪為什麽要搶那顆寵獸蛋,但如果以趙子豪的怪異表現為前提,今天和我坐在一起的徐明浩說的話也就很有問題,雖然他沒有明著說讓我出手,但話裡話外都有刺激我的意思,如果配合場外眾人的唏噓,我是有很大概率下場幫你們的,而趙子豪又是個不肯吃虧的主,所以我和他的人大概率會打一架,這就是查看我實力的最好時機。”
“雖然,但是你這個分析有點……”
聽完王蟄的分析,謝言雖然感覺有些邏輯,但並不覺得有人會布局這麽多來賭王蟄出手,這聽起來屬實有點扯。
但上輩子被害過好幾次的王蟄可不會這麽想,這麽多事情湊到一起,很難不讓他產生這樣的想法,要知道如果真的存在這麽一個人,那他其實是很有心機的。
因為這個局表面的看起來沒有絲毫破綻,從頭到尾都是在利用人的性格和習慣,就算有心差探也找不到源頭,只不過對方唯一算錯的是,王蟄雖然少年得志,天賦非凡,但他卻絲毫不在意面子這種東西,這和普通人是不一樣的。
當然這些都是王蟄的推測,因為他回憶了一遍這段時間的經歷,完全沒有得罪人的情況出現,所以這個推測就不怎麽站得住腳。
“除非,我是在無意間得罪了誰,或者觸碰到了誰的利益……”
想到這一點,王蟄有了些眉目,準備將計就計替謝言出手,以身入局讓對方看看他明面上的實力。
最後不管發沒發現有人要害他,王蟄都不打算和學院的人去野外了,反正在學院他就是絕對安全的,誰要敢在這裡對他下手,那就是找死。
而且王蟄眼中懷疑事情發生地這麽巧,就是因為自己要出學院的消息傳出去了。
“好了你們先回去吧,一會我幫你弟弟打。”
“什麽?你親自出手!這不好吧,早知道我就不應戰了,我們已經給你惹麻煩了,你還……”
面對謝言的內疚,王蟄不在乎地說道,“說了和你們關系不大了,別再亂想了。而且你的做法是對的,不管你們放不放棄,趙子豪那樣的人都會針對你們的,還不如把寵獸蛋奪回來挽回一點損失,要是我站在你的立場也會這麽做的。”
“還有,你現在要做的是配合我研究出小石怪的新進化路線,突破白銀級留校拿到老師的職位才是最重要的,這樣趙子豪也沒法隨意對你們出手。”
聽著王蟄的話就,謝言兩兄弟知道說什麽道歉的話也沒用了,只是重重點頭,將王蟄的善意牢牢記在心底。
等謝言兄弟倆走後,王蟄閉上眼又將整件事情細想了一下,在心裡完善好所有細節後,他又將解語仙子的信息調了出來:
【寵獸:解語仙子】
【屬性:草,精靈】
【實力:青銅四階】
【技能:葉子飛鏢,藤鞭,治愈花粉,控魂術,花團種子,劇毒花粉,爆破草種,草木之友,精靈物語,天地之音。】
【綜合身體強度:6.35】
【具體身體……】
【綜合能量:9.1】
【具體能量……】
【綜合數值:9.43】
解語仙子本是凡獸化妖,按照王蟄的估計,它本來的潛力很可能並不高,在精靈系能量加持,樹靈鳥的無數祝福和王蟄的精細化培育下,它之前的潛力最多勉強突破白銀級。
在天空之靈的祝福後,解語仙子精靈系能量大覺醒,潛力估計能到白銀頂階,但能不能突破到黃金級很難說。
所以王蟄才對解語仙子的進化路線念念不忘,做了這麽多研究,王蟄就是想讓它的生命潛力再拔高一個程度,有這麽多能力和資源在手,王蟄很看好解語仙子的未來。
他的目標是將解語仙子培育到玄玉級甚至更高,這樣才能報父母之仇,王蟄可一直沒有忘記那隻該死的三首血蠅。
交代了解語仙子一番,王蟄就繼續投入到看書之中,謝言的這一點事還用不著他這麽在意。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就已經來到下午。
此時距離決鬥時間還有十分鍾,而學院的決鬥場卻已經圍滿了人。
畢竟是青銅階的頂尖對決,對學院裡的學生還是有很大的觀戰意義的。
“什麽背景也敢跟我搶東西,呵呵。”
趙子豪坐在台下悠閑地扇著風,旁邊站著一個身材精瘦的男子一臉冷峻,渾身散發的鋒銳之氣表明這個男人絕不一般。
“老愁啊,待會不要收斂,打死也沒事,我賠他就是了。”
因為王蟄上場的消息還沒有傳出來,所以趙子豪還以為對手是謝言那個小平民,完全沒有將對方放在心上。
不過趙子豪雖然瞧不起對方,也還是提前調查了一番謝言,在得知對方的具體實力後,這才放心地讓身邊的男子愁笑上場。
決鬥場雖然有規定不得擊殺對方的寵獸,但這種規矩對於趙子豪來說算不上什麽太大的事情,只要到時候賠對方一大筆錢,遠超寵獸的價值就行了,沒錯,他就是想讓對方畢不了業,到時候再想辦法好好炮製對方,趙子豪可從來不是大度的人。
“雙方上台。”
劉主任將寵獸蛋放到台下的桌子上,站到中間充當裁判,他知道趙子豪這人的做事風格,不希望謝言的寵獸因此喪命。
“青銅五階禦獸師,愁笑。”
因為雇主要求自己狂一點,所以愁笑特意將自己的實力大聲地報出來,同時讓身旁的寵獸蒼雲豹用吼聲震懾全場。
“不會吧,趙子豪請的人居然是愁笑!”
“愁笑是誰?”
“這你都不知道,他可是我們余峰城外青銅階最強的獵捕師啊!你以為那些店裡的寵獸蛋和幼崽是哪來的?就是他們這些人搞來的。”
“據說他上次在野外一個人單挑三個青銅五階的妖獸還能全身而退呢,謝言慘了!”
聽著周圍議論的聲音,晚茵坐在場中有些擔憂,想要上去勸謝言認輸,可又找不到對方的身影。
“謝言,你一定不能衝動啊,沒有實戰經歷的學生怎麽可能打的過野外獵捕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