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言今年16歲,父母都是沒有寵獸的普通人。自他8歲覺醒到現在已經8年了,可他的寵獸小石怪還是停留在青銅四階,說對王蟄這個培育師不好奇是不可能的,不過他的自尊心比較強,所以並沒有貿然請求別人為他做什麽。
王蟄一邊在謝言跟前了解學院的情況,一邊扒拉著飯菜思考著接下來的規劃。
兩人吃飯的速度很快,沒多久就已經將碗筷放好準備離去,而此時王蟄也問完了所有他想知道的東西,期間謝言不卑不亢,給王蟄的感覺還不錯。
“作為報酬,我可以指點一下你的寵獸培育方式哦,今天晚上8點以後來103找我吧。”
“可是……”
謝言下意識想拒絕,因為他覺得這個交易不等價。
誰知王蟄又說道,“只是一下指導,又不是制定方案,沒什麽的,再說我還有其他東西要問呢,你就當提前給報酬了唄。”
說完王蟄便轉身離去,絲毫不給謝言拒絕的機會,在剛剛的交流中他也察覺到了對方的自尊心很強,所以才這麽說。
至於為什麽要幫謝言,王蟄覺得覺得順眼就幫了唄,這個世界上哪有那麽多為什麽,在有能力的時候,順著心意才是最重要的。
如果說這個世界上做一件事情一定需要一個理由,那就是讓自己沒那麽不開心。
……
學院學生分住校與通校生,但因為學院所處地段房價高的離譜,所以絕大多數學生都是住在宿舍。
宿舍區一共有50棟樓,依照住宿費用劃分為不同的檔次,依次為3人寢,6人寢和10人寢,當然這些寢室的區別不僅僅是人數和空間,還有住宿水平和位置等各種差異。
最多的的是6人混住的宿舍,裡面的環境布置倒是中規中矩,一年住宿費也不貴,只需要800晶幣,所以說入學學費真的只是一個添頭而已。
而謝言正是住在6人寢,這不是愛慕虛榮,而是10人寢的環境和氛圍太差了,非常耽誤學習和寵獸培育。
學院雖然門檻低,但也是有升級測驗的,要是達不到最低標準,也會被強製退學。
如往常般回到宿舍,平日裡和自己不怎麽親近的舍友都圍了過來甚是熱情,話裡話外打聽著王蟄這個培育師的消息。
隨口打發了幾人,謝言躺在床上想著王蟄所說的事情。
“真的要去嗎?”
“可是我的小石怪好像已經修煉到頂點了,我現在也幫不了它。”
“在這個畢業率只有百分之一的地方,我真的能成功畢業嗎……”
不同於這些繳納住宿費才能有地方休息的普通學生,王蟄作為培育師之塔派來的培育師,學院自然是完美解決了他的住宿問題,給他準備了一棟高檔的三樓小公寓。
寬敞而又明亮的房間裡,王蟄走到落地窗前放眼望去,學院裡最美的風景映入眼簾。
平靜如天空一般的湖面毫無波瀾,只是會被偶爾路過的慢風皺起漣漪。春樹春花漸次吐芽,雖然如今還看不見窗前花海的盛開,但已經可以想象到不久後那片花海的盛況。
根據王蟄得到的消息,四年級每天的課程也很簡單,早上兩節理論課,主要講解一些常識和保密性不怎麽高的知識,下午就是寵獸訓練課,學生可以根據自己的經濟條件自由選擇地點和老師。
不得不說學院雖然到處都要收費,但已經算是整個聯盟最友好的地方了,基礎訓練場等免費設施就是所有平民學生的唯一希望。
就在王蟄望著窗外放松的時候,培育師之塔的某個房間裡,一個年輕男子正拿著王蟄的照片露出陰沉的笑容。
“就是這個小屁孩搶了屬於我的位置是吧,呵呵,宋塔主啊宋塔主,你可真是老糊塗了,我溫某人的東西可不是好拿的。”
余峰學院裡,此時的王蟄穿梭在各個訓練場裡,在每個地方都會停留一會觀察指導老師的水平,可惜看了很久,最終發現大多數老師的水平都不怎麽高,起碼不如擁有寵獸之心的他。
其實這也可以理解,因為所有學院的老師大都是畢業學生留任的,因為各方面因素也只是白銀級別的禦獸師,而且還不怎麽精通培育,否則官方學院早就成為各大家族的後花園了,哪還有平民摻和的余地。
不過能力很強的老師也有,他們身上也都藏著一手特殊的訓練技巧,這就是王蟄接下來的目標。
不過這麽一圈下來,王蟄也不打算每天跟著老師訓練了,除非那些被他盯上的老師授課,否則他以後都會用自己的培育方式訓練解語仙子。
謝言看著可以到處轉悠觀摩學習的王蟄有些羨慕,但他並不嫉妒,因為他知道只是對方的能力帶來的好處,而他並沒有這個本錢。
吳梓怡和胡欣悅算是家境比較好的學生,16歲的年紀都已經雙雙成為了青銅四階的禦獸師。謝言修煉到青銅四階是憑借他的學習成績取得各種獎勵才勉強達到的,而這閨蜜倆完全是靠家裡的資源和寵獸的天賦,所以說任何人的差距真的很大。
小石怪算是余峰城這邊最常見的妖獸了,所以天賦其實算是中下的,比如謝言的小石怪目前的屬性是這樣的:
【寵獸:小石怪】
【屬性:岩石】
【潛力:青銅五階】
【實力:青銅四階】
【注意:該寵獸已知進化路線為……】
同屬於青銅四階的禦獸師,吳梓怡的寵獸天賦可就很不錯了。
【寵獸:妙妙花樹】
【屬性:草】
【潛力:白銀】
【實力:青銅四階】
【注意:該寵獸暫無已知進化路線……】
胡欣悅的寵獸天賦也不差:
【寵獸:水藍藍】
【屬性:水】
【潛力:白銀】
【實力:青銅四階】
【注意:該寵獸已知進化路線為……】
謝言要想成功畢業,那麽幫小石怪進化就是他唯一的選擇,而吳梓怡兩人不同,她們只要努力一點,再花點錢制定一個粗略一點的培育方案,畢業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