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兔崽子,沒大沒小!”壁虎拍了拍金克絲的腦袋卻沒有生氣,它的回憶已經被調動起來了。
李校看著他。
這隻灰鸚鵡灑脫的笑了笑,終於開口。
“貓頭鷹先生,我誕生於至高維度。”
“我的父親負責創造心靈世界,萬物的夢想憧憬以及他們的希望都是由他創造出來的。”
“祂對一切都充滿了愛,對我也是。”
“我在眾星中誕生,我一直認為這世間的一切都是美好的。”
“直到有一天我在祂的書房裡看到了祂的設計草稿,才知道伴隨著夢想和希望的還有絕望和麻木。”
“那時的我太幼稚了,我認為不該有這樣的東西存在。”
李校看著壁虎。
“我撕毀了草稿,將黑暗從世界之書中抹去....”
壁虎痛苦的閉上眼。
“我褻瀆了第二造物主的權柄,我造成了巨大的災難,祂很失望。”
“貓頭鷹先生你知道嗎?曾經的我和你一樣,但我已經證明了你的理想是錯的。”
李校笑著點點頭。
“不用你說,我也知道是錯的。”
“可惜,改不了。”
“就是頭鐵。”
“嘎嘎嘎嘎嘎!”壁虎怪笑起來。
“壁虎老爺,你不是說你是第4造物主的長子嗎?”
“我不是說那是騙人的嗎?”
“哦!”李校點點頭。
“哥倆今天交了心,以後就是真兄弟了。”
壁虎從床墊上跳起來,又取出兩杯酒。
“來,喝個交杯。”
....
房門外傳來敲擊聲。
李校打開大門。
面前是一位身材高挑的女士,她裡面穿了一件圓領的白色襯衣外面是一件黑色套衫。
領口繡著一枚銀色的皇冠。
似乎是這間屋子的管家,之前李校讓她把人都帶出去了。
“貓頭鷹先生!看到您沒事,真是太好了,剛剛遊輪上發生了一些小意外,希望沒有打攪到您?”
女管家只有二十多歲,她站在門外一步也沒有侵入,就算客廳裡是崩碎的木塊,雲帳也脫落了一地,她的眼睛也沒有一絲傾斜。
她好像完全看不到屋子裡的狼藉,倒是很符合一名管家的修養,不該看的一點也不看。
“貓頭鷹先生,剛剛遊輪上受傷的人已經得到了妥善的救治,如果您需要幫助可以..”
管家眨了兩下眼睛,停頓了一秒鍾又繼續道.
“可以拿起牆上的電話,我們隨時可以為您解除困饒。”
這個女管家倒挺有意思,她在暗示李校如果遇到了危險,就眨兩下眼睛。
李校搖搖頭就要關門,他實在沒有興趣再說話。
“先生,船長大人想邀請您共進晚餐,雖然已經十二點了,但是緋色女王號的夜生活才剛剛開始,我們的節目一天24小時都是不間斷的,當然夜晚的更精彩。”
“謝謝!我要休息了。”
“好的,祝您好夢。”
“等等!管家。”
金克絲不知何時醒來了,她小跑著來到門邊。
露出一個大大的假笑“可以幫我準備兩噸炸藥嗎?”
管家一時語塞。
李校抓住她的後脖領子提回來。
“不好意思,她喝多了。”
金克絲哇哇怪叫,伸手摸了摸腰上,卻發現炸彈和槍都不見了,隻得氣鼓鼓的盯著壁虎。
“你這個騙子鳥。”
“哎哎哎,話可不能亂說,老爺我可沒騙你。”壁虎賤兮兮的嘲笑起金克絲。
“你把我灌醉了,還偷走了我的武器。”
“你這個沒良心的小兔崽子,老爺我請你吃喝嫖賭,你還要把船給炸了,我不給你東西收了,你豈不是要淹死在海裡?”
“沒有,我才沒有炸船,你是騙蘿莉的惡心仔!”金克絲假裝沒有這回事。
“快放我下來。”她又扭頭氣鼓鼓的盯著李校。
李校手一甩,一把把她扔回客廳的沙發上。
“喂,我可是有同伴的,他耍劍很厲害。”
“你是說那長毛!”
壁虎嘎嘎怪笑,它指著訓練房。
金克絲歪頭看去。
亞索提著大劍已經累的滿頭大汗,而那隻青色的蝴蝶卻停在骷髏的肩膀上,以至於大骷髏絲毫未損。
“嗚嗚嗚~”金克絲乾嚎起來
“你們綁架我,我太可憐了。”
李校抓起一個枕頭扔到她的臉上。
“閉嘴!”
“請你們吃頓好的!”金克絲鼓起腮幫子,她把手悄悄伸到頭髮裡取出一枚發卡,又把腰帶上的一根黑色卡扣取了出來。
哢!
兩者一合,她露出一個大大的微笑。
“你要是敢把這枚炸彈扔出來,我就把亞索的頭砍下來塞進你的嘴裡。”
李校轉過頭盯著她“塞不進去,我就把你的頭也砍了。”
金克絲麻了舉著手一動不動,她是瘋不是傻。
“難道我們就這麽坐著嗎?這也太無聊了吧!”
“富婆,你想幹什麽?”
“小小鳥~去找點樂子吧!”金克絲站起來,繞著壁虎轉圈。
壁虎則是抬頭看了看時間,凌晨27分。
“也好”壁虎撲閃著翅膀飛到李校頭頂。
“貓頭鷹先生穿上你的黑色鬥篷,我帶你去參加一場聚會。”
“什麽聚會?”李校不解。
“之前我帶著富婆玩的時候,無意中發現船上有一群邪門玩意要進行一場聚會。”
“似乎叫赤月神教,他們祭祀的對象便是我們要找的赤月惡魔。”
李校倒是吃了一驚。
“連赤月惡魔都有教派嗎?”
“凌晨一點鍾,在大船的14號貨艙裡。”壁虎對著金克絲挑挑眉。
藍毛高興的蹦噠起來了“午夜聚會,再加上一點火藥,那就太完美了。”
“貓頭鷹先生,這次我們要找的赤月惡魔怎麽說都是這片大陸上最頂尖的存在,它很可能是個邪神或者高等惡魔。”
“收集一些情報對我們有利。”
李校點點頭。
“有這個必要。”
“時間差不多了,我們該走了。”壁虎跳起來。
李校扯出一件黑鬥篷,給金克絲披上。
這個小姑娘和亞索不一樣,她腦子不太好,而且身上不知哪裡就裝了火藥和炸彈。
說到底亞索沒有她這麽喪心病狂,單獨留下來問題不大,可李校卻不能把她一個人留下來。
搞不好這船就給她轟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