緋色女王號遊輪巍峨壯觀,猶如一座巨型山峰。
它擁有 2000多間客房,宛如一座小型城鎮。
完善的供水、供電、娛樂設施和抗震結構,展現了頂尖技術的魅力。
上千人下船欣賞桃花,而李校等數十人則是登上輪船。
他們已在桃花港遊玩數日,現將搭乘遊輪海上暢遊。
緋色女王號最多停留 8小時,遊輪隨後重新起航前往白日門。
三位高挑女服務員陪同李校來到 17層。紫色天宮套房獨一無二,877平的空間內,泳池、健身房、訓練房、書房、影院、臥室、廚房和酒櫃一應俱全,猶如別墅。
這間套房配備 11位專業服務人員,皆為女性。
李校趕走其他人,獨留自己。
壁虎喧鬧一陣後,又要去別處遊蕩。
“我說貓頭鷹先生!咱倆現在就像夫妻,相處久了需要點私人空間。看我這次丟下你,你不就找到極品妞了嗎?”
“這船上資源豐富,我略看幾眼就吃不消了,你小子抓緊,別在一根樹上吊死。”
李校看著壁虎笑了一下。
“那兩個賣飲料的呢?”
壁虎哀歎一聲“老爺我只是隻鳥,過過嘴癮得了,還能怎麽著?”
“上船的時候我可瞅著了,今晚有假面舞會,老爺我得去湊湊熱鬧。”
李校點點頭,也不打算去。
他來到窗邊看著遠處的海面,這天宮套裡都是雲帳絲綢,雕龍畫鳳,哪怕現代化的家具用的都是古色古香的材料。
這一層甲板在17層,高度超過70米,站在這裡身下的船身全都看不見,猶如漂浮在海上。
真不愧叫天宮的名字。
李校坐在落地窗邊望著遠處的大海,他現在的狀態很奇特,時時刻刻都與大骷髏們的靈魂交融在一起,骷髏的冷酷在他身上表現的淋漓盡致。
但那股怒火卻一直被壓抑著,他覺得自己就像一座憤怒的火山,他現在可以平靜的做任何事情,面對任何人,但隨時隨地他都可以爆起殺人。
七殺宗的那幾十名刺客便莫名其妙的吞沒在黑洞之下,他甚至沒有取下龍紋。
說到底大骷髏和他已經融為一體,他已經被某些東西改變了。
現在稍微冷靜下來,便有些後悔殺了那麽多人。
李校還在參悟。
召喚骷髏的英雄技已經完善了,但不知為何,總是覺得這只是開始。
他了解了骷髏們為什麽憤怒,卻不知道這股憤怒要如何平息。
李校有種直覺,那被無數秩序鎖鏈所捆綁的巨大骷髏得到真正解脫的那一天,便要向冥冥之中的主宰復仇。
能夠平息它的憤怒的只有死亡。
這世間有一隻手,它冥冥之中主宰一切,它制定規則完美衍化,它使眾生互相傾軋,讓萬物都有瑕疵。
“萬物有缺,有得有失。”
“取舍!取舍?”
大骷髏便是痛恨這一切。
李校搖頭苦笑,痛恨這世間運行的規則如同痛恨這世間的一切。
這種仇恨要如何平息?
難怪那遮天蔽日的大骷髏要被規則鎖鏈囚禁,這根本就是一道無解的題。
李校張開手掌,太虛飛到指尖。
這隻蝴蝶兒晶瑩剔透,散發著瑩瑩的紫色光暈。
飛鴻也飄過來,一青一紫兩隻蝶兒互相飛舞。
“你們呢?你們的靈魂是什麽?”
“無真無假,鴻飛冥冥。”
這世間有太多的想法和太多的人,錯綜複雜,數不清理還亂。
一隻大骷髏便讓他捉摸不透,還有神獸和莊周蝶又該如何?
隻到是路漫漫其修遠兮。
嗚嗚~
緋色女皇號再度起航,巨大的郵輪緩緩離開桃花港,向著海面駛去。
三天后他將到達滄月島,也是李校這一站的目的地。
李校召喚出神獸,窩在祂的火焰裡蜷縮成一團,緩緩睡去。
他的情緒壓抑的厲害,不敢去見人,生怕自己會輕易取走別人的性命。
終究是變成了一個喜怒無常的怪人。
夜幕降臨,遊輪上燈火通明,底層的甲板上一波又一波的節目上演。
人們在泳池中暢飲美酒,年輕男女穿著泳裝簇擁在一起嬉戲遊樂,甲板的大廳裡人群開始接龍,在美酒和食物的餐桌間穿梭狂歡。
一杯杯雞尾酒新鮮出爐,樂隊演奏起激昂的音樂,地球上出名的音樂人和歌手出現在了遊輪的舞台上。
人們盡情釋放荷爾蒙。
雨已經停了,或者說緋色女王號已經使出了雨雲的范圍。
但厚重的雲層依然遮擋住了月亮。
海面上一片漆黑,燈光也無法照透那深沉的海水。
夜晚的大海就如同地獄一樣深邃,那種漆黑和厚重能讓凝視它的人毛骨悚然。
遠遠的一艘快艇正在海面上疾馳,它追著緋色女王號急速靠近。
船上正是一男一女兩人。
男的做一副浪人打扮,抱著一柄長刀,閉目不語。
而女孩一頭藍色長發扎成一對長長的麻花辮,她帶著耳機,裡面傳來激烈的搖滾樂,手上卻在機器裡製造著一枚枚金屬子彈。
她熟練的將火藥壓進黃銅彈殼,然後裝上彈頭,又填充底火。
女孩帶著開心的笑容,動作高效又迅速。
一枚枚製成的金屬子彈叮叮叮的落在一旁的彈藥盒裡。
“4500發,夠我打一分鍾啦!”
“我們快追上那艘遊輪了,要不要我把它轟掉?”
浪人男子看了看遠處的緋色女王號“如果目標葬身大海,我們要怎麽去領賞金?”
藍發女孩啊一聲,似乎才反應過來這個問題。
“一個新晉的英雄單位能值3000積分,這種報酬可不常見。”
浪人男子把長劍插進腰間“夜魘的人出手還是闊綽,難得有這種好事。”
“我還是有些不明白。”藍發女孩以一種非常歡快的語氣問道“夜魘和天輝的瘋子們整天想著殺光彼此,而我們的麻煩已經夠多了,為什麽還要摻和進來?”
“這就要問你了,金克斯小姐。”浪人男子很無奈,他從快艇上站起來,豎起的長發被海風吹拂像一團烏黑的火焰。
“你炸掉了祖安的市政廳,如果不想坐一輩子牢,就只能想辦法賠錢。”
“而我,遇到你活該倒霉。”
浪人男子躍出快艇,雙腳踏著疾風在海面急速奔行,整個人如一道離線的殘影直奔郵輪而去。
“等等,我在想問題,算了,我想完了。”
金克絲看著燈火輝煌的遊輪以及遠遠傳來的歡快音樂聲,藍色的瞳孔漸漸變為了紅色。
“我們要玩射擊遊戲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