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壁虎的加入,一樓公眾區熱度再被推上一個高潮。
有人趁機跑到舞台下方去摸演員的大腿,嚇的舞台上的小姐姐驚呼連連。
“呔,那下流胚子,酒壯慫人膽說的就是你吧!”壁虎抓著一個酒瓶撲棱棱飛過來,撒了這人一頭一臉。
“老子摸的是跳舞的,又沒摸你,你個扁毛畜牲激動個什麽?”這人又氣又惱,在下面呱呱大叫。
突然從後台跑出來一個女子,正是那跳塞壬之舞的黃金女孩。
只見她一個助跑,飛起一腳把這人踹翻在地。
“回家摸你娘的腿去。”
又是劈頭蓋臉一頓削。
大廳裡安靜了。
那人捂著臉站起來,大罵“臭婊子摸一下又不會死。”
他這一睜眼,看見這滿身黃金珠寶的女孩就愣住了。
賽任女孩轉身畫一個半圓,又接過壁虎爪下的玻璃瓶輪圓了,呯一聲砸碎在這人腦袋上。
這色胚眼一翻暈了。
想象中的激憤畫面沒有來,華西群虎的眾人卻是轟然大笑,紛紛誇獎砸的好。
壁虎晃悠悠飛到塞壬女孩身邊,看著她那張純真怒氣的臉。
壁虎雖然不著調,但它一進店來便轉移了華西眾人的注意力,這些人也從對演員吹口哨調笑轉為對壁虎的關注。
女孩對它映象不壞,就展顏一笑。
“好大妞,壁虎老爺又要戀愛了。”
四樓有人拉開包間的窗戶,對下面大喊“店大欺客怎麽著,我華西的人,你說打就打?”
正是和張桐一唱一和的三角眼。
還沒待女孩說話,壁虎一轉身。
“三角眼,你踏馬怎麽跟壁虎老爺說話呢,馬臉長的怪嚇人的,能不能收斂點?”
郭寶春氣炸了,他竟然被一隻鳥給懟了。
四樓包間打開一大片,很多年輕男女伸出腦袋偷笑。
“雜種鳥,塚虎家你也敢惹,老子下來就扒了你的皮。”
“來來來,你下來,壁虎老爺拉好了等你,今個老爺包場,誰把你踏馬放進來的?走後門了吧!”
壁虎在後門兩個字上加深了語氣。
人群裡有人聽懂了,怪笑。
郭寶春拿著酒瓶就要砸。
“塚虎.郭老大,不要和一隻鳥一般見識,兄弟們玩得開心就好。”有其他包間裡的人在喊話,聽聲音也是憋著笑。
壁虎一聽樂了。
“塚虎?塚虎也是你叫的,司馬懿那癟犢子名聲臭你也跟著上,沒讀過書吧!你改個名,跟司馬家姓,叫死媽虎,反正你沒讀過書,別人也不會管你文化低。”壁虎怪笑,一臉嘲弄。
郭寶春差點沒氣暈過去。
就在人群吵鬧之時,六樓的一部電梯緩緩下到一樓。
叮一聲,電梯門打開。
“呀!怎麽出來2個小娃娃。”四樓的付印雪驚呼。
高層之上發現的人不在少數。
“怎麽有小孩跑出來了?找個人趕緊領走啊!”
只見兩個小娃娃,一個穿著企鵝服,一個穿著恐龍服。
兩個小不點從電梯裡出來之後,悄悄摸摸的向吧台那邊摸去。
一雙小短腿掄起來呼嚕嚕的。
樓上的人就眼睛跟著她們。
兩小隻還知道一邊跑一邊找著掩體,她們自以為沒人看到,卻不知在四樓的眼中把她們逮個正著。
“大瓜,我們偷偷跑會不會不好?”
“有啥不好,那什麽撈子會開了老半天,愁死人,我們抓這隻肥鳥。”
小君君藏在恐龍服裡的腦袋伸出來一點,悄咪咪的看了看大鸚鵡。
臉上一喜“好漂亮的大鸚鵡。”
顧英英把她的腦袋按了回去。
“抓這隻肥鳥,它會說話,李爺就會開心。”
小君君撇著嘴“李大善人留了張紙條人又不見了,李爺太可憐了。”
“那個不孝子,還說我胖。”顧英英憤恨。
“這兩個小孩從哪裡來的?”
怎麽在今天這個場所裡會有小孩子?
正巧旁邊電梯再次打開,郭寶春氣勢洶洶的帶著三四個人跑出,他一出電梯門,一樓大廳又匯合過來十幾個人跟著他。
都是塚虎幫的。
這群人跟著郭寶春衝著壁虎就跑過去。
“給我把這隻雜毛鳥抓著,扒了它的皮。”
郭寶春剛巧路過兩隻小丫頭,瞟了一眼“誰家的小孩,趕緊回去。”
顧英英氣勢洶洶的鼓起腮幫子,小君君躲到她身後。
“老郭,那兩個丫頭是從六樓下來的。”四樓的包間裡有人對他喊。
“六樓下來的!”
郭寶春一驚,自知六樓上的人他惹不起,硬是從嚴肅的臉上擠出一絲笑容。
“那小孩,快回去,家裡人急了。”
“略略略略!”
顧英英吐舌頭衝他扮個鬼臉,拉著小君君跑進旁邊不見了。
郭寶春拉著一張馬臉.
這會兒塚虎幫的人已經在樓裡到處抓壁虎了,可壁虎飛得又快又急,身子又能在虛幻之間切換,一堆人硬是鳥毛也碰不到一根。
其實華西群虎本就是7家聯盟,大家雖對外稱群虎,其實對內本就隻算一個松散聯盟,平日裡誰也不服誰,見著郭寶春丟臉,自然有人在這裡拱火。
一時間大廳裡雞飛狗跳,豪華的家具和酒水打的一地都是。
“來啊!來啊!英雄!抓到壁虎老爺可以得簽名照一張,集齊7張換大嘴巴子一個。”壁虎一邊飛一邊大叫,地上追逐的塚虎幫氣急敗壞。
“那妞!給爺爺舞一個。”壁虎衝著後台的黃金女孩眨眨眼。
這女孩也是有趣,對著壁虎笑了一下,奔上舞台便開始表演。
伴唱的樂隊主唱也是個樂子人,他帶著隊伍跑來場地邊演奏起特斯河之讚。
激烈的搖滾樂伴著追打.
氣氛無敵了。
壁虎這家夥唯恐天下不亂,它繞著黃金女孩的舞台盤旋。
塚虎幫一番追逐十幾分鍾,各個累的滿頭大汗。
黃金女孩也不管周邊的人群,自顧自的跳著舞,還不時對著壁虎大笑.
壁虎一個虛實轉化飛過郭寶春的頭頂,再次撒下一大瓶香檳。
郭寶春再次被酒水洗的通透,一身濕噠噠的的,滿臉酒水狼狽異常。
四樓打開的窗戶都是年輕人,更樂得看這場熱鬧。
哄笑生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