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
現實。
張況趴在地上清醒了過來,緩緩的抬起頭,驚訝的發現,一道白色的光圈籠罩整個天空,又看了一眼附近其他人都躺在了地上。
張況忍著全身劇痛顫悠悠的起身,第一時間看著自己的影子,隨即把他召喚了出來,這是原身記憶中對影子的用法。
接著用影子托起了自己,張況查看起了營地狀況,他發現整個營地都是亂糟糟的一片,馬車倒地,馬匹昏迷,設立的篝火和帳篷都不知去向,隻留一些殘渣木屑證明它們存在過。
昏倒之前沒有過多的印象,隻記得當時有一種猛烈的困意襲來,然後又看到了一道白光出現。
張況估計在那一瞬間之內,整個營地被一種可怕的力量襲擊,所有人都直接昏迷了,最後依靠白光的出現,化作光圈的保護,才沒有導致全軍覆沒。
而白光的來歷,張況也探查出來了,是從張成肅胸口上的木質掛墜上傳出來的。
而在張況想要接近張成肅時,卻有一層透明的屏障阻擋他拿起木質掛墜,費盡所有想到的方法也沒用,隻好在一旁觀察掛墜的樣子。
掛墜是一個微小的盾牌,上面刻著不認識的圖案,在最中間光亮的位置上有著一個‘未’字。
“這麽大的能力,應該是靈器吧。”
張況離開張家前,翻看過張家珍藏的典籍,上面介紹了,修仙者用的武器稱之為法器和靈器,其中靈器在修仙者之中也比較珍貴,整個張家只有家主張際風擁有幾把。
盾牌掛墜,能保護一瞬間被全滅的眾人基本上就是靈器級別的表現,畢竟按照典籍上的描述法器絕大多數也就和武者的精煉之器差不多。
“嘣!”
一聲突如其來的巨響將還在思考的張況嚇了一大跳,接著又來了三次這種巨響。
“外面發生了什麽?”
隨著巨響過後,整個空間中的白光,開始朝著一個方向滾動,過了一會兒才停下來。
張況已經繞著整個光圈走了一遍,他突然發現一個問題,原本營地包圍圈是按三層劃分,以光圈的范圍,就只能勉勉強強的籠罩兩層包圍圈。
那剛才的巨響就有可能是外圍的護衛在和敵人戰鬥時發出的聲響。
“可惡啊,現在身體根本不能正常活動,出去的話也是當累贅。”
張況此刻還是全身疼痛,沒有辦法正常活動,只能勉強依靠影子來移動自己的身體。
“咦?”
張況這時突然發現,影子一直攙扶自己的右手,整個手臂已經漆黑一片,仿佛和影子連在了一起,最主要的一點是他沒有再從這個手臂上感受到疼痛。
隨既這樣,張況就嘗試讓影子整個都貼在自己的身上,不出所料隨著時間的推移,影子在他身上消融了。
而張況也變成了一個漆黑光滑的人,看不清五官,只有一雙眼睛和和森然的白牙還看得見。
“這個能力,在原身的記憶中也沒有出現過,看來還得仔細研究一下,看看有沒有新的能力。”
全身都已經不再疼痛,甚至實力都變回了地變五重,讓張況頗為滿意,隨即開始嘗試其他能力。
幾分鍾後,張況一個定神瞬間消失,突然出現在一棵小樹旁。
“看來這就是我和影子合體之間大致的能力了。”
這幾分鍾內,張況基本熟悉了影子大致能力,除了實力回到地變五重,還擁有通過影子瞬移,遁地的能力,甚至能像液體一樣分散開來,活脫脫的一個毒液在世。
“該去探查外面的狀況了。”
有了自保能力,張況以巨響傳來的方向為戰鬥的正方,自己準備從一側的光圈出去進行探查。
小心翼翼的將手指伸進光圈,發現並沒有異樣,張況才慢慢的把自己半個身體鑽出去。
剛鑽出光圈,張況就聞到一股重重的血腥味,大感不妙,小心翼翼的繞著光圈前進。
到達巨響的方位,張況小心翼翼的探出腦袋,就看到一頭怪物在前面老神在在的趴著一個小土坡上。
這怪物並不是妖獸。
張況在記憶中看到過妖獸,都是一些正常的獸類,有著一些奇異但不醜陋惡心的特征。
而不是像面前這個生物,有著六個腳掌但都和人手長的一樣的下肢,渾身長滿綠色的鱗片,頭顱面孔上長滿了一個個孔洞,緩慢的在蠕動,只有一口溢著鮮血的尖牙還算是妖獸的特征,其他的都無比的畸形,怪異,這種形象有點像自己在前世電影中見到的生化怪物。
而在綠色怪物一旁有一個青色的光圈,光圈小而透明,可以清晰的看到裡面的情況。
裡面有兩個人,或者說是一人一屍,分別是張辰和張放二人,不過張放已經死了,被開膛破肚內髒都被一邊綠色怪物給吃了,而張辰正躺在張放的胸腔裡,被血糊了一臉,但還是能看到胸口在微微起伏。
在和影子合體的張況在這個狀態下,身體各方面都得到了增強,其中雙眼更是獲得了夜視,可以清晰的看清楚青色光圈是從張辰懷裡傳出來的,看來他也有一把靈器,應該是張際風給來防身的,只不過沒有張成肅的強大。
除此之外,其他護衛的屍體,橫七八扭的倒在地上,和張放一樣開膛破肚並且內髒被吃掉,血跡鋪滿了大地。
在張況還想在觀察觀察的時候,綠色怪物突然有了動作,他揮起一雙大手連續在青色光圈上砸了兩下,發出‘嘣嘣嘣’的巨響,每一掌都濺起巨大的風浪,讓張況不得不伸出手掌護在眼前遮擋氣流。
在怪物的攻擊下,青色光圈直接變的搖搖欲墜,更加透明,仿佛隨時都會破碎。
“不好!”
張況擔憂的看著,突然一道白色的光芒射入青色光圈,很快便幫助青色光圈穩定了下來。
而綠色怪物立馬跳開,忌憚的看著白色光芒。
“還好還好,它們應該是想消耗白光的能量,所以張辰暫時不會有生命危險。”
張況長舒一口氣,看著濃厚的白光,想著應該還能堅持不少時間。
“嘻嘻!”突然出現的空靈的笑聲忽遠忽近。
“等等,什麽是它們?不是只有一隻怪物嗎?”
張況心中一驚,他突然想起來,那個綠色怪物身上好像從一開始就有一個長著獨角的黑球,現在卻突然不見,而自己好像從一開始就不怎麽對它關注,明明如此特別的東西,應該要重點關注的。
“嘻嘻嘻!!”空靈的笑聲從上方傳下來。
張況身體一頓,冷汗漣漣,緩緩的抬頭看過去。
獨眼重瞳,長著犄角,圓球的身體,卻長著不符合比例的細長四肢的怪物,正在用雙手捂住嘴巴,笑嘻嘻的看著自己。
不知為何,張況從它的獨眼中看出了一絲滿意。
怪物獨眼一凝,張況頓時感受到一股龐大的睡意傳來,和之前的感覺一模一樣,讓他明白了,這個怪物就是導致所有人昏迷的幕後黑手。
憑借著最後一絲意識,張況化作了一灘黑色液體縮回了白色光圈,直接昏睡了過去。
“嗯!”
不知過去了多久,張況醒了過來,他好像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在夢中所有人都還醒著,以三層保衛圈,來防守敵人,但是僵持了一刻鍾以上,只有張況感覺到不對後發現自己影子不見,才意識到自己在夢中,就醒了過來。
“看來他們都被那個獨眼怪物或者是該稱為妖魔,拉進了夢境,被它所編織的幻境困住了。”
張況甩了甩腦袋清醒自己,隨即又站起身來,發現還是一如既往在白色光圈之內,並驚喜的發現發現白光的濃度並沒有減少。
“看來我並沒有沉睡很久。”張況摸著下巴思考著:“需要再出去看一下嗎?”
“嘣!嘣!嘣!”
巨響又照常傳來,在有心繼續查看下,張況走到比妖魔方位遠的地方,伸出食指慢慢穿過光圈。
下一個瞬間,一股手指被吞噬的感覺傳來,張況就感覺到伸出去的手指已經消失了。
連忙將手指伸了回來,張況就看到手指斷裂處地方有一道綠色的氣息在白光的照耀下發出‘滋滋’聲很快就消散了,斷指很快隨著影子蠕動,重新長了回來。
將影子退到手腕處,張況看著手掌完好無損,並且活動了一下,並沒有異樣,滿意的點了點頭:
“看來還是不能出去了,我的手指應該是那個綠色妖魔給吃掉的,那股綠色氣息可以抑製我恢復力,一旦出去在沒有白光的幫助下必死無疑。”
“那麽就只有一個選擇了,妖魔這麽忌憚白光,而白光也只是靈器的自動護主。”
張況緩緩走到張成肅身邊:
“那麽喚醒張成肅,由他來操控靈器便是唯一打敗妖魔的方法。”
張況又覺醒了一個能力,心中有一個很強烈的念頭,只要他願意就可以通過影子潛入他人的夢境。
“那麽……”
張況一個箭步衝向了張成肅,隨後撞到了空氣牆。
“你大爺的,這靈器護主怎麽這麽不智能啊。”
張況手撫額頭,十分無語,但心中很快想到前世的一個說法,所有人類的夢境邊界之間是相通。
“既然現實中我進不去,那我能不能通過進入別人的夢境再跳進張成肅的夢境?……艸,說乾就乾,雖然現在白光看著還堅挺,鬼知道還能再撐多久。”
張況找準目標,一頭扎進了一個護衛的夢裡。
張況一進入護衛的夢境,就看著一個小家碧玉的少女穿著紅色的紗衣和護衛在一個鋪滿金鎏的床上正在調情,你用嘴喂一顆葡萄,我也一口葡萄,好不自在。
“還挺有情調的。”
張況躲在一旁的衣櫃裡,正準備要出去,去下一場夢境,又聽到兩人說道。
“晴兒,你看看我,我太高興了,這會兒掙了大錢,這錢以後啊,就交給你來看管,到時候把伯父伯母也接過來住,你知道的,我從小無父無母是個孤兒被張家收養,到時候我倆把我在張家的好友都請過來見證我們的婚禮,在把二老好好孝敬,最後在生一個大胖兒子……”
“嗯。”晴兒柔情似水的看著他,眼角嗪著笑意。
“對了,還要把公子們都給請過來,張家的公子們都是很好的人,都特別的和善溫柔,從不對我們這群普通的護衛打罵,到時候請他們過來,我們一起對他們敬酒。
晴兒,你知道嗎?我真的太興奮了!我有好多好多的話都想對你說,終於不用被你的父母瞧不起,終於可以娶你了……”
在衣櫃裡的張況停下了動作,肯定的點了點頭:“看來還是個還癡情人,那我就不打擾你了美夢了,從另一個方向走。”
語閉,轉身,一頭扎進了牆裡。
“砰!”
護衛震驚的看著炸掉的衣櫃,還沒等他說什麽,就被一隻芊芊玉手,抓了回去。
“天哥,管它做甚?不過是質量差了一點,到時候我們再換個新的衣櫃,來吧,繼續。”
“哦,哦,好的,換新的,新的……”
……
一處新的夢境,一個美麗的花園。
“不是張成肅的。”
張況看了一眼不是,就馬不停蹄的趕往下一處。
第三個夢境,竟然是個戰場,觀察一下。
接著第四個夢境,第五個……
終於!
第一層幻境。
一道身影從天而降砸在了一片空地上,但奇怪的是是並沒有重物落地的響聲和塵土,人影也像沒事人樣一個挺身便站了起來。
這人便是張況,他此時的樣子不再是全身漆黑,只有裸露的皮膚上有著一條條漆黑的紋路,如同一條條細小的黑蛇盤踞在他身上。
“影子被壓製了嗎?不過還好,能慢慢的恢復。”
張況面色堅毅,不動聲色的同時有目的性仔仔細細觀察四周,終於在一塊巨石後面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才松了一口氣,隨後觀察起了整個夢境。
這片夢境十分奇特。
無比龐大的圓月屹立在空中明亮又刺眼,但相反地面上的能見度卻很低,哪怕以武者鷹隼般的眼睛也很難看得清清楚楚十幾米外的情況,只能看到大致模糊的景象。
除此之外,只有一望無際的山脈,錯綜雜亂的碎石,只有幾棵枯枝歪長好似鬼爪的瘦小老樹零零散散的聳立在石縫之間。
黑暗的壓製對張況來說影響不大,月光最大程度激發了影子神通的能力,現在這個狀態,遠遠超過了地變五重時期的自己還要強大。
“這個世界這麽危險嗎?在內,威遠國皇室衰微,各個武道世家、門系、幫派圈地為王,全民尚武,武脈一通,臂力就翻上個一番,人人皆有殺敵之力。
在外,剛出國就遇到這種妖魔突襲,輕輕松松一道幻術就能讓張辰幾近宗師的存在只能依靠一把靈器才能勉強保住性命。”張況一邊環顧四周,一邊想著剛才的經歷莫名感歎。
不談仙道,武道的境界張況基本清楚,整個威遠國全民崇尚武道,路邊的孩童都能耍出幾把武學招式。
普通人及冠以後基本上是有一些修為在身,武脈至少通了一脈以上,身體素質翻了一倍。
以張況的觀察,一個普通的威遠國中年婦女,身體素質都比前世絕大多數肌肉壯漢還要好。
武脈境,又被稱為武徒境,是武道之起始,共有八條主脈,打通第一條基本上身體素質就翻了一倍,打通八條主脈便達到圓滿,更是隨隨便便擁有千斤巨力,在一些大家族核心弟子或者天生神力之人甚至能達到萬斤巨力,常人擦著就傷,碰著就死。
地變境,又被稱之為武者境界,共劃分為九重,進階方式多種多樣,有以體內真氣達到九種不同的變化來提升修為。
也有提煉煞氣,血氣的方式,達到頂峰便是煞氣生根,宛如魔神或者是氣血熔爐,血化狼煙。這種等級的武者哪怕站著不動,只要催動自己的氣息凡人站在他們身邊都會煞氣入體,命不久矣;或者被灼熱的氣血烤成人乾。
除此之外更有其他數十種方式練武,其中最為強大的便是用奇珍異獸的精血來完成肉身淬煉,九重便需要九種精血,異獸越強大越好,強大異獸的精血甚至能催發出不下於修仙者神通的武道神通,不過在威遠國中已成為傳說,只有大國才可能有這種武者。
接下來便是天衝境,被稱為武宗,武道宗師,用自己的武學,修為整合統領以精,氣,神三個方面選擇一個進行突破,而在地變境積累越深突破後也就越強。
其實力之強大,張況曾經見過一位精武宗隨手一拳直接將百米高的小山直接打成齏粉,宛若非人,是可以對應金丹修士的存在。
而在其之上聽說過還有一個武尊,具體奧秘,張況也不甚了解。
這些非人,給穿越過來的張況帶來了很大衝擊,藍星只是一個科技社會,雖然聽說過有什麽天基武器一擊便可滅島,但是張況也只是一個20多歲的普通青年,從來沒有見到過那種高科技武器,相反,以人身就有如此神威對他來說更有衝擊力。
思考完了一切,張況也重新化作了漆黑人影,有了安全保障,就來到張成肅身邊。
“誰?”張成肅緊張的看過去,是一個陌生的漆黑人影。
“我,是,毒液!”人影面部像液體般舞動,在張成肅緊張的目光中露出了張況故作深沉的臉。
“況叔,你這個樣子,應該是家主的神通吧,不過毒液是什麽意思?。”張成肅喜出望外,圍繞著張況轉了一圈說道。
“不用管,只是一個無傷大雅的玩笑。”用了一個前世的玩笑,張況的心情瞬間大好。
“對了!看來況叔也逃出來了,這樣我們就有兩個人可以解救大家了。”張成肅將張況拉到巨石上趴著,指著前方被操縱的人群說道。
看著人群前面的黑鱗妖魔,張況點了點頭。看來只要把這個妖魔消滅了,張成肅就會醒了。
“那行,我先去看看情況。”仗著自己擁有一些不死性,張況打算自己身先士卒。
“況叔小心。”
張況點頭,指著張成肅胸口的盾牌掛墜,說道:
“這個東西,如果我沒看錯的話,應該是一件防禦靈器,你仔細研究一下,等會兒需要它的用處。”
隨後,遁入黑暗就走了,只剩下張成肅盯著自己掛墜胸牌看著。
……
來到被控制的人群中,張況發現每個人頭上都有白色的絲線,順著白線的軌跡看去,扎在了前面黑鱗妖魔的鱗片中。
張成肅的意願主要是為了救人,如果將白線拔掉,將所有人救了,是不是也能將他喚醒?
張況有心嘗試,悄悄然的來到妖魔身後,漆黑的手掌直覺抓向了鱗片把白線給抓了出來,突出一個快準狠。
“吼!該死!”黑鱗妖魔吃痛直接怒吼出來。
張況轉頭看過去,發現被白線連接的人直接扣吐鮮血,當場暴斃。
“看來不能偷奸耍滑,還是要正面乾掉boss。”
“來吧,小寶貝,讓我來疼愛你。”張況直接和黑鱗鏖戰十幾個回合,他發現黑鱗妖魔雖然沒有那個綠色妖魔強大,但自己也不是他的對手。
“看來混進來的第二個,也不過是一個螻蟻。”黑鱗妖魔嘲諷道。
‘看來只能把妖魔引到張成肅身邊,用靈器乾掉他了。’
張況沒有理會黑鱗妖魔,在心裡思考著,但動作上就把黑鱗妖魔引到巨石那邊去。
“靈器研究明白了嗎?我現在需要幫助。”
快到時,張況一邊招架黑鱗妖魔的進攻一邊詢問道。
“好了!”
得到張成肅回復後,張況直接跳到了巨石上對著黑鱗妖魔挑釁。
而在身後追擊的黑鱗妖魔也是不慣著他,直接伸出了數米長的舌頭洞穿了張況的頭顱。
張狂抓住腦門上的舌頭嘴角泛起一絲冷笑,還沒說什麽,就發現整個世界開始產生裂紋,開始破碎。
“嗯?”
張況轉頭望過去,發現張成肅也被舌頭洞穿了心臟,而盾牌掛墜上一直泛起了淡淡的白光。
“你大爺的,第一次就這麽結束了,這夢境中的靈器怎麽這麽弱,不展示你在現實中的神威嗎?你的自動護主呢?”
張況一臉無語,不過還好,在一個戰場夢境當中得知,夢境的主人一旦死亡,或者是有重大的情緒變化,夢境便會重新開始。
“那麽開始下一個回合吧。”
張況無奈,隨後對著黑鱗妖魔做了一個摸脖子的動作。
“看什麽看?一會兒就殺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