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件過後,場上的所有人都被亞嚟殼相關部門扣留。
通過相關的口述,在場的只有異能者沒進入凍結狀態…
由此對當時的場景,異能者選手及監督人員都以不同的視角說明了情況。
在那短短的五分鍾內,發生了不出意料之外的情況,畢竟對亞嚟殼內部而言,這個世界為真的概率早已被動搖。
那時的五分鍾,覆蓋於運動場的區塊進入凍結狀態,區塊外因無法與運動場進行聯系,由此而不得不采取行動…
之後便是執行人員發現當前位置的問題並進行匯報。
於如水在那時候因身體前傾,無法保證重心平衡,由此摔在了地上。
而於普然則跟隨那名未知人員一同進入裂縫之中,不知去向何處…
上述便是目前調查到的信息。
經過上述情況後,為了保證社會穩定,亞嚟殼讓在場的所有異能者選手都簽署了一份保密協議…
這件事雖說從事實層面並非嚴重,但這種信息會讓人們對世界模擬理論產生肯定因素,大大增加了人與人之間的不和諧性。特別是當前這個時間段…
嚴重的可能會讓事情的矛頭指向亞嚟殼。
目前這件事也傳到了於卓的耳中。他並不驚訝,無論是於普然還是超自然裂縫的出現,自裡世界誕生以來,已如上述所說。
目前眼下就是需要盡可能的保證別再出什麽差錯了。
特別是各國政府也別再妄圖改變什麽,一次的引爆,“已經讓世界有所警覺”。
Ikae如此說道;
於如水於當天乘坐高鐵回到家中…
過程中間的心情是複雜的。在她試圖挽留時,為什麽於普然依舊跟隨那個陌生人離開?
他們去了哪裡?難道說老哥跟家人沒有血緣關系的事他知道?
於如水如此思考著。雖說還不至於哭泣,但也足以使人悲傷與疑惑…
老爸老媽它們究竟還瞞著什麽?
雖然想追問,但現在眼下編輯又在催更了。這些事可真是不合時宜且麻煩…
於如水歎了口氣,之後便展開高鐵上的伸縮小桌。像在家中般,如往常打開寫作軟件及思維導圖。
能知道老哥沒有血緣關系,還是通過寫作時的思考想到的…
現在卻隨著時間失去了表達的機會。
……………
隨著時間的推移,一份保密協議及威嚇也不可能堵上所有人的嘴…
網絡上雖說也有一些聲音,但終究因證據不足且過分理論化,京城國家體育館所發生的事並未擴散…
亞嚟殼及各國政府官方都並未承認。
需要清楚的是,這一信息仍然是有被討論的,但只是規模不大所以才未造成問題…
且因為無論是亞嚟殼還是國家數據庫都並未有那天的相關證據。只有異能者的口供,這也增強了這些口供證據的可疑與不真實性。
於如水也在之後的通話關照時,詢問了母親關於於普然的真實狀況…
明泊也在那時的視頻通話中表現出不太想說出。但一方面是呦不過於如水,另一方面是這個實驗已經不再重要了…
最初只是為了觀察這個實驗體的表現及狀態,畢竟是一個挺特殊的實驗體…
“挺特殊…的實驗體…”聽到這個結果,於如水驚訝的神情已經完全表現在臉上;
臉色微微地有些蒼白。
“雖然我很不想說這個事實,但於普然的確與我們都不一樣。他是通過基因工程技術複原出的個體…”明泊繼續說道,如此解釋於如水是能聽得懂,但這一顛覆性的事實簡直不可思議;
“那…這個基因的提供者是誰?”於如水故作鎮定,如此問道。心中還有些緊張;
而這次,明泊便沒再詳實回答:“抱歉…媽媽也只能講到這裡了。畢竟你我都有難處,不是嗎?如果你能夠從話中捕風捉影,我相信你遲早都會明白的…”
該說不愧是名校畢業的研究生嗎?
“唉……好吧…”於如水歎氣後,便如往常般繼續說著家常。包括之後的生活…
還有就是暫時不太想上學之類的請求。雖然明泊對此也是有些擔心的,但既然都說了平安無事且只是心情不好,那也就尊重並允許了。
往後的生活究竟如何呢?
世界的表面上看起來依舊是風平浪靜。人們的享樂主義如平常般作用著…
浸入式遊戲給人們提供了合理的渲泄空間,過去被玩爛了的開放世界二遊如今再次起到作用。
遊戲的沉浸式及玩法從根本上因腦機芯片得以改變。過去的遊戲主打一個毀人心態,結果卻依然樂此不疲的玩下去…
/抖M嗎??/
現如今,在這煩悶的當下,誰都想從互聯網尋找治愈心靈的慰籍。可現實當中各種複雜的關系、人和事物、內卷不斷的職場,被環境剝奪的欲望也隨著遊戲市場的擺爛而被迫再次抑製…
這是誰都不願看到的,但現在當下就是這麽可悲。享樂主義所主導的人類,思想也變得輕浮。
隱藏在城市之下及人性之中的可悲。
而維持現狀,就是人們已經不願意再想經歷像過去般的血與淚的教訓,因為我們都是理性的人類,沒必要再如此了。
這成為了自然事變後的社會重建現象之一。
如今,也因世界的變化足夠多,潛藏於社會之中的某人也留下了痕跡…
Ikae看著現在的一切,或多或少得有些滿足感。就像是看了一場精彩絕倫的歐洲舞台戲,充滿著抓人眼球的戲碼。
“現在也是時候了吧,管理員…”Ikae自說自話地說道。語氣有些輕浮;
現在正身處於一間房間內。透過窗戶能夠看到城市的部分樣貌,即使如此也足以說明這一小塊社會的種種問題…
房間內並未開燈,旁邊的虛擬屏也在播放著視頻。微弱的光線隻照亮了側臉及房間的小片區域…
旁邊的書桌上擺放著書籍及紙張,上面記錄著看不懂的邏輯圖。
“你始終都能夠察覺得到。就算你不在乎,那後果你能承受嗎?”它繼續說著,就像是在敘述著勝利般,與無形的萬物對話著;
而這也成為一定程度的推動…
都在看著呢。
……………
時間一度來到九月一日。
這一天各位學生如常規般複學,北方地區的學生要稍微比這早點。
依舊如風平浪靜,天空依然是陰雨天。
路邊行人及車輛的來往始終如常規般運行,就連動作都與平常並無不同。治安無人機依舊在自動巡查街頭,超市的售貨員及飯店的服務人員也如往常般做著平常的事…
可看見的人都對當下的生活並無過多的期待。
唯獨安穩則是這部分人們的追求了。
目前不少的服務業已被自動化代替,唯獨這些需要人員看護的店鋪、醫護等服務業還未被代替,畢竟這是為了保證利益。
人們並沒有做著過多的交流,就像有一層無形的屏障般。
為了工作高效,使用簡短及清晰明了的詞匯概念來敘述。
這是社會所趨所造成的改變。過去充滿對生活的活力,如今卻如機械般追求安穩。
有的時候走在路上,都分不清究竟誰才是人類、誰才是仿生人。
於如水如平常般點了份外賣。這份外賣雖說有著食物的營養,可保質期卻比普通蔬菜做出來的食物還難以變質。
雖然已經複學,但前段時間就已經跟學校說明,暫時不想上…
包括她母親在內,她的一些玩得好的朋友也時常發來關心。畢竟能夠融入這方面的圈子。
那個房間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再打開過了。雖然對他的離開依舊悲傷,但已經擺脫了那些情感,或許可能再也見不到了吧…
今天是9月4日。轉眼間又到了休假時間…
雖然只有一天假期,但也足夠。三天前剛複學,也是很常規的調整。
今天的天氣挺明朗的,難得一見的陽光。已經過去了這麽多年了,自然事變後的余波也該止住了吧。
張熒雅與沫殤一同走在街上。如今的它們也換上了較為清涼的短袖短牛仔褲,同時還帶了件外套,在附近的購物廣場閑逛…
周圍的人也有不少,基本有不少學生及資深的移動辦公者。人員來來往往,能夠透露出如此氣息也只有在休假了。
現在的氣候也的確不算熱,但如此舒適的氣溫與陽光,對現在的年輕學生來講,穿上微保暖的服飾就多少有些不合時宜了。
展現個性,都是青少年的獨特痕跡。
現在下來,雖說是為了閑逛,但也沒什麽特別想買及想吃的東西。最近也沒啥好話題可供閑聊…
也沒發生什麽驚天大事。各界媒體對新聞的報道也不溫不火。
包括最近各國發言人的發言也異常穩定,基本不觸犯他人底線或說些逆天發言…
網絡上對這方面的吃瓜也少了不少。
前段時間所發生的事部分人是清楚的。張熒雅與沫殤也想借此機會,來交流一下關注裡世界華歷夏紀的解除鎖國及其他的一系列相關政策…
異能總賽發生的事,張熒雅肯定是知情的。沫殤也從網絡上的一些小道消息有聽說…
身邊的某個人如此經歷簡直如小說動畫般。華歷夏紀的事件也都已了解清楚,只是沒想到那時候神令的相關肅清人員所拍攝到的照片與近期的怪異經歷的當事人有絕對聯系…
這已經無法使用巧合來解釋。
兩人喝著奶茶,吃著甜點。思考著那些事件背後的可能性…
可思考來思考去,始終無法準確解釋問題。
許多事情的基礎信息就不足,即使從裡世界的管理者來著手,但也始終缺了需要清楚的因素來解釋…
思考的局限性始終在於資料。
張熒雅有自己的知識認知及注意意識,能夠從某些微弱關聯的事物中發現蛛絲馬跡。
但對Ikae這個人的了解隻停留在那時候誤打誤撞與過去產生聯系所得到的口頭資料…
還需要更多信息,又或者是其他與之重要且有關的證據。
兩人聊的差不多且吃完東西後,便又起身打算去別的地方再逛逛…
畢竟這裡可以逛的地方還有不少。
現在裡世界內的機構部門也沒有任務,冒險協會的任務基本每天都有,不著急做。
平時的學習任務也沒那麽緊張,反正異能學校也會給恰好及格的學生發畢業證…
“說來…沫殤,你打算去哪個大學上?”張熒雅突然冷不丁地問道;
“嗯……看哪個大學能上就上唄,現在也沒啥可挑剔的。”沫殤擺著一臉疲倦的表情如此回應。對現狀的吐槽已經表現在臉上了…
有的時候不少問題張熒雅明明都知道會如何回答,但依舊還是問了出來。而對方提出的疑問對自身而言,卻有時會存在令人不滿意的回答。
對回答的預期不符,明顯就是有自己想知道的答案…
人們總是在這類對話遊戲的明知故問中反覆循環,追求相似或共通,從而在對話中尋求歸宿。
“那未來有什麽打算?”張熒雅繼續問道。她通過沫殤的現狀及其他可能性來猜會說什麽…
而每次的答案都不出意外:“從事寫作吧,畢竟現在也沒什麽好工作。我還挺想吐槽當代的文學閱讀現狀,人們總是喜……”
順應變化般的找到話題了。
但對話題有並未執著於話語所想偏向的指向,而是強行把這段話的指向強行拉回中心:“或許應當適當接受當下的趨勢,畢竟需求造就市場,如果你真是想為了展現你的想法,那應當就不會更加顧慮他人的眼光……”
時間過去一分一秒,街道的景色依舊如此風和日麗。
這片地方是如此的熟悉。已在這裡生活了不少時間,可卻沒幾個知心朋友…
雖然沒有感到孤獨,但也還是挺遺憾的。
就在兩人思考著打算各回各家、各做各事時,三架巡邏無人機從側邊飛過…
雖然無人機的警用已不足為奇,可如此快速的飛過, 還是或多或少的令人好奇。
也許是想到一塊了,雖然剛剛的交流也不算愉快,但遇到一類新鮮事也應當放下不爽…
確認首要目標,來嘗試了解才是正道。
世界也應當發生一些變化了。
做出如此久的準備之後,一名約178的白發青年突然出現在距離異能學校約450m處的高樓之上…
身穿純黑怪異服飾,以西方極簡為風格的設計。身上透露出不屬於此的氣質…
此刻因剛剛生成,且過程已被某個巡邏無人機注意。
分布於該區域的公安部門也透過無人機注意著這個突然出現的怪異之人…
可隨後卻不知怎麽,聲音一爆、畫面一斜,就這麽與那架無人機失聯了。
此刻的公安部門還不清楚問題,便又派了三架無人機,就是沫殤她們看到的那三架…
當顯示器已經可以看到畫面逐漸接近時,又是如上述情況般,無人機接著失聯了…
前後兩場,攝像頭所拍攝到的畫面中能,那人明明沒動。
難不成還有別人從側邊擊中?
公安部那頭雖然很想自己解決,畢竟這終於有個不小的神秘情況發生了,完成了指不定還能漲漲這個地區公安的工資之類的…
但現在的情況卻已經不像是這個小集體能解決的了。它們將這類信息上報至地市級機關,讓它們來協商。
這頭暫時可以緩緩…
與此同時,沫殤與張熒雅已經抵達無人機被擊墜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