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半個城市被森林佔據,但本地最大的組織所在地區卻十分現代化。
其不光有機械,電力,甚至還有保持著眾多娛樂設施的運轉。
,酒吧,賭場,浴池,電玩城,足療會所……
漫步街頭,許久不曾感受過的繁華氣息撲面而來,這裡的人就連穿著都與異變發生前相差不大。
似乎有人於這亂世中再建了一團文明之光。
這簡直太過匪夷所思,以至於讓李沛忍不住想要知道這裡究竟發生了什麽。
“喂,小子,幹什麽的?”
李沛剛要走近一家酒吧,就被門口一名壯漢攔住了去路,對方看著跟在李沛身邊的獨孤雪和盧紫萱,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貪婪。
“進去看看。”李沛掃了對方一眼。
有點實力,大概能有二級符文師的水平。
“看看?”壯漢揚了揚下巴:“頭次來?不知道規矩?”
聽到壯漢這麽說,周圍又圍過來三四個人,看樣子像是隸屬同一個組織。
“是不是來找活兒的?”其中一人吹了聲口哨,笑嘻嘻的問道。
聽他這麽說,馬上又有人附和:“要是找活兒,那可來對地方了,咱們這深水巷裡可不缺有錢大爺。”
自始至終,這些人都沒正眼瞧過李沛,隻把目光盯著其身旁的獨孤雪和盧紫萱。
說起來也不怪他們,不管是盧紫萱還是獨孤雪都是百裡挑一的美女不說,其各自獨特的氣質更是讓人垂涎。
別看這裡的人穿著與異變發生前相差不大,但和這兩位比起來,就像是都市白領與農家小妹般,一眼就能看出其中差別。
倒是李沛一直風塵仆仆完全不在乎自身形象,看起來反倒和對方有點像。
“什麽規矩?”李沛配合著問道。
為首壯漢挪開身子露出一塊木板,上面歪歪扭扭的寫著一行紅字。
“門票,男,一枚代金幣。女,免費。”
李沛點點頭從懷裡掏出一盒香煙遞了過去:“你們要的東西我沒有,你看這個行不行?”
眾人面面相覷,似乎沒想到李沛會掏出一盒煙。
別看這盒煙前不久才值十來塊錢,可在這個時候卻是緊俏物資。
似乎是怕李沛反悔,壯漢快速將煙接了過去揣在自己兜裡,而後意味深長的說道:“小兄弟深藏不露,倒是我眼拙了,請進吧。”
其他幾人見煙已經被壯漢拿走,眼中閃過一絲遺憾,卻沒有在這個時候出聲。
顯然,這裡確實存在一定秩序。
走進酒吧,裡面只有零零散散幾桌客人,不知道是生意不好還是沒到時候。
吧台裡站著一個高瘦青年,見李沛帶著兩個女人進來,臉上立時露出笑容,熱情的招呼道:“歡迎光臨,三位喝點什麽?”
李沛往吧台裡看了一眼,見裡面稀稀拉拉的擺著幾個沒有標簽的瓶子,也不知道裡面裝的是什麽。
“都有什麽?”
高瘦青年指了指身後:“純糧白酒,自釀紅酒,還有幾種新推出的果子酒,剛做出來沒幾天,您要是感興趣可以嘗嘗。”
“有沒有飲料?”李沛喝不慣酒,又覺得不點點什麽不合適。
“有啊。”高瘦青年伸手從吧台下面掏出兩個淡綠色的瓶子拍了拍:“綠松果做的飲料。”
李沛點點頭:“行,就它吧。”
自從李沛三人進來,整個酒吧裡的客人便有意無意的看向這邊,在加上吧台這裡比其他地方更明亮的燈光,這讓李沛的一舉一動都像是暴露在聚光燈下。
而李沛的選擇自然也被眾人看在了眼裡。
不知誰發出了一聲嗤笑。
周圍頓時響起議論。
“這是誰家的公子閑著沒事跑出來體驗生活了?”
“嘖嘖嘖,八十代金幣一瓶的綠松果飲料,真是大手筆。”
“哎,老子要是有那個錢一定去富豪玩一天,聽說裡面的娘們可是個頂個的燒。”
“就怕你走著進去躺著出來。”
“哈哈哈。”
“那老子也願意啊。”
高瘦青年有意無意的看了看李沛身後的獨孤雪和盧紫萱,意味深長的問道:“您確定要麽?”
這是酒吧的慣用伎倆,在女人面前男人總是更慷慨一些。
可讓他想不到的是,李沛還沒說話,其身旁那個禦姐范十足的女人突然開口道:
“要,來十瓶,另外讓你們老板出來,還有,我喜歡清淨,讓其他人滾蛋。”
和獨孤雪不同,重新掌控水神傘的盧紫萱此時隻想盡快幫李沛再搶一件天魔器,然後火速回自己的老巢完成迎接聖子的大業。
在她看來,既然已經到了地方,那麽自己只要把事情搞大,引出那名倒霉的老鄉然後搶了東西走人就是。
至於李沛是不是還有其他計劃,那就不是她需要考慮的了。
而事情也如她所預料的一般,其話音剛落就有人陰陽怪氣的說道。
“小兄弟,管好你的妞,不然說不定什麽時候就丟了小命。”
盧紫萱聞言不動聲色的看了李沛一眼,見其並沒有阻止,心中一定,冷笑一聲對高瘦青年說道:“我給你一分鍾的時間,一分鍾後你勸不走他們,我就親自動手了。”
嘩!
眾人嘩然,明顯沒想到這個帶著一副金絲眼鏡斯斯文文的禦姐風美女竟然如此強勢。
但誰都不是傻子,沒點本事的人可不敢這麽囂張。
這年頭,傻子也活不到現在。
可別人可以不吱聲,唯有吧台裡的高瘦青年不行,如果連客人的安全都保證不了,那還做什麽生意?
因此高瘦青年先是對酒吧裡的幾名服務生使了個眼色,而後臉上笑容一斂對盧紫萱說道:
“這位小姐,如果您喜歡清淨可以去其他地方,至於想見我們的老板,這就要看您有沒有這個實力了,這綠松果做的飲料八十代金幣一瓶,您要十瓶,誠惠八百代金幣。”
對方的話很巧妙,既沒丟面子又不至於將人得罪狠了。
盧紫萱聞言眉頭微皺,她根本就不知道所謂的代金幣是什麽東西,而此時又不能掏出幾隻半人高的生蠔付帳。
可對於一個誠心鬧事的女人來講,這些問題似乎也不是什麽大問題。
“哼!你這是瞧不起我?!”盧紫萱杏眼怒張,一隻堪比精鋼的柔夷向著吧台狠狠落下。
以她的實力,這一下要打實,別說木頭做的吧台,就算鐵板也要拍出一個大坑!
她就不信到時候對方還能忍得了。
可預想中木屑紛飛的場景沒有出現,隻余一股勁風橫掃將酒櫃上的瓶瓶罐罐吹的東倒西歪。
嗯?
盧紫萱一驚,低頭一看,就見自己的手腕正被李沛抓在手中,而自己卻根本沒有注意到對方的動作。
他怎麽這麽強了?
這才過去多久?
“你等等,這個綠松果飲料我還沒喝過呢。”李沛輕描淡寫的說道,而後笑著看向高瘦青年:“要不你先開一瓶讓我嘗嘗?”
咕嚕~
高瘦青年忍不住咽了口唾沫,一旁的其他看客也紛紛閉上嘴巴。
剛才那是什麽?
掌風?
“好,好的。”高瘦青年捋了捋被吹亂的劉海,手忙腳亂的拿出三個玻璃杯將綠松果飲料倒了大半杯後推到李沛三人面前。
“您,您嘗嘗,這是我們本地特產。”
“謝謝。”李沛松開盧紫萱的胳膊,端起玻璃杯輕輕抿了一口。
味道有點像甘蔗,清甜,還帶著點淡淡的松香。
“綠松果?是松樹上結的果子?”
高瘦青年一邊不斷用余光瞄向門口一邊陪著笑:“也分不清究竟是什麽品種的樹,就是看著像松果就給起了這麽個名字。您別看我們的包裝簡陋,但東西真是好東西,好喝,沒毒,而且對身體也好,您多喝兩口就知道了。”
李沛點點頭,又喝了一大口,果然感覺小腹升起一股暖意,倒是有點像當初服用仙豆時的感覺, 只不過這點能量對於當下的他來說實在微乎其微,能感受到已經是十分不容易的事情,想要真的產生作用,怕是需要成千上萬瓶才行。
一旁的盧紫萱見李沛攔著,不敢繼續鬧,略有些煩躁的坐在吧台前給自己也倒了一杯。
而獨孤雪仍舊無知無覺般站在李沛身旁,似乎對剛才發生的一切完全沒有興趣。
酒吧內一時有些沉悶,隻余某些人壓抑的呼吸聲。
不知道過了多久,隨著吱呀一聲門響,一縷亮光自門外投射進來。
迎著這道亮光看去,就見一具十分健壯的身體出現在那裡,緊接著粗獷的聲音響起:
“小李子,我聽說有人來咱們這兒鬧事?”
吧台裡的高瘦青年聞言臉色大變,也顧不得來人的身份,高聲呵斥道:“瞎了你的眼,這是客人,人家只是想見見老板,你趕去把老板請來。”
一句話說完,其便瘋狂朝對方使眼色。
可惜,他的努力是徒勞的。
“什麽特麽見老板,老板也是誰想見就能見的?”壯漢罵罵咧咧的走了進來,而後就見到了吧台前的李沛三人,眼睛不由一亮,盯著獨孤雪猛看兩眼:“咦?這小妞不錯,什麽時候到的新貨?”
獨孤雪注意到來人目光,扭過頭去向著對方微微一笑。
“哎~我去,極品啊。”壯漢環顧左右,有些納悶道:“今天吹的什麽風?你們怎麽都跟個木頭人似的?這麽極品的小妞難道是給我留的?”
說著,壯漢哈哈一笑,伸手向獨孤雪抓來:“那我可就不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