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峰提著倆大袋東西縮頭縮腦地走下樓,沿著陰影悄悄地穿越了兩條街,這才找到早已停侯在路邊的車,史峰低頭鑽進車裡,這才摘下口罩,拍著自己的心口,自言自語道“周成這孫子真狠啊,嚇死老子了。”
史峰解開襯衣上的扣子,大口大口呼吸了幾口新鮮空氣,這才啟動汽車,車門瞬間被鎖死,滴答滴答的聲音從座位下傳來。
史峰瞬間明白了這聲音意味著什麽,哭喪著臉道“這孫子。”
周成將車停靠在碼頭沒有監控的地方,迅速在車裡重新換了一套衣服,又騎上路邊停靠的一輛摩托向著黃帝嶺疾馳而去。路上換摩托換車,換了四五次,這才騎著一輛越野摩托到了黃帝嶺。
越野摩托走到路的終點,只能步行前進了。
折騰了一夜的周成,靠住路邊的石頭上,摘下水壺猛灌幾口,起身將摩托推進早已挖好的深坑,拿起旁邊的鐵鍬,叫摩托掩埋起來。
填平坑後,周成用樹枝將土慢慢清理一遍,又補上些許草木,遮掩住新土的痕跡。看著沒有破綻,這才擦了擦汗,掏出早已藏好的背包闖入了黃帝嶺。
雲深不知處,何人可歸來
潛龍衛白雲市總部,一群人圍在會議桌前,投影裡正在演示著剛才發生的凶殺現場。
宇文牛介紹道“目前發現三名受害者,一名女子,18歲,眉心一槍,當場死亡。一名男子,潘龍,男,26歲,潛龍衛預備隊成員,身中七十六槍,被人從38層的高樓扔下,當場死亡。一名男子,史峰,26歲,在車裡被炸死,屍骨無存。”
頓了頓,接著說道“據社會調查,潘龍與史峰過從甚密,史峰被炸車輛中檢查出大量的靈晶和修行書籍。懷疑史峰參與了這場謀殺,應該是凶手之一。潘龍身中七十六槍,應該屬於仇殺,而且復仇對象應該是潘龍。”
會議桌主位,潛龍衛白雲市負責人蕭漢很滿意宇文牛的分析,點點頭道“其他人還有什麽補充的?”
潛龍衛姚蘭琴舉手說道“從作案手法來看,凶手都是使用的熱武器,我認為應該是普通人犯案,案件建議由公安局偵辦。”
宇文牛急忙阻止道“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萬一是修行者偽裝成普通人作案,由公安局介入只會增加不必要的傷亡,我建議由潛龍衛偵破。而且目前修行者中出現了大量使用熱武器的人員,畢竟修行難,熱武器容易上手而且對初級修行者能造成很大的傷害。”
姚蘭琴在桌子下面踢了踢宇文牛,低聲罵道“狗鼻子,你就這麽愛攬事。有時間還不如抓緊時間修行。”
宇文牛面無表情,低聲道“好大姐了吧,每天呆在潛龍衛修行太無聊了,有出去放松的機會怎麽能放過。”
蕭漢一錘定音道“宇文牛和姚蘭琴兩人負責偵破,限期一天,其罪當死,生死勿論。”
宇文牛和姚蘭琴兩人站起,敬了一個軍禮,道“是”。
姚蘭琴埋怨道“早知道不說話了,還得和你這狗鼻子出去查案。”
宇文牛推著姚蘭琴的肩膀往大門走去,“大姐,走,走,出去呼吸呼吸新鮮空氣,我最近掌握了一門本事,能嗅到方圓十裡的氣味。保管手到擒來,還能空出半天時間好好逛逛。”
姚蘭琴這才不情不願地坐進悍馬車裡,悍馬猛轟幾聲,竄了出去。
宇文牛和姚蘭琴來到史峰被炸的地方,由於在大路上,現場已經被清理,沒有了一絲痕跡。姚蘭琴努努嘴道“狗鼻子,上。”
宇文牛為難道“這都被清理了,街上又人來人往的。”“去潘龍家裡,那屬於密室,看我大展身手。”
姚蘭琴翻了一個白眼,兩人又馬不停蹄進到潘龍家裡,宇文牛嗅著鼻子道“門框上還有著香水的味道。”宇文牛比劃著,兩人一進門就迫不及待接吻,將女孩壓到門框,然後糾纏著到了沙發上。
姚蘭琴對著宇文牛就是一巴掌,道“地上那些衣服就知道他們怎麽過來的。”,自顧自地觀察著房間,“殺人犯先坐在沙發上等著潘龍,潘龍與女孩到了沙發上,凶手先射殺女孩,而不是更有威脅的潘龍, 凶殺無疑,應該是要和潘龍說話。”
“根據彈坑,凶手開槍沒有猶豫,從沙發上開槍到了這裡,對,潘龍是從這裡被拖著走向陽台的,潘龍此時應該還沒死,然後潘龍就被扔下去。凶手是一個心思縝密的人。”
宇文牛急忙附和,道“房間裡有四個人的氣味,應該就是凶手,女孩,潘龍,史峰,而史峰應該是和凶手串通好的。”
姚蘭琴從陽台上撿起一個煙頭,道“凶手把潘龍扔下去後,還在這裡抽了一根煙,也就是說凶手在上面注視了潘龍一支煙的時間。”
宇文牛點點頭道“凶手當時應該很享受。”
姚蘭琴將煙頭扔給宇文牛道“你聞聞。”
宇文牛接過煙頭,使勁聞了聞,胸有成竹地道“走。”
兩人離開房間,一路走到路邊的停車位,對視一眼,道“查監控,凶手開車走的。”
兩人找到監控,殺人時間應該是史峰車輛爆炸的時間,午夜兩點十六分左右。果然監控中出現一個帥氣的身影,正是周成。
只見周成走到車前,對著鏡頭笑了笑,這才鑽進汽車揚長而去。
宇文牛氣的跳了起來,指著屏幕道“蘭琴,這是赤裸裸的挑釁,士可殺不可辱,見面一定要殺了他。”
姚蘭琴注視著監控中帥氣的人影,冷冷道“此人心思縝密,想到了怎麽弄死潘龍和史峰,退路也一定想好了,潘龍和史峰都是修行者,他也一定考慮到潛龍衛會介入,這不是對你我的挑釁,是對潛龍衛的挑釁,殺無赦。”
“通知交警,追蹤車輛行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