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重生之災變時代》一十四善後
  煙霧散盡,鍾發那並不如何高大的身軀立在眾人面前,雖然並沒說什麽安慰人的話,但是大夥兒卻奇跡般放下懸著的心,仿佛只要有他在場,天大的難題都能迎刃而解。

  其中,最開心的要數劉衝了,此情此景,正好跟三人初次相逢時,自己因為身材原因被班上的不良少年欺負,鍾發挺身而上的場景完全重合。

  那年那月的那一天,自己跌坐在地上,看著鍾發用不怎麽厲害的伏虎拳跟幾人打鬥,一同加入的還有趙岩,到最後,三人都被打的鼻青臉腫,卻依舊不打算認輸。

  果然,這麽珍貴的回憶,是不可能忘記的!

  想到這裡,劉衝忘記了對眼前怪物的恐懼,猛的踏前一步,與鍾發並肩而立,手槍被他當成了投擲物,對準白鹿的腦袋砸去。

  “嗆啷”

  長刀出鞘,趙岩也在同時來到鍾發右手邊,雖然兩腿戰戰,但語氣中滿是殺伐果斷的意味:

  “我早說過,來一個殺一個,來兩個宰一雙,乾吧!”

  感受到三人間的隔閡瞬間消弭,鍾發在驚喜的同時,忙道:“回去,這不是你們能對付的!”

  不等二人搭話,白鹿已然邁開腳步,朝著三人衝來,額頭上的犄角帶出道道殘影,速度比之剛才絲毫不慢,仿佛並未受傷般。

  鍾發心道來的好,多日來的修行,今天剛好那它來驗證收獲。

  想到這裡,鍾發整個人也在同時衝出數米開外,一步跨出,兩者已經狠狠地撞在一起。

  當然,兩者差體型擺在那兒,鍾發又不是沒腦子的蠢貨,當然不會跟怪物比拚力氣,二人只見他攤手出去,自然而然的抓住鹿角,無論是時機還是動作都堪稱完美,一切像是事先彩排過似的。

  等到白鹿反應過來時,隻覺面門被人踩了一腳,鍾發借勢猛的向上升起,人在空中,兩腿猶如老虎鉗般夾住白鹿脖頸。

  感受到敵人在自己背上揮拳蒙砸,白鹿吃痛不過,巨大的身體立刻停在原地,瘋狂搖擺身軀,大地在鐵蹄下逐漸開裂,可想而知,那是多麽大的力量。

  鍾發暗讚自己機智,要不然自己怕是要被白鹿給踩成肉泥不可,與此同時,他也在背上展開了攻擊,兩隻拳頭對準傷口奮力砸去。

  血液噴湧,鍾發趁機抹了把臉上血跡,依舊不改初衷,不管這廝如何掙扎都無法將他顛離後背,短短一分鍾不到,地面上便被血液撒的到處都是。

  如此誇張的出血量,若是放在普通生物身上,怕是連站著的力氣都沒了,也就是變異生物,非但沒有服軟,反而開始逐漸拜托獸性,思索應對方案。

  正在背上痛打落水狗的鍾發突然感到,白鹿四肢下跪,高大的身軀憑空矮了半截,不等他回過味兒來,這畜生已經指揮身軀,開始原地打滾,眼看地面越發接近,鍾發大驚之下,無奈放棄進攻,轉而以手撐地,迅速逃向遠方。

  通過這招無賴打法,白鹿總算免受皮肉之苦,只不過,被鍾發蹂躪了這麽久,也不是全然做了無用功,光看白鹿那頻繁收縮的鼻腔,就知道它的體力耗損嚴重,奔跑的身影再不似剛才那般迅捷。

  劉衝三人有心幫助,可在幾次死裡逃生過後,都被白鹿撞傷,要不是李青見機得快,將他們二人脫離戰場,那還有機會抱著傷口喊疼。

  “瑪德,這家夥難道不會累麽?”

  面對劉衝的疑惑,善於觀察哦趙岩看了眼戰場後,給出答覆道:“當然會,沒發現麽,發哥現在就是通過極速轉彎來消耗白鹿體力,看那些槍傷,血液已經不怎麽流了,那代表這怪物不但已經體力見底,而且還要承受失血過多帶來的虛弱感。”

  劉衝仔細看去,發覺白鹿的攻勢果然有所減緩,大喜之下,就要為鍾發加油助威,誰知旁邊的李青早已不聲不響的拔出身上的匕首,悄無聲息的來到母鹿旁,趁著對方陷入昏迷,對準眼睛部位,奮力刺去。

  這下偷襲不光用上全力,李青更是將整個手臂送入母鹿頭顱內,乾淨利落的刺入腦組織的同時,順時針旋轉了180度,盡可能的對起造成傷害。

  如此致命的傷勢,就是超人也得歇菜,母鹿在淒慘的哀嚎聲中,徹底結束了生命。

  “呦…”

  痛失愛侶的白鹿難掩悲憤,竟直接無視鍾發的攻擊,轉而朝著李青衝去。

  “把刀給他!”

  趙岩見狀,立刻醒悟過來,忙將手上的刀拋向鍾發。

  落葉紛飛,伴隨著徑直滑落的長刀,鍾發在飛奔中一個鷂子翻身,單手將刀抽出,重新獲得武器的他,整個人的氣質也在瞬間變得無比凌厲。

  此時的李青,帶著白鹿兜了個大圈子後,低頭朝鍾發衝去,邊跑邊求救。

  鍾發斜眼瞪視了李青那張梨花帶雨的臉龐,正片空地經過長時間的交戰,尤其是被變異獸的鐵蹄輪番踐踏後,早已崎嶇異常,李青深一腳淺一腳的在上面飛奔,幾乎已經感覺到白鹿那粗重的喘息聲隔著鹿角噴在後背上,見鍾發遲遲不肯出手,她的眼中立時變得絕望無比。

  “噗通”一聲,李青腳下拌蒜,摔成滾地葫蘆,整個人瑟縮在地上,楚楚可憐,可白鹿非但不同情她,反而嘶吼著,人立而起,將前蹄高高揚起,朝李青重重踩了下去。

  危急關頭,鍾發總算舍得出手了,長刀劃破空氣,帶起尖銳的風聲,而他整個人也隨著長刀滑向白鹿脖頸,極速狂奔的他在地上留下一排清晰的腳印,身上,不等白鹿反應過來,刀刃已經在它身上留下一道猙獰而又恐怖的傷疤。

  所謂獅子搏兔,亦出全力,鍾發這刀剛一建功,立刻在地上重重的踏了一腳,借助反作用力,以違反物理原則的姿勢改變方向,再次襲向白鹿。

  僥幸存活至今的李青只見鍾發如同一隻人形跳蚤般,繞著白鹿飛快移動,躲避攻擊的同時,狠招頻出,刀鋒在巨獸身體人如入無人之境般,留下難以愈合的傷勢。

  “牛幣…”

  劉衝看的熱血沸騰,連連讚歎,而頭腦靈活的趙岩卻很快發覺這種攻擊方式的弊端。

  鍾發此刻看似佔盡上風,實際上對體力消耗相當嚴重,繼續這樣拖延下去,白鹿死不死不好說,自己鐵定會累死。

  就在鍾發咬牙堅持的時候,兩個損友利用這段寶貴的時間,在森林中搜集到足夠的松脂,這玩意燃點極底又粘度驚人,在趙岩的指揮下,四枚由襪子包裹的松脂燃燒彈很快製作完成。

  “瞄準點,扔!”

  手持燃燒彈的兩人不顧白鹿冷冷的注視,竟是毫不猶豫的衝到跟前,奮力擲出。

  野獸對於火焰天然具有畏懼情緒,白鹿也不例外,在二人的奇思妙下,自製的粘性燃燒彈不偏不倚的落在白鹿身上,其中一個,更是直接粘在面門上,很快就將那層白色絨毛燒成灰燼。

  感受著身體上皮開肉綻的痛苦,白鹿的戰鬥欲望終於被擊潰,巨大的身軀轟然倒地,不停翻滾著,試圖用泥土壓滅火焰。

  鍾發趁此機會,雙手持刀,奮起全身力氣斬在白鹿脖頸上。

  生死關頭,白鹿也顧不得身上還在著火,揮舞著蹄子朝鍾發奮力踹去,被其輕松躲過,跟著一股排山倒海的鋒銳之氣在白鹿頸部完全爆發,血液像是高壓水槍般從氣管噴出,白鹿掙扎著,想要止住傷勢,只可惜隨著失血過多,它連站起來的力氣都無,只能眼睜睜看著生命一點點流逝。

  至此,這場驚險的戰鬥總算畫上句號。

  鍾發單手持劍,一屁股坐在地上,劇烈喘息著,忍不住回想剛才的戰鬥過程。

  誠然,他的實力比白鹿要弱不少,可在事後看來,還是有很多次機會被自己白白浪費了,其中有部分是因為經驗不足導致,但更大原因還是手中兵器的殺傷力嚴重不足。

  倘若自己手中的,是把削鐵如泥的寶刀,那麽鍾發有自信在極短時間內結束戰鬥,且不需要旁人幫手。

  想到這裡,鍾發不禁開始思考哪裡有上等兵器出售。

  “也許能從周顯那裡搞來答覆。”

  身為武道圈裡的老油條,兵器之類的問題找他準沒錯,只不過,真正的好兵器價格自然便宜不到哪去,以鍾發現在的財力,隻配在淘寶商店裡買些普通的製式兵器,像自己手裡這把。

  至於趙岩兩個,在白鹿倒下後不久,便好奇的湊到身前,近距離感受這頭變異生物,劉衝甚至還壯著膽子,用手觸碰它帶著體溫的身體。

  “你幹嘛?”

  李青並不理會兩人的質問,自顧自將撿來的麻醉劑扎在白鹿身上,手動將液體推入體內,隨著藥劑開始發生作用,白鹿劇烈的心跳聲很快得到抑製,眼睛一番就昏了過去。

  鍾發在見到李青接下來的動作後,立馬猜出她葫蘆裡究竟賣的什麽藥。

  原來李青帶來的背包中還藏有急救包,從中取出針線後,李青不顧眾人勸阻,執意將白鹿脖子上的傷口縫合,連帶那針寫著腎上腺素的藥劑一並送去白鹿體內。

  “老天保佑,又少分了一份兒。”

  望著慘死當場的程顧,李青眼中閃過些許惆悵,但這份感情很快被即將到手的財富衝淡。

  等到白鹿在藥劑作用下呼吸趨於穩定,李青立刻掏出手機,當著三人的面對電話那頭的人表達了任務完成的消息,那邊聽後,表示很快就有專門人員過來負責運輸,接下來只需要靜靜等待即可。

  得到保證的李青眉頭總算舒展開來,辛苦一趟,過程雖然曲折了些,但是結局總算達到預期。

  趁著難得的好心情,李青說話時的口氣明顯輕松不少,笑著對三人道:

  “你們三個不要有什麽歪心思,這次任務能順利完成,也多虧了你們鼎力相助,等結清尾款後,我會給你們應有的補償。”

  這番話屬於典型的畫大餅,鍾發對此嗤之以鼻,但是迫於現實壓力,依舊開口詢問道:

  “我們能分多少?”

  “你們想要多少?”

  鍾發不屑道:“你要真大方的話,都給我們也不是不行。”

  其余二人見狀,也湊過來幫腔道:

  “就是,要是沒有我們幾個舍命作戰,光靠那死鬼同伴的話,你現在應該正在奈何橋排隊呢。按照多勞多得的分配方案,我們吃著虧,就拿個80%好了。

  李青並不生氣,只是淡笑道:

  “既然如此,那頭白鹿歸你,我分文不要,看你們如何把它變成錢。別怪我坦白,你們若是能平安將變異獸送出城並且還不驚動警方,姑奶奶從今以後退出江湖,若是再見面的話,直接改叫你們爺爺。”

  事情就是這麽簡單,戰鬥力和酬勞並沒有直接關系,真正能夠變成金錢的還是自身所掌握的人脈與資源。

  盡管再不情願,三人聚在一起合計片刻後,還是決定由李青出面後續事宜,自己等人只需坐等錢財到帳即可。

  就在趙岩兩個毛頭小子開始憧憬這筆錢到手後應該如果花銷,眼尖的鍾發突然發現,李青臉上的表情頗為古怪,心中警兆大生的他想也不想,忙伸手將兩人撲倒在地。

  “砰砰砰!”

  三顆子彈打在後方大樹上,恨得李青咬牙切齒,忙轉換目標,瞄準對自己威脅最大的鍾發扣動扳機。

  感受著子彈打在胸口的劇烈疼痛時,鍾發的體內的腎上腺素大量分泌,將疼痛瞬間壓製,連帶著精神也格外集中,在李青驚恐的目光中驟然暴起,猶如翱翔於天空中的飛鳥般迅捷。

  兩位損友見鍾發中彈,急中生智下,忙從左右兩側大喊出聲,試圖擾亂李青的注意力。

  別說,這招還挺管用,兩小子畢竟也是練過武道的,比李青這個普通人強出不少,隨著兩人逐漸逼近,李青的手臂再不像剛才那麽穩健。

  “砰砰砰…踏踏…”

  子彈劃過空氣,在鍾發身上留下三顆血窟窿,李青見狀,臉上泛起喜色,剛要朝旁邊的趙岩開槍時,發覺子彈早已打空,當即丟掉受手槍,飛腿猛踹二人。

  乾脆利落的猛擊將二人直接放倒在地,抱著肚子失去戰鬥力,沒想到,這女人不光槍法奇準,還是個練家子,怪不得敢以一敵三。

  然而,也就到此為止了,李青本以為鍾發傷重不治,正要搶過他手上的刀將趙岩兩人乾掉時,哪知鍾發二次為人,對死亡早已到了深惡痛絕的地步,那種無邊無際的弧度與寂寞他說什麽不願再次經歷。

  “我不會死的,要死也是你死!”

  當即就見他強提一口氣,猛的從地上躍起,單手抱住李青,滿臉猙獰的將刀捅進對方胸口。

  說時遲那時快,等李青反應過來時,胸口已經被長刀刺穿,更難得的是,鍾發這下對準了心臟要害,兩道身影重重的砸在地上,李青雙手握著刀身,連連咳嗽著,試圖阻止鍾發繼續動作。

  只可惜,這種類似回光返照般的現象注定無法持久,隨著心臟停止跳動,李青身體也在瞬間失去動力,隨著鍾發將刀拔出,血液很快將她染紅。

  兩個好友也沒撿料到鍾發如此果斷,臉上表情雖然驚訝,但是依舊湊到鍾發跟前詢問傷勢。

  鍾發此刻意志早已模糊,只能用言語囑咐趙岩,讓他過去結果了那頭白鹿,這是自己唯一的生路。

  雖然不明白原因,但是在鍾發強烈要求下,趙岩還是選擇依言而行。

  “恭喜宿主完成任務“初戰變異獸”,等級提升,獲得兩點基礎屬性。”

  聽到腦中傳來的系統提示音,鍾發隻感覺身體中湧現出源源不斷的生命力,迅速將傷口修複,在劉衝詫異的目光中,已然進入彌留之際的鍾發瞬間滿月復活不說,還從傷口中拔出彈頭。

  果然和自己猜測的一樣,隨著等級提升,自身傷勢也在瞬間修複完畢。

  感受著體內充沛的力量,鍾發如釋重負般想到。

  然而,並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到鍾發這樣坦然自若,比如身旁的劉衝和趙岩,在看到眼前一幕後,眼睛差點從眼眶裡蹦出來,結結巴巴道:

  “你你你…是什麽東西?”

  鍾發也不知該如何跟對方解釋,索性裝糊塗道:“我就是我,還能有誰?”

  說完,直接從李青屍體上摸出手機,撥通了報警電話。

  事情變成現在這樣,任誰都想不出該如何圓場,一想到李青身後能夠自由運送變異獸的龐大組織或個人,鍾發不免有些忌憚。

  為了今後不至於遭人暗殺,鍾發決定還是將整件事原原本本的匯報給警方,有政府出面,相信應該能將三人小命保住。

  等待的過程是漫長的,在此期間,劉衝和趙岩的精神世界遭到重大打擊,無論鍾發如何言語,始終一言不發。

  對此,鍾發自然也毫無辦法,畢竟,他總不能為了保護自身秘密將兩個好友給乾掉吧。

  因為死人的緣故,三人不約而同的選擇遠離現場,直到再看不到那些屍體為止。

  看了眼鍾發手裡那枚能夠隨意撥打電話的手機,鍾發沒話找話道:

  “怪了,之前不是沒信號麽?”

  經過一段時間的緩衝,趙岩總算回復幾分理智,隨口敷衍道:

  “不用問都知道,肯定是那女人搞的鬼,經過這次我是看明白了,色字頭上一把刀,尤其是漂亮女人,萬萬碰不得。”

  鍾發聽後,臉上忍不住浮現出笑容,既然能正常交流,那就說明兩人依舊拿他當朋友,想來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們應該能夠試著接受自己。

  就在三人閑聊的過程中,一輛警車呼嘯而來,從車上走下5個人,並沒穿警服,但是當領頭的壯漢向三人亮出工作證件後,立刻開始突擊詢問。

  三人事先已經串好口供,所以應對起來並沒有出現紕漏,負責勘察現場的人也很快給出結論,從死者傷口來看,顯然是被變異生物襲擊導致的。

  負責帶隊的羅烈隨口道:

  “死者的身份信息有麽?”

  法醫道:“死者叫程顧,36歲,未婚,父母健在,土生土長的林木市人,生前曾經犯過盜竊,打架鬥毆,以及私藏槍支罪。那個女的就比較麻煩點,目前還查到任何消息。

  羅烈笑著道:“呵,還是條大魚,可惜了,被你直接宰了,要不然的話,沒準還能從她身上獲取更多信息。”

  鍾發被羅烈看的有些不自然,剛要避開對方視線,結果卻聽到對方喊出收隊兩字。

  那兩頭死掉的變異獸被警方找了輛車準備拉走,在經過鍾發身旁時,聞到屍體上濃濃的血跡,非但不覺得惡心,反而有種莫名的進食欲望,要不是現場的警察太多,他都想直接扯下一塊肉,大快朵頤。

  為了防止出現意外,鍾發三人被羅烈刻意點名坐他車回去,根據鍾發觀察,這位明顯也是個武道高手。

  回去的路上,羅烈還不忘使出警方的慣用伎倆,紅蘿卜加大棒,試圖從幾人嘴裡撬出點兒意外收獲。

  只可惜,這番操作純屬眉眼拋給瞎子看,整件事對三人而言,完全是無妄之災, 能說的全都說完了,再想說點兒別的,就只剩下學校裡那些雞毛蒜皮的破事兒,羅烈聽了幾句後,立刻失去興趣,直接讓幾人打住。

  鍾發等人哪裡敢扎刺,全都老老實實的閉嘴。等到警車緩緩停住,三人下車後,早走專員過來將他們帶到審訊室。

  “警官,你這是幹什麽?都說了我們和死者動手完全是出於自衛,不會是想屈打成招吧?”

  羅烈坐在桌子前,一盞明晃晃的燈光正對審訊椅子上的鍾發,嚴肅道:

  “我現在鄭重告訴你,沒證據亂說話,屬於誹謗,可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鍾發苦著臉道:“那你還把我們帶到這兒來幹嘛,您看這天也不早了,沒什麽事我們就不麻煩您了,我媽還等我回家吃飯呢。”

  看羅烈依舊不為所動的模樣,鍾發也收起心思,認真配合工作,無論對方問什麽,他都盡量回答。

  等到三人的口供全部封存入檔,羅烈這才吩咐他們,目前這起人命案子警方會繼續跟進,他們三人有義務配合調查,直到洗清嫌疑,才能離開林木市,否則的話,則視作畏罪潛逃。

  見三人慘兮兮的樣子,羅烈也不跟他們開玩笑了,轉而換了副嘴臉道:

  “從目前現場留下的痕跡判斷,我個人還是相信你們的,不過,規矩就是規矩,任何人也不能例外,現在,你們可以回去了,如果想到什麽新線索,務必第一時間通知我,這是我的名片。”

  三人拿著名片走出公安局,望著川流不息的車子與街道上閃閃發光的廣告牌,終於松了口氣。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