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舟府,裝飾極其豪華,從裡到外基本上都是有金銀所製。
而這些金銀,都是原身從一個個富家凡人中搶來的。
而那些被搶的凡人,自然也是被原身殘忍的全部滅口了。
至於玉靈芝和玉懷夕兩女,則是從一對夫婦的手中搶來的。
兩女雖然身無靈根,但父母卻都是修仙者,只是修為都很低,不過區區練氣三層,自然不是原身的對手。
原身將兩女搶來之後並沒有殺了她們,而是以此要挾,讓兩女父母每隔一個月,就送過來一百塊下品靈石,否則的話,就將其女兒剝皮抽筋喂給妖獸。
一百塊下品靈石!這對於二女的父母,對於這兩名練氣初期的散修,無疑是比登天還難。
但為了自己女兒的安危,兩人還是拚命獵殺妖獸,去各種陷地冒險采摘靈草,只求兩女安危,而到了現在,已經是第五個月了。
林舟想了想,兩女雖然長相身材都極為誘人,根本不似十五六歲,若是想要強行留下也是可以的。
但是,他心中的良心還是不允許他這麽做,他打算等下次對方父母過來就讓她們回去。
畢竟二女雖然長相極美,但畢竟不能修仙,注定與她無緣。
林舟這樣想著,腦中另一件事又突然呈現在眼前,讓他又是滿臉皺在了一起。
“我說原身殺了那麽多人,儲物袋中卻沒有多少東西,原來都是獻給了這人!”
林舟自語,回來的路上他也檢查了儲物袋,發現只有寥寥無幾的幾塊下品靈石和符籙,以及幾枚丹藥。
按理說原身殺了這麽多人,存貨不應該只有這麽點才對。
但在記憶中林舟得知,原身在幾年前的一次偶然,意外結識了一位築基期的修士。
而巧的是,這名築基期修士的身份,是七大派之一黃楓谷的一位管事!
原身既然為了修煉可以凶殘的殺人奪寶,那麽自然也是想要築基的。
而想要築基,以他四靈根的資質,唯有服用築基丹,而在越國能夠獲得築基丹的地方,只有進入七大派!
於是,在偶然得知對方是黃楓谷管事之後,原身是那是用盡渾身解數討好對方。
一開始,那名築基期修士自然是不厭其煩,不過當看到後者將數百塊下品靈石和幾件不俗的法器獻了上來之後,頓時大喜,給了原身一塊令牌。
憑借這個令牌,幾年之後的黃楓谷收徒大會,林舟便不需要考核,直接就可拜入門內。
不然的話,憑林舟一介散修,四色偽靈根,哪裡有可能拜入黃楓谷的機會?
想到這裡,林舟兩眼一黑。
禍不單行!
剛跟韓老魔結仇,沒想到造化弄人,自己竟然也要進入黃楓谷。
“難道要放棄此次機會?”
眼下距離黃楓谷手收徒大會還有一年時間,林舟思考了許久,最終不打算放棄這次機會。
因為以他的資質,拜入七大派的機會難如登天,而恰逢十年一次的升仙大會又剛剛過去。
林舟可不想等那麽長時間,一是十年之後他早已過了最佳築基年齡。
而且就算有著複製金書,可以複製任何物品,甚至是築基丹,但關鍵是,也得有築基丹拿來複製啊。
雖說築基丹在散修中也不是沒有出現過,但林舟卻不想賭,萬一遲遲遇不到,那豈不是白白浪費了時間!
還不如就此加入黃楓谷,遠比在散修中打量要好的多。
他雖然想遠離韓立,但是比起築基,比起自己的大道,林舟自然是選擇了後者。
既然穿越到這裡,他是不甘心做一個練氣期修士,隻擁有區區一百多歲壽元的。
所以,仔細思量許久之後,林舟還是要決定進入黃楓谷。
大不了,進去就找個任務閉關,盡量避開與韓立接觸就是了。
如果真的被對方認出來,那林舟自己會主動化解誤會。
如果實在化不開……
林舟臉上露出一絲狠辣。
化不開的話,也顧不得什麽道祖不道祖的,只能趁著韓立沒成長起來將其斬殺了!
他就不信自己有了複製金書,自己的未來會比不過韓立?
想到此處,林舟立刻就拿出一枚增加修為的練氣級丹藥“固元丹”。
他隨後喚出金書,開始複製,等到金書徹底暗淡,林舟手中也多出了十枚固元丹。
林舟點了點頭,如果他猜的沒錯,以他現在練氣期的修為,頂多複製十二三枚練氣丹藥,或者是一件中品法器。
“若是等到修為提升,這七彩神光的總量應該還會增加!”
林舟暗暗想道,將金書收進丹田,讓其自行恢復,自己則吞了一枚固元丹,按著記憶修煉了起來。
就在他修煉的時候,離其這裡幾百裡外的一處密室之中,有三人正在議論著什麽。
三人兩男一女。
其中一名年輕的青年身穿綠色衣衫,眉羽不凡。
另外一男一女則都是中年人的模樣,臉上都有些歲月留下的痕跡。
三人身上都有著不凡的氣息,顯然,他們都是修仙者。
其中屬青年修為最高,足有練氣期十層。
而中年男子和中年婦人則是只有練氣三層,且兩人身上還有些傷痕,顯然剛經歷過一場生死冒險。
此時他們兩人正將一個鼓鼓囊囊的儲物袋遞給青年。
那中年男子此刻滿臉激動,恭敬的說道:“多謝陸前輩願意答應營救在下的兩位小女,玉某…玉某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報答,這些微不足道的東西請前輩收下!”
旁邊的婦人也是恭敬的低下頭行禮,雙目含淚。
青年接過儲物袋,顛了顛後頓時大喜,笑著說道。
“呵呵,二位道友放心,我陸某雖然自視不是什麽聖人,但是聽聞令女的遭遇,我還是深感同情,那名叫林舟的真是丟我們正道修士的臉!就算二位不給我這些援助,我也打算前去會一會他的!”
說著,他十分自然的將儲物袋別在腰間,眼神中閃過一絲滿意。
聽了他的話,中年男子和婦人相視一眼,都露出了欣喜之色。
不過中年男子躊躇了一下,又是開口問道:“陸前輩,雖然我知道您神通廣大,但是畢竟在下的兩位小女在對方手裡,還被下了禁製…到時候萬一對方……”
他話沒有說下去,但是意思卻很明顯。
這被稱作陸前輩的青年聞言擺了擺手,露出一副輕松的神色。
“閣下放心,以我的神通,是絕對不會給對方這個機會的!
倒是閣下所說的信息,可是無誤?”
中年男子松了口氣,連連點頭說道:“陸前輩請放心,他雖然修為是練氣期十層,但隻對低階修士下手,想來神通肯定沒有前輩這位大名鼎鼎的陸家少主廣大,而且這魔頭的身家最少也有一千靈石,還有許多珍惜的丹藥!
這是上個月我趁其不注意,從他那個外出的仆從身上用迷魂術得出的消息,絕對不會有假!”
聞言此話,陸姓青年心中頓時閃過無盡的貪婪,畢竟那可是上千靈石!還有數不清的丹藥法器!
他雖在外貴為陸家少主,但那也是在散修看來威風。
實際上在陸家,他還有個異靈根的哥哥,天賦遠比他這個三靈根要好。
本就規模不大的家族,資源自然全部傾斜到其兄長身上。
而他,除了一件中品法器,便就剩這一身修為還看的過去了。
眼下得知有個如此豐厚的修士,他怎麽能不動了心思?
在他想象中,對方雖然修為不低,但是一介散修,身上的法器撐死也就下品品質,更何況,他還修煉了一門家族的秘法,身具好幾張初級中階的符籙,此次行動,絕對把握十足。
陸姓青年這一思考,仿佛已經看到了大把的靈石,不由得大笑了起來。
中年男子見此表面上依舊恭恭敬敬,眼神深處卻有精芒浮現。
陸姓青年笑了幾聲後便停住了,他又對中年男子說道。
“既然時間還有十幾天,那我就先回去準備準備,到時候我們在此匯合!借著交付靈石的日期過去!”
說完他也不等對方說什麽,便喚出一把寸許長的飛劍,一扶衣袍,飄然離去。
他走後許久,中年男子和婦人才相視一眼。
“夫君,這位陸前輩真的會幫我們嗎?”
許久,婦人才憂心忡忡的問道。
“幫我們?哼!此等強者怎麽會為了我們一百塊下品靈石就去與同階修士為敵?
十有八九是看上了對方的財物!打算殺人奪寶!”中年男子歎了口氣。
“那懷夕和靈芝怎麽辦?萬一此人對咱們女兒動了歹心,那豈不是剛出虎穴又如了狼窩?”婦人聞言更加擔心了。
“夫人放心!咱們前段時間,不是從一個廢棄洞府中,找到了幾張高階土遁符和兩張中階破禁符嗎?
到時候,我們趁著他們二人爭鬥,偷偷溜進裡面!哼!他既然打算殺人奪寶,最後肯定不會放過我們的!
我們將懷夕和靈芝救出來!用符籙解開禁製,然後立刻逃的遠遠的!”
說著,中年男子臉上變得猙獰可怖。
“至於那個奴仆,我一定要讓他生不如死!”
一個月前,他從矮小男子那裡知道了玉懷夕和玉靈芝的處境之後,心裡無論如何也平靜不下來。
也正是知道了自己的兩個女兒受到的這些非人折磨,和前段時間獲得的破禁符籙,他才放棄了其他法子,冒險請那位陸少主出手。
看著自己夫君臉上的寒意,婦人也是心中冰冷,一身法力不安分的湧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