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東西真的管用嗎?你不是說那個澤爾斯是個魔導師級別的嗎?”伊洛斯看著蘭登那不嚴肅的畫風,懷疑的問道。
“相信我,我可是有知者學院認證的三級符文師、三級魔導工匠、二級鑒定師、二級.……”
“好了好了,行了,我知道了,趕緊出發吧。”
村長派貝克給三人領路,貝克看來是個很健談的小夥子,一路上都不停的給幾人介紹周圍的情況。蘭登對這些東西很感興趣,時不時的問上一句,兩人聊得熱火朝天。
伊洛斯則走在後面一直思考著。如果有致命的威脅的話,系統可以提供保護,但不確定可以擋幾次,就姑且算一次。蘭登給的護符……如果真的管用的話,這就是兩次。應該足以應對了……不能剛穿越不久就撞上大的吧,那也太倒霉了……算了,還是別烏鴉嘴了。
在山上走了兩個小時左右,走出一片密林。前方有一個懸崖,一座六七米寬幾十米長的石橋搭在懸崖邊緣,橋的那一邊就是法師塔。
那是一座黑色的塔,坐落於對面的一個小山峰上,高有三四十米。橋搭在塔的中間部位,將整座塔分為上下兩個部分。
“我就不過去了,澤爾斯老爺禁止別人進入他的法師塔。”
伊洛斯看看兩人,率先踏上石橋。踏上去的那一刻,伊洛斯腦中一陣轟鳴,仿佛有一萬個人在他耳邊嘶吼、尖叫、咒罵。僅僅一瞬間就恢復正常。
剛剛那是什麽東西?!
伊洛斯看向蘭登和艾瑞爾達,發現蘭登瞪大雙眼停在原地。
“你感受到了?”
“你也是?”
二人回頭看向艾瑞爾達,後者面無表情的站在那裡。
“你們怎麽了?”
“你……什麽都沒感覺到?”蘭登問道。伊洛斯知道艾瑞爾達是怎麽回事,沒有出聲。
“沒有啊,什麽都沒有。”艾瑞爾達平靜的答到。
蘭登意味深長的看著兩人:“你們倆的秘密也不少啊……”
“咳咳……”伊洛斯尷尬的轉移話題“話說剛剛那是什麽,是那個澤爾斯搞得嗎?”
蘭登搖搖頭,遲疑的說到:“不是,那不是精神法術。更像是……侵蝕。一會兒不管看到什麽不該出現的,馬上跟我說。”
“那如果先出問題的是你呢?”
“那就把我打暈。走吧,這裡的主人肯定感知到我們了,現在想離開恐怕也不容易。”
三人一言不發,走過石橋來到法師塔的大門前。伊洛斯上前敲敲門,等了許久也不見有人開門。
三人正要商量怎麽進去的時候,門突然打開了,一個穿著學徒短袍的年輕男子站在門後。面無表情,聲音嘶啞的問道:“你們是誰?”
蘭登馬上上前,熱情的說到:“哈哈,打擾了。我是一名旅法師,途徑此地,聽說有一位前輩住在這裡,特地來拜訪。”
那名學徒雙眼無光,一下都不眨。蘭登說完之後過了很久,他才微微抬起頭說到:“導師同意了你的拜訪請求,你和你的隨從跟我來。”
蘭登回頭和伊洛斯對視一眼,三人走進法師塔。
一進來伊洛斯就覺得不對勁,哪裡都不對勁。那個學徒剛剛的表現已經很詭異了,這座塔更甚。
入門是一個大廳,大廳裡一片昏暗,牆上的魔晶燈隻發出極微弱的光芒。抬頭看去,發現沒有天花板,整個建築的上半部是一個直通頂部的巨大空間,兩側的牆壁上擺滿了藏書和魔法材料。一道螺旋而上的樓梯聯通頂部。
整個建築物裡除了他們和那個學徒看不到其他人,但據村長所說,澤爾斯到學徒有十多個,那些人去哪了?
學徒領著三人走上樓梯,艾瑞爾達跟在最後,踏上樓梯前,她回頭看了一眼下方的地面,眼中閃過綠色的微光。
“怎麽了?”伊洛斯問道。
“沒什麽。”
蘭登不停地跟那個學徒搭話,但不敢問太過直接的,學徒則有什麽答什麽,知道的就說,不知道就說不知道。
“澤爾斯前輩……有去知者學院進修過嗎?”
“導師他早年是知者學院的教授,後來因為某些事帶著我們來到了這裡。”
“嗯……我聽說前輩他有十多個學徒,怎麽只看到你一個人啊?”蘭登決定冒冒險,問一下比較敏感的問題。
學徒沒什麽太大的反應,隨口答道:“他們?他們一直都在啊,你看不到嗎?”
蘭登噤了聲,轉頭和伊洛斯對視一眼。那個學徒還在自顧自的低聲說道:“他們都在啊……我也一直都在啊, 你看不到嗎?”
三人不再說話,跟著學徒來到最頂層,前面有一扇門,門旁邊有幾扇窗戶,使得最頂層能有陽光照射進來,多少驅散一點詭異的氣氛。
伊洛斯看著學徒站到門前,陽光照到學徒身上。忽然間,伊洛斯看到學徒的右半邊被陽光覆蓋的身體化為灰燼。
“等等!”
蘭登和艾瑞爾達都轉過頭去看伊洛斯,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學徒也停下手裡要敲門的動作,緩緩轉過身,聲音低沉的問道:“客人,怎麽了?”
學徒在伊洛斯眼中已經恢復正常,但伊洛斯敢保證自己絕對沒有看錯。
“檢測到異常能量場——”
系統的聲音突然響起,這讓伊洛斯稍微安心了一些,這證明系統會對接下來發生的事作出反應。
“沒什麽,沒什麽……”伊洛斯沒有不打草驚蛇。
學徒轉過身,敲了敲門。
許久,門那一邊什麽聲音都沒有,學徒也一動不動一言不發。
“這是怎麽了?”蘭登緊張的嘟囔著。
“有客人來了呀,好久沒有人來找我了……”一個蒼老的聲音在三人耳邊響起。
三人馬上意識到聲音的主人是誰——澤爾斯。
“前輩!晚輩正好路過,聽說這裡有個德高望重的大魔導師,特地來拜訪!”蘭登聲音稍微大一些的說到。
“德高望重,呵呵呵呵,大魔導師,呵呵呵呵……”那個聲音突然詭異的乾笑起來,好像聽到了什麽很好笑的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