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初白,秦宇翻了個身,手掌塞在被窩裡,尚有余溫。
“咦?我怎麽跑床上來了。”
不對,我tm怎麽跑床上來了,秦宇猛的驚出一身冷汗,縮回手掌,發現凝兒不在被窩裡,放回了懸著的心。
手指還保留著淡淡的體香,秦宇整個人都懵了。
“我靠,我這是夢遊爬凝兒的床了?”
衣服沒脫,褲子也沒脫,幸好,應該沒幹什麽齷齪事。
凝兒端著早點進屋,秦宇神情有些不安與後怕,壓著聲線,怕被窗外有人聽見似的,當然,秦宇和凝兒的房間,閑雜人等也不會來。
“凝兒,我沒幹什麽奇怪的事吧?”
凝兒捂住櫻桃小嘴笑到。
“哥哥怎麽了,這是你的床,睡著就是。”
“啊?”
還真是他爬上床的。
“那我有沒有幹什麽?”
凝兒不解,紅著臉道。
“從小到大在一起,沒什麽大不了的,之前都是這樣,我都習慣了。”
“臥槽”
“啪”
秦宇頭皮發麻,給了自己一巴掌,一定是原主人的條件反射,一定是秦少爺色中惡鬼附體,這是讓他當禽獸啊。
凝兒被這巴掌嚇了一跳,連忙走上前揉著泛紅的臉頰,一邊道歉。
“對不起哥哥,我是在和你開玩笑,你這是幹嘛啊!疼不疼。”
嗯?開玩笑,那好,那好,秦宇不驚反喜,一個勁的拍手叫好。
“沒事就好,要是連凝兒都欺負,那我這個哥哥就當到頭了。”
看哥哥在傻樂,凝兒心疼不止,幽怨的看著哥哥,說動手就動手,下手也個輕重,臉都打紅了。
“疼嗎?”
“不疼,走,既然沒事,哥哥帶你去幹正事。”
妹妹哪裡和秦宇現在的怪力抗衡,連早餐都帶不上。
“哥哥,我給你準備的早餐沒帶。”
去往礦場已是輕車熟路,直達出土口,秦宇來到這個世界,第一寶貴的是妹妹,第二就是來這個世界要立足的根本。
秦宇叫來工頭。
“少爺,我是遠房張二爺家的兒子,叫我張乾就行,這裡我可以全權負責。”
張乾是個被太陽曬的黝黑猛男,頗有喜感,差點讓秦宇貼上非洲猛男的標簽。
“少爺您好,您這臉怎麽這麽紅?”
秦宇輕咳一聲,看起來濃眉大眼,怎都這麽八卦呢?大王出門的時候,一口一個小姐打的好。
凝兒適時插話。
“哥哥,張乾是個技術狂,當初父親特意帶過來的,表哥好久不見。”
有凝兒牽線,張乾和秦宇熱情握了握手,秦宇趁熱將設計圖遞過去。
“張乾你看看,這是我改良的設計圖,看看可行性如何。”
張乾可不認為秦宇能有什麽高見,本打算意思意思奉承幾句,不然打擊了秦少爺的自信,小姐會不高興的。
“少爺,您和小姐下去歇著吧,這大熱天,你還親自上陣,您的礦土分離設設設……”
張乾瞟了幾眼後,神色一肅,連忙找人搬過桌子,將秦宇的圖紙和注解放在上面仔細觀摩。
秦宇會心一笑,他可是貨真價實的畢業生,設計一個改良圖紙不是手到擒來?
張乾作為總負責,各個環節沒有比他更了解的人,知曉其中巧妙,不是經驗老道的工頭,只能下礦搬磚。
但秦宇一個花花公子,能做出這些圖紙?如此規范的圖紙設計,如此標準的空間表述方式,還有秦宇獨特的標注與符號,便是他作為一把手,都沒完全看懂。
“好好好,妙啊!”
張乾的讚歎引來了正在做工的工人,紛紛探起了腦袋。
凝兒開心的抱著秦宇的手臂,看樣子哥哥做的東西有用,和哥哥形狀影不離,竟然不知道哥哥還有這方面的天賦。
“少爺,這洗礦盤在沉降池下, 拆卸不便,本來都是停工往複,但您這種吊裝式填入怎麽就沒想到呢。”
“還有,老爺當初想出水動力洗礦,也想到水力替代人力,可老爺太忙了,草草了之,您可以講講這種傳動軸是何解?”
又是他父親,這哪都有他的身影。
“張乾這個先不急,這會大家都在工作,別打擾他們工作。”
張乾性子火爆。
“上班,上個屁啊,你你你,你們三人,過來,你們在一邊聽著,記住少爺說的話,別給我出岔子。”
轉頭笑臉相迎。
“少爺,您放心,這些東西錯不了,我幹了這麽多年,還不清楚這裡的道道?就是這裡有許多問題看不明白,您給說說唄。”
秦宇見張乾都這麽說了,也不好推辭。
凝兒被晾在一旁,氣惱的站在一旁,跺著小腳,哥哥一說到這東西,就把她忘了。
這條線礦土停運,下面的人等不到,一群老頭就帶著人走了過來,遠遠的看到小姐和少爺都在。
“小姐,少爺,你們也在啊,張乾,你在這裡幹嘛,還上不上工了,你小子也不注意點,就讓小姐少爺在太陽底下站著?”
凝兒光潔的額頭掛著汗珠,秦宇滿頭大汗的看過來,天確實是熱,自己不在乎,倒把凝兒忘了。
“凝兒,抱歉,我先教張乾,你和大爺們歇歇。”
凝兒臨行前報復似的掐了哥哥一把腰間軟肉。
“都怪哥哥,晾了我這麽久,哼!”
兄妹讓人羨慕的關系,給周圍大夥添了幾分笑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