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紅酒綠的街道,秦宇頂著冷風正趕著配送一樁訂單,天空一聲霹靂,大雨傾盆,不稍片刻工服全被打濕。
“今天又不能接單了……”
秦宇手腳發涼,話音剛落,轉彎的時候被遠光晃了眼,車胎打滑,眼睜睜的看著客人的外賣散落一地,讓他大雨傾盆的世界雪上加霜。
“啊......又得罰款......”
秦宇心累了,任由雨水奚落,半晌才落寞的從泥濘中爬起,沒注意被衝刷的血跡。
回到租房,隨手扔掉髒衣服,困倦的縮在被子裡,不知是下雨還是其它原因,身體好冷。
頭暈目眩中,悠揚樂章傳入到秦宇的耳中,那是房東女兒挑選的肖邦,畢業許久的她,琴藝已是登堂入室。
無人知曉,床單慢慢被血紅浸染。
秦宇不知道自己會出現凝血功能障礙,那個不起眼的一個小傷口,血,止不住的在。
聞到血腥味趕來的房東女兒,焦急的呼喚秦宇。
沉睡中,仿佛聽見有人在喊自己,卻被沉重的疲憊壓住。
“是她催房租了嗎?明天吧,要是能一直睡下去,不用跑單該有多幸福。”
深夜,和月亮沉下去的,還有房間的黑暗。
下界,傀城外,男人錦服破敗,女人釵暨丟失,正慌張逃命。
身後一名持劍黑衣少女身形矯健,三步逼近數十丈,如同死神索命,直取二人項上人頭。
女子好似身後生眼推開男人,堪堪躲過這一劍。
男人眉頭緊鎖,黑衣少女比他找的天音宮聖女的外援強出一大截,事情超出了他的預期。
“你家人的死,和我們商會無關!”
黑衣少女一把漆黑之劍出鞘,聲音唯剩無情。
“殺人者,人恆殺之。”
男人行商多年見多識廣,看著黑色的劍,意識到惹到了不能惹的人。
“冥洛!你是幽冥的人?”
男人不再藏拙,體表泛起金色神華,語氣判若兩人。
“星奴,此女來歷不同凡響,與我全力誅殺她。”
即便幽冥惹不起,活下去,總歸有操作的空間。
得到男人的許可,聖女體內湧現出淡金力量,她知曉這種力量有多麽強大,她相信自己低她一個境界,也能反殺她。
二人齊出殺招,金色神華將半邊天照耀,隱約可見神秘紋絡,似人似獸,隱山藏石。
黑衣女子眼神猶如六月寒冰,周遭伴隨冥洛劍出,鬼氣森森,就連男子的半天的金華也被壓了下去。
伴隨男人一聲驚怒的吼聲中,數道鬼影無視金華殺招穿透二人,雙雙倒地,再無聲息,黑衣女子閃躲一旁,並未硬撼。
“不可能,下界怎麽有如此詭秘力量,壞我果實。”
她聽得懂前半句意指何物,歎了口氣,有些惡嫌的扔掉冥洛,轉身離去。
被拋棄的冥洛在地上顫鳴,衝天而起,跟隨黑衣女子方向飛去。
秦宇睡醒後伸了個懶腰,起身想進衛生間釋放水壓,走了兩步發現周圍雜草叢生,一片荒涼,我家呢?
“在做夢嗎,不記得見過這個地方?”
袖口拖拉,渾身不自在,抬手發現是金縷綢衣,手指上戴著數個玉扳指。
“蕪湖,金絲美玉,自己還有成為富商的一天?真是做白日夢了,呵呵。”
秦宇是個正在找工作的大學生,沒見過這種怪異錦服,好奇摸了摸,觸感順滑和真的一樣。
等等,觸感?秦宇一蹦三尺高,做夢怎麽摸出手感來了?心生不妙,慌張起身掐了一下大腿,痛的他直哎呦。
他不是畢業後,在剛租的房子裡睡覺,明天準備投簡歷找工作嗎?怎麽出現在這裡?
秦宇有些發怵,環顧四周,害怕蹦出來一個妖魔鬼怪。
幸好,只看到一個素紗蟬衣的女子倒在五米開外, 腰間的首飾袋掉出好幾樣玉髻,不像一般女子,連忙湊上前去。
“喂,美女,醒醒!”
躺在地上的女人面容嬌白,明眸皓齒,即便放在地球,也是萬中無一的絕色,但秦宇現在顧不得看美女,這裡的一切超出了他的認知,莫非他是穿越了?
女子驚醒過來,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聲音緊促,如琴音清脆悅耳。
“怎麽回事,發生什麽事了?我怎麽在這裡”
發現有人,連忙捂住小口,蜷起身子單手護胸,警惕的看著他。
秦宇面露欣喜,這個女人終於醒了,他們二人出現在荒野,必定有什麽關系,掛起笑臉打招呼。
“美女您好,請問這裡是什麽地方?”
怎料女子一言不發,眼神中充滿了戒備。
“別害怕,我不是壞人。”
可無論怎麽說話,女子沒有消除半點戒心,一點回應沒有,秦宇拿她沒有辦法,呆坐在地上,這裡人生地不熟,該何去何從。
這時遠處傳來動靜,秦宇發現一群人,連忙招了招手。
領隊的是個老頭,看到秦宇沒事,明顯松了一口氣?
“少爺啊,您沒事太好了,老爺他,被那黑衣女子殺了,您快回去看看吧。”
女子也動了一下,往秦宇身邊靠了靠,引起了老仆的注意。
“天音宮聖女,您也在這?感謝您保護了我家少爺,這邊有車駕,您請移步。”
老仆催著秦宇。
“少爺,您趕緊上車吧,老太太發火呢,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