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快起來了,安德烈醒了”陳封大步的跑過來,把李響叫醒。
距離剛來醫院已經過去了兩個星期。陳封身上的繃帶已經全部拆完了,李響也恢復的不錯,有時候還下樓去買點零食吃,雖然護士一直拒絕他離開病房。
安德烈則是一直在重症監護室,二十四小時都有人看著,終於是在早晨,值班護士說傳來了好消息,說安德烈醒了。
“什麽!”李響本來還躺在床上玩手機,一聽陳封說安德烈醒了,立馬就爬起來,穿著拖鞋就往2樓跑去。
“安德烈!”李響立馬推開門,向床上看去。
“你不要激動,病人才剛恢復,你這麽大聲會影響他”值班的護士皺著眉頭,比了個噤聲的手勢。
李響馬上閉上了嘴,一直點頭,走到安德烈床前。
“李,你真厲害”安德烈還帶著供氧面罩,聲音聽起來虛弱,模糊。
“你好好休息,這次是你救了我們,我和李響也不知道怎麽感謝你,”陳封剛想伸手去拍安德烈,又覺得不太好,就把手收回來了。
安德烈搖了搖頭,說道:“不是我救了你們,是你們救了自己,現在你們已經不需要我了,你和李比我優秀的多”
兩人想說點什麽,被護士趕了出去,說是病人的心率波動幅度太大了,兩人影響他休息了。
臨走前,李響還是回頭望了安德烈一眼,他努力的把左手手掌翻過來,比了一個大拇指。
…………
“將軍,這就是最新的情況了”
“很好,繼續看著那裡,還有什麽狀況第一時間通知我”
洛索夫,人類行動俄區總指揮,前克格勃指揮處處長,現大元帥軍銜,俄羅斯空天軍總司令。
就在幾天前,他接到了沈天河打來的電話。
“洛索夫,HE的事情你已經知道了吧”
“我知道,現在已經讓手底下的人去調查了,最慢2天,必出結果”
“不愧是俄區的總指揮,效率就是高”
後來去的那三架直升機,就是洛索夫手底下的人派過去的。
洛索夫正在思考下一步行動的時候,他的專屬座機響了起來,對面傳開了蹩腳的俄語。
“你完全可以說中文,我身上帶著翻譯器的”洛索夫說道。
“下一步動作已經迫在眉睫了,雖然說行動很早很早就開始了,但是所獲得的成果完全是無用功”
電話那頭是吳凌。
吳凌在他所屬的研究所內,聽了最新的科研報告,發現他們的進度已經遠遠落後於其他國家。
倒不是擔心被超過或者其他原因,他擔心的是真正遇到其他國家解決不了的,自己作為底牌,依然解決不了,那人類將真正陷入終局。
“這個東西我也很急,比你還著急,但是在挖掘沒有結束之前,我不能給你一個確定的答案”
洛索夫在幾個月前就接到了神秘人的指示,要求他派人前往西伯利亞的一處,進行挖掘,裡面有前蘇聯科學家留下的研究成果。
人類計劃的上一級就是遙望行動,自然的,那個神秘人就是梁四海。
洛索夫成為執行人很偶然,那時他還不是將軍,只是一個普通的士兵,在一次前線清剿的任務的過程中,被恐怖組織的榴彈破片,擊中了剛好沒有頭盔保護的後脖頸,暈了過去,
他再次醒來的時候,是在一個陰冷又潮濕的地方,躺在一個石板之上,上面刻著詭異的花紋。
“你醒了”一個戴著醫用面罩的人說道,這個面罩看起來是很舊的款式,但是表面很新。
“你現在有兩個選擇,1,成為執行人,我現在會救你,2,拒絕成為執行人,你會死”
洛索夫也不懂什麽執行人,也不知道是幹什麽的,他那時心裡只有一個念頭。
活下去。
隨後,眼前一黑,睡了過去,再次醒來的時候,躺在了戰壕裡,身邊有十來個被交易包扎的戰友。
後來他因為戰場英勇作戰,並且不顧生命挽救戰友,被提拔成了軍官,被當成了代表人物,一路高歌猛進。
直到現在的位置。
洛索夫揉了揉太陽穴,找了個真皮的沙發坐了下來。
安德烈現在在行動裡很特殊,他的實際權力遠趕不上羅索夫,也不能參與羅索夫有直接關系的事件,但他又能和人類計劃總指揮沈天河一起。
現在又搭上了李響和陳封兩位更核心的研究員,羅索夫覺得自己需要重新對安德烈進行定位。
“或許他比我更適合成為台面上的話事人”洛索夫心想到,他需要全力的追蹤挖掘行動,更多的去參與空天軍的建設。
就在洛索夫一籌莫展的時候,南岸基地那邊同樣不太平,在陳封和李響去西伯利亞這段時間裡,兩個天文望遠鏡,發現了一些特殊的東西。
“這份報告現在有幾個人知道”
問話的人是宇曉紅。
已經消失5年的余曉紅第一次出現在南岸基地的時候,大部分的工作人員並不認識她,以為只是新帶來的研究員。
正好趕上丁嚴那天去南岸基地做研究討論,才被認出來。
她是初代遙望行動創始人之一,同樣。丁嚴也是。
“只有你和我,這是我按照我的推算出來的坐標,自動不間斷尋找了1個星期找到的”
丁嚴手上是一份牛皮紙做的文件袋,上面印著幾個紅色的大字。
“絕密!無限期保密!”
兩人到了機密室,打開了文件袋。
一個暗紅偏紫色的巨型眼睛,被擋在了一個不知名星球的後面,但是依然能看出來,那個星球在眼睛跟前,不如一顆沙粒大小。
“這不是最恐怖的”丁嚴平複了一下慌張的內心,“我中間又隔了幾天去看的時候,這個眼睛仍然還在,這打消了這是幻覺的念頭”
“而且,宇曉紅,你知道嗎?這個眼睛在看著我!對!盯著我!”
丁嚴越說越激動,有點喘不上來氣,兩隻手緊緊的抓著宇曉紅的雙臂,額頭上冒出來不易察覺的冷汗。
宇曉紅聽到了丁嚴的描述,緊皺眉頭,她知道,這是遲早發生的事情,但是,這也來的太快了,太快了,快了將近……
1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