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你這衣服洗了都不濕!是真品?!”
二姐發現縫了布的地方都濕了,其他部位全乾的,滴水不沾。
“還真的是,就縫了的地方濕了,我拿給你姑父穿一下試試。”
姑姑越看越喜歡,直接揣進懷裡就要上樓。
“姑姑!這衣服是別人借我穿的,我得還回去,平常你們見我穿過麽?”
思禮攔在樓梯。
“別人借你的?借你這麽貴的?不怕你弄壞?”
姑姑懷疑到,從思禮突然去武館學武之後,似乎整個人都不一樣了,就像是中了彩票。
“真的,所以我才給她洗乾淨送回去,這衣服都破了個洞,要不然別人肯定不願意借我,是我武館的一位師兄的,要是我以後經常穿,你拿去便是,可這不是我的,給不了姑父。”
思禮伸手抓住衣服,想拿回來,可姑姑不松手。
“你這牛仔衣也是他的?”
“不是,牛仔衣是我的。”
思禮確實準備把衝鋒衣給女孩穿,牛仔衣留給自己。
“你最近是不是賺大錢了?”
姑姑松開手直白道。
“沒有,我正發愁學武沒錢花呢,今天都沒去武館,在外面做事。”
姑姑不說話了,直接上樓。
二姐有些許尷尬,老媽也是為爸著想。
……
回到木屋,給女孩穿上大號衝鋒衣,袖子長半截,下擺遮住了半條腿。
帶著棒球帽和半遮面的口罩。
“不行,衝鋒衣得改一下,你長大了也撐不住這衣服。”
思禮把衣服的袖子剪掉,留下的長度大約到掌心外的一點,卷兩層袖子也不顯臃腫,剛好收到手腕。
再是把繡標給它磨花,二姐都能認的出來,那麽幫派的人也肯定能識出。
這麽貴重的東西,萬一有人惦記上就麻煩了。
“不錯,再背一把刀就合適了。”
砍刀長六十公分,女孩的手短,不好拉出來。
“記住了,你出刀的時候連劍鞘一起,拉刀只會影響你的格擋速度,跟我到外面來。”
思禮從女孩的床板下拿出一把手槍和消音器。
自己殺過垃圾場十幾個看守,賣出的幾把槍,到黑市換過一個消音器。
“你要是敢開槍,以後這槍就給你隨身攜帶。”
思禮將槍遞給女孩,指示她射門外的一顆樹乾上。
“這是保險栓,拉上之後你就無法開槍,避免誤觸,所以拔槍的時候,需要及時拉開保險栓,或者戰鬥前提前拉開,要不然子彈射不出來。
對準很簡單,準心一條直線看過去,我不需要你射的有多準,十米之內你能打中人就行。”
思禮耐心為女孩解釋著槍的基本用法,自己都沒怎麽開過,也不是很了解。
“好了,開始射吧。”
砰!
女孩幾乎沒有猶豫,抬起槍對著前面的樹乾就按動扳機。
樹皮頓時爆開。
子彈微偏,沒打到正中心,但好在五米距離射中樹乾,瞄準時間忽略不計。
“呦!有天賦,是個苗子。”
思禮看著女孩平淡無波的眼神,稱讚道。
“把槍收起來。”
女孩扣上保險栓,拉開衝鋒衣拉鏈,拿過腰帶綁上,將槍藏在衣服裡,動作行雲流水。
這一切超乎思禮預料。
果然聰明聽話的孩子就惹人愛。
思禮小時候也這樣,但凡鬧騰一下,估計就被姑姑一家扔了。
殊不知女孩平常看思禮的行為,那種刻板的思想早已深入腦海。
“行,現在給你找份工作,出去見見世面。”
哦!差點忘了說。
女孩名字叫顧樂庭。
這名字是思禮取的,本來叫樂婷,太女性化,就改為樂庭。
……
來到楊柳巷找到王老五,又是一份見面禮。
“五爺,我是上次去祥高武館的那個,這次拜托你,能否給我小弟找份便宜活?他才十二三歲,不過非常聰明。”
思禮將樂庭推到自己面前。
“工作?你想找什麽工作?”
五爺抬頭道。
“踩縫紉機的就可以。”
樂庭身高一米四左右,這高度踩個衣服錯錯有余。
“哦?以前乾過這一行?”
五爺問。
“沒有,第一天我們可以白乾,比其他普工要價低兩成,你看行不,最好計件的。”
思禮早就想好了。
樂庭年紀不大,又是新手,不可能和正常的普工一樣,只能多乾活,少要些錢。
而計件的比計時的要好,本來要價比別人低,不乾活就沒有錢,乾活還比別人便宜。
老板就喜歡這樣的,留你還來不及,平常更不可能欺負你。
計時的即便你便宜兩層,手腳要是不快,老板都會催著你做事,甚至打罵都有可能。
“第一天白乾?還低兩成?你小子夠狠。這種地方多的是,要價高不好進,但你這樣的,每一個老板都喜歡,而且你還是武館的學徒, 看在這個情面上,那就更好了。”
五爺起身,帶著思禮兩人就去找廠子。
……
位於楊柳巷西邊兩百米處的小巷子裡,有個夫妻廠,三個工人。
據說最近比較忙,就想再招一個。
這不,五爺帶著兩人找上門。
簡單的說了幾句,這對夫妻就同意了。
第一天試工白乾,為啥不要?
真手腳快活,十多歲留下也行。
“你動手看看,我在旁邊教你。”
老板讓樂庭踩一件衣服試試手。
樂庭的手腳很快,沒有絲毫猶豫地拿過布料放在縫紉機上開始拚接縫合。
只是縫合時手不太熟練,偶爾會踩出去,要重新再縫補一次。
總得來說沒有太大毛病。
“可以,你這是第一次踩?手腳夠快,就是準頭差點。”
老板是個胖子,人高馬大,禿著個頭,說話還算得體。
“現在只剩半天了,給你做到晚上十點,不要錢,明天開始計件,如何?”
思禮說到。
總不能明天重新白乾一天吧。
“當然可以。”
這麽便宜的工人,老板自然沒有疑異,再提條件,萬一人家跑了,得不償失。
況且思禮還是個練武的,這以後誰敢來廠子裡鬧事?
人家老弟可在這乾活呢。
“行,每天晚上我會來接他,我老弟就拜托你了。”
“好說好說。”
事情辦完思禮便和五爺一同離開,這家夫妻廠有五爺出面,還是信得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