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炸?
當這個不該形容在人身上的詞出現後,別說全院長了,就連李雲野都有些發蒙。
從他了解到的情況來看,長壽村裡的人,可沒有說會爆炸。
大多都是類似於心臟麻痹,猝死過去的。
“那個村長呢?”
李雲野當即看向全院長。
而此時,全院長已經被嚇得癱坐在地,周圍的保安也是如此。
要知道,這不是一個人,是分別在三個病房裡的十數人同時爆炸。
特別是看著房門玻璃上,那被濺上的血漬,以及充斥著整個走廊的血腥味,沒有被嚇昏過去,都是萬幸了。
過了半晌,全院長這才反應了過來,一邊安排其他人報警,一邊聯系著負責鑒定病情的醫生。
“廳長,那個叫楊杉的病人,也..”
全院長的臉色顯得極為難看,說話時目光不自居的掃了一眼血肉模糊的病房,當場就吐了出來。
而李雲野眯了眯眼,看到這種血腥的場面,他也不是很好受。
趁著間隙,來到衛生間用清水洗了把臉,等待著法醫的現場報告。
同時,一名警察小心翼翼的走了過來,順手遞過來了紙巾,小聲的問著:
“廳長,這裡實在有些混亂,局長問您要不要先去局裡..”
不過,話還沒說完,卻被李雲野擺手打斷:
“不用,我就在這等著,出結果了,第一時間告訴我。”
話落,李雲野走到了精神病院的大門口。
此時外面的天已經黑了下來,不遠處的警車上閃爍的紅光照在了他緊縮的眉頭上:
“奇怪了,早不死,晚不死,偏偏我到了精神病院裡就全死了。”
“難道說,這裡已經瘋了的村民身上,有什麽東西?”
思索間,李雲野給雪莉撥通了過去,不過卻是沒有得到答案。
雪莉那邊只是說,會和信息部進行討論。
不過沒等到詭錄局的消息,倒是先等到了現場的報告調查。
“廳長,調查結果出來了。”
“從屍體的碎裂程度來看,無論是男,還是女,他們都是先從下體開始膨脹,然後蔓延到全身。”
“很奇怪,屍體體內明明沒有什麽能夠使人炸開的成分,只是單純的荷爾蒙分泌過多...”
一名法醫走到了李雲野的身旁,將寫有檢測結果的紙張遞了過來。
李雲野接過後,粗略的掃了兩眼,目光落在了荷爾蒙分泌過多上。
下午時,村長沒發瘋之前,也有說過,死者的荷爾蒙分泌極高。
是村子裡的鬼物乾的?
可是,它這麽做的目的是什麽?
正當李雲野深思之際,手機忽然響了起來,來電的是周立。
電話剛接通,李雲野還沒來得及詢問情況,就聽見周立焦急的聲音傳了出來:
“廳長,出大事了!”
“小趙把那個局長打殘了!”
聽到這話,李雲野愣了愣,有些沒緩過神來。
“您快點來吧,我一時半會也不知道怎麽和你解釋。”
“現在武警部隊都過來了,您來晚了,估計就看不到我倆了..”
電話裡,周立的話還沒說完,忽然電話也不知怎麽的就掛斷了。
頓時間,李雲野就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當即給雪莉打了個電話過去。
隨後,他自己連忙拉了個警察,往著公安局趕去。
.......
都長縣公安局內。
“祖宗,你怎麽敢的啊,哪怕李哥是廳長,你這剛明正大襲警,再大的官也保不住你啊...”
周立看著眼前的趙框,以及被他提在手上,四肢都已經對折的聶望國,頓時欲哭無淚。
“襲警?”
“笑話,我會怕他們?”
趙框此時站在窗口的位置,雙眸看著漆黑的天空,臉上滿是不屑。
“祖宗,您別吹牛了,咱們現在怎麽辦啊!”
周立癱坐在地上,滿腦的懊悔。
早知道,他就不跟過來了。
哪怕他目睹了正常衝突的經過,但他還是沒搞懂,趙框突然發什麽神經。
在他們和李雲野分開後,一切都好好的,甚至於他們兩個還和聶望國一起吃了頓飯。
可就在,聶望國開始講解起長壽村的時候,事情卻變得不對了起來。
雖說,聶望國講的,和早前他們從村民們嘴裡聽到的完全不同。
就比如,他們了解到的,第一次死人是在一個月以前,而聶望國講的卻是半個月以前。
再有就是,關於村民是如何死去的。
在聶望國的講述中,村子裡每天晚上都會有一種詭異的叫聲。
這種叫聲,並不是村民們說的那種運動的聲音,而是近乎於慘叫,就跟女鬼哭似得。
而且,死掉的人,也都不是因為運動過度死亡的。
而是在家裡,或者大街上忽然爆炸,死無全屍的那種。
這就和,村民們說的完全不同了。
起初周立倒也沒太在意,只是不斷的思考著,案發的真正經過是如何的。
不曾想,一旁的趙框在聶望國說完後,直接暴起。
說真的,周立從來都沒想過,這個世界上有什麽超能力者。
直到,趙框當著他的面,隔空就將聶望國給提了起來。
就跟電視劇裡演的一模一樣,右手一抬,聶望國就跟被人掐住了脖子一樣,憑空飛了起來。
甚至於,趙框在將聶望國的四肢全部折斷後,守在門口的警察聽到了動靜,進來查看。
周立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就看見進來的兩個警察直接從窗口飛了出去。
他也有嘗試阻攔,實在是趙框看都不看他一眼,更是說出,再阻攔的話,連他也殺了之類的話。
這話,可嚇得周立不敢靠近,連忙打電話給李雲野。
“你剛剛打電話給李哥了?”
“這麽小的事,你通知他幹嘛?”
趙框那雙沒有半點感情的眸子,看著正不斷擺弄手機的周立。
“沒,我沒...”
周立本想辯解兩句,但與趙框對視後,渾身不自覺的打起了哆嗦:
“額,打,打了,我怕事情鬧大。”
“不過,我還沒說兩句,手機就沒有信號了...”
而趙框卻是雙手附背,走到了周立的面前,臉上露出了一抹殘忍的笑容:
“我知道,信號是我切斷的。”
“誰讓你沒經過我同意,就通知李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