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又不是我說的,人家家丁在現場看的清清楚楚,所有家丁都看到了。”
看到一臉較真的焦作,焦大有點明了。這要是我在現場,不得笑死,一箭一拳KO一頭老虎,後面又一個滑鏟加幾拳頭又送走一頭。好家夥,是不是還說是毫發無傷,衣服都沒破啊??
最近景泰帝久違的露出了笑容,前不久雲南捷報頻傳,又一個月,雲南叛亂終於平定。又前陣子恰逢國庫空虛,各地災害不斷,韃子蠢蠢欲動,正是窮困潦倒之際,林如海獻上近四百萬兩白銀。
聽說平叛大軍要回京了,景泰帝就跑去大明宮請示封賞的問題。
“忠靖伯史鼎封侯,鎮守雲南,參將陳錦封伯,接任神機營副總兵。其他的按例賞錢。對南安郡王和雲南巡撫私下派人去申飭。”太上皇思慮良久,就給了這麽個話。
大軍進城當天,滿城百姓夾道歡迎,忠順親王帶著百官於城門口親自迎接,眾將士無不感激。
“母親,看到沒,那是父親。”陳衝拉著一家人非要來湊這個熱鬧,幾人在街道邊的茶樓上,順著窗口,正看到忠順王爺與平叛將領騎著馬齊步向前駛來。
“父親,父親,我們看你來啦。”陳衝巴不得人都知道他爹是平叛大英雄大功臣呢。
陳錦耳聰目明,雖然整天街道吵吵嚷嚷的,但是還是聽到了,滿臉滿足的瞅朝陳衝瞅了幾眼。
“母親,姨娘,大哥,倩姐,你們看,父親看過來了。”陳衝像個追星族被明星看了一眼,然後瘋狂大叫,又不停朝父親招手。而馬上的父親也騷包的朝樓上揮了揮手,然後進宮面聖去了。
等出宮了,就按照計劃去榮國府給老太太請安了。
十月八日,今天要冊封功臣了。昨天平叛大軍進城不少人還去迎接了,自然知曉,所以一個個都做好了準備。
“皇上駕到。”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眾愛卿,免禮,平身。”
“昨日平叛大軍進城,想必大家都知道了,夏進忠,念。”
“聖旨: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忠靖伯史鼎雲南平叛,鏟除賊首,封史鼎為忠靖侯,為雲南節度使,鎮壓雲南,旬日後啟程;參將陳錦,於雲南顛覆之際,力挽狂瀾,鏟除反賊三大營中敢死營和飛天營,功勳卓著,封陳錦為忠平伯,為神機營營指揮同知,並賜伯爵府一座。其余人等,均有其賞。
欽此。”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臣忠靖侯史鼎謝恩,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臣忠平伯陳錦謝恩,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眾愛卿可還有事,有事起奏,無事退朝。”
兵部尚書費玉清:“皇上,遼東節度使袁可立幾次來報韃子近來動作頻繁,蠢蠢欲動,只怕今年會有幾十年難遇的大戰,所以他請求皇上撥款以做備戰。“
景泰帝一臉嚴峻:“準奏,讓戶部撥款一百萬兩備戰,告訴他袁可立,一定要給朕守住了遼東。”
戶部尚書方鑒把手一攤:“回皇上,戶部沒錢了。”
景泰帝一臉陰鬱:“方愛卿,怎麽又沒錢了?”
戶部尚書方鑒老實說來:“回皇上,戶部現在還有五十萬兩,等發完平叛的賞賜,就還剩十萬兩不到了。這還是今年秋稅收上來了,要不然連士兵們的賞賜都發不下去了。”
景泰帝憤怒的罵娘:“朕要你們是幹什麽吃的,你們就是這麽為君父效力的嗎?國庫沒錢你就不能自己想辦法嗎?非要朕來提醒你們?”
戶部尚書方鑒猶豫著說到:“回皇上,其實戶部有一堆欠條,只是收不上來,微臣收不了,只能乾著急。”
“說說吧,到底怎麽回事。”景泰帝知道生氣也沒用,索性平靜下來。
戶部尚書方鑒娓娓道來:“回皇上,這些欠款主要是文武百官的,而且甚至有人專門找戶部借了錢然後拿去放貸,而借的多數是勳貴,所以微臣不敢強行讓他們還,只是每次上門都各種借口推辭。”
景泰帝臉色青一陣紅一陣,最終說到:“此事暫且不提,從朕內庫撥款一百萬,速去辦事吧。”
“夏守忠,去把王子騰叫過來。”景泰帝下了朝對著夏收忠吩咐。
“微臣參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王子騰不知道皇上找自己什麽事,問了夏守忠他也不知,心裡有點七上八下。
“免禮,平身。夏守忠,看座。”
“謝皇上。”
“今早朝堂的事你知道了,愛卿看看該怎麽辦。”景泰帝開門見山的說到。
“回皇上,皇上放心,微臣回去就讓家裡典賣家產,一定還了戶部的欠款。”
王子騰心說要遭,但是嘴裡很誠實。
“嗯,愛卿不愧是朕的左膀右臂,深得朕心,還有呢?”景泰帝笑著誇獎,繼續示意王子騰。
“這個,臣沒有可說的了。”王子騰心說,果然不是好事,只能裝糊塗。要是攬上這杆子事情,那他豈不是要得罪文武百官了,他可不希望做孤臣。再說了,開國一脈四王八公權勢傾天,我作為賈史王薛四大家族的代言人怎麽能夠做出有損勳貴的事情來呢。
景泰帝也不惱他,隻說到:“行了,愛卿退下吧。”
景泰帝看著王子騰離去的背影,注視良久,自言自語到:“王子騰啊王子騰,朕幾次給你機會都不接,看來你是吃了秤砣鐵了心啊。也對,四王八公,賈史王薛,呵!”
這邊剛下朝,勳貴武將紛紛來恭賀,偶爾有幾個文官也跟著湊熱鬧。
“恭喜侯爺,賀喜侯爺。”
“恭喜伯爺,賀喜伯爺。”
“哈哈,謝謝各位同僚,明日在下將在侯府慶祝,宴請諸位,還請務必賞臉。”忠靖侯史鼎很是高興的將宴客的事講了出來。
“在下就算了,府上太小,無法請客,還請見諒。”陳錦沒辦法,一是家裡太小,再就是二十年沒回京,滿朝文武,熟人就二三個,請誰去?再說了人都認不全,一旦漏了哪一個都是得罪人,他也乾脆省事點。
“哈哈,諸位有所不知,在下二十年未曾回京,所以這次隻得作罷。”陳錦尬笑著說到。
“應當的,應當的,伯爺無須煩惱。”
“既然伯爺不宴客,那明天來我府上吃杯酒席如何。”忠靖侯史鼎接過話茬。
“那是自然,只是侯爺不要嫌棄在下的禮物輕薄才是啊。”陳錦也不推辭。
“哈哈,忠平伯,大家都知道的,雲南是個苦地方,你隻管過來不帶禮物都使得。”忠靖侯史鼎喜逐顏開,詼諧的說著。
這邊賈府昨天就接到陳錦今日拜訪的帖子,賈政難得的找上官請了一天假。一大早,賈府就忙碌起來,準備接待親戚。
“聽說這回來的是什麽來頭了嗎”
“說是老國公的三姑娘一家,姑爺在雲南做了幾十年參將,這回立了功,只怕以後要長住京城了。”
“這個我知道,我聽林府來的那些老人說,他們一家已經在小花枝巷買了個二進的院子,想來又是打秋風的窮親戚吧。”
“這可說不準,人家多少是個參將,還立了功,指不定就提起來了。”
“難說,咱們府上一年到頭來多少達官顯貴,這位爺還不夠人家一個手指頭呢。”
“說到這一家子,有趣的還是那軒大爺哩,聽說打死了二隻老虎,現在身邊跟著二隻小老虎呢,上次他上門給老太太請安的時候我老遠看著,怪滲人的。”
“我還聽說,這軒大爺最近在大老爺那邊的演武場訓練家丁呢,哈,真是多此一舉,咱們府上哪需要弄這個。有這時間還不如學爺們兒樂呵樂呵,哪裡這樣浪費時間。”
“說的是呢,咱們府上有老太太在,哪個不長眼的敢冒犯一二?”幾個婆子早早的被管事安排在角門守候著,只等人來了,迎著人進門。賈璉今天也沒出去喝花酒,賈政安排他今天迎客,他哪敢拒絕。只是這會子人沒來,所以就近找了個空房歇著,他讓昭兒盯著呢,誤不了事。
還別說榮國府的丫鬟婆子消息就是靈通,什麽人,什麽貨色,沒進門都能在他們心裡過一過秤,只能說不愧是國公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