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上欠了五十萬兩,一個賴家應該是不大夠的。”
“未免打草驚蛇兵分二路吧,大老爺一路,二老爺和我一路,單抄管事們和府外買房的。”賈赦也是個見錢眼開的貨,也不知道會昧下多少,原著連女兒都抵押了五千兩銀子,實在說不準他會不會貪,只是畢竟他是爵位繼承者,這欠款現在不還,以後就都是他大房的了。還不了欠款,爵位繼承的時候掉的肯定越快,為了爵位怎麽著也得把這個窟窿給補上。
賈赦也是雷厲風行的主,回了府裡,直接命二十個人把老太太隔離了起來。然後去鳳姐屋裡哪來名冊,一個個找尋了起來。
這些管事們買的房都在近處,我不費事。幾下抄撿,隻把這些子府裡有臉的都打臉了,一個個都嚷嚷著要找老太太投人。只是榮國府外就安排家丁看起來了,過去報信的,有一個算一個,通通嘴裡塞了布、綁了起來。就算偶爾有漏網之魚,到得榮慶堂近前的,也被抓了起來。這一夜,賈母睡得真香。
這些管事,原來祖祖輩輩都是家生子,他們的都是主子的。現在府裡要清洗他們,再簡單不過了,果然這群管事就沒有一個無辜的。
大管家賴大,銀庫帳房的林之孝,負責收租的周瑞,庫房總管的吳新登,糧庫的戴良,買辦錢華還有王善保,其中林之孝家的、周瑞家的、吳新登家的、王善保家的都在內院做女管事。這些都是最有頭有臉的管事,自然都是拿他們開刀。
至於那些不是管事的老人們,確實也查不出什麽,幾個主子們的奶媽子家裡雖然富貴,倒也豪不到哪兒去。也對,這群奶媽子真要能得那麽大的富貴,那用得著在主子房裡混吃混喝,偷主子們的東西當掉喝酒賭錢,還有的一直琢磨著給子女弄差事。索性搜不到錢財,就乾脆隻查管事們了。
管事裡只有一個林之孝家,府上‘天聾地啞’的二口子都是管事,浮財一萬多兩,比之其他人要好的多。其他的管事,家裡隻一個管事都有一萬多的浮財。
“大老爺光臨寒舍蓬蓽生輝,快快請進”
“你就是管家?把你們主子們全部叫過來,一刻鍾,過時不候,沒來就後果自負。你去傳話吧!”
不一會,老的少的一窩蜂前來。
“不知大老爺親自臨門可有何要事?若不急,請先進來吃點酒菜。”賴嬤嬤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隻得硬著頭皮上前說到。
“賴府有負榮國府恩德,貪汙受賄倒賣府上物件,證據確鑿,不容抵賴。你們全部站在原地不許動,誰動打斷狗腿,來人,進去抄家。”
“大老爺,我可是跟著老太太幾十年的老人了,您來抄家,可問過老太太?還請大老爺稍候,容我去見見老太太再說。”
“賴嬤嬤,不用了去打擾母親了,母親今日不見客。怪隻怪你賴府太不知收斂,威風居然蓋過了主子。平日讓府裡主子們喊你們賴爺爺賴奶奶的不說,還明裡暗裡以奴欺主,你們倒也沒欺負到我頭上,本來我是不會管你們的。怪就怪你們貪婪成性、仗勢勾結官府包攬訴訟不說還強佔人土地,還得人家破人亡無家可歸,蓄意敗壞府上近百年名聲,實在罪大惡極,所以府上只有把你們交官了。”
“大老爺,千錯萬錯是我們的錯,只求大老爺讓我見見老太太,我死也甘心了。”賴嬤嬤見大老爺賈赦說的頭頭是道,又言辭鑿鑿的,索性承認了,只希望主子能寬大處理。
賈赦也不理她,直接叫人抄家。
賴家可就不得了。光是搜到的都有十五萬兩,還不算多處的房產、莊子、鋪子,就連這個大宅院都是縮小版榮國府,比之忠平伯府要大的多呢,除了數百房舍,又是大小書房,又是大小花園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侯府呢!光這個府邸都得七八萬兩呢!更別提其中的各種古玩字畫。
“賴大,說吧,還有錢財藏在哪兒了?”賴大老早就被拘了來,賈赦第一個拿他開刀。
“大老爺,求您看著我一家幾代人為府上效力的份上,就放過我們吧。”任憑賴嬤嬤一家如何磕破頭求情,也於事無補。放了你們,賈赦後頭就得自己遭殃,反正死道友不死貧道,再說了,你們咎由自取罪有應得,怪得了誰。
“你們沒得選,要麽交出銀子,要麽把你全家男的發賣去挖煤、女的賣去窯子裡, 就連賴尚榮我也可以告他貪汙受賄、草菅人命,最後發配邊疆。黑了心的奴才,本老爺都被你們蒙蔽了,過的日子倒比正經主子都瀟灑。早知如此,何必當初,自己選吧!”賈赦全然不顧往日情分,面無表情的說著。
“大老爺,我願意交出銀子,只求放我一家自由,我兒賴尚榮也可以辭官。”
“賴大啊賴大,識時務者為俊傑,你說出藏銀子的地點,本老爺也不管你死活,任你自由。”賈赦哪管他們死活,只要銀子到手還了欠款,這才是當務之急。
“小的多謝大老爺開恩,多謝大老爺開恩,小的絕不敢記恨主子,隻怨自己貪婪無度死性不改。城外莊子裡床底下有個暗格,下面有個地下室,那裡放著十萬兩白銀。還望大老爺挖到銀子,記得信守陳諾,放了咱們一家,小的必然銘記大老爺的再生之恩。”賴大跪在地上邊磕頭,邊說著。
二老爺和陳軒第一個抄的是林之孝家的,他家除了有個三進的大院子,院子裡空落落的,隨便搜查了下,結果才一萬多兩銀子,頓感無趣,所以就扯了個由頭歸還了物品,林府上下本來戰戰兢兢,哪料是虛驚一場,到底被查抄了丟了臉面,所以也隻敢等人走後抱怨幾句。
周瑞家的前不久被打了二十杖,一直在自家府上修養呢,也是個三進的四合院,頗為氣派。
“你們做什麽,我有傷在身你們這群東西還不得安生,是非要等我死了不成。”周瑞家的聽見房外鬧哄哄的,所以罵罵咧咧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