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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在海洋時代》二百一十八大王旗幟
  現在的舊港蘇丹國也可以叫三佛齊蘇丹國或滿家伯蘇丹國是幾十萬人的小國家。

  在這樣的小王國,在南洋可以說比比皆是。說他們是個國家也可以,把他們形容成一個土著部落也不是說不過去。

  所以在這樣的小國家中,政變就相對簡單的多,舊港城中城共不過5萬多人,士兵一共也就三四千兵力還不是常備。真正的常備兵力只有200多人。

  這些蘇丹手下的士兵是一半人值守,一半人要回家去幹活兒,養活自己,幾個月才輪換一次,在這種國家搞政變直接往王宮衝,攻破王城殺了大王,再把合作者推上位,一切就搞定了。

  西班利亞、尼德利亞和葡萄利亞這些歐洲的殖民者們之所以這麽快擴張勢力或者是用很短的時間便站下的腳跟,就是跟南洋國家的這種結構有很大的關系。

  對於一些比較弱小的部落或國家,他們經常乾的就是斬首滅國的把戲嗎?

  而對於一些比較強大的部落和已經有一些國家意識的國家,他們就采取挑撥離間,支持某個弱勢的王子爭奪王位,為條件獲得一些額外的經濟利益和政治軍事利益,從而不斷的蠶食這些國家。

  舊港城所修建的地方易守難攻,旁邊流淌著一條大河。城距離大河的入海口大約四十裡處。

  海盜艦隊在得到王子親信的口信後,拔錨起航,向他們預定的攻擊地點前進。

  海盜艦隊到達之後,立刻就進入了入海口,在入海口的旁邊有四五座炮台正好卡在大河的入河口關鍵處和兩邊都有大炮封鎖,入海口20海裡內也有大量礁石,

  沒有當地人幫忙根本避不開這些海底礁石,更遑論還有大炮稱得易守難攻但在這些海盜面前的一切困難,都有齊摩爾王子來搞定。

  舊港的百姓大多信仰天方教,而且齊摩爾王子的母親是他們頭領的女兒。他們當然會支持齊摩爾王子,因此很容易就被王子收買了,把這些海盜給放入了國土。

  但齊摩爾王子也玩了個心眼,他不準許海盜船沿河繼續往上,也不讓海盜所部全部到都城。他隻讓海盜所部選出600多名精銳乘坐他安排好的小船逆流而上。

  這樣安排是沒什麽問題的,畢竟海盜的信譽可是真的不怎麽樣,他們出爾反爾,把邀請者一起乾掉的事可不少。

  而且作為政變又不是作戰,只需要把國王和他的競爭者殺掉便可以。一旦完成了政變,那麽他就是國王。到時即使這些海盜有什麽異動,他也可以帶領國內的軍隊防止他們黑吃黑。

  達耶蘇丹今年已經47歲了,在這壽命普斷普遍偏短的南洋已經是一個高壽的人了。

  他覺得自己沒幾年好活了,現在就想輕松輕松享受享受,他雖然知道那些紅毛鬼對舊港蘇丹國的壓力越來越大。

  但是他已經答應了很多條件其中最重要的一條就是它廢掉了對紅毛鬼有很大敵意的齊摩爾王子。

  這個動作可以使那些紅毛鬼短時間不會再提出任何要求。至於他死之後那就相信後人的智慧吧,只可惜他的美夢還沒做幾天,安穩的享受,日子還沒安排好,刀劍相交的聲音就突然出現在了耳邊。

  達耶蘇丹一個箭步就從床上蹦了起來,他拿了一把隨身攜帶的短劍就衝出了房間,幾個侍衛在宮廷總管帶領下沒命跑了過來。

  “王,有人打開了外城西門,有數百人朝王宮衝了過來。他們剛炸毀了宮門,馬上就要到后宮來了。”

  “安關和王宮守將有沒有傳來消息?”

  達耶蘇丹陰沉面色問道。

  “沒有,沒有任何信息。”

  王宮總管趕緊回答道。

  “那就好,敲鍾讓所有值守的武士都退往內城,派幾個人走南面出城去找到王官,讓他發動國民武裝起來勤王護駕。”

  聽到安關沒有消息,達耶蘇丹立刻就冷靜了下來,只要不是同族的蘇丹大軍前來,那就沒什麽好怕的。

  達耶蘇丹心裡快速合計了一下,已經猜到是某些不願意臣服土人的貴族勾結他某個兒子作亂了,不是外敵就好辦了。

  達耶蘇丹對這種情況早有預料,因為他也是采取這種手段上台的。特意安排最靠得住的明人陳光耀掌控了一隻由明人組成的守備部隊。

  並且由於此地的明人很多和土人有些矛盾,他們為了解決自己的麻煩,只能像蘇丹效忠。

  此時被達耶蘇丹寄予濃厚希望的陳光耀呼吸急促看著火光的衝天的王宮方向。

  他身邊站著很多手拿武器,身披盔甲明人模樣的軍兵。這些人都是舊港城中信仰天方教的華人也是他手裡掌握的這支軍隊的主力。

  這是他旁邊的一個身披著天方教風格的鎧甲的一個男人走到他身後說道:“大佬,咱們乾脆就等著他們把蘇丹國王乾掉,咱們回手把他們乾掉,然後聚成自立。同時咱們聯絡大明王朝讓他們重新承認咱們舊港宣慰司的地位,不比這樣受這些天方人的鳥氣要好很多。”

  因為陳光耀聽著手下叨念著這個計劃,心裡是十分心動的,他們現在在這裡生活的非常艱難,舊港城中的華人不少。

  可是那些華人並不承認他們是同族就是因為他們信仰的天方教。說起來這個天方教信仰他們也沒有多虔誠,只不過當年是為了討好大明朝廷和土王,他選擇版依的。

  因為三寶太監鄭和就是信天方教的,而隨同三寶太監船隊回來的很多天方人也在三寶太監的支持下在這裡安家落戶了還建立了一些蘇丹國。

  他們的祖先也是為了討好大明的統治者便信了天方教。

  但是他們信仰這些年下來感覺到裡外都是坑,對於大明來說信仰天方教的漢人,那就意味著很受那些以儒家思想為正統的文官們的鄙視,甚至把他們當做外族。

  可是對於同為明人的普通老百姓來說和我的信仰不一樣,祖籍也不是一個地方那就不是自己人,所以這些年來他們的發展陷入了一個瓶頸。

  因為陳光耀心中也有這個想法,那就是重新獲得大明王朝的支持,重新恢復舊港宣慰司。加上這些年滿加刺王國逐漸分裂和西夷人的到來是有很大的可行性的。

  像今天晚上這種政變在他的有生之年已經經歷第四次,也就是說他的腦袋上已經換了三任蘇丹了。

  “你就不想要舊港宣慰司這塊地盤兒?”他的耳邊傳來了一句問話。

  陳光耀回頭看著說話的手下。手下說出了他心中的想法,但是看了看手下的放著閃光的雙眼,歎了口氣說道:“你們問我想不想要這塊地盤,我當然想了,做夢都想,但是咱們現實的問題就是沒有人!”

  手下的這些人聽到了頭領的這句話後神情卻開始變得極為寂寥。

  “但是我沒有人啊!不是我陳光耀沒有人,是整個舊港都沒有人了。

  在舊港的潮州明人還有潮州府的鄉人可以不斷南下補充,但我們這些舊港人已經沒有了國家,自從我我們的祖上背棄大明的時候,我們就再也沒人補充,就不會再產生舊港人了。”

  陳光耀說的正是舊港人的死穴,他們已經快一百年沒有新鮮血液加入了。

  在這些舊港宣慰司的這些後代每一天都是在掙扎求存,因為他們是沒有祖國的亡國之民。

  何總得、袁穆罕穆德等人也沉默了下去,這也是他們的死穴,所以何總得加入了天方教,希望能通過傳教來引入新鮮血液,但最終也失敗了。

  陳光耀布看向了何總得、袁穆罕穆德等人,臉上露出了苦笑,“我母親是大母去世後很多年才扶正的,她十八歲極不情願嫁給了時年四十六歲的父親,就是為了把舊港人合而為一。

  我父親有才乾,但只是守成之主,他沒有踏破枷鎖,迎難而上的決心,以至合一,就是我母親扶正,都拖了足足十年。”

  何總得、袁穆罕穆德等人聽著陳光耀演說也好,控訴也罷頭都逐漸低下去了,手中的武器也不斷的在腳邊戳著泥土。

  “現在咱們手裡這幾千人就是咱們的命脈,我們不能輕易的把子弟兵消耗掉,這些是不是咱們生存的保障,也是血脈延續的力量,我們給祖先一個交待,給子孫後代一個交待。”

  幾個人雖然口中討論的事情,但是注意力還是集中在王宮那邊,只見那邊又響起了一片如爆竹聲一樣的火銃射擊聲,甚至還炸響了幾聲火炮的聲音。

  上百名的三子齊摩爾王子的親衛,百人左右的西夷水手,數百海盜一起歡呼雀躍見證一場煙花表演剛才的一頓火蟲和兩聲炮響將王宮門前的守衛驅散。

  有十幾名西夷海盜手裡搬著火藥堆在了王宮的宮門前,只要炸開了這座門,那麽他們就可以鋪入舊港蘇丹王宮的后宮。

  那裡有美貌的女子,遍地的財寶在等著他們去拿,甚至有一些海盜還在考慮搶到錢之後自己怎麽花。

  在三子齊摩爾組織的軍隊正在進攻攻門的時候,陳光耀好像下定什麽決心之後,對著手下中人說:“派出你們的人告訴舊港城裡的那些潮州佬。我代表達耶蘇丹給他們命令。只要能跟隨我們一起去勤王的過後我上請蘇丹王給他們封賞土地還給他們建立軍隊的權利。告訴他們過了這個村可沒有這個店兒了。”

  陳光耀手下疑惑的問大:“大佬。咱們就可以輕易解決,為什麽要拉上那些潮州佬?”

  陳光耀這時看了手下一眼有利於輕聲的解釋道:“我們要想重新獲得人員的補給,那跟這些潮州人拉上關系是必然的,哪怕通過他們從大明買人口了,咱們也要加強咱們的人口數量。沒有人一切都是白談,而且咱們看能不能趁此機會把這些討厭的天方人全部乾掉還有那些跟隨他們人來的土著們。”

  陳光耀的許諾果然打動了舊港城中的這些潮州的明人。

  他們來到這裡,雖然吃苦賣力給這裡的人種地,但他們掙不了多少,國人對土地的熱愛那是深到骨子裡的,能給出如此大的獎賞,那一定要拚一拚。

  當陳光耀的手下帶著一群一群拿著武器,有的甚至還披著鎧甲的潮州人到達的時候,陳光耀心裡的火焰也被點燃了。

  這時陳光耀將潮州人的統領臉的帶到一間屋子中,把自己心中的計劃和盤托出。那就是趁著舊港蘇丹國內亂,看看有沒有機會將他們一網打盡,咱們站的這地方然後聯絡大明,成為大明的屬國。

  屋裡的這些人沒有任何驚訝的神色,但是有人說:“咱們先看看至少先把救駕獎勵拿到手,至於進不進行第二步,我們到時候聽大佬您的。”

  眾人毫不意外的樣子,因為在南洋乾這種事是稀松平常的。南洋華人給後世人的感覺是他們都是在南洋被土著和洋人欺負的可憐人。

  其實此時南洋的華人大部分都是海盜的後代。在大清還沒徹底經歷二鴉甚至甲午兩場戰爭打的露出底褲之前,在華人還沒被大規模當做豬仔滿世界販賣之前,在南洋的華人,其實是非常凶狠的。

  何況是現在大明處於萬歷朝剛剛過去,天啟朝剛剛開始的這個時代。大明天朝上國的威名在南海之南這一代海域還是很有威懾力的。

  南洋上有很多華人建立的獨立小王國或者勢力。他們對周圍的土人有文明上的壓製和武器上的代差。

  他們不管是開墾還是開礦亦或者經商,說好話給點三瓜兩棗不能打動土著的時候,基本就要動員武力來物理上‘打動’了。

  而且這時南洋的這些土著王國大部分都是蘇丹國,他們雖然人力很多,但是他們武力其實並不怎麽樣。

  這些手持鐵製武器,身披鐵甲的南洋海盜們的後代們經常是只有幾百人是上千人的勢力,甚至控制著幾萬甚至十幾萬的土人給他們乾活。

  可以說西方殖民者乾的事他們也在乾。他們除了沒有西方殖民者進行種族滅絕之外,其實剝削他們控制下的土著一點兒也不比那些西方殖民者的手段差。

  而且南洋統治的這些王國,只要你給我交稅和服從我的統治,那至於你怎麽對待你的領民他們是不管的。甚至在進入20世紀之後還有這種統治的遺留,那就是甲必丹製。

  陳光耀這些人雖然他們口裡說的十分可憐,其實他們手下也控制大量的土著勞力甚至部落。

  而陳光耀讓他的手下聯絡潮州人的目的,就是爭取把潮州人這些後來的大明移民拉入他們的體制之內。

  現在陳光耀已經看的很明白,隨著西夷人的到來,靠著他們手中的鋼刀和鐵甲,已經不能控制住他們所控制的勢力和地盤兒。

  必須需要火器甚至來自身後母國的助力,否則他們就會像那些土著王國一樣,一個一個的被那些西夷人消滅。

  西夷人之所以現在不敢動這些明人的後代,那就是因為他們懼怕明人身後的母國大明。

  如果大明不衰敗的話,那些西夷人對他們動手還有些顧忌。

  可是十多年前馬尼拉的那一場大屠殺,讓他們看到了大明王朝對這些海外莠民的態度。

  使這些年來西夷人越發狂妄,甚至已經有華人的勢力為西夷人攻滅甚至降服了。

  陳光耀這次之所以把潮州人拉入這個必然會獲得蘇丹獎勵的軍事行動當中。主要是想用利益把人心凝結起來,那麽下一次再有這樣的行動,就能拉到同族的助力了。

  若是能通過這些潮州人吸引來一批能打的海盜。只要能有三五十條的海船,兩三百精銳水手,自己的班底也就有了。

  至於其他的,就要看如何說動這些剛從大明出海的潮州人了。

  這麽多潮州人在這裡得到了好處,為了分給他們的土地,他們會拚命的。這樣的好的打手不用白不用。

  在宮門前的火藥桶上的導火索。冒著白光發出滋滋的聲音,不斷在變短。

  那些西夷人海盜,明人雇傭軍,還有王子的親信們躲著那距離宮門50多丈的距離看著那逐漸變短的引線。

  突然間一聲巨響,火光四射,那面阻擋著他們發財和升官,道路的大門被炸的四分五裂,碎片四散飛,飛劍甚至還打倒了在宮門後警衛的士兵們。

  后宮的大門在一聲爆炸聲後向後倒去,“啪”的一聲拍在了地面上,殘破的宮門已經無法阻擋這些手持利刃的強盜們了。

  剛才的爆炸嚇壞了很多王宮中的侍者和宮女們他們一窩蜂的像蘇丹的寢宮跑去。

  王宮內的達耶蘇丹也聽過,也通過這聲劇烈的爆炸判斷出外面的這群政變的人一定是三王子帶來的。

  因為他五個成年的兒子中只有三子的母親早逝,要是其他幾人造反,基本都能得到王宮內母親的協助,用不著搞這麽大的動靜。

  雖然舊港蘇丹國號稱為國,但是其蘇丹的王宮並不大,炸開前門之後,海盜就在三王子親信的帶領下飛快往后宮跑去。

  達耶蘇丹這家夥心狠手辣,膽大心細,是個老江湖,他光經歷這種宮廷政變就已經三次而且還有一次是他親手發動的。

  他對這些政變士兵心裡想什麽,他心裡非常清楚。這時他看見大群的宮女衣衫不整的像寢宮跑來頓時眼珠一轉,計上心來。

  他身邊的宮女和財寶還不少,食色性也,珠寶更是動人心。

  達耶蘇丹立刻給讓人給這些圍攏過來的美女們,給她們發放各種錢財和珠寶讓她們抱著。

  然後告訴她們王宮已經很不安全了,這些錢就是給你們的遣散費,你們快跑吧,不然這些士兵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然後讓親信將準備好的錢財和珠寶分給了這些宮女,這些宮女互相看了一眼,然後就抱著分給她們的財產四散而去。

  這100多名美人抱著分給他們的財物,頓時如鳥獸四散而去。達耶蘇丹露出了陰險的笑容。如果那些叛亂的士兵看見這些珠寶和美女自己就得爭搶著打起來。

  自己再命武士跟著衝殺,就算打不垮這些叛逆之賊,也起碼讓他們半個時辰組織不起來進攻。可是達耶蘇丹立刻否決了自己這種想法,他把能夠集結起來的部隊帶上了在他寢宮後面的一座假山。

  這座假山雖然看著十分秀麗,但卻是在假山掩飾下的一座軍事堡壘,是專門對付今天發生這種宮廷政變,這座堡壘就是最後的抵抗場所。

  達耶蘇丹正在上山,他現在要做的就是堅守。他身邊的武士不多,只有兩百多人。而且護衛武器不太齊全,大部分人只有刀劍,少有火銃和長矛根本不利於近戰。

  只要能夠堅持到城內的其他部隊過來勤王自己就算勝利了。

  因為這種軍事政變人數不多,只要不能當場擊殺自己,那就可以說是政變失敗了。

  因為拖的時間越長,報警聲發出之後來的勤王的軍隊就會越多,這些政變的人根本不堪一擊。

  被蘇丹的蠱惑出來的100多名美人,她們穿著彩色的裙子,脖子,肩膀上掛著明晃晃的珠寶,哭哭啼啼地邁著小碎步,帶著一陣香風跑在充滿亂兵中的王宮中四處亂跑。

  明晃晃的財寶,靚麗的美人和衝入王宮中的亂兵遇到了一起,頓時那些亂兵紛紛撲向自己面前的美人,把她們摁倒在地捆綁起來。或者從她們身上剝下珠寶,裝到自己的懷中。

  甚至有幾個亂兵把幾名宮女拽到黑暗的角落傳出了絲綢被撕裂的聲音和女人淒慘的叫聲,仿佛一副亂世平民遭遇土匪的樣子。

  衝入王宮的海盜也再不再聽他們頭領的命令,而是想象向四面八方衝出黑暗當中。

  他們不斷的捕捉漂亮的女人,收集值錢的珠寶。只有那百十個西夷人和三王子的親信向後面蘇丹的寢宮方向進攻了過去。

  而這時蘇丹的王宮榮充斥著女人的慘叫,瘋狂的笑聲,甚至還有幾處宮殿已經燃起了熊熊大火。

  在集結兵力,坐在地上,等待著事態發展的陳光耀終於聽到了他要想聽到的鍾聲,開始集結部隊披甲,準備開始勤王。

  因為在陳光耀和蘇丹達成的協議中,陳光耀這支部隊出擊的條件只有兩個。

  一是王宮的人拿著權杖來找他,要麽就是王宮中想起報警的鍾聲。

  兩是條達到一條或者兩條同時發生時陳光耀就會指揮著這只有信仰天方教的明人組成的軍隊,對王城裡所有敢於抵抗的人進行絞殺。

  隨後陳光耀的部隊集結完畢,前面站著170多人穿著各式盔甲的精銳士兵。這些盔甲就是陳光耀所有3000多人部隊中所有的盔甲。

  潮州人也帶來了50多副盔甲,不過他們的盔甲也是各式各樣的。

  “阿房,帶100人在前面開所有敢反抗或者對我們揮刀的人全部殺掉。”

  隨著陳光耀的命令,這支部隊開出了院落向王宮的方向疾行而去。

  而隨著這200多名甲士的身後其他的人,有的人舉著火銃,有的人拿著大刀和盾牌,還有的人舉著槍進長槍,一窩蜂的跟在後面,邊跑邊喊。他們身穿著平常穿的衣服,手舉著刀劍。不像軍隊,倒是像一群土匪。

  很快這支隊伍就來到了王宮的前面,這時有人從王宮裡面往外逃跑,他們身後或多或少的用繩子牽著一兩名女人身上掛滿了珠寶。

  這時來勤王的軍隊一聲呐喊,便衝了過去揮刀將這些從王宮向外跑的人砍倒在地。

  這些人不一定都是造反人,但是他們身上帶著錢和手裡牽的美女就是他們的罪狀,還有他們要死的原因。

  雖然他們是勤王的軍隊,但是面見財富也不能無動於衷,既然他們已經從王宮中把這些錢財搶出來,那就要謝謝他們。

  半個時辰,陳光耀帶領軍隊已經將王宮裡的散兵游泳清理完畢只要是男的一律斬殺。

  王宮依山而建,不過這山不怎麽高,也不怎麽大,這是所有的兵力都集中到了達耶蘇丹防守的那座假山面前。

  假山底下的西夷海盜和三王子的親信軍隊正在向假山上進攻。而陳光耀的部隊已經把他們團團的圍到這裡。

  但是在后宮前有一條木製大橋是通往后宮的關鍵道路。

  幾十名西夷海盜身穿著明亮的板甲,手持長劍和巨腐,守在這座橋的一頭阻擋著前來勤王的軍隊。

  甚至包括王宮之中的侍衛和海盜想過橋都倒在了他們的長劍和巨斧之下。

  所以陳光耀的軍隊就停到了橋的另一頭,並沒有急於進攻。

  “我覺得咱們不能硬攻橋頭的西夷軍隊,最起碼要聚集更多的人。”潮州佬的首領隊陳光耀說道。

  陳光耀並沒有搭話,只是一揮手,後面走上來20多名弓箭手拉開長弓,將手中的箭支射了出去。

  橋對面的那些西夷海盜將帶著鐵手套的手蒙住了雙眼,一陣叮叮當當的響聲之後那些箭支都被他們身上的板甲彈開了。

  面對的像罐頭一樣的西式板甲,陳光耀等人也是感到一陣莫名的心寒。

  見到這樣的情景魯虎牙連忙大聲喊道:“他們就這點人,有他媽什麽可怕的?”

  他話音未落,一聲怒吼響起,裴春扔掉手裡的的手斧。

  “用短家夥給我往裡砸!見到縫隙就往裡衝!”

  “只要撕開個口子,咱們就贏了!”

  陳光耀身披重甲率著率領十多名精銳武士手持著雙面板斧,如憤怒的大象一樣發足狂奔了起來向對面的敵人猛衝過去。

  頭領的話語和首領帶頭衝鋒,激起了這幫人的瘋狂的氣質。只見他們從腰間拔出短斧,頓時一片密麻麻的短斧,手錘,甚至還有石塊兒向對面的甲士砸了過去。

  橋對面的西夷甲士是用手裡的武器或盾牌擋住了面前,同時躬身像衝過來的架勢,猛衝過去,雙方都手持盾牌撞在一起,頓時發出了一聲巨響,那些甲士撞完之後便扔下手裡的盾牌,手持著斧頭和大劍相互對砍起來。

  後面的長槍手在軍官的命令下,隨後手持武器便衝了過去。

  但是前面那些以陳光耀為首的甲士反而有幾人被對面的西夷人用釘頭錘砸倒在地。

  而隨後面衝過去的長槍手,手持長槍一個突刺將對面的西夷甲士頂回到了橋頭,但是卻沒有突破他們的防線。

  長槍手趁機將被砸倒在地和已經無力再戰的甲士救回到了木橋的另一面。

  這時陳光耀已經被親隨架了回來,他的右胳膊耷拉在身體一側,顯然已經受傷只是不知道是脫臼還是骨折。

  比他還慘的是還有兩名甲士的頭盔被砸扁了,血液從裡頭流出。

  旁邊的人趕快將頭盔摘了下來,好歹只是砸破了頭顱,並不致命,這些人便被帶到後面去治療了。

  旁邊潮州人的首領陳天老走過來對陳光耀說:“本家,這樣往前衝不行, 看我們的。”

  說著他一舉手,潮州佬的那50多名甲士扛著盾牌,身後架著長槍,一步一步的挪了過去。

  陳光耀十分的驚奇,自己剛才率人死突都沒有衝過去,這排著隊形向前擠,那不是給對方防守的機會嗎?

  剛才陳光耀帶領甲士的那一種猛攻也不是沒有任何效果,對面的西夷甲士已經少了五六個。

  剩下的西夷甲士仍然拿著重武器,排在橋頭準備迎接第二次進攻。

  但是潮汕人的隊伍移動的很慢,用了一刻鍾的時間才走到他們的面前。

  潮汕人的長槍手使用手中的長槍不斷向對面的西夷甲士是刺擊,仿佛是一條毒蛇的蛇信子不斷的來回吞吐。但是那些西夷人甲士使手中的長斧和巨劍很輕易的便把那些長矛都砍斷了。

  這時一聲竹哨在潮汕人的隊伍中響起,對面的那些西夷武士連忙站直身體,把武器放到順手的位置,準備迎接甲士的衝鋒。

  可是那些潮州甲士並沒有向前衝鋒,而是手持巨大的盾牌頂在身前,同時單腿跪在了地上,露出了他們身後成牌的火銃手。

  這個距離之內面對火銃手齊射那是十死無生。西夷人甲士當時就有些慌亂,但是已經晚了,一陣略顯零散的火銃齊射聲之後,前面的那些西夷甲士全部被打倒在地。

  然後這次來秦王的部隊便蜂擁越過了那座木橋。像醫院處的那些政變的軍隊演殺過去,隨著一陣陣火銃聲的響起,廝殺聲漸漸變小。

  這次政變失敗了,舊港蘇丹國挫敗了外來勢力干涉蘇丹國內政的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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