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這場埋伏戰就這麽稀裡糊塗的結束了,穆罕默德沒有乾掉夜流風,自身倒是倒貼了八千多精銳的蘇丹禁衛軍和蘇丹武士,還有三萬多實力參差不齊的雜兵,算是損失慘重了,至少作為伏擊方的穆罕默德的損失比十字軍多了太多。 當然,讓穆罕默德最鬱悶的不是這個,讓他鬱悶的不行的是,他引以為豪的蘇丹禁衛軍被一個不知道哪裡冒出來的小女孩(-_-)一個人乾掉了三百多,最後他那個萬惡的非人類對手,雅典皇帝阿爾薩斯還騎著一匹天馬把人在亂軍之中救走了!臨走的時候還乾掉了兩百多人,說是給自己欺負他皇后的教訓……
安拉在上!穆罕默德發誓他再也不想在戰場上撞上夜流風這種喜歡玩無雙的BT了。夜流風這種人在局部戰場上對敵軍士氣的打擊太大了,在沒有有效的對抗手段的情況下,穆罕默德寧願和十字軍一眾大佬拚腦子也不願意看到夜流風這些非人類出現在戰場上。但也正是這種思想讓穆罕默德意識到了強悍的個人武力在戰場上的效果,間接導致了蘇丹軍方半神的數量直線上升。當然了,這些家夥可不會把半神的名頭掛在身上,他們和一些凡人巔峰的穆斯林戰士組成了安拉突擊隊……
尼瑪,這裡就不得不佩服阿拉伯人的瘋狂思維了,穆罕默德竟然把這些家夥當消耗品用,突擊隊名字是好聽,其實本質上不就是敢死隊麽,怪不得後世恐怖分子動不動就搞人肉炸彈,祖先的影響太重要了。
不過這些都是後話,我們現在還是把鏡頭回到夜流風他們這些十字軍身上吧……
根據戰後統計,這次攻城戰,十字軍總共掛了接近四千人,大部分是法蘭西的那幫腦殘。他們丟了戰馬的優勢不要,硬是拿騎士和普通奧斯曼士兵換人頭,結果做出這種事的他們總共掛了兩千多人,而且大部分是野慣了的流浪騎士,這些戰鬥力強悍,只是缺少正規裝備的流浪騎士說真的,在夜流風眼裡,他們除了那個要命的可能擅自衝鋒的屬性,戰鬥力比有些貴族騎士強多了,戰鬥經驗這種玩意可是要真刀真槍的乾出來的。
不過夜流風也在那些法蘭西貴族騎士身上看到了職業強盜的寸草不留的優良傳統,在聯軍到來把奧斯曼士兵嚇跑過後,這些家夥和他們的侍從麻利的扒下了已經掛掉的戰友身上的一切值錢的東西,順帶著幾個明顯是高級軍官的奧斯曼將軍的屍體也被他們扒乾淨了,而且在撤退的時候,他們很精明的把掛掉的人的戰馬牽著當了運輸用的馱馬,這些優秀的阿拉伯戰馬估計從生下來就沒有考慮過他們會有當馱馬的一天。
其次損失最大的就是雅典槍騎兵了,為了對付夜流風,穆罕默德很是陰險的在附近的城市裡拉了五千長槍兵準備在夜流風他們全部入城之後堵城門,妄圖把夜流風堵死在城內,畢竟他在北門和南門都有伏兵,搶佔十字軍入城的西門甕中捉鱉無疑是最好的辦法。
但他沒想到,夜流風這個家夥如此闊氣,在西城門留下了兩個軍團的雅典槍騎兵!於是這五千長槍兵悲劇了,以他們的人數面對一萬兩千名雅典槍騎兵的衝鋒根本是不可能的事,冷兵器時代除了咱們天朝的大宋這朵奇葩外,步兵打騎兵基本上都是敗多勝少,而且就算贏了,這也絕對是步兵佔了多數。
現在不說別的,光人數這一條奧斯曼長槍兵們都不佔優勢,就算把衝鋒在前的一萬輕騎兵算上也是送菜,讓這些炮灰級的士兵正面硬抗騎兵海,
還是騎士級的,那不是坑爹麽。結果不光他們,連一萬衝鋒在前的蘇丹輕騎兵也被雅典槍騎兵們給滅了。你能指望一群和騎馬農民差不多的蘇丹輕騎兵能擋住一萬多盔甲精良,本身還自帶強力衝鋒的雅典槍騎兵的全力衝鋒?你是在開玩笑麽? 但還是有一點美中不足,雅典槍騎兵們雖然有騎士的戰鬥屬性但,他們畢竟還沒有屬於真正騎士的knight屬性,這也是騎士與普通騎兵的最大區別,從小嚴格訓練的騎士怎麽也會比一般騎兵強。雅典槍騎兵雖然和蘇丹輕騎兵對衝損失不大,但衝槍陣還是勉強了一點,格擋技術並不高的他們大多是掛在槍陣上的,這也是騎兵與騎士的區別,要是換皇家騎士來,這種槍陣完全和紙糊的差不多,撞上去都不帶死人的。
其他部隊的損失就不大了,但十字軍損失最大的並不是這些,而是高層人物,說句不客氣的話,現在十字軍的指揮系統已經基本上陷入了癱瘓,而陷入癱瘓的原因也很簡單,不光雅典,三國聯軍的最高領袖都全部陷入了昏迷不醒的狀態。
夜流風雖說是半神,但負荷極大的上帝模式,統帥模式,加上刺穿死棘之槍的反噬,騎天馬超音速行動一系列高體力,高精神消耗的行為,他不昏迷那才是沒天理了。
至於古西林這貨則是因為衝的太前,被一群奧斯曼士兵連錘帶砍搞成了重傷,要不是一群法蘭西騎士即使殺紅了眼也沒有忘了自己老大,拚了十幾條人命把古西林搶了回來,要不然現在古西林就要成為聯軍第一個掛掉的高級將軍了。
但最慘的還是弗拉德,因為他在殺戮中發現了正在收集情報阿薩辛的刺客,結果為了滅口,四五個精英刺客就和弗拉德幹了起來,飛刀什麽的亂七八糟的小玩意直往弗拉德身上招呼,雖然弗拉德拚著一股狠勁把這些刺客滅了,但自身也被飛刀刺成重傷,陷入了重度昏迷,這還是刺客們沒在上面抹毒藥隻抹了一些催眠藥的後果。
最高領袖全部負傷昏迷,不得不說這是一個很糟糕的情況,不過幸運的是,三人全部昏迷的消息還沒有讓普通的十字軍戰士知道,這也是今天唯一的好消息。
“怎麽辦,凱撒?”騎著戰馬走近偽裝成皇家騎士的凱撒, 勒米底的臉色無比沉重,作為現在明面上雅典的最高領袖,他剛剛和接替古西林與弗拉德的兩個新領袖簡略的交談了幾句,不過很可惜,這次談話並不愉快“那兩個家夥想向下一個城市發起報復,而且他們手底下的騎士也讚同他們的想法,該死,這根本是去送死!”
“你的想法沒錯,我們必須繼續執行陛下的計劃,去雲耶,那裡有我們的艦隊,為了逃避穆罕默德追殺我們只能去尼西亞主戰場,這是最穩妥的辦法。”凱撒點頭同意了勒米底的說法,因為現在正如勒米底所說十字軍現在如果繼續執行劫掠作戰完全是送死“勒米底只能辛苦你了,你必須說服他們。”
“可是現在陛下他們全部昏迷不醒,接替古西林和弗拉德的都是志大才疏的主,有陛下壓著還好點,但是現在陛下重傷不醒他們會聽我們的話麽?”勒米底抓了抓腦袋,說真的,這才是他擔心的事,和夜流風比,他根本沒有足夠的威望能壓住十字軍的眾人。
“這可由不得他們,”凱撒的眼神閃過了一絲厲色“他們不聽就讓暗衛讓他們消失,我們必須要以雷霆手段壓住所有反對的聲音,要不然等著我們的就是分裂,這種情況想必陛下也不想看到這種事發生。”
“我明白了,”勒米底點了點頭,策馬走開了,只是對凱撒留下了一句話。
“明天早上,所有的反對者都會成為歷史,我希望你能在陛下昏迷的這段時間裡為雅典指明前進的方向,凱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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