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請表明你們的身份!並接受身份檢查。”臨近傍晚,在耶路撒冷的守衛們即將關閉城門的時候,夜流風他們的車隊終於趕到了耶路撒冷城外,不過正是因為這樣,夜流風他們也受到了守衛們的盤查,要知道平時像夜流風他們這種車隊是根本不用盤查的,因為夜流風他們的裝束也太平凡了,根本沒有盤查的必要。
“我們是從埃德薩來的商人,我的主人此次前來耶路撒冷是為了和另一個商人交易一批珍貴的寶石。”騎著戰馬,一幅標準管家模樣的易卜拉欣按照著先前準備好的台詞背了起來,經過夜一他們的緊急訓練,易卜拉欣現在的神色像極了一個高傲的阿拉伯管家“由於在路上遇到了風暴,我們來晚了一點,但今天晚上就是我們交貨的時候,我的主人不願意違約,如果你們誤了我們的事,我的主人的怒火可不是你們能承受的,明白麽!”
“珍貴的寶石?”這個時候,緊隨而來的守衛隊長的臉色有點不自然了,珠寶商人可是阿拉伯世界最富有的一群人之一,尤其是一些世代經營珠寶的古老家族,他們的影響力連薩拉丁都得賣他們面子,別說他一個小小的隊長了,以珠寶商人的財力想搞死他比割草還容易!
不過,在內心深處掙扎一下後,這個守衛隊長還是咬牙堅持了他們上司的命令“請饒恕我們的冒昧,不過還請你家大人能不能下車讓我們檢查一下,最近安條克那邊並不太平,上面下了死命令,還請你家主人原諒。”
他已經盡可能的削弱他的語氣了,為了完成任務,就算讓他委屈一下他也認了。
“什麽!你是在懷疑我的主人麽?”仿佛並不領情一般,易卜拉欣做出了一幅凶惡的表情,仿佛受到了什麽難以忍受的侮辱“你個賤民,你知不知道我家主人……”
“夠了,易卜拉欣,他們要查就查吧。”這個時候,掐準了時間的夜流風從馬車裡走了出來,語氣溫和,和易卜拉欣步步緊逼的口氣完全相反的夜流風剛一開口就讓守衛們對他的態度好上了不少,同時,守衛隊長也松了口氣,眼前的這個年輕人看起來並不是個蠻不講理的主,事情還有回轉的余地。
“多謝大人您的配合,我會讓他們晚一會關城門,你不會失約的,而且也不會麻煩多長時間的。。”守衛隊長感激的看了夜流風一眼,然後立刻帶著幾個守衛一齊去搜查車隊裡僅有的四輛馬車了。
“主人,他們這可是在挑戰您的尊嚴。”看著守衛隊長他們前往馬車的方向,易卜拉欣依然做出了一幅忠心耿耿,為主人維持尊嚴的好管家的角色,不得不說他現在已經被夜一他們訓練的可以去拿奧斯卡小金人了,夜流風相信,如果他自己不知道內情,他絕對也會被易卜拉欣糊弄過去。
和劇本上一樣,銀色的面具下,夜流風的嘴角揚起了一絲微笑“沒關系的,易卜拉欣,讓他們檢查一下也沒什麽,不過……”說到這裡,夜流風的眼神中放出了惡狠狠的凶光,“要是他們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那就只能怪他們自己倒霉了。”
夜流風的聲音並不大,但不可否認的是,他的話完完全全的被守衛隊長給聽清楚了,一時間,這個守衛隊長隻覺得自己背後滲出了一滴滴的冷汗,腳步邁的也不是那麽堅定了。
沒錯,他有點後悔了,他有點怕了,什麽是不該看到的東西,他不清楚,但毫無疑問的,現在他的小命現在就掌握在他的雙眼上,蹋引以為傲的雙眼上!
強打著精神,守衛隊長終於拉開了夜流風所乘坐的馬車上的簾子,不過下一刻他就有點後悔了。
天啊,他看到了什麽!?這個年輕的珠寶商人的馬車裡的小桌上堆滿了各色各樣的美麗寶石,這些值錢的東西如果丟了一個他就死定了,就算把他賣了也沒辦法彌補這個珠寶商人的損失。
“不用查了,下一個。”果斷的放下了簾子,這個守衛隊長立刻帶著還不清楚情況的幾個手下走向了下一輛馬車。
好吧,這輛馬車不是別人的,正是阿斯托爾福和莫德雷德的,他們此時的身份就是夜流風的妻妾,畢竟以夜流風所扮演的身份,出遠門做生意不帶女人幾乎是不可能的,而夜流風又沒有膽子把阿爾托莉雅帶來,開玩笑,要保守的阿爾托莉雅穿阿拉伯舞娘的裝束,夜流風絕對是一頓家暴少不了的,不過莫德雷德和阿斯托爾福就不一樣了,在夜流風的威逼利誘下,這兩個偽娘想不穿都不行,至於那要命的胸部……算了,佛曰不可說。
同樣只是瞥了一眼,這個守衛隊長就果斷放棄了繼續檢查下去的欲望, 因為他能明顯感受到夜流風故意放出來的殺氣,他還不想死,而且他也不相信,阿斯托爾福他們的這個偏小的馬車能藏人,除非是安拉顯靈了……
最後兩輛馬車堆放的是一些雜物,這也是守衛們唯一能放心大膽的檢查的地方,不過很明顯的,夜流風不可能在這兩輛馬車上藏一些違禁物品,於是守衛們又白忙活了。
此時,天色已晚,月亮也出來刷一下存在感了,帶著無盡的煩惱,外加足以讓他提心吊膽很長時間的事,在夜流風的注視中,這個貌似倒霉透頂的守衛隊長無奈的放夜流風他們進城了,雖然他總覺得有點奇怪,但他苦於沒有證據,夜流風他們也正是因為如此才混進了耶路撒冷,說來說去還是夜流風棋高一著,因為再堅固的要塞也會有疏漏的。
不過夜流風現在卻並不高興,因為他已經在那個守衛隊長身上發現了一絲蛛絲馬跡,而且現在的耶路撒冷也和一般的城市有了很大的區別。
能讓一個小小的守衛隊長敢頂著冒犯一個地位很高的珠寶商人的危險進行檢查,並且從守衛隊長的口氣上來看,下這個命令的讓人的地位絕對很高。
最重要的一點,現在才剛剛入夜,街上已經沒有了人影,就算阿拉伯人只有煙吧可以消遣,晚上也沒有什麽很好的娛樂項目,但這種情況實在太過詭異,除了宵禁,夜流風想不出有什麽能讓耶路撒冷這種大城市像一個死城。
“薩拉丁,你在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