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雷米吉烏斯主教跟繁榮富強的羅馬帝國坦比起來,法蘭西的花都巴黎是一副完全不同的景象。高聳的大教堂和神學院,讓人一眼就能看出這是高度發達的精神文明的產物。 而一座座山腳下就是簡樸的修道院,進進出出的狂信徒和動聽的聖歌聲表示這些修道院正在做禮拜。
自從夜流風被雷必達帶進羅馬帝國之後,就再也沒有見過虔誠信徒長的什麽樣子。可是自從進入法蘭西之後,各地的教堂和修道院讓夜流風意識到這裡的狂信徒的數量肯定是不小。
天主教會蠱惑人心的能力真是太恐怖了……
不過,夜流風這個異端頭子,該放到火刑架上被燒烤的絕對異端可是一點都不急,沒辦法,他在教會的檔案裡可是屬於準聖徒級別的虔誠信徒,相信一般的主教都沒有這麽虔誠。
“全軍列隊,這次咱們要去巴黎的布魯日大教堂溜溜,順便借張通行證來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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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的兒子,基督的門徒,神的仆人——雷米吉烏斯向您問安,尊貴的阿爾薩斯總督。”布魯日大教堂,如今的法蘭西樞機主教雷米吉烏斯接見了前來拜訪的夜流風,這位歷史上的聖徒可不是夜流風這種西貝貨,他是全心全意地信仰上帝的狂信徒。(雷米吉烏斯是個很有名的家夥,封聖的法蘭西蘭斯主教。封號聖雷米。)
“願上帝與您同在,雷米吉烏斯主教。”夜流風行了一個標準的貴族禮儀,在這幾天他可沒少對這些禮儀下功夫。
“尊敬的雷米吉烏斯大人,請允許上帝的子民們您問安”集體混合地聲浪在此刻是如此的一致,夜流風為了忽悠一張通行證來可是下足了工夫。
雷米吉烏斯老頭是唯一一個能在公眾場合風頭蓋過法蘭西國王陛下的人,每一個雅典的戰士都在向他問候,雖然這裡面的水分達到了100%,不過聲音聽起來是很大的,至少不會給雷米吉烏斯落下面子。
“上帝與大家同在我的孩子們”雷米吉烏斯衝教堂廣場上的將軍衛隊和羅馬禁衛軍輕輕揮了揮手,然後將頭轉向了和夜流風一起來的阿格裡帕一行人“孩子們,願上帝與你們同在”
然後一片鴉雀無聲,阿格裡帕一眾大老粗統一大眼瞪小眼,看著這個猶如乾枯樹根雕刻出來的雷米吉烏斯主教,不怎麽說身好——憑心而論,雷米吉烏斯大人長的實在不怎麽樣,大概是由於過於衰老的原因,一張灰白色的老臉上滿是皺紋形象一點來說,砍一截爛木頭,然後扔到水裡去浸泡幾個小時之後撈起來,找一個最蹩腳的雕刻學徒,讓他雕刻成一個人臉,大概就是這樣子了。
倒也不是阿格裡帕他們害怕他長的難看——最主要的是......阿格裡帕幾個家夥都是出自普通的平民家庭,見過最高的官就是這為羅馬的凱撒,還是最近兩三天的事情平時見得最多的貴族就是來自雅典的領主大人夜流風同志和羅馬禁衛軍的小頭目屋大維,不過很可惜,無論是新入夥的屋大維還是夜流風本人,雖然同為上流社會的頂尖人物,但是他們身上的流氓氣息卻比任何流氓都重,能做出來的事情比土匪還土匪,比強盜還強盜。
雖然康茂德和佩倫尼斯一個是羅馬的凱撒,一個是羅馬禁衛軍的boss,但是兩個美女始終不能天天跟一群男人混在一起況且......能出來活動的佩倫尼斯著實也沒有在這幾天的行軍中有什麽特別淑女的表現。
“人家在跟你們問好呢幹什麽都跟木頭一樣杵著這不是給我丟臉嗎”夜流風看著一群大老粗猶如劉姥姥進了大觀園一般,不禁臉上一紅“老子平時是什麽教你們的,怎麽都傻了?有人問候的時候一定要注意禮貌,這位是法蘭西的樞機主教,趕快的,跟人家問好。”
“你好你好,久仰久仰!”聽到夜流風的命令費邊一個箭步跨了出去,一下抓住了雷米吉烏斯老頭的手一陣猛搖,幾乎是要把這個老骨頭搖的散了架。“其實我們在來到巴黎的時候早就聽說過您了,您別跟我們這些大老粗一般見識,我們們是有眼不識泰山,在我們那裡都知道......”
“他叫什麽名字來著?”費邊轉過頭去向後詢問,阿格裡帕附耳上來唧唧喳喳一番,費邊恍然大悟“我們那裡都知道雷米吉烏斯大人的大名,嘿嘿.....”
雷米吉烏斯大人可能從登上這個法蘭西樞機主教的位置開始,就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情況按照正常的程序,他一出現,所有的人都會齊聲的想他問候“請允許上帝的子民向您問安”,然後雷米吉烏斯大人牛B一番之後,就會回答“孩子們,願上帝與你們同在”
好像費邊這樣忽然衝上來,握著他的手一陣猛搖之後說了一大堆讓所有人目瞪口呆的話,他還真不知道怎麽辦雷米吉烏斯沒有反應過來,守護大教堂的聖殿騎士們先反應過來了,“錚錚錚錚”一片亂響之後,數十柄錚亮的十字長劍出了鞘,在夏日的陽光下閃著一絲絲寒光。
法蘭西的聖殿騎士本存在的理由本來就是守護樞機主教,現在費邊的行為明顯是犯了他們的忌諱,數十柄寒光閃閃的長劍立刻絲毫不客氣的指著夜流風一行人,很明顯,只要雷米吉烏斯主教一聲令下,他們會毫不猶豫的把夜流風他們逐個擊殺。
這下可算是捅了馬蜂窩了,阿格裡帕這些家夥哪裡是什麽良民,這種事情即便不需要別人去教,羅馬禁衛軍、將軍衛隊、甚至是雅典暗衛,誰會不知道怎麽應付?當別人用武器對著自己的時候,最好的武器就是用同樣的方式讓他們閉嘴!
比起中看不中用的十字長劍來說,阿格裡帕他們的武器肯定是加有著說服力——百來名裝備著巨型塔盾,拿著羅馬短劍的羅馬禁衛軍齊齊的朝前踏出了一步,當時鑄造鎧甲的時候為了區分羅馬的部隊種類,特別在鎧甲上面打上了種類標徽——鎧甲上打著鷹頭的鎧甲,已經將羅馬禁衛軍的實力隱晦而囂張地表現了出來,羅馬的鷹頭戰鎧可不是能隨便穿的。
當全副武裝的屋大維和普米烏斯站到一眾殺氣騰騰的羅馬禁衛軍隊列的前方的時候,羅馬禁衛軍的氣勢瞬間達到了高潮。
聖殿騎士的工作是護衛樞機主教,投靠夜流風的羅馬禁衛軍的工作也是護衛總督大人——這些被普米烏斯洗過腦的禁衛軍戰士才不管這些人是誰,只要用武器對著總督大人,那就對不起了,先過我們這一關再說。
如果撇開可能隨時來增援的法蘭西城管騎士團不談,羅馬禁衛軍揍這些聖殿騎士可以說簡直就跟玩似的。那麽簡單十字長劍中看不中用,他們的鎧甲也多半是設計為儀仗之用。聖殿騎士們即便是有戰鬥用的鎧甲,也不可能在這樣的場合裡穿出來,誰敢走在樞機主教的身邊帶把刀子?
很明顯,這些中看不中用的十字長劍雖然上面有一顆碩大的寶石,但是如果對上羅馬禁衛軍們的短劍或者盾牌,肯定還不到一個回合就得直接被敲飛,他們的力量雖然不可忽視,但是在這些經歷過無數次挑選的和磨礪的精銳禁衛軍戰士眼前,這種力量無疑就變成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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