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良回到出租屋已經是淺夜了,距離下午吃完泡麵已經快4個小時了。此時夏良肚子又叫了起來。
可此時夏良泛起了瞌睡。
夏良搖搖晃晃拿了一通泡麵,又搖搖晃晃來到電腦面前,按下了開機鍵。桌面上的保溫壺似乎還有些溫熱水,夏良一股腦的倒在泡麵盒裡,然後用一本書壓著泡麵蓋子。這時候電腦剛好開機,夏良打開創作小說的軟件,把最新一章的存貨發布在了平台上。
做完這些,夏良再也頂不住了,往後一躺,倒在了床上。木床發出了咿呀一聲後,整個出租屋就只能聽見電腦主機中散熱器散熱的聲音和電流聲。
不知過了多久,夏良的出租屋響起了敲門聲。
夏良憤怒的罵了一聲娘,極不情願打開了門。
門口赫然站立者兩名公安民警,都站的筆直。
“你們有完沒完!我說了我不會停更的。”
夏良剛想關上房門,可從門縫中透過一絲陽光!
不對勁!
不對勁?
不對勁!!
夏良在心裡嘀咕了三聲。每一次都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自己可能穿越了!
正在心底暗爽的夏良被門口的民警打回了現實。
“請配合我們的工作,請你跟我們回一趟警局!”
這次夏良倒是不反感,屁顛屁顛的跟著警察回到了警局。
幾乎同樣的時間,同樣的位置,夏良又來到警察局。可與上次不同,夏良這次明顯比較興奮。
“警官,你問吧!這次叫小的來什麽事?”夏良賤賤的問道。
幾個民警像看傻子一樣看著夏良。不知道誰咳了一聲,才有人說話。
“你在網上寫的小說為什麽跳了一章?”一個刑警拿著一本筆記本電腦遞到夏良跟前。
屏幕上赫然是夏良投稿的網站板面,頁面正是夏良的主頁作品。
夏良看著最下面——那是自己提交的最新一章。可之前提交的,也就是第一次警察敲門前提交的那一章已經不見了蹤影。
“不可能啊。”夏良錯愕的把電腦摔在辦公桌上。
如果是以睡著作為穿越的時間點,那自己最新的這一篇也不會存在。
難道不是睡著才穿越的?夏良覺得這個可能很大。
“把小說停下來。”為首的滿臉絡腮胡的老刑警對夏良說道。
夏良掃了一眼幾個刑警,老陳頭皺著眉頭,滿是擔心的望著自己。
夏良點了點頭。
看見夏良點頭,滿臉愁容的老陳頭頓時容光煥發。
幾個刑警也是互相看了幾眼,像是很意外對話居然如此的順利。
出了警察局門口,夏良來到那個熟悉的街角,乞丐還是守著破碗。夏良這次又從褲兜裡掏出三枚一塊錢的硬幣丟在了那個破碗裡。
然後夏良轉頭,那個忽明忽暗的鎢絲電燈泡滋啦一聲,報廢在了寒風裡。
主路又駛入一輛高級轎車,這次夏良看清了車標,是一輛邁巴赫。
隨著豪車的駛近,夏良走到乞丐的跟前。而這個舉動讓夏良看清豪車內部,一張夏良投稿公司抬頭的文件混亂的放在副駕駛,似乎是簽約合同。
與上次一樣,車內的男人從車裡面彈出一節未燃盡的香煙。
可是這次,香煙並沒有落在乞丐的羽絨服上,而是在夏良的羽絨服上留下一個燙疤。
伴隨鐵皮門開門和叫罵的聲音,一個男人拿著梯子修起了燈泡。這次男人還是沒有把梯子拿進去。
“夏良。”身後傳來老陳頭的叫喊聲。
“老陳,你不用送了。”夏良連忙打住。
“不是夏良,我是想請你去吃碗面的。”
“謝謝叔了,不用了。您回去吧。”夏良大方的朝老陳頭的方向擺了擺手。
老陳頭看著夏良似乎像換了一個人,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些啥,夏良這個“問題青年”,自己是最了解不過的。
可如今,似乎一切好起來了。
老陳頭一模口袋心裡打了自己一耳光,隊裡給夏良停筆的補助金在自己身上,剛才那一下分神忘記了。
夏良此時也不見了蹤影,不過好在老陳頭記得夏良的住所,於是跟了過去。
夏良一回到宿舍便被滔天的困意襲來。
“要來了!”夏良心想。
夏良頂著困意,去拿了包泡麵,泡好開水,打開電腦,然後打開網頁。
這次夏良不再上傳小說。
對,夏良準備用排除法推測出穿越的關鍵點!
做好這些,夏良便倒頭就睡。
不知多久,夏良再一次被敲門聲吵醒。
這次,夏良滿臉笑意的開門,夏良什麽什麽話都沒有說,高高興興的跟著警察去了警局。
這次無事。
出了警局後,夏良再一次來到那個“神奇”的路口,所有人物依次出場。
首先出場的人物——乞丐。
這次雨下的似乎有點大, 乞丐的破碗裡裝了半碗的雨水。
這次夏良並沒有給乞丐投硬幣,因為第二位人物似乎來的比較早。
夏良正在大路的正中央!
邁巴赫停在了這個雨夜的小巷子裡,對著夏良按著喇叭。
車內男人探出腦袋,對著夏良張口就罵:“想死啊?撲街仔!丟雷樓某啊。”
夏良連忙躲開了,這一次,夏良看清了男人胸口戴著的牌子——正是夏良投稿網站的責任主編。
而他的車裡面副駕駛上放著的,就是上一個新人網絡小說家——白頭鷹啄河馬。
而這位就死於三天前。
自殺。
夏良看著邁巴赫的尾燈,心中似乎有什麽東西動了一動。
不一會兒,老陳跟了上來。
“夏良,你真的決定不更新了?”老陳問道。
夏良點點頭,說了違心的話。
“是的,不更了。”
“那太好了,這個,你還沒吃飯吧?咱找個面館,一起吃個面吧?”
夏良扭頭看了看那扇鐵皮門,門上掛著的燈泡似乎沒有壞。
夏良心下大驚,壞了,這次可能穿越不了了。
“不了叔,我還有事兒,就先走了。”
“那成,那下次再吃。”老陳從兜裡掏出一塌錢,交給了夏良。“這是隊裡給你湊的補助費,我不知道你寫小說有多少工資,咱多退少補,這些你先拿著。”
夏良接過那紅色的鈔票,似乎很重很重。
“叔,我走了。”
夏良說完就朝家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