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塘新村,25棟前。
蘇淨明三人駕車來到這裡,蘇淨明不由得感慨:“你說說咱這個監控,怎麽走一路了,我一個監控都沒見著,又是凶手真的是姚徹,那我們三個差到死都查不到這裡來。”
“那這不還是查到這裡來了嗎。”唐建國笑著說。
官塘新村是一個很老很舊的小區,樓房連著樓房,中間都看不到什麽間隙。
蘇淨明三人剛上到三樓的樓梯道,就看到301室的門敞開著,這讓蘇淨明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這姚徹和吳曼都在警察局裡面關著呢,這回又是誰在這裡面呢?
唐建國和章涵也覺得不對,掏出槍來,蘇淨明也有樣學樣,拿出槍來防禦,但他自知自己槍法很爛,所以就躲到了唐建國後邊。
一進門,客廳裡的東西雜七雜八的擺放著,亂哄哄的,地上的什麽衣服,電器擺了一地,此時在陽台的客廳處,一個戴著面具黑衣人一隻手牽著一根線,令一隻手拿著一根打火機。
線的另一頭連著客廳裡的各種雜物,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來這是要防火!唐建國立刻舉起手槍,威脅道:“放下手上的打火機,舉起手來!”
眼見黑衣男子不為所動,唐建國又厲聲說了一遍:“沒聽到啊!我第二次警告,放下手上的打火機,舉起手來,不然我開槍裡!”
黑衣人那裡理睬唐建國,依舊我行我素,直接當著蘇淨明三人的面把手上的繩子點了。
“喂,你!”唐建國還來不及阻止,火就蔓延了過來,黑衣人翻窗就要跑,蘇淨明眼疾手快,馬上就跟了上去。
窗戶外面是一個比較低矮的平房,黑衣人一躍就跳到的平房的樓頂上,蘇淨明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就跟著黑衣人跳了下去,邊追邊喊:“喂,你給我站住,不然我開槍了!”
黑衣人還在拚命狂奔,蘇淨明也在後面窮追不舍,眼看著到了屋頂的盡頭,黑衣人不按常理出牌,直接分你一跳跳到的另一個房屋的屋頂上。
靠!你當這是動作片啊!蘇淨明心裡想著,但嫌疑人就在眼前,他也跟著跳了過去,於是兩個人就開始了你追我趕。可蘇淨明到底還是訓練過的,那黑衣人怎麽可能跑到有他快,眼看著就要追到了,這黑衣人直接從樓頂上跳下去,經過一棵樹的緩衝,摔到地面上,然後繼續狂奔。
蘇淨明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學著黑衣人直接跳了過去,扎在樹枝上的感覺像是扎在了壓力板上,疼的蘇淨明齜牙咧嘴的,但還是沒有放棄,繼續追捕。章涵作為一大隊的警探,反應就是迅速,在看到黑衣人逃跑之後就去開車去追,這會已經來到了蘇淨明後方來了。
黑衣人一看他們開著車過來了,立馬就往巷子裡面跑。章涵下了車和蘇淨明一塊在巷子裡追逐。
章涵說:“蘇淨明,你槍裡邊是麻醉彈,打他!”
“喂,前面那個人,馬上停下腳步,不然我就要開槍了!”蘇淨明說
黑衣人不睬他,繼續在狂奔。
“第二次警告!馬上給我停下來,不然我就要開槍了!”
黑衣人還是不睬他。
“第三次警告!馬上給我停下來,不然我現在就開槍!”
蘇淨明此時舉起了槍,黑衣人跑的更快了,蘇淨明拿著槍瞄準了他,可他哪裡訓練過移動射擊,剛秒好下一步失去了描點,蘇淨明也顧不上那麽多了,對著黑衣人的方向就是一槍。
很顯然,蘇淨明技術還是不到位,這一槍給打空掉了。
黑衣人聽到槍響之後嚇壞了,開始左右搖擺,z字形走位,這要是對於其他警員來說可能沒有什麽太大作用,可對於蘇淨明來說這一下他可就難受了,定點射擊練的就不怎麽樣了,現在直接給他上移動射擊,蘇淨明重新上膛,對著黑衣人又是一槍。
當然,又空了。
章涵吐槽起來:“你玩脫靶比賽呢?槍給我,我來打!”
蘇淨明把槍給了章涵,章涵還沒瞄準好呢,這個黑衣人逮準時機上樓去了。蘇淨明心中暗喜,這棟樓是棟獨樓,既然上去了,那他就不可能再從樓梯下來了。
黑衣人帶著他們連爬到六樓,來到了這棟樓的天台處,周圍什麽平房都沒有,蘇淨明和章涵氣喘籲籲地跟在後邊,說:“你!停下!你已經無路可逃了,現在放下抵抗,我們還能考慮給你從寬處理。”
黑衣人這下不跑了, 身子卻一直往後在退,章涵和蘇淨明步步緊逼,章涵更是舉起槍,威脅著:“你!停下腳步,舉起手來,雙手抱頭,不然我開槍了!”
黑衣人不動了,章涵從背後掏出銀閃閃的手銬,一步一步緩慢像黑衣人靠近,就在蘇淨明以為勝券在握的時候,黑衣人卻突然後仰,然後縱身一躍,跳了下去。
蘇淨明趕緊上去查看,發現下邊有提前布置好的氣墊床,蘇淨明這下才明白原來是自己中了圈套,他也跟著跳了下去,可就在他下落的時候,黑衣人卻突然把氣墊床的氣放掉了些,蘇淨明很明顯的感覺到了自己有部分身體砸到了地面,原來這裡面的氣都是算的剛剛好的,少一點點都會受到傷害。
黑衣人看見蘇淨明也跳了下來了又開始狂奔,蘇淨明還想去追,可是又右腳劇痛難忍,看來是扭傷了,隻好放棄了追逐,看著黑衣人逐漸消失在了自己的視野盡頭。
不一會兒,章涵也跑了下了,關心的問著蘇淨明:“你有事嗎?”
蘇淨明搖了搖頭,可是腳上的劇痛卻沒辦法幫他演示,蘇淨明只能實話實說:“我腳好像扭傷了,走不了路了。”
“不會是骨折了吧?”
“應該不是你先扶我會車上。”
章涵把槍還給了蘇淨明,然後扶著一瘸一拐的蘇淨明回到了車上,剛上車,蘇淨明的電話就響了,是唐建國打過來的:“喂,蘇淨明,火熄滅了,但裡邊的證據全都燒壞了。”
蘇淨明無力的癱倒在椅子上,章涵問:“怎麽了?”
“我們又要重零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