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風吹卷而來,吹得那些枯枝敗葉紛紛地抖落下來。
“雷迪歐少爺,您可以去了。”
德薩此刻也不敢看車內後視鏡,他雙手握著方向盤,已經滲出汗液了。
徐奕在自己推開車門,緩緩地走了下去。
德薩就那樣杵在那裡,握著方向盤,身子居然在微微地顫抖著。
徐奕突然從自己的懷裡掏出一把手槍,對準德薩的後腦杓扣動了扳機,鋒利的子彈穿透車窗,震碎玻璃,打在了他的腦殼裡。
“砰!”
德薩當即頭砸在了方向盤上,鮮血滴在了上面。
“砰!”
“砰!”
借著感知力的加成,徐奕又開了兩槍,將車上另外兩名叛徒保鏢射殺,他感知到了那些叛徒保鏢都佩戴有紐扣對講機,自己的車上全是,後面那輛車上還有兩個,最後一輛車都是自己的保鏢。
其余的保鏢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剛才發生的一切,他們握緊了腰間的配槍。
徐奕假裝沒有發現那個叛徒,踱著步來到了第二輛車的旁邊,敲了敲車窗。
隨著車窗的搖下,徐奕淡淡地說了一句:“剛才我殺得都是叛徒。”
“放心,我怎麽可能濫殺無辜。”
那保鏢聽後,點了點頭,整個車內緊繃的氛圍松了很多,他又去了第三輛車,說道:“第二輛車裡有叛徒,待會兒配合我……”
“放輕松。”
徐奕來到了第二輛車的另一側車窗。
車窗剛剛搖下,徐奕掏出手槍便架在了他的腦門上,第三輛車的保鏢們紛紛掏出手槍,瞄準了那個叛徒的身軀。
那個叛徒當即慌了神,他沒想到自己這麽快就暴露了,眼中滿是震驚,戴著的墨鏡都有些輕微地抖動。
“把槍扔了。”
那個叛徒抓住自己腰間的手槍,握著槍把。
“別給我耍花樣!”
徐奕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旋即朝著司機使眼色,那個司機當即搶走了叛徒的手槍。
坐在後排的另一個叛徒,見狀,從自己的腰間緩緩地抽出自己的手槍,他準備先把自己右手邊的保鏢給殺死了,然後趁機把徐奕給射殺。
徐奕另一隻手對著第三輛車的保鏢們做起了手勢,那些保鏢們收到信號後,紛紛將準星對著另外那個保鏢的後背和腦袋。
“砰砰砰砰!”
數發子彈精準地打在了那個叛徒的身上,後者死不瞑目地靠在了座椅上。
唯一幸存的那個保鏢更加慌張了,他已經感覺到身後有無數把手槍對準自己了。
“少……少爺,我錯了,饒過我!”
他舉起自己的雙手,開始哭爹喊娘了起來。
“沒骨氣!”
徐奕在心裡暗暗地罵了一句,旋即冷冷地開口道:“告訴我,誰派你來的。”
那個保鏢眼珠子好像轉動了一下,旋即開口道:“是夫人派我來的,因為夫人她——”
“砰!”
徐奕一槍打穿了他的額頭,說道:“當我是什麽傻子嗎。”
“你們,去把他們的屍體扔了,然後我們繼續上路。”
徐奕淡淡地吩咐著,旋即坐在了第二輛車上。
經過短暫的休整,他們繼續上路了。
到了霍格城,還是老樣子,霍格城的城主和高管們站成兩排,熱烈歡迎徐奕的到來,仿佛他們已經忘記了現在是身處末日之中。
徐奕只是簡單地跟他們打了個招呼,客套了一番便離開了,朝著喬氏家族的莊園走去。
喬氏莊園內。
飯桌上,徐奕看著桌子上的美食,嘀咕了一句:“不知道安吉最喜歡吃哪個菜……”
“雷迪歐少爺,您說什麽?”
諾蘭問道。
“沒什麽,諾蘭先生,我第一次來這裡做客,這些菜您能否推薦一二。”
“哈哈哈,當然,雷迪歐少爺,這是我的榮幸。”
諾蘭便給徐奕推薦了幾個好菜,確實好吃。
吃的差不多了,徐奕開口道:“諾蘭先生,我這次前來是談生意的。”
“哦?”
“不知雷迪歐少爺有什麽想法。”
“我也了解現在喬氏家族的現狀與痛點,現在能夠挽救你們家族企業的方法就是打通荒野,打通賣到亞之大陸的商道。”
諾蘭的瞳孔明顯地縮了一下,旋即開口道:“雷迪歐少爺,您的意思是要去荒野上?”
徐奕點了點頭。
“但是荒野的情況,你我都心知肚明,那是九死一生的彈丸之地!”
“這太冒險了,若是您有個三長兩短,我們家族——”
“相信我,諾蘭先生,我絕對會活著回來,也會挽救你們家族的產業。”
徐奕有一段童年就是在荒野度過的,他對荒野不要太熟悉,他有足夠的信心挽救他們的家族產業。
諾蘭看著雷迪歐那堅定的眼神,也不準備說什麽, 便點了點頭,說道:“既然您執意要去,那麽我們家族肯定是竭盡全力協助您。”
“您在這裡休整幾天就出發吧。”
諾蘭說完後,問身旁的管家道:“婕拉小姐在哪裡?”
“小姐在房間睡覺呢。”
“哼,趕緊讓她下來吃飯。”
管家得到通知後,便吩咐傭人去把婕拉給叫下來。
沒一會兒,一個穿著米色連衣裙的少女,披散著頭髮緩緩地走向樓梯,徐奕抬頭的一瞬間,瞪大了雙眼,因為她長得跟安吉有百分之九十九的相似。
那一刹那,跟安吉有關的一切都在他的腦海中浮現了出來,徐奕低下了頭。
婕拉坐在座位上,看著自己的父親問道:“那個什麽雷迪歐怎麽了?”
諾蘭聞言瞪了她一眼,旋即看向了徐奕的位置,有些擔憂地問道:“雷迪歐少爺,您怎麽了?”
“是飯菜不合口嗎?”
徐奕低著頭,晃了晃腦袋,但是眼眶已經濕潤了。
“婕拉,你去看看。”
婕拉剛坐下還沒吃幾口,就要站起來,她滿臉的不情願,她來到徐奕的跟前,淡淡地問道:“喂,問你呢,你怎麽了?”
徐奕聽完之後,搖了搖,心裡說道:“不,不是她。”
“喂,你是不是啞巴,我在跟你說話呢。”
婕拉很是不滿地叉腰。
“婕拉,你怎麽說話呢!”
諾蘭憤怒地拍在桌子上,氣得吹胡子瞪眼了起來。
“沒事,沒事,沒事。”
徐奕緩緩地抬起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