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行不行啊?”
“混小子,你可別害死老娘!”
“老娘的命可金貴著呢!”
遠處的一個穿著黑色連帽衛衣的少年右手握著一把石製匕首,頭頂上方漂浮著一個不大不小的天平。
他正與身前不遠處的兩個樹妖對峙著。
放眼望去,四周一片漆黑,仿佛整個世界都投入了黑暗的懷抱中。
那兩個樹妖渾身長滿了鱗片,閃爍著幽綠的光芒。
兩個樹妖根須如腳,快速地朝著少年衝去,樹乾的軀體張開血盆大口,似要將他分屍吞噬。
少年表現得異常冷靜,像是經歷了萬千磨難與捶打,帽子下的一雙冷峻的眼睛緊緊地盯著它們,並擺好了戰鬥的架勢。
“吼!”
左邊的樹妖發出一聲怪異的吼叫,朝著他衝鋒而去,少年箭步蹬地,砰得一聲,宛如衝天的箭矢,順勢一個蜻蜓點水,雙腳輕輕地踏在它的頭頂,越向另一個樹妖。
突然,少年不知動用何種詭異的力量,周遭的一切變得非常緩慢,樹妖的動作甚至慢到如同靜止一般,少年卻是迅疾如風,輕巧的身形三兩步便來到了樹妖的身側。
仔細一看,便能發現少年頭頂上方的天平開始散發出七彩光芒,而原本非常普通的天平此刻竟然變得流光溢彩,表面遍布著銀與金交雜的紋路。
而左邊的托盤明顯地高過右邊的托盤,而那左邊圓球的正中央凝聚出一個“快”字,相反右邊的天平則是“慢”字。
下一刻,周遭又重新恢復了正常,先前右邊的那個樹妖,撲了個空,直直地向著前方衝去…….
而那天平又發生了變化,先前的“快”變成了“固防”,“慢”變成了“破防”。
於是,奇怪的一幕發生了,原本附著在樹妖身上的鱗甲此刻紛紛依附在了少年的身上,而那石製匕首居然閃爍著寒芒。
“嗖!”
鋒利的匕首從少年的手中拋擲而出,徑直地貫穿了先前左邊樹妖的身軀,後者發出一聲哀嚎,便搖搖晃晃地倒了下去。
右邊的樹妖才剛剛扭轉回了身子,它看著自己的同伴倒在地上,便是憤怒地朝著少年嘶吼,少年也早已將匕首重新握在手中。
樹妖再次發起了衝鋒,少年仿佛胸有成竹,他直挺地站在原地,待它與自己的距離更近了,便雙臂交叉於胸前。
很顯然,少年還是高估了自己的力量,他被樹妖撞飛了出去。
但是借著鱗甲的保護,少年只是感到了輕微的疼痛,他在半空中,緊握匕首,瞄準樹妖的身軀,再次將匕首拋射而去。
“砰!”
少年的後背重重地撞在了不遠處的樹乾上。
“徐奕!”
先前的那位女子,此刻從黑暗中跑了出來,她面容姣好,但是身材豐滿誘人,只是這眼睛從遠處看去卻有些咄咄逼人;她一襲烏黑如瀑布似的長發披散在後肩,又蓬又亂,甚至有些油光發亮;她身上穿得包臀長裙也有些髒亂,長腿上包裹的黑絲也破了,潔白如玉的雙腳踩著斷跟的高跟鞋。
徐奕從地上爬了起來,頭頂的天平消失不見,他身上的鱗甲也再次回到了那兩個樹妖身上。
妖豔女子見他還安然無恙,便加快了步伐,就連表情也變得更加柔和。
她趕到徐奕的身邊,伸手準備去攙扶他,但是他立馬從地上站了起來,甩開了她的手,徑直向著那兩個樹妖的屍體走去。
“哎,臭小子,你等等我啊。”
……
外面更加黑暗了,世界清一色的都如同灌滿了墨水,已經黑到只能感覺自己踩在地面上卻看不到。
徐奕抱著一堆閃爍著綠光的鱗甲帶著身後的妖豔女子來到了一處洞穴,裡面有著微弱的火光,二人剛走到洞穴入口,便聽到了交談聲。
“王哥,你說那小子不會死在外面了吧。”
“也許吧,畢竟這次這麽黑了還沒回來。”
“可惜那個米豔了,我每天晚上都夢到跟她翻雲覆雨,每次看到她,我都不由自主地立起來。”
“瞧你那點出息!”
“你們兩個沒用的男人又在哪裡說什麽屁話!”
米豔聽到談話的內容,便氣呼呼地衝了進去。
這洞穴通道的兩側都有著森白的骨架,仔細一看,甚至還有人骨混雜其中。
“小兄弟,你回來了。”
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禿頭大叔,看到徐奕走了進來,便一臉諂笑地起身去迎接他。
這大叔身材很是臃腫,簡直就是成精的豬,那白襯衫穿在他的身上都有種即將被撐爆的感覺,而那西褲不知道被加寬了多少這才勉強罩住他那誇張的臀部,而且那襯衫還沾滿了灰塵。
徐奕看都沒看他一眼, 便自顧自地走到一個角落,將懷中的鱗甲給堆在地上,自己蹲坐在那裡,開始拚接甲片,而米豔則坐在了徐奕的身旁,抱著雙膝,看著地面,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王漢也早就習以為常了,他也沒有任何的尷尬。
外面居然還在不斷地變黑,仿佛這個世界沒有白天,只有夜晚。
“王哥,這小子腦子是不是有問題?”
一個長相較為年輕也有些帥氣,但是眼神中充滿貪婪的人輕聲地問道。
“成祥啊,寄人籬下懂不懂,現在我們既然是受著那臭小子的庇護,就不能說這種不太好的話。”
王漢瞥視了他一眼,眼神中充滿了不屑,像是在看一個傻子。
胡成祥也沒繼續問,他見篝火快熄滅了,便去角落裡抱了些柴火來,旋即丟了進去。
篝火越燒越旺,胡成祥感覺自己渾身燥熱,他將自己的領口解開了些,但他的目光撇在了米豔那破洞的黑絲上,頓時更加燥熱了。
“哎~”
他談了口氣,看向了米豔身旁正在拚接鱗甲的徐奕,便重重地談了口氣。
王漢和胡成祥相繼睡去,米豔也靠在徐奕的身子上睡著了,徐奕專注地拚接鱗片。
過了很久,他拚好了一個胸甲和兩副護腕,便起身去把篝火熄滅,他怕火光會把那些怪物招惹過來。
他毫無察覺米豔正靠在自己的身上睡覺,自己一起身,她便倒在了地上,但是並沒有醒過來。
忙碌了很久的徐奕找了個角落,靠在洞穴的石壁上昏昏欲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