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穴內,徐奕躺在自己剛剛編織的草席上,突然想到,自己剛來暗界的地方,那裡有一個樹,那樹的底下他也同樣感受到了能量波動,或許裡面也有魔石。
米豔則側躺在徐奕的右邊,估計身上披蓋著徐奕的黑色連帽衛衣,不知道是什麽原因,她將自己的背部完全地展露了出來。
篝火中還烤著血狼的大腿,王漢和胡成祥二人來到暗界已經很多天沒有吃到肉了,二人吃得滿嘴流油,手中的動作依舊不停。
“沒想到,這裡的野味這麽香。”
胡成祥兩隻手各抓著一塊噴香冒油的狼肉。
“是啊,我在藍星吃遍了各種佳肴美味,但是都比不上這一塊拉絲狼肉美味。”
王漢認同地點著頭,他手中的狼肉吃完了,便去撕扯烤肉架上的狼腿。
“雖死無憾,哈哈哈哈!”
胡成祥此刻吃著美味,將這幾天的牢騷全部傾泄出去,但這笑聲不僅響而且還有些賤,徐奕二話不說從草席上站了起來,對著胡成祥的後背便是一腳,後者當即摔了個狗啃泥。
“哎呦,”胡成祥知道是誰踹的自己,趕忙從地上爬起來,跪在地上,道歉著。
“不好意思啊,小兄弟,剛才沒忍住。”
徐奕一直都沒睡下去,他見外面沒有那麽暗了,便趕忙起身,一邊的米豔睡得正香。
徐奕借著微弱的能見度,他躥上高高的枯樹,在林中穿梭著,他靠著驚人的記憶力,很快便來到了自己剛到暗界的地方。
還沒到地方,他便聞到了濃濃的腐臭味,那裡已經屍橫遍野,人的軀體到處都是,有點露著腸子,有的少了半個身子,甚至有些半個腦袋都咬去,余下的一顆白眼珠子,死死地瞪著……
徐奕感知到了那股能量波動,三兩步來到一棵枯樹跟前,他從地上隨便撿了塊腿骨,便開始刨地。
刨著刨著,那腿骨哢嚓一聲斷裂了,徐奕當即探頭去看,是一塊六邊形的石頭。
“魔石!”
徐奕拿著斷裂的腿骨,將魔石周圍多余的土給挖開了。
那魔石看著只有小小的一個,但是其中蘊含的能量很驚人。
徐奕將魔石塞到了口袋裡,疲倦感瞬間席卷而來,他便躥上了枯樹上,躺在樹梢上,睡了過去。
待他醒來的時候,整個世界已經暗了很多,他也不急著回去,從口袋中拿出三個青色的果子,靠著樹乾,啃了起來。
吃完之後,他乾脆直接將魔石中的能量給吸收掉,因為他很清晰地認識到這個世界不止他一個覺醒者,而且在他來到暗界之前,灰霧已經出現好多次了,說不定暗界已經出現覺醒者組織和勢力了。
吸收完魔石後,暗界沒有那麽暗了,剛好可以趕路。
……
還沒走到洞穴,他便聽到了從裡面傳來的爭吵聲。
“狗東西,這個果子是我的!”
“肥豬,你也配!”
“胖就少吃點,剛好可以減肥!”
“混小子,你說什麽東西,吃我一拳!”
“你敢打我!”
……
徐奕走到洞穴內,便看到了王漢和胡成祥二人因為食物而大打出手,彼此的臉上多少都掛著彩。
胡成祥被王漢壓在身子下面,手中緊攥著一個果子。王漢騎在胡成祥的身上,用力地鎖胡成祥的喉。
而一旁,米豔蜷縮在角落裡,黑色的衛衣遮蓋在自己的身上,好像還在不斷地抽泣著,那草席也遭到了不同程度的損壞。
徐奕一瞬間就明白了什麽,他衝到王漢二人的身邊,單手將他倆拎了起來,像拎小雞一樣輕松,隨後他便用力地將二人甩到了石壁上。
“哎呦!”
徐奕沒等胡成祥起來,便揪著他的頭髮,將他拽起來,指著米豔,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胡成祥一看米豔那模樣,便支支吾吾地說道:“不是我,小兄弟,不是我——”
沒等他說完,徐奕一腳將他踹到了石壁上,他不是出於對米豔的愛戀,反而是因為他的獨特經歷。
徐奕當然不會相信胡成祥的片面之詞,他來到了王漢的面前。
王漢就是個在社會摸爬滾打的老油條,他先是跪倒徐奕的跟前,不停地磕頭求饒,然後說道:“我們倆真得沒動她。”
“我倆醒來的時候,她就已經那樣了,那個草席也破了。”
“我還以為是您……不不不,您怎麽可能做出這種事兒。”
“我們真的沒有碰她,是她自己裝出來的。”
王漢依舊跪在地上,而胡成祥早已經暈了過去。
徐奕有些懵, 他走到了米豔的跟前,那米豔突然之間便撲了上來,他靈巧地往一邊傾去,米豔便撲了個空。
米豔委屈巴巴地坐在地上,身段妖嬈,令人神往。
“他們,就是他們兩個,趁你很久沒回來的間隙,把我玷汙了……”
米豔說著說著就哭了起來,她指著王漢,罵道:“死肥豬,你不得好死!”
轉而扭回頭,楚楚可憐地哼唧道:“小兄弟,你要為我做主啊。”
“是他們逼我這樣做的。”
徐奕看看米豔,看看胡成祥和王漢,他對這三個人沒有任何的信任可言。
他仔細地思索了一下,米豔最後一句話,是他們逼我這樣做的。
“奇怪了,他們如果真的做了,那為什麽還要讓這個女人演這樣一出戲?”
出於對米豔這個可憐女人的同情,徐奕還是選擇相信了米豔。
他將自己口袋裡的果子分給了她三個,王漢眼巴巴地望著徐奕手裡的果子,喉結動了一下。
哪知徐奕完全無視了王漢,他將米豔從地上攙扶起來,便立馬轉身,走向自己的草席,縫製了起來。
又饑又渴的王漢,來到胡成祥的身邊,見他暈倒了還死死地扣著果子,他便狠狠地一腳踩在胡成祥的手上,那果子便從他的手心裡滾到了地面上。
王漢將果子撿起,在自己肮髒的衣服上,擦了一下,又用嘴吹了吹,便迫不及待地塞到了自己豬一樣的大嘴裡。
此後,徐奕不管去外面幹什麽都會帶上米豔,但同時懷疑的種子已經在他心裡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