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黑色匕首竟是一件寶具,鋒利無比,輕易就破開了精神反盾,撕裂空氣,尖銳爆鳴,超顏歡胸口扎來。
大擒龍手!
哧!
千鈞一發之際,顏歡伸手就行格擋,任由掌心被匕首穿透,擒拿住了王澤的左手。
“不知死活!”他冷哼一聲,原能勁力一吐,哢嚓一聲,就將王澤左手折斷。
啊!
王澤慘叫一聲,竟然詭異的哈哈大笑:“死的人是你!狗東西,看看你的手掌。”
“咦!”顏歡看了看右手,發現傷口位置已經變為漆黑,刺痛難忍,密密麻麻的黑線,正順著經絡蔓延,恐怖無比。
“這匕首有劇毒!”
哧!他一下子將黑色匕首從手中拔出,這才察覺到,這是一柄木質匕首,但比黃金還要重兩倍不止,而且散發出金屬般的光澤。
“哈哈哈……你完了!”王澤面目猙獰,譏笑道:“這是萬毒之王‘天毒寶木’所製的寶具,其中蘊藏恐怖的天毒毒素,沾染在完好的肌膚上,不會有害處。但一碰到血液,七秒之內,中毒之人必將化成一攤血水。”
天毒寶木乃是毒道瑰寶、萬毒之王,生長於荒古世界的毒瘴之地,一棵樹所分泌的天毒毒素,經過雨水稀釋,就能滋養方圓數裡的無數毒物。
這種天毒毒素是各種毒物的大補資糧,但一旦沾染生物的血液,就會化為無藥可解的恐怖劇毒,就算是毒性猛烈的生物,也會化為血水。
“七秒?”顏歡嗤笑一聲,“你倒是算一算,現在過去了幾秒?”
從他中毒到現在,至少過了十多秒。
“不可能!怎麽會?”王澤驚恐的發現,對方不僅沒死,手上的密密麻麻的黑線,還在消退,這是解毒的表現。
“天毒毒素一旦染血,就無藥可解,從無例外,你一個洞景一階原能師,為什麽會沒事?為什麽?”
他簡直要發瘋。
自己提心吊膽,忍辱負重,賭上身家性命,殊死一博,終於是一舉建功,讓天毒匕首刺中對方。
正想收獲勝利果實,看對方垂死掙扎、化為血水的時候。
敵人卻活蹦亂跳,自行解毒了!
這算什麽?
他的所有謀劃全部落空,就像一個大笑話。事到如今,自己還能活?
“或許,是天毒毒素過期了,要不,在你身上試試?”顏歡輕笑。
天毒毒素當然沒有問題,有問題的是陰影分身,其屬於原能造物,而非血肉之軀,沒有血液的概念,自然也不會激活天毒毒素。
顏歡已將毒素拔除,收入無間黑獄內,愈合右手的傷口,幾乎算是毫發無損。
這具陰影分身,算的上是天毒毒素的克星!
王澤陰險狡詐,城府極深。然而他選錯了目標,一步錯步步錯。
“不!”他求生欲爆發,開始求饒道:“羅先生,你發過毒誓的,得了醒神果,就要放我一馬,不能出爾反爾。”
“還敢求饒,臉皮真是夠厚!”顏歡嗤笑,閃電般就是沉重的一腳,狠狠地踹了過去。
砰!沉重的一腳踹得王澤瞪大眼睛,竟然懸空倒飛而起,重重砸在金屬牆壁上,這才跌落在地。
“你不是說過,規則只能約束弱者,強者從不用遵守規則?”顏歡看著對方,“按你的理解,我縱然違誓又能如何?”
“羅先生,你不能殺我!”王澤大聲道:“這裡深處地下,沒有我的操作,你可回不到地面。”
“嗯?”顏歡恍然:“原來這才是你膽敢動手的底氣。”
王澤呼哧呼哧喘氣,忍著渾身的劇痛,勉強道:“醒神果這種重寶,我當然不甘心輕易交出,奈何伱的本事實在太大,就算我手段盡出,也對付不了你。”
“現在我算是徹底的服了,在你面前,我只是任人魚肉的弱者。只要羅先生能遵守約定,放我一馬,我就將你送回地面。”
顏歡不置可否:“看來,你是打算留在這裡,不會和我一起上去。”
王澤露出淡淡的笑意:“羅先生真會說笑,我若和你一起上去,焉能活命?”
“你若是殺了我,就一輩子也別想離開這裡!你也別想催眠我,神異者的催眠手段,我也了解一些,一旦受術者有了防備,生出抵觸心理,這種催眠秘術就很難成功。”
顏歡道:“看來你從說出醒神果開始,就想好了周全暗殺的計劃。篤定了就算暗殺失敗,我也只能同意你的條件。”
王澤眼中露出些許得意:“羅先生見諒,我只是有一點點小聰明,比不上你的真本事。所以,最終的贏家是你。”
“為表歉意,除了天毒匕首,這裡的所有寶物,只要你想要,都可以帶走,就作為我的賠禮。”
“時間已經不多了,等上面那三個女孩清醒過來,一定會報警,到那時候,羅先生就不好安全離開了。”
他幾乎將每一步都算到,結果就算再壞,也能保住自己一命。
“這密室裡的所有東西,只要我想要,都能帶走?”顏歡看著對方。
“當然。”王澤回道,“除了天毒匕首。”
“那我就不客氣了。”顏歡說道。
精神念力噴湧而出,密室內掀起一場龍卷風暴,一件件寶物,仿佛飛來,落入他的手中,而後直接沒入手中,收進無間黑獄。
除了兩座大型雕像,其余的寶物無一幸免,就連牆上的畫作,也碎了畫框,卷起畫布收納。
他現在的原能指數為2.3,無間黑獄的體積為半徑2.3米的球體,通過計算2.3^3*3.14*4/3=50.9,大小為50.9立方米,收納這些寶物綽綽有余。
‘這羅摩,居然有這麽大的虛空寶具。’
王澤看的眼皮直跳,心痛流血,但也不敢出言製止。現在,保全自己的性命才是當務之急,其余外財,當舍則舍。
“羅先生,你該離開了。”
“不。”顏歡回道:“我還有一件東西沒拿。”
“什麽東西?”
“你的腦袋。”顏歡緩緩靠近。
“羅先生?”王澤瞪大了眼睛,駭然道,“你要出爾反爾。”
“不。”顏歡搖搖頭,“我這個人向來重諾,說過饒你一命,自然會饒你一命。”
啵!
說話之間,他已一指點在王澤的眉心,不顧其痛哭流涕的求饒,多羅葉指力噴湧,千絲萬縷鑽入其中,瞬間摧毀其大腦神經,讓其全腦功能包括腦乾功能,全都永久性喪失,而且不可逆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