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19章-看誰跑得快?
……
院子裡發生了變故,天諭能夠看得見,但看得沒有蘇小沫清楚。
“咦?好像出什麽意外了,我看到有人跑進去了,怎麽又倒了?”
“應該是摘星·熙嬋,她要救她姐姐,不過那個儀式法陣好像有力量在阻止她。”
“哇,你眼睛這麽好呀,這都能看得清?”
“是你近視吧。”
“怎麽可能?我眼睛好得很,小甜甜,你說,你看得清那邊的情況嗎?”
“看得清。”
“呃…你到底站哪邊的?”
天諭不服氣,把身體伸出窗外,可是還是看不清院子裡的細節,只能放棄,再求蘇小沫問細節。
“小沫,你看得到他們到底在幹嘛嗎?”
“不清楚,不過聽上去,他們應該在搞一個什麽儀式,說什麽百年努力付出,付之一炬之類的。”
“哇,你…你這也能聽見?”
這時,樓道的轉角突然出現一陣輕盈的腳步聲。
一個女聲:
“這個儀式,叫血母儀式。”
人還未露臉,話音先傳了過來,天諭的臉色突然就變得很難看,因為這個人她認識。
一抹嫣紅映入眼簾,蘇小沫不禁被這人的美給驚呆了。
伊·煙蓉!
這個女人有著令所有女人羨慕無比的精致面容,那份優雅似乎從骨子裡催發,完美的不像是凡人!
如果說摘星·熙素是蘇小沫理想中近乎完美的女人,那伊·煙蓉就比她還要高出一個檔次,她就是完美!
任何人在第一眼看到的時候都會忍不住想要親近,甚至是臣服於她。
不過顯然,天諭是例外的,她的手腳開始不自在:
“你…你…是你,伊…伊·煙蓉!”
伊·煙蓉滿臉笑容:
“呦,諭丫頭,好久不見哦。”
天諭回頭看了一眼甜女士,只見她氣定神閑,一點沒有如臨大敵的樣子。
天諭當即不悅:
“喂,小甜甜,你怎麽一點反應都沒有呀?她剛剛若是在背後出手,我可就死不瞑目了。”
甜女士看了一眼伊·煙蓉,沉聲道:
“她身上沒有危險的氣息。”
天諭,“……”
蘇小沫是看出來了,這海芋·天諭是怕伊·煙蓉的,而且還不是一般的懼怕。
蘇小沫忍不住笑了:
“想不到這世上還有能讓你怕成這樣的人?”
天諭悄悄在蘇小沫耳邊說道:
“這世上,只有一個女人,我這輩子都不願和她打交道,就是她了。”
蘇小沫無比好奇,這世界還真是一物降一物呀。
伊·煙蓉徑直走來,她的視線一直看著蘇小沫,走到她面前,輕輕挑起她的下巴。
“這位小妹妹,你可真是有一副令妾身無比著迷的靈魂呀,如果,你願意的話…”
伊·煙蓉的動作,看著就快要親上蘇小沫了,天諭趕緊拉開兩人,避免事態失態。
伊·煙蓉笑看著天諭:
“諭丫頭,連你凶神惡煞的朋友都不怕妾身,你怎麽…”
天諭瞪眼:
“誰說我怕你了?!”
說是這麽說,但天諭確實很不自在,覺得有些尷尬,隻好趕緊換了個話題。
“我…我只是好奇,你剛剛說…什麽母儀式?”
伊·煙蓉:
“是血母儀式,就是用活人鮮血祭拜,以獲取血神的力量,不過這個儀式的術式,也就是你們理解的法陣回路它並不完美,會留下嚴重的後遺症,比如,對鮮血的癮症,甚至會遺傳給後代…”
蘇小沫:
“血神?世上真有這種神靈嗎?”
伊·煙蓉:
“…
…當然沒有。
…不過是白荒時代,人們對神器的崇拜而已,所謂的血神,其實就是刺血魔鎧。
…血族先祖得到了一塊刺血魔鎧器靈:血咕的碎片,通過研究相關文獻,認為,刺血魔鎧的力量可以被引用到族群,讓族人變得強大,於是發明了血母法陣,並用自己的族人做實驗。
…不過,這個實驗最終失敗了,正如妾身之前說的,族群雖然變得強大,但換取的代價卻太過嚴重。
…血癮症,也被稱為鮮血詛咒,會遺禍後代,讓血族被其他族群所懼,甚至被排斥、打壓。
…千百年來,血族的精英們一直渴望通過改良、破解血母法陣,來擺脫血族的血癮…
…直到近年來,他們找到了新的方向。
…呵呵,北國那個女人對亡靈魔法和靈魂的研究,讓血族的這批人有了新的思路:
…改良血母法陣,讓一個人獲得更強的靈魂力量,成為在等級上高出凡人的物種,也就是他們祖先定義的所謂血母,再借由她的力量,來慢慢解決血族的血癮問題。
…這次,北國主動找到了血族,與他們合作。
…北國之所以能拿捏的血族死死的,便是和他們能提供一個條件,讓血族的這個他們認為的偉大的想法,有一個可以得以驗證的機會!
…而現在,他們就在等待這個機會觸發的時機。
…或成或敗,將決定了血族未來百年的命運!
…”
蘇小沫瞠目結舌,本來以為伊·煙蓉只是了解血族和他們在做的事情,沒想到,她順嘴就把北國和血族合作這背後隱藏的一條暗線給扒了出來,話說,你也是血族的人吧,不然怎麽了解的這麽清楚?
不過聽完這番話後,天諭的第一反應和蘇小沫截然不同。
“等等等等,讓我理一下,你的意思是說,摘星家…哦不,不止摘星家,這群人,都是血靈?!”
血靈,便是對血族人的另外一種叫法。
天諭知道血族,但她怎麽也不可能把摘星家和血族聯系上關系。
伊·煙蓉,“你說呢?”
天諭恍然:
“這倒也合理,這也解釋得通摘星家族的種種古怪,他們圖謀的原來是在宇星城潛伏,還有,他們為什麽要和北國合作也說得通了。”
伊·煙蓉看著天諭:
“這位小妹妹,你似乎並不驚訝。”
天諭看了一眼蘇小沫,略帶不滿:
“小沫,你早知道了?怎麽都不告訴我?”
蘇小沫有些心虛:
“我…我也不太確定…”
總不至於告訴你,我不告訴你是不喜歡你,懶得和你說?而我之所以和你一起行動,不是因為把你當朋友,而是我不相信你說的話?
天諭似乎打心眼裡覺得,自己和蘇小沫的關系還不錯,這讓蘇小沫下意識的覺得有些理虧。
這時,突然狂風大作!
遠處天空,升起一根黑色的光柱,直衝雲霄!
緊接著,地面開始晃動,有些地方直接裂開,一些黑氣從地下冒了出來。
天諭,“那邊應該是城心島方向吧,到底發生了什麽?”
蘇小沫看了下直播間的彈幕,眾說紛紜,一時間她也搞不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
大概再過2個小時,她就會知道一個新的名詞:噬滅法陣。
伊·煙蓉目光閃過一絲光潔:
“時機來了!”
院子裡,血母法陣光芒大漲,紅色的血海將法陣中心的熙素和熙嬋吞沒。
伊·煙蓉目不轉睛的盯著這邊,臉上若有若無浮現出幾分笑意。
天諭看著伊·煙蓉:
“你好像很關注這個血母法陣?你希望他們能成功?”
伊·煙蓉搖搖頭:
“不,他們注定會失敗,妾身只是好奇,他們會造出一個怎樣的怪物。”
天諭,“……”
蘇小沫,“……”
院子中,血海退潮,熙嬋仍然躺在地上,昏迷不醒,但熙素…已經變成了一個大蜘蛛樣子的怪物。
“這就是血母?”
蘇小沫和天諭相望無言。
伊·煙蓉這時突然拿出一隻精美的小匕首,遞到天諭手裡。
天諭莫名其妙:
“你幹嘛?這是什麽呀?”
伊·煙蓉:
“…
…諭丫頭,你別看這把小刀樸實無華,其實裡面有一個精妙的待發魔法陣…
…只要你把它刺入那怪物的身體裡和它的血液進行接觸就會立刻觸發效果,它便會立刻死亡…
…不過這魔法陣只能用一次,所以,千萬別用它來插別的什麽東西哦。
…”
天諭滿頭問號:
“你覺得我不是修行者所以忽悠我的吧,這麽無稽的事情你覺得我會相信?”
伊·煙蓉並不解釋,只是隨意的笑了笑,但越是這樣,天諭越覺得對方可能說的是真的。
不過,天諭很快就發現不對勁了:
“咦,等等,怎麽感覺你好像是要我去殺那怪物似的?我為什麽要這麽做?這怪物看起來就不大像是好近身的樣子吧。”
伊·煙蓉笑道:
“諭丫頭,妾身並沒有讓你們去做這麽危險的事情,這把小刀只是給你們防身用的,免得你們逃跑的時候被抓住了,你們若是死了,妾身會很難過的。”
伊·煙蓉說了‘你們’當然是指的包括蘇小沫、天諭、甜女士在的三個人。
蘇小沫覺得費解,怎麽沒頭沒腦的?
蘇小沫和天諭對視了一眼,在她眼裡也看到了同樣的迷惑。
蘇小沫:
“我們為什麽要逃跑?他們又沒發現我們。 ”
“因為…”
伊·煙蓉的每句話都包含深意,她不解釋,卻用行動告訴了兩人原因。
“啊啊啊啊啊啊!!!”
伊·煙蓉突然一聲尖叫,徹底讓天諭和蘇小沫懵逼了…
在世人面前面面完美的梵朱仙子,十二釵釵首,伊·煙蓉,她竟然會發出如此市井小女人才會有的尖銳拖長音,完全不符合她在男人們心裡對女神的想象…
而且,最最重要的是,她突然這樣尖叫,恐怕附近所有的人都能聽見了吧?
伊·煙蓉竟然露出幾分調皮的微笑,看了一眼受驚過度的天諭和蘇小沫。
“呀!被他們發現了,兩位小丫頭,我們快分頭逃跑吧,看看誰會先被追上?”
天諭,“……”
蘇小沫,“……”
……
院子那邊,血母法陣停止後,在場的所有人看著一個碩大怪物的出現,紛紛覺得不可思議。
“這便是血母,這便是血母呀!!”
七老歡呼大叫,聲音甚至有些顫抖,興奮的甚至顯得有些癲狂。
“成功了,成功了,血族百年的付出,終於有所回報了!!”
七老跑到怪物面前,俯身跪地,虔誠道:
“血母,請幫助吾族子民!…”
怪物此時還有些不清醒,看著眼前的人,挪動著身體緩緩向前。
這時,突然一聲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
這聲音,讓它陷入緊張和憤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