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讓全世界都給我打工》第二百三十七章-月馨晨
  第0237章-月馨晨

  ……

  “…

  …破命之人,命定情傷…

  …百世寂落,三十而終…

  …此為原罪,難待出閣…

  …若要強求,克己害他…

  …”

  雲逸幽幽歎了口氣:

  “…

  …我並不知道這句詩究竟是你父親所作還是更早一些的執劍人…

  …但它確實很好的詮釋了月之祭司沉痛的使命:

  …不能與相愛的人白頭到老,也許是執劍人對月之祭司異樣愛慕之情的感慨吧…

  …而三十年是指的三十年進行一輪重新封印…

  …每一代月之祭司都必定在她的人生中,會承擔一次!

  …”

  封印的情況其實並非完全規律的線性發生,但三十年的數字大概能夠說明平均值,月之祭司也不是每次封印就會死去,而是力量幾近耗光,然後按照雲逸的說法慢慢而死,每一代人們總是會關注新生的月之祭司,卻並不知道上一代已經在某些地方悄然的和他們告別了。

  這確實是一個沉痛的使命。

  若要強求,克己害他!

  月之執劍人在作下這首詩的時候,其實是站在感情立場上的,也許是吉弘也許是像吉弘那樣愛慕這月之祭司的其他執劍人,他們最清楚月之祭司的苦衷和不甘,但掙扎過的都是無妄,努力愛過的依舊要別離,終究都害人害己。

  馨兒這一刻終於徹底領悟了這首詩,領悟了他父親無意念出時的那些心酸。

  “雲逸哥哥,馨兒也會是這樣的宿命嗎?”

  馨兒想:如果真是這樣,那麽自己心中的那段情,就必須盡早結束。

  雲逸忍不住笑了:

  “…

  …傻丫頭,我剛剛不都告訴過你了嗎?

  …執劍人保護月之祭司的使命已經完成了,還記得嗎?

  …你不會悲觀的以為,執劍人是因為覺得月之祭司無藥可救所以才放棄的吧?

  …何況,你現在可有我在呢…

  …作為馨兒現在唯一的家長,我是不會讓馨兒在成人禮上留下任何遺憾的!

  …”

  雲逸總有辦法讓馨兒在絕望中感到溫暖,不管無跡是不是真的有辦法,馨兒都願意沒有底線的信任他。

  雲逸指著第三塊月希基石的拓印:

  “…

  …這塊基石上畫著一個拿著劍和盾的武士…

  …還有後面這些圖案,都是記錄著執劍人,他們像忍者一樣隱藏在暗處,只露出眼睛觀察…

  …他們從不涉世,隻為等待最恰當的時刻!

  …他們的使命便是讓月之祭司的宿命終結!

  …這是月神交給他們最神聖的任務!

  …前三塊月希基石便是由先代月之執劍人打造,用來傳承給下一代月之執劍人。

  …”

  馨兒疑惑道:

  “他們都說,月之執劍人學會了月神授予的神術記憶傳承,所以,知識是可以直接繼承過來的?…”

  雲逸忍俊不禁:

  “…

  …那都是騙人的,這世上哪有這麽邪乎的神術?

  …月神後裔依靠血脈傳承,而執劍人們依靠的是信仰和意志的傳承!

  …這三塊月希基石就是如此目的…

  …而現在這第四塊是由你父親親手打造,已經不具備傳承意義,只是他本人對歷史的敬重,寫出的答案,告訴世人執劍人使命已經終結。

  …而答案是一個法陣。

  …其實,執劍人也可以看做是一群依靠傳承維系守護秘密的魔陣師們,這個法陣也是集合他們一代代的智慧,最終在你父親這一輩完成的。

  …當然了,刻在石板上也只是一個象征而已。

  …這個法陣的細節,你父親並沒有留下任何記錄,以免被有心人給利用。

  …”

  馨兒想到什麽:

  “莫非就是雲逸哥哥之前說的那個封陽法陣?封陽,就是指的封印陽神?那我豈不是…”

  雲逸:

  “…

  …那確實是你父親發明,用來對付陽神的…

  …只不過,這個法陣不過是一個保險而已,為的就是防止最壞的情況發生:

  …即在你足夠強大承受這一切之前,陽神會提前發生暴動…

  …你現在有我在,也不用擔心最壞的情況發生了。

  …月之執劍人真正的答案,是另一個法陣,你的父親沒給它取名字,不過根據它的特性,我決定叫它:

  …虛輪法陣!

  …”

  馨兒一時間腦子裡充滿疑惑,不知從何問起,想了半天,問了一個最最基本的:

  “雲逸哥哥,這些…你都是怎麽知道的?”

  徐思凡也有相同的困惑。

  這麽多天大家都在一起,我怎麽一點不知道你說的事情,該不會都是你猜出來的吧?

  雲逸:

  “…

  …18年前,你的父母下定決心要犧牲時,其實還有一個同夥。

  …其實,那個人你應該也知道:

  …當今的月希王楓葉·孤常!

  …我對於當年之事那麽清楚,很大一定程度是拜他所賜。

  …不過他明明知道一切,卻不肯一次性全都告訴我,每次都隻說一些片段,還真是有些小氣…

  …我初到宇星城時便由輝老引薦,到現在我差不多去見過他4次,每次都是當我查到什麽的時候,他就我查到的問題有針對性的告訴我部分真相。

  …唉,用申屠的話來說,都賴他,害我真是死了不少腦細胞呀。

  …申屠是誰?哦,就是那個看起來傻傻的,哦對了,你應該還沒見過。

  …說回月希王,你知道嗎,當我從他那裡知道你的父親是吉弘時,我差點沒嚇得連夜帶你跑路,他當時明明可以順便告訴我月之祭祀和月之執劍人的事情,我就不必在開戰前還那麽苦惱了。

  …另外,他在這件事情中也扮演了極其不光彩的角色,甚至間接造就了你經歷的那些慘劇,但終歸…

  …算了,先不說他了。

  …你父親當年還有幾個深得他信賴的同伴:

  …昔老給了我一本日記,你父親在做的事情雖然沒有明確說出來,但我能從他的字裡行間,看出一個大概的研究方向。

  …這也得虧我懂得一些魔陣學的東西,不然還真看不懂你這位天才父親留下的線索…

  …哦對了,最重要的一環來了。

  …你的身份,其實第一個告訴我的人,是輝老。

  …當時,他喉嚨受傷說不了話,就拚命在我手上反覆的寫一個字‘月’…

  …大概也是怕寫的太複雜了,我反而猜不出來他的意思吧…

  …現在想來真是一陣後怕,萬一我不能領悟怎麽辦?…

  …你就不能等一下,等有人拿來紙和筆之後,你再把你想說的寫出來嗎?

  …知道你就是月神後裔之後,我一下子就豁然開朗!

  …其實很簡單的翻推,腦子裡所有信息就都能連起來了:

  …你是月神後裔,那你父親和月之祭祀就是夫婦,怎麽可能害她?

  …他從沒告訴你你是月神後裔也不讓其他人知道,是為了怕你在長大前被月之祭祀的敵人找到,而將你封印,是怕有人挖出你和他的關系,害怕身敗名裂後有人打你的算盤。

  …想通這些時,我大概就猜到了他的這一層意圖。

  …他和你母親在謀劃的事情就是接下來要發生一切的伏筆。

  …哦對了,我當時還有一件事情想不通,那就是輝老既然知道你的身份,早些怎麽不告訴我?

  …他可和某些人不一樣,喜歡故弄玄虛…

  …不過這件事情很快也有了答案,因為有一個人告訴我,輝老由始至終並不知道你的存在。

  …沒錯,我的那些猜測,也是在她這裡得到印證的…

  …想想就很氣不是嗎?

  …你父親囑咐過她輔助我的,但她始終不信我這個陌生人,不然我早些知道真相,也不至於搞成現在這樣。

  …但站在對你負責的角度,她的做法又無可指摘…

  …馨兒,這個人你恐怕想不到…

  …”

  雲逸說到這時,突然停下了,因為他所說的那個人,出現了。

  遠處,燕娘緩緩朝這邊走來,她看著馨兒的眼神,充滿了慈愛和愧疚。

  馨兒,“燕姨?!你怎麽來了?”

  雲逸,“馨兒,你恐怕不知道,燕姨她是你父親的弟子,當年她招你入盼月樓時,其實就已經認出了你來,之所以一直不告訴你這些,其實,也是你父親的意思。”

  馨兒不敢相信,她看著燕娘:

  “燕姨,這是…是真的嗎?”

  燕娘輕輕的點了點頭。

  雲逸:

  “有關月之執劍人的一切,都是燕姨告訴我的,哦對了,馨兒,你想知道你的名字嗎?不是你現在的名字,而是你父親給你取的名字。”

  名字?

  馨兒目光閃爍,從小到大,父母從來都隻管她叫馨兒,不肯告訴她真名,她就好像石板上那個被母親牽著的無面小女孩一樣,對什麽都一無所知。

  燕娘:

  “月·馨晨,這是老師給你取的名字。”

  月·馨晨!

  馨兒恍惚想到她來到煙雨閣那天,老板娘燕如花對她異樣的熱情、無比激動,還給她己取了藝名,月晨,原來,一切都是早已安排好的。

  燕娘拿出一直漂亮的玉簫,以及一封陳舊的信遞給馨兒。

  “這是你母親留給你的,還有這封信是老師留給你的,他讓我等到這一天將這兩件東西交給你。”

  馨兒看著玉簫,那一瞬間便知道了它的不凡,傳說歷代月之祭祀都有一隻玉簫,應該便是這一支吧,也難怪燕娘自她入盼月樓後第一個教她的樂器便是吹簫。

  另外,是一封信,馨兒雙手顫抖的將書信翻開。

  馨兒決定無論讀到什麽,都要平靜的面對!

  徐思凡伸長了脖子,一個放大截屏:

  “…

  …馨兒,我不知道你能不能看到這封信…

  …我隨我老師學過幾年天道,可惜我天資愚鈍,終究不能成事,也就預算不到你的將來…

  …不過有個家夥告訴我,你過的很好…

  …我大體是相信他的,所以,也能稍微減小一些負罪感。

  …我已經快死了,本來覺得一切都打點好,沒什麽好說的,但終究還是落了筆,想和你再告一聲別:

  …馨兒,我的女兒…

  …我愛你…

  …雖然直到這一刻我都不太能理解什麽才是真正的愛…

  …這些對於我這樣的人來說實在太難理解了…

  …但我每每想起你出生時小小的模樣,還有你第一次開口喊阿爹,就能莫名其妙的傻笑,我覺得,也許這就是人們說的愛吧…

  …你和你的母親一樣擁有一雙迷人的眼睛,那裡面,寫的全都是善良,我相信,你一定會成長成為一位出色的守護者…

  …但也請永遠不要忘記,在這個世界上,你擁有的不止是身為月神後裔的責任…

  …更多的是身為一個人的快樂…

  …你是我的女兒,我想給你我的一切,但我終究相信,你自己用雙手和真心就能得到一切。

  …非常遺憾沒辦法陪你一起成長,這將是我死之前最大的遺憾了…

  …馨兒,對不起,永別。

  …”

  馨兒默默讀著這段文字,慢慢的,眼淚傾倒,讀到最後終於再也忍不住哭出聲來。

  多少次的懷疑,多少次的否定,多少次自嘲,多少次的絕望。

  雲逸將馨兒輕輕抱住:

  “哭吧哭吧,一定很委屈吧,你要是不哭出來我才要擔心呢,你父母希望你能成為出色的月之祭司,但更重要的是能做一個自由的女孩,所以,想哭就哭吧,哭多久都沒事。”

  馨兒哭訴著:

  “他們…他們為什麽不早點告訴馨兒,為什麽…為什麽要選擇用這樣的方式,他們難道不知道,馨兒會恨他們很久很久,甚至有可能是一輩子嗎?”

  燕娘歎了口氣:

  “馨兒,他們當年也是有苦衷的,最重要的是保護你,如果可以的話,老師他甚至希望能隱瞞你的身份一輩子,這世上有太多的人對你們月神後裔一脈不懷好意,而你能倚靠的人卻又太少了。”

  徐思凡深以為然,在一旁點頭。

  楓葉·孤常首先就是最不懷好意的,雲逸雖然沒說,但徐思凡可是知道的,他先是把馨兒是吉弘之女的消息告訴黯圖的人,害馨兒被他們利用,卻又全然不提月神後裔血脈的事情,最後反將一軍,實在是缺德。

  其次便是楓葉·端默,他如果知道馨兒的身份,怕是早八百年就殺她了吧?

  最後,便是雲逸剛剛說的月之祭祀的敵人,除了陽神,徐思凡還想到一個人,那便是在和楓葉·孤常下棋時聊到的那個高申,現在知道,高申應該是在屹峰身上下了什麽手腳,說不定當年就沒死乾淨,楓葉·孤常一直視他是心腹大患,甚至不惜看著北國毀滅宇星城,難道他會不知道世界樹毀了之後會釋放陽神嗎?足可見,在這位月希王的心裡,高申的危害,遠大於陽神!

  這麽多可能對馨兒不懷好意的人,徐思凡自認如果他是吉弘,在馨兒身世這件事情上,也會選擇和他一樣的做法。

  馨兒哭過一陣好,稍稍平複,雲逸幫她擦乾眼淚,然後說:

  “…

  …今天過後,你就正式成為月之祭司了!…

  …同時,也是你父母期望看到自由女孩…

  …你的心中要牢記這些年你受到的苦難,以及此刻知道真相時的心情!

  …你是個善良的姑娘,但只是這樣還不夠…

  …我希望你今後心中充滿著愛,將你父母那份笨拙的愛傳承給自己的子女,傳承給更多的耀靈的子孫…

  …而你雲逸哥哥我,將會為你保駕護航!

  …”

  雲逸剛才說完,遠處再次響起了一聲尖銳的鳴叫。

  唧~!

  雲逸看著遠方,世界樹從樹尖處開始崩塌。

  “看來,她已經等不及了。”

  馨兒也目光堅定起來:

  “雲逸哥哥,需要馨兒做些什麽?”

  雲逸笑的十分輕松:

  “…

  …先別著急…

  …我先主持你的成人禮+月之祭祀傳承晉級儀式。

  …一會兒的煙火一定十分絢爛!

  …你將成為這個世界上最幸福也是最幸運的女孩,因為你的成人禮上,將有一場舉世矚目的盛宴!

  …這一切都是為了你準備的!

  …為了你成為第一個走出殘酷宿命輪回的月之祭司而準備的!

  …當然了,也是為了你…成為真正的自己!

  …”

  ……

  徐思凡感慨萬千,隻覺得雲逸說的可真好呀,如果自己能有他的口才,也不會單身這麽多年了吧?

  想到這裡,徐思凡情不自禁的看了一眼身邊的十一。

  突然就在想,當初怎麽就差了一口氣咧,要是像召喚個金鸞那樣形象偏成熟一點的女孩,留在身邊還可以冒充女朋友,豈不是會很有面?

  剛生出這個想法時,十一回頭看了一眼徐思凡,仿佛知道他在想什麽。

  “主人,你頭上有在冒著一些很猥瑣的光,你再這樣,會很快失去我的。”

  徐思凡,“……”

  ……

  不管怎麽說,月之傳承儀式終於要開始了!

  與此同時,在城心島上。

  一場激烈的戰鬥,也才剛剛開始!

  ……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