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馬上都要亮了,他們也該回來了吧!”
白琪薇站在院中央,抬頭看著外面的天色,有些擔心,楊一帆他們萬一不是獸的對手該怎麽辦,不過又一想,就算不是對手也無所謂,這一場戰鬥,不管戰鬥結如何,贏得一方都不會輕松。
如果是獸贏,她出手就能輕松將其結束。
如果是覺醒者一方贏得勝利,她就可以直接過去取得獸的身體部位。
“你去接他們。”
這時,白琪薇的身後傳來蔡老的聲音。
她轉過身,道:“老爺子,你沒睡呢?”
“我得看著你,你們公會的人目的不純,誰知道你能乾出什麽事來?”
“嘖嘖嘖,老爺子,你應該信我呀,至少目前為止,我沒有做出任何對不起你們聯盟的事吧?”聽到蔡老的聲音,白琪薇轉過身,道:“哦,也不對,你已經不是聯盟的人了,要不我回去跟會長說說,邀請你加入公會?”
“多余的話就閉嘴吧,我跟你們的思想不同,你是沒有做出對不起聯盟的事,但是你做的事,對不起那些無辜的人。”
蔡老所說的自然是在天海集團工作的員工。
白琪薇知道【下乙】會對他們動手的時間,比楊一帆他們早,她明明可以阻止這一切,最後卻沒有阻止。
天海集團能活下去的人還剩下多少,這很難想象。
白琪薇的工作是得到獸的基因,其實對她來說很簡單,只是一般的低級獸沒有多大用處了,需要更高級別的獸。
用更高級的獸提取的基因與人類結合,所得到的力量肯定比低級獸要強。
“老爺子,你剛才說還要看著我,這就讓我走,你放心嗎?”白琪薇目光注視著蔡老,道。
“你想做什麽,別以為覺得能瞞過我,天海集團你肯定會去一趟,一帆他們都是人類,都是覺醒者,和你一樣的覺醒者。”蔡老完全看透,開口說道:“他們對你們公會來說,並沒有實驗性的用處,這件事本來就是你引起的,你不應該把他們帶回來!”
這句話,讓白琪薇沒話說了。
她走回屋子,從放在沙發上的提包裡,掏出手機看了下時間。
“行,我去把人帶回來。”
說完,白琪薇走出院子,拿出車鑰匙,拉開車門上車。
蔡徐徐望著白琪薇離去的背影,眼睛微眯起來,公會的出現,對聯盟來說肯定是不利的,但這個消息,還不能告訴楊一帆他們。
畢竟,聯盟與公會之間的矛盾不是這麽容易解決的。
“徐徐,你們一定要贏啊!”
……
天海集團。
男性【丙】級獸,拖著陳警長,拽著胳膊,跟甩鞭子似的往地上扔。
連續變化多次的陳警長,已經力竭,現在也是在強撐,看到蔡徐徐在對付獸上,都可以不要命,他又怎麽可能在這裡停下呢!
蔡徐徐用沈妙能力的懲罰作用,承受強烈的點擊,也因此,才讓另一個【丙】級獸沒有辦法過來。
拽著陳警長的【丙】級獸,完全將他當玩物。
“再不放開我,我可就要你的命了!”
不錯,陳警長知道自己的消耗,很難能是這隻【丙】級獸的對手,可要拖住不讓他去找上蔡徐徐,還是可以做到的,但也知道,只是這樣的程度根本不行。
砰!
陳警長被一腳踢飛,【丙】級獸也是朝著自己同類的方向去。
吼!
這時,一聲怒吼傳來。
這隻【丙】級獸,忽然轉過了身,眼前竟不見他打的陳警長。
“人呢!”
左右扭頭,並未發現陳警長的影子。
他此刻有些略微的擔心起來。
轉過身來,便看到一張臉緊貼著。
剛要退去,直接被一爪子拍退。
“行啊你,真不想讓我過去啊!”
“我突然改主意了。”
“主意?什麽主意?”
“殺了你!”
他看向陳警長,從其堅定的眼神中,感覺到一絲涼意。
陳警長狂奔而去,流血的爪子,以及裂開的鐮刀,血灑灑的揚起。
正當這隻獸以為是要拍自己時,下意識的格擋,結果自己的左臂肩膀,被一口咬破。
陳警長獸體,想要恢復需要一段時間,他雙手變化出的武器,顯然被破壞的起不到作用,能用的也只有牙齒。
“我,可是狼啊!”陳警長的聲音,是吼出來的,他雙眼發紅,身上的鬃毛直直的豎起,硬生生將其胳膊給撕扯下來。
【丙】級獸反應下,用另一個手架住捏住他的頭,不停用手肘硬懟,“你給我松開,你這個不要命的瘋子!”
只是撕扯掉獸的胳膊,並不會讓其感覺到恐懼。
接下來,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只露出的驚愕的眼神。
陳警長將【丙】級獸的胳膊撕扯下來,在啃食他的血肉。
吞入腹中,似乎在恢復傷勢以及體力。
這才是讓這隻獸感到恐懼的。
嗖!
就在這時,從上空,一根鋼筋棍子極速的飛了下來,直接插穿蔡徐徐面前的那隻女性【丙】級獸的心臟部位。
她低頭看了胸口位置,“怎麽,怎麽會是這樣……”
蔡徐徐見狀,眼神詫異起來, 不過他知道,他得救了。
果斷松開手中的黑刀。
幾分鍾前。
“果然魔藥融合失敗了嗎!我,不甘心啊!”
用【怪物塔】融合沈妙給的虎牙,可楊一帆的手上卻沒有魔藥。
就當他以為失敗時,一道聲音傳到他的耳邊,“怎麽這麽狼狽啊,就搞成這副德行,真是沒用啊。”
“誰!誰在說話?”
楊一帆躺著,腹部的鋼筋棍子插著,讓他難以坐起身,可以肯定,周圍除了沈妙以及兩隻【下乙】不會有別人。
這道男音,讓他聽得有些熟悉,但又有些陌生。
“切,我是你,我叫楊一帆,真是丟人,被兩個……藍星人,弄成這個樣子,你還是先睡一會吧。”
聽到的聲音略顯不爽和慵懶。
“不,我不能睡,你到底是……”
“垃圾!”
楊一帆這時突然站起了身子,他的眼神略有改變,仔細打量著自己的身體,很不爽的自言自語道:“怎麽每次到我出場的時候,都得弄得半死不活的樣子!”
他直接拔出腹部的鋼筋棍子,放在鼻子下邊聞了聞,嘴角歪起,露出極為詭異的笑容,“呀嘎嘎嘎。”
“血腥味越重,我越興奮,呀嘎嘎嘎。”
說著,拿著沾有鮮血的棍子,用舌頭舔了舔,很是享受的回味著血液以及鐵鏽摻雜在一塊觸碰到舌尖的味道。
嘭!
就在這時,沈秒被紅筱和藍姝擊飛,撞在楊一帆身前。
“楊一帆,你,你沒事了!你的傷口在流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