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車到醫院的沈妙,到住院部楊一初的病房,與護工阿姨詢問了情況。
楊一帆並未來過醫院。
護工阿姨看著不像是騙人。
來之前,沈妙就打過電話,但顯示是無人接聽。
停車區。
沈妙坐進車內,想著那隻獸的信息,預感讓她覺得,可能正在和楊一帆接觸,獸能感覺到覺醒者,而覺醒者卻無法在獸沒有顯出特征的情況下感知出來。
不清楚楊一帆的位置,她也沒有辦法。
離開醫院,又撥打了一次電話。
響鈴三十秒,電話接通。
沈妙停車靠邊停下。
“你在哪?”
“啊?怎麽了?”
“我在小城咖啡館,不會是蔡徐徐那邊有情況吧?”
得到位置,沈妙很快就掛斷了電話,她沒時間解釋,只希望是自己想多了。
剛說沒兩句就掛斷電話,這讓楊一帆很是迷糊。
蘇欣看到從外面走進來的楊一帆問道:“怎麽了?你不是出去接電話了嗎?這麽快就結束了?”
回到座位。
坐在楊一帆對面的白琪薇雙臂抱在胸前,道:“回來了啊,我還以為你找個理由跑了呢。”
楊一帆沒有搭理,而是對劉良瀚道:“我妹妹的情況你有辦法解決嗎?”
劉良瀚在自己的杯子裡放了兩塊冰糖,用杓子輕輕攪拌了幾圈,抿了一口,道:“因為過度驚嚇導致神經受到強烈的刺激成了植物人,這種狀況我在國外見過不少,很好解決,不用我,她就可以。”
說著,他指了指旁邊的白琪薇。
“一碼歸一碼,既然有病人,我作為醫者自然會救,楊一帆你應該很慶幸躺在床上的不是你。”
聞言,楊一帆聽的,感覺自己要是出事,落她的手裡,怕是九死一生。
白琪薇又補充了一句,“你不當小白鼠,拿來給我的學生實踐,實在是可惜啊。”
對此,楊一帆也隻得尷尬笑笑。
那天晚上的事,他可以解釋的,估計解釋了也不會聽,畢竟確實把人家給綁在了床上,加上那天喝得爛醉,估計啥也記不清。
“那先這樣吧,明天我們去醫院看一下你妹妹的情況,之後要不要進行治療,你做決定,不過我們時間不多。”
“好。”
四人出了咖啡館,在門口,一輛小轎車停下。
沈妙從車內走下來。
見過劉良瀚的照片,所以第一眼就認了出來。
這時與之對視的劉良瀚,眼睛微眨。
沈妙將楊一帆拉過來,“你怎麽跟他在一塊?你不是去醫院嗎?”
“本來是去醫院的,只是蘇姐找來的人,說是要在這見面。”楊一帆看著沈妙臉色慌張的樣子,低聲問道:“怎麽回事?突然過來,是出事了?”
“你……”
“一帆,她是?”
沈妙剛想開口,蘇欣走了過來。
“朋友。”楊一帆回道。
劉良瀚開口打了聲招呼,“我們先回去,你可以考慮一下。”
蘇欣是有眼力見的,看得出來過來的沈妙和楊一帆關系不一般,她也沒有多待,說了一句開著車就回了醫院。
坐到車內副駕駛的楊一帆,轉頭看向沈妙道:“說吧。”
沈妙沒有開口,而是拿出手機,調出信息,交給了楊一帆。
“這……”
看到手機上的信息,他猛然一驚。
劉良瀚,【傲慢】譜系【下乙】級別的獸。
原本楊一帆還很慶幸,自己的妹妹終於有辦法醫治,還好沒有讓他得逞。
不過,自己的身份,顯然已經被得知。
“你打我電話,就是為了這個嗎?從哪裡得到的消息?”
“聯盟。”
“謝謝啊,看來還真不能答應他,就差一點,我可能就害了初一。”
回到酒店的兩人,此刻必須要調整一下任務。
現在不僅知道蔡徐徐旁邊的韓恬恬是獸,如今又出現一隻新的獸,還是一隻實力不低的獸。
只是一隻,倆人對付不是問題,兩隻就有些棘手了。
現在不能光顧著蔡徐徐這邊。
“我現在和蘇姐那邊回個電話。”
“嗯。”
出了房間,楊一帆撥打了蘇欣的電話。
“一帆,怎麽了?”蘇欣問。
“蘇姐,我回去想了想,關於初一的病,還是不要做了。”
知道劉良瀚的身份,楊一帆可不能傻得把妹妹往懸崖推。
這跟羊入虎口有什麽區別。
“啊?為什麽?是不是缺錢啊?”
“這只是其中一個原因,真的非常抱歉,你幫我謝謝他們。”
“我理解你,沒關系的,如果你是因為錢的問題,我可以借你,我不缺錢,所以你什麽時候還都可以。”
“真的不用。”
其實,就算不知道劉良瀚的身份,楊一帆或許會同意治療,但不是現在,畢竟他確實沒錢,治療的費用絕對不是小數目,他身上要是有錢,早就把妹妹轉到更大,醫療設備更好的醫院了。
蘇欣也是好意,只是沒想到楊一帆的具體情況。
治療所需的費用的確讓楊一帆不能答應。
楊一帆回到房間,和沈妙重新制定計劃,而且還必須加快速度。
從上午十一點多鍾,聊到下午兩點半,才有一點點的進展。
沈妙看著手機上韓恬恬的信息以及劉良瀚的信息道:“讓他們兩個碰碰,你覺得怎麽樣?反正等別得獸要借刀,用劉良瀚也不是不行。”
“如果只是其他的獸,能碰到概率不小,可劉良瀚跟韓恬恬那都是【下乙】級別,這可不是普通的獸,真將目標鎖定在他倆身上,那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了,除非他們本來就是認識的。”
“這樣的概率,你覺得有可能嗎?那韓恬恬是什麽譜系的獸?”楊一帆問道。
沈妙眉頭皺了皺,獸與獸之間彼此的關系,她了解的不多,但清楚一點,並不是不同譜系的獸之間就沒有密切的關系。
兩個都是高級別的獸,就算沒有關系,彼此也能感應的到。
要滅掉兩隻【下乙】級別的獸,只要計劃好反感,也不是沒有這個機會的。
“要不,對付從白琪薇那裡下手?怎麽說呢,也是巧合吧,上次晚上你給我打電話我沒接,說是碰到了獸。”
“那天我確實碰到了獸,而且還盯上了白琪薇,你在電話裡聽到的聲音,其實就是她喝醉的時候搶我手機說的。”
“我用蜘蛛感應過,沒有感知到白琪薇身上的氣息,所以她是人,主要我也沒想到今天能碰到她呀,還和那個劉良瀚是同事。”
說著,楊一帆有些擔心白琪薇。
畢竟在她身邊的是一隻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