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奧斯的自我介紹,江川似懂非懂。雖然還是有很多疑惑,但它講的我大部分都聽不懂,問了等於白問。既然以後要去外星球了,眼見為實,隨著接觸的越多,我也會慢慢理解的,算了,上學要緊。他邊想邊背上書包慢悠悠地走出家門。
烏雲密布,灰蒙蒙的天空似乎馬上就要滴下水來。蕭笑仍向往常一樣,靠坐在小區的球形石頭上,“等你半天了,喊你你也不應,還有20分鍾就上課了。”他雙手交叉,右腳尖頻繁點地,抱怨著江川。
“睡過頭了。”江川一臉不好意思地笑笑撓了撓後腦杓。
蕭蕭站起身左手拍拍屁股右手抱著江川的肩膀,“你病好了沒。”
“好了,徹底好了,今天沒有任何不適了。”江川低著頭,向前走著。
“你在想什麽,快遲到了,跑去學校吧!”說著蕭笑拉起江川的手就向前跑,江川被突如其來的力道扯的踉蹌了一下,隨即快速奔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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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笑扭頭看向江川,自從到跑到教室坐下以來,江川保持低頭看書這個姿勢從未變過,自己問他事情、找他聊天,收到的也只是敷衍的嗯啊回應。
英語老師雙手別在後面,慢條斯理地說道:
“同學們,因為下雨課間跑操取消了,我們小拖一會兒,把這個知識點講完。”
講台下出現一陣小小的騷動。吳老師就是如此,為了自己的業績,從來不顧學生如何,他身為班主任卻隻關心學生的成績。
“Could you tell me which children made him still more angry?這裡面的which,在這句話裡作什麽成分?”他操著一口自認為標準的英語提問到,“江川!”
“引導賓語從句。”江川站起身脫口而出。
班主任瞪了瞪小小的眼睛,“好~哦!非常好!坐下啊!”
江川面帶笑容地向張大嘴巴的蕭笑挑挑眉毛。
“同學們,下課休息一會兒,我們呐,利用第三節自習課,開一次班會。”
蕭笑的表情疑惑中夾雜著驚喜,驚喜中又帶著羨慕,“你怎麽回事啊,英語偷偷自學了?不可能啊,我天天跟你坐一起,沒看到你學習啊,前幾天你還病了。總不會這病把你腦殘治好了吧?”
“哈哈哈,告訴你其實我是一個隱藏的大佬,之前學習不好是裝的,我想學習差讓我爸辦理退學,眼下只有上大學一條路咯。”江川真誠地看著蕭笑眯成一條縫的眼睛。
蕭笑忽然把臉湊到江川的耳邊悄聲說,“告訴我,你,是不是真變異了?科幻電影我看過不少,你告訴我真相,我幫你保密。”
‘邦邦’吳老師半個身子探進了門口,抬手敲了敲門,原本吵雜的教室瞬間安靜下來,“江川,你過來一下。”
跟在班主任的後面,江川雖然知道可能是表揚,但雙手還是不由自主地搓起了衣角。
“江川,你今天表現不錯,能回答出我的問題,看來你是做了功課,提前預習了知識點,按你這種學習態度保持下去,今年爭取進步幾個名次,好讓你父親高興高興。”班主任坐在椅子上,半側著身子,語重心長地同他談起學習的事情。
江川挺了挺身體回答道:“好的,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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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回家的路上,蕭笑不斷重複白天的問話:“別騙我了,你肯定變異了,怎麽可能突然就會英語了,還有你前幾天怪異的表現,還有你說的那個夢,夢到你救一車人,這不是測試你為人的品質嗎?這一切都是有聯系的,還有你今天早上被我拉著跑了一公裡,這麽熱的天你不出汗不說,你連氣都不喘一下,到了位置就坐下不動,這合理嗎?你別騙我了!快!告述我事實!”蕭笑拉住江川的衣角,身體後仰著向前走,企圖降慢他急促的步伐。
“我求你了,別煩我了,你指定有什麽大病,沒準是那查不出來的病改良了我的基因呢?”江川不耐煩的用力向前走著。
“改良個屁,你當我生物課一點不聽是吧。”
蕭笑不再堅持,垂頭喪氣像個討糖失敗的孩子,告別招呼也不打的往回家方向走。
江川看著他的樣子不禁笑了起來,“明天叫我啊!”
他沒好氣地回應道:“哦!”
江川回到家,打開了客廳的燈放下書包,雙手交叉墊著後腦杓躺在了父親常在的沙發上,
“奧斯,你說怎麽辦吧,蕭笑基本都猜到了。”
‘他居然能夠將這些東西聯想到一起,你要更加小心了,言多必失。’
今天是不是有點狠了?蕭笑也挺慘的,母親在他一歲的時候病死,照顧他一年的二姨也再得知他名下的房產不能過戶後離開。
雖由我母親一手帶大,但他也爭氣。不僅成績名列前茅,還吃苦耐勞,主動承擔我家一切勞務。即使他上初中後不再住在我家,也會想盡各種辦法掙取外塊,給我家添置一些生活必需品。
他一個人,也挺不容易的。
江川轉念問道:“我爸,他怎麽樣了,你能幫我查一查他現在在哪兒嗎?”
‘不行,你體內的能量不足以在不確定的區域內找出一個人精確的位置。’
江川無奈起身,在客廳來回踱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