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員半天才緩過神來了,慌慌忙忙打開大門之後,眼神中飽含著對彌爾頓崇高的敬意。
氣息平穩的彌爾頓從訓練場裡走出來,示意夏念和張昭恆跟自己走。
“我做了的你們都看清楚了嗎?只要我用過的,你們只要多加練習也能用出來。”
“教官,我聽那個工作人員說你用了兩招,一個是氣旋斬,另一個是闊步。我想知道這兩招的機制是否都是需要對壓縮氣體的快速釋放來提升自身速度的嗎?”
彌爾頓愣了一下,然後尷尬的撓了撓頭。然後說道:“哦,我還以為用這幾招應該沒人認識的。是的,氣旋斬是用納米材料做成壓縮裝置,將大量壓縮空氣注入刀鞘,然後在一瞬間釋放用來巨量提升拔刀速度,這樣可以讓劈砍力度成倍增加,但是對使用者的肌肉強度和把控精度有很高要求,稍微把控不到位就會砍偏給敵人暴露自己的破綻或者是刀直接從刀鞘飛出去。”
彌爾頓停頓了一下,向後看了一眼,發現兩人都拿出筆記本在上面記錄著。
“而闊步的話,也是對氣體的精確把控才能做出,你們剛才也看到了,我用納米材料在腳上做了機械踏板,這個就是儲存壓縮氣體的裝置,用來提升自己的出擊速度。招式的話我就和你們說到這些,你們還沒有穿過圖金鎧甲,我也就不把事情講複雜,你們以後肯定有機會體驗的。”
“明白了,感謝教官的指導。“兩人異口同聲。
“嗯,剩下的一些物品詳細介紹和背景我等會兒傳輸到你們的臥室,一定要看,明天我會隨機抽查,沒過關的會受體能處罰。明白了嗎?”說到這裡彌爾頓一下就嚴肅起來。
“明白了。”兩人大聲回答到。
“好,回去吧,好好安排自己的事情,多吃點飯,來基地的第一個夜晚會很漫長的。”
“是,謝謝教官關心。”兩人回答完後就與彌爾頓在通道的交叉路口告別。
“走,去找個人。”昭恆神秘兮兮地說。
“誰啊,我想回家睡覺。”
“關於彌爾頓教官的哦!”昭恆故作神秘地告訴夏念。
昭恆拉著夏念穿梭在基地下班的人群中。
“快點,我怕他走了。”
兩人氣喘籲籲地跑到剛才的控制室外。
“來這裡幹什麽?不應該找個咖啡廳坐下說嗎?”
“找一個人,他能告訴我們一些我們想知道的。”
昭恆在茫茫的換崗人群中搜尋著那個背影,很快,一頭亮紅色頭髮吸引了他的目光,昭恆徑直向他走去。
“嘿,夥計,又見面了。”昭恆輕拍他的肩膀。
那個人轉過身去發現這個人是剛才的學員。
“嘿,朋友,有事嗎?”
“剛才在控制室我看你一眼就看出了教官的招式,並且從招式就認出了教官,相信你對我們教官有一定的了解吧?”
那個人立馬警覺起來,顯然他把昭恆當作來惡意套取機密的人。
“圖金戰士的資料根據219協議都是保密的,恕我無可奉告。”說完轉身就要離開。
昭恆拉住他,無奈地說到:“唉唉,你誤會了,我們不是要了解圖金戰士的,我們是想了解教官他這個人過去的一些事,因為我們也是剛認識教官的,聽你說什麽西線戰神的,我們就很好奇,想多了解教官的一些事跡。”
那人看著面前的男女,若有所思。
“好吧,等我五分鍾,我把製服換了。”
昭恆和夏念答應了,然後在房間外的長椅上坐下,等那個人換衣服。
“你說那個人會不會放我們鴿子然後自己溜了?”夏念氣鼓鼓的,顯然剛剛那個人的態度讓她有點生氣。
“應該不會的。這不算什麽機密,他也可說可不說的,但看他對我們教官一臉崇拜的樣子,應該很樂意跟我們分享關於教官的一些事情。”昭恆摩挲著下巴,他也不確定那個人願不願意和他們分享一些關於彌爾頓的事跡。
“走吧,我帶你們去我最愛的咖啡店,那裡的拿鐵和黑咖啡簡直能媲美五星級酒店的特供了。”
兩人望向聲源處,只見那個人把紅色且長長的頭髮用束發圈綁起來,他換下了臃腫的工作服,穿上了休閑的牛仔便服,現在看起來應該比昭恆大不了多少歲。
“嗯,好。”
“對了,我叫勒布朗·詹姆斯,今年28歲,來自美國,目前職位是訓練場控制室操作員。”
“我是張昭恆,24歲,維多利亞女王大學歷史系畢業,現在是弗裡曼歷史研究站考古隊的研究員,這是夏念,考古學博士,23歲,我們來自中國。”張昭恆也簡單向詹姆斯做了介紹。
這時夏念插了句:“勒布朗·詹姆斯唉,我也認識一個,以前打籃球特別厲害,我超喜歡他的。”
昭恆氣的沒話說,轉身就輕敲了她的腦袋。
“閉嘴。說正事呢。”
詹姆斯聽了大笑起來,說道:“我也很厲害的,什麽時候讓你見識一下噢。”
昭恆長歎一口氣,幸好對方不在意,也是服了這身邊的定時炸彈了,什麽時候都敢開玩笑。
“到了,進去坐吧。”
說完便自己先進去了,跟在身後的兩人快速跟上。
“老板,一杯現磨黑咖啡,加糖五克,十克牛奶,加點紅茶,不要用陶瓷杯,不要托盤,你們喝什麽?”詹姆斯一口氣說出一大堆要求,然後轉身詢問兩人要喝什麽。
“一杯熱拿鐵。”昭恆說。
“一杯橘汁。”夏念說到。
詹姆斯指了指咖啡店角落的那個位置說到:“你們先在那裡坐下,我先去趟廁所,基地的廁所堵了沒辦法用,憋死我了。”
張昭恆和夏念順著詹姆斯所指的方向走去,在那個角落且靠窗的位置坐下。
這裡的風景很漂亮,一眼就將晚秋的英國景色盡收眼底,恰好又值傍晚,西下的太陽燒紅了遠處的天際線,紅透半邊天。
夏念小聲詢問道:“他到底會不會告訴我們真實的彌爾頓教官啊?還是隨便說編個故事就把打發我們了?”
“應該不會,我覺得他挺直爽的,應該不會騙我們,畢竟這也不是什麽機密,保密性不高。”
“我就是覺得他太直接了,所以就覺得不靠譜嘛。”夏念湊近昭恆,低聲說道。
“我聽到了,你又在說我壞話。”此刻一個聲音從夏念身後傳來,嚇了夏念一跳。
“哼!女人就是喜歡在背後議論別人。”詹姆斯走過來坐下,打趣道。
昭恆笑了笑接著說:“小女生嘛,樂趣於此嘛。”
夏念蠻不在乎的嘟囔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