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摩線之外五百裡處,凌風小隊臨時駐地。
說好聽點是臨時駐地,說難聽點就是行走在陸地上的一個車廂,只不過這車廂有點大而已。
三十米長五米寬的車廂中,冷文星面無表情的看著躺在床上的薑學明,對著一旁的人說道:“靈兒,他的情況如何。”
“注射過抗性藥劑後好多了,再過一會應該能醒過來了。”
說話的人是冷靈兒,也是冷文星的妹妹,一米五幾的身高,典型的蘿莉臉,銀白色的發絲顯得很是絲滑,可惜的就是,髮型不是雙馬尾,而是短發。
她是凌風小隊的團寵,沒辦法,誰讓她哥哥是隊長,外加上她是後勤人員,更加團寵了。
冷靈兒一邊大大咧咧的回復著哥哥的問題,一邊手中拿著針灸,熾熱的看著面前的薑學明。
嘿嘿,舊時代的人類的,不知道他基因是怎麽樣的,與現在的人有沒有生殖隔離。
好想做個實驗啊,嘿嘿。
“哥,我能不能……”
“不行。”冷文星嘴角微微抽搐,深深的瞄了一眼她,說道,“這個遺跡裡面就他活了下來,我們要上報給上級的。”
“而且,我們這次行動都持續了三個月了,到現在都還沒看到這個遺跡的底層,需要一個他來引路。”
“等他醒來之後喊我。”
冷靈兒聽完這段話,唉聲歎氣道:“知道啦,你先走吧。”
他走了,我要不要現在醒過來。
薑學明躺在床上,閉著眼睛想到。
其實他在打完藥劑之後就意識就清醒醒了,只不過沒有特意的表現出來罷了。
對於這群救他的人,他依舊保持了警惕,畢竟他都不知道他們目的何在。
不過從這幾段話來說,他所處的年代與現代有著巨大的區別。
華夏九號避難所都成了他們口中的遺跡……
“你早就醒了吧。”冷靈兒慢悠悠地坐在他的床邊,說道,“是吧,薑學明先生。”
她怎麽知道我醒了!還是說在詐我。
薑學明內心很是詫異,但依舊沒有睜開眼睛。
“不用裝了,我哥進來沒多久,你的心跳頻率就變快了許多,看來你比起我來,更怕我哥啊。”
眼見裝不下去了,他故作正經的起身說道:“很高興見到你,你是?”
說完,他感到雙眼被一處雪白亮瞎了眼,尷尬的轉過頭來,不忍繼續直視前方。
就在那一瞬間,兩隻晶瑩剔透的腳丫子的暴露在了他的視線中,甚至還在一上一下的搖晃著。
這一幕對於他這個處男來說還是太過於刺激了。
“我是冷靈兒,寒冷的冷,靈巧的靈,是凌風小隊的一員。”冷靈兒見他的這副樣子,笑哈哈地湊到他的面前,說道,“怎麽,動心了,要不我們做會?“
做!是我想的那個做嗎。
想到這裡,他體內的腎上腺素忽地一下飆升,臉通紅通紅的看著面前這副清純的臉蛋,再看看其他部位,支支吾吾的說道。
貌似我並不吃虧……
“嗯——不對!這個不行,我和你還不熟,沒到那個地步。”
“哦——你不會以為我是要和你做那個吧,果然,舊時代的男人和現在都一樣,大多數都是老色鬼。”
冷靈兒蔑視的看了他幾眼,隨即蹦到地板上,拉開距離後說道。
“我跟你說的是我們做回實驗,就是我抽你一些血,用來做實驗,不要想多了。”
原來如此。
聞言,薑學明頓時大松一口氣,控制著自己冷靜下來。
冷靈兒見他許久沒有回應,也不氣餒,收起臉上的笑容,一本正經地說道:“現在感覺怎麽樣,身體好多了沒。”
“還行。”他輕微的揮了揮手臂,發現沒有任何痛感後,說:“最起碼已經不痛了,身體應該好多了。”
“那就行,我還擔心這抗性藥劑對你不起作用,看來我們之間的生物構造區別很小。”
“那麽——”
“歡迎你來到舊歷2457年,也是薪火123年,薑學明先生。”
“先生,你該介紹下自己了。”
好規范地發言,太正經了吧。
他疑惑地看著她,不知道該說什麽為好。
明明是同一個人,這前後的反差未免也太大了。
“不用這樣看我,畢竟工作時要有工作的態度,當然平時就不用了。”
不得不說,她伸著舌頭調皮的樣子很是好看。
他是這麽認為的。
薑學明並未立即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從床上起身,深思著。
他們真的可信嗎?
想著想著他逐步的來到窗戶旁,抬起頭,目光很是深邃。
窗外的風景與他印象中明亮的世界完全不同,最起碼,他的視線中看到的是近黃昏般的色彩。
枯萎的大地上,不見昔日那漫山遍野的綠意,也不見那四通八達的鋼鐵道路,唯有黃沙卷地,烈風拂拂。
或許,他們可不可信都不重要,我終究不是這個時代的人。
“我是2180年出生的,生活在一個幸福美滿的家庭當中……”
“更具體的我就不多說了,說些你們感興趣的吧。”
“之前的地方是華夏第九避難所,據我知道的有七層,而我醒來的地方是六層。”
“我早在2199年就來到了這裡,是一位省級儲備人才,所以對於那裡還算是了解,應該能幫到你們一些忙。”
……
“你說——我還能見到我的父母嗎?”
淡淡的憂傷轉瞬即逝,他問道。
“我們只能說,不知道,畢竟已經過去了200多年,時間掩蓋了太多,哪怕時至今日,人類都不清楚那個年代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以至於戰爭突然爆發。”
“像你之前所見到的那個怪物,被我們稱作獵食者,它怎麽出現的我們也不知道。”
冷靈兒直視著他那清晰的目光,給出了自己的答案。
對於他們這個時代的人來說,傷感是不能存在的一種感情,它會極大的影響他們的生活。
隨後,她顯得十分冷漠的說道。
“多余的話題沒什麽好說的,現在來說說你的未來吧。”
“按照規定,我們是要立刻將你送回基地去的,不過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你現在只有兩個選擇。”
“一是我們直接送你回到基地裡去,在那接受新式教育,逐漸適應這個世界。”
“二是你加入到我們的行動當中,在我們行動結束之前,由我們來教導你,就是過程可能比較痛苦。”
“當然,這不是沒有代價的,你要充當我們的帶路人,將這個遺跡探索完。”
“你在這好好想想吧,晚點告訴我們答案,空間留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