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這書徹徹底底就是邪術魔典,要我等出賣靈魂,獻給那不知底細的吞魂神?哼!不如直接殺了我!”
相隔千裡的青州帝和風遠浩,讀完整本功法後,竟然能夠保持頭腦冷靜,同時選擇拒絕眼前的誘惑。
有些人之所以是強者,是知道無論如何,都不能出賣自己的靈魂,更何況是將其雙手獻給比惡魔還要可怖的吞魂神呢?
不過這種人畢竟是少數,試想,用那平凡的人生賭上一次,贏,則立於千萬生靈之上,輸,則僅僅是死亡而已。
這世間有太多太多志向遠大之人,因為出身、資源等原因被封印到了底層,可能一輩子都無法翻身,而這本神秘的天階功法可能是他們唯一的機會。
付出生命?
出賣靈魂?
笑話,這些東西,他們早就做好了舍棄的準備。
他們寧可如煙花般絢爛一時,也不願一世沉默地隨無情流水東去,留不下半點聲響。
因此,即使九州都明令禁止各方勢力修煉《大吞魂術》,但僅僅青州之中偷學之人早已超過十萬,僥幸存活之人只有十之一二,像曹謙那種成功突破之人更是少之又少,僅僅幾百人。但,就是這幾百人將本就混亂不堪的青州大地引向了崩潰滅亡的邊緣。
……
炎世世界,豐曜城,墨家機械城。
墨家名下的豐曜城與青國都城風曜城不僅名字相近,在各自世界的坐標也是一致到驚人的程度。
也因此,明明不具有世界穿梭能力的薑羽,靠著這點世界漏洞,能夠在發動瞬間移動時,自由往返於九日九州世界和炎世世界之間。
不過,因為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豐曜城坐標的特殊性,薑羽多次回到炎世世界,卻並不敢跨出此城一步,畢竟萬一回不去九日九州世界就麻煩了。
薑羽偶爾也會陷入不切實際的沉思之中:炎世世界有老年風乾元,而九日世界中有年輕風乾元,若是其中一個風乾元被殺,那麽另一個風乾元會不會一同消失?
“真是的,我想這種事情幹什麽?”
自嘲地輕笑一聲後,他環視著機械城內的一堆高科技機械,不由得有些頭暈眼花,無論是隨處可見的AI女仆,還是全自動流水線,以及墨家工作人員身上穿著的輕便戰甲,都令人不禁感慨科技進步之快,他只是離開這個世界不到一年,墨家的科技樹便是發展到這個程度了。
注意到薑羽的茫然,走進指揮室的墨雅幽甜甜一笑,春水眸子都明亮了幾分,半開玩笑道:“如果你喜歡這裡,可以留下來嘛。”
“別,本來讓你自費幫我打造墨羽鐵騎,我就挺不好意思了,哪裡敢多麻煩你呢?不過,你可真厲害啊,我只是給你看了一眼星蕊給我的機械戰馬圖紙,你便能批量生產了?”
說真的,薑羽發現自己是越來越看不懂面前的妙齡女子了,在天空女神號上,他幫助對方和自家的老哥消除了隔閡,墨雅幽一回家便受到了全家族的傾力培養。
他知道她在造些小玩意上面有點天賦,但是沒想到竟是天才到如此,聽說炎世世界的各大宗門都爭相搶奪這位天才女子呢,更是有不少權勢之人想和這位驚世天才同結百年之好。
近期炎世世界的天才如雨後春筍一般,愈來愈多,其中最驚豔的四名才女分別為:製造領域的墨雅幽、丹藥領域的風苓、靈魂領域的殷荼、藝術領域的白綺舞。
聊到這四位才女時,墨雅幽便是幽怨地看著薑羽,似笑非笑道:“其他三位姐妹也都經常嘴上念著你呢,看來是想你想的很呢。”
正喝著熱茶的薑羽差點一口噴出,只是訕訕道:“可別胡說,我和她們只是朋友。”
墨雅幽追問:“聽她們說,你拿了她們最重要的東西。”
薑羽被對方的認真表情給逗笑了,滿不在乎道:“風苓的丹藥葫蘆、殷荼的冰雪女王吞魂珠、白綺舞的歌姬吞魂珠,這些都是重要的東西,價值連城,可不就是最重要的東西?別說是這等寶貝了,要是誰欠了我一百塊還一年不還,我也天天念叨著他,便是他逃到天涯海角,我也要將其捉拿回來。”
墨雅幽笑道:“早知道我就借你點什麽東西不還了。”
薑羽趕緊連忙拒絕,“可別,我心眼小,容易被氣到睡不著覺。”
就在二人有說有笑之時,墨家族人將一枚黑色儲物戒交到了墨雅幽手上,她接過之後,纖纖玉指又抹了抹自己的儲物戒,數道亮光從其中飛出並緩緩沒入黑色戒指,“你要的二百墨羽鐵騎已經做好了, 另外,我給你放了幾樣我們墨家新研製的好產品,關鍵時刻能夠助你一臂之力……當然了,希望你永遠不需要使用它們。”
“謝謝,你可真是我的好哥們!”薑羽感激地接過儲物戒,知道這批墨羽鐵騎絕對造價不菲,而當初墨雅幽卻是直接答應了下來,想到這裡,他更加感激,想著若是日後墨家有難,自己絕不能袖手旁觀。
“不用謝,我們畢竟是……好哥們嘛。”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薑羽在對方眼中看出了一絲失落,正想問問自己這位好哥們是否碰到了什麽難事之時,一位金發男子不請自來,直接穿過機關城的層層禁製,出現在薑羽身旁,眉頭緊鎖,顯然是遇到了難事。
墨雅幽有些驚愕,機關城禁製森嚴,就算修仙者強闖也要脫掉一層皮,最起碼也要觸發警報吧?可是眼前的西洋男子卻視其如擺設,直接大搖大擺地進來了。
薑羽比她還驚訝,沒想到阿波羅竟然來到這個世界尋自己了,心裡不禁有些發怵:“這人怕不是反悔了,來除掉我的吧?”
又看了一眼對面的墨雅幽,他隻好忍住逃跑的想法,畢竟如果自己真跑了,那自己這位好哥們可就慘了,隻好強裝鎮定道:“阿波羅,你怎麽來了?”
“那個世界有難,我需要你的幫助。”
薑羽心裡咯噔一聲,隱約感到有些不妙,畢竟連這位太陽神都解決不了,可想而知事情棘手到了何種程度。
等到薑羽和金發男子消失了,墨雅幽才暗暗歎了口氣,心中說不盡的酸楚,真想大罵薑羽是個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