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過來吧!”薑羽目光停留在松永茜身上,緩緩卷起衣袖,似為大力動作作準備。
松永茜面若死灰,在原地徘徊,美眸閃爍著,顫抖地問道:“你要懲罰我?”
薑羽咧嘴一笑:“可以這麽說。”
“好了,你快過來吧!”
聽到薑羽的再三催促,松永茜先是回頭,可憐巴巴地向松永蝶求助,可惜隻換來松永蝶的苦澀一笑,然後隻好認命,心如死灰地走向薑羽。
啪!
啪!
啪!
一連串巴掌聲響起,並伴隨著松永茜小聲的啜泣聲,眼前的一幕讓松永蝶和老頭都是不忍直視,
太殘暴了!
只見松永茜趴在長椅上,撅起翹臀,而薑羽高高揚起右手,積蓄力氣,重重落在其上。
薑羽一邊拍打著松永茜的屁股,一邊口中振振有詞。
“還敢不敢召喚邪神了?”“啪!”
“不敢了!不敢了!”
“還敢不敢拿凡人當祭品了?”“啪!”
“不敢了!不敢了!”“嗚嗚嗚。”
……
足足半個時辰之後,薑羽方才停手。
松永茜哭得梨花帶雨的,在松永蝶的攙扶下離開,臨走前還不忘回頭惡狠狠地怒視薑羽,但是在看到他摩拳擦掌,躍躍欲試之後,她的眼神變得澄澈了許多。
在松永姐妹居住的和屋裡,松永蝶正在給妹妹的臀部塗抹藥膏。
松永茜淚眼朦朧,齜牙咧嘴,忍住疼痛,低語道:“姐姐,這就是你看中的男人?怎麽感覺他太不正經了。“
啪的一聲,松永蝶的手掌重重落在松永茜的屁股之上,本就發紅的皮膚上又是留下了一個掌印,疼得松永茜發出了殺豬的叫聲……
“這裡還有養豬嗎?”老頭聽到怪聲後,向一旁的薑羽發問道。
薑羽緩緩搖頭,“這聲音三分人聲,三分豬叫,四分怪嚎,恐怕不是什麽陽間玩意!”
聽到薑羽中肯的點評後,老頭仰起頭,大口喝著水囊中那奇怪的自釀酒,“哈,好酒。”用衣袖擦了擦唇邊的酒漬後,將水囊扔向薑羽。
接過水囊後,薑羽直接將剩余的怪味酒全部入肚,打了個酒嗝之後,又將水囊扔回給老頭。
趁著老頭收起水囊的功夫,薑羽猶豫再三後,站起身,朝老頭拱手作揖,“前輩,您到底是何方高人?”
“吼吼,你這小子腦子還不算太笨。”老頭注視著薑羽,微笑地說道:“行了,我也不裝了,我攤牌了,老夫姓風。”
薑羽知道這風姓和薑姓一樣,具有特殊含義,不是一般人可以取的。
姓風?
難道是那傳說中的青帝神族?
據他所知,這青帝神族中,風姓既為主,又為尊,連那伏羲和女媧也與這青帝神族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
薑羽深吸一口氣,謹慎地問道:“可否是青帝神族的風姓?”
“正是!”風老頭滿面紅光,不知是酒醉還是高興,感慨道:“沒想到還有人記得我的故事啊。”
薑羽有些疑惑:“您的故事?什麽故事?”
“咳咳咳,老夫全名是風乾元!”風老頭有些不悅地補充道。
一臉懵逼是薑羽現在全部的表情,他實在沒有聽過風乾元這個名字,在很多古籍裡也沒有看到過,於是下意識地哦了一聲作為回復。
“哦?現在的後生這麽沒有禮貌嗎?”風老頭氣得胡子翹了起來,老臉也氣得通紅。
薑羽連忙拱手作揖,微微彎腰,恭敬道:“見過前輩。”雖然面上是這套禮節,但是薑羽依然很是懵逼,但又不敢追問。
“哼!當年世界遭遇外神入侵,如果不是老夫出手,以極大的代價,封印了那隻外神,你們又怎麽得以生存下來?”
聽到風老頭的話語,薑羽猛地抬起頭,怔怔地注視著他,心裡有很多問題想問,比如他是怎麽封印外神的,又比如他封印的外神是誰?
薑羽正欲開口,就被風老頭用話語堵住了。
“不該問的別問,對你有好處。”
聽到這話,薑羽隻好閉上嘴,低頭沉思。
風老頭看到薑羽竟然果真不問了,不滿地嘟囔著:“現在的年輕人啊,太沒有求知欲了!”
“?”薑羽心中有很多小問號,憋了很久,方才吐出一句:“前輩,不是您不叫我問的嗎?”
“我叫你別問,你就別問?現在的年輕人啊,連挑戰權威的膽量都沒有了嗎?”
“?”
這風老頭還真是夠怪的……薑羽暗暗歎息一聲,微微整理一下情緒,還沒開口,就聽到風老頭娓娓道來。
“想當年,時空亂,外神來,天地變,日月滅。老夫我,敢為先,兩三拳,救世界。”
什麽都說了,又像是什麽都沒說。
薑羽隻好裝出欽佩的神情,並且嚴重懷疑風老頭是喝多了。畢竟他曾經喝醉後,也以為全宇宙是自己的。
一想到當初自己喝醉後,在炎又宗同門面前吹牛逼的情景,薑羽就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前輩英武!”薑羽能怎麽樣呢?只能高呼666唄。
風老頭抬頭仰望蔚藍蒼穹,緩緩撚著山羊胡,一副追憶的神情,沉默良久,緩緩歎息道:“要不是當年老夫簽了1999保密協議,給我一瓶酒,我能陪你嘮個三天三夜!”
1999保密協議?
聽到這個熟悉又陌生的詞匯,薑羽忽然想起了什麽,但馬上就感到頭疼欲裂,最終依然是什麽都想不起來。
薑羽忍著頭痛,緩緩問出一句:“現在是公元多少年?”
“公元?嘿嘿,這個是另外一個世界的地球采用的紀年方式。你是怎麽知道的?”風老頭嘿嘿一笑,轉身看向薑羽,只見一團金光籠罩在薑羽頭頂,似是一個黃金緊箍,而這個緊箍似乎只有他才看得到。
這是?
看著薑羽痛苦萬分的樣子,風老頭收起笑容,一臉凝重,猶豫片刻,依然是放下了想幫他除去緊箍的手。
風老頭招來一道青色靈力,擊昏了薑羽,看著倒地的薑羽,又看向松永蝶所在的和屋方向,喃喃道:“原來這兩個孩子都是被召喚來滅世的啊。”
隨後,風老頭再次仰望著天空,這蔚藍到虛假的天空,其實已經如同一張破舊的漁網一般,這個世界也早已是千瘡百孔,屬於本應拋棄的老舊物品。
“為了保護一個世界,就要毀滅另一個世界嗎?”風老頭低語著,然而除了風,沒有任何人聽到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