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薑羽用雙指捏住了三皇子的金刀,銳利眼神中的怒火逐漸旺盛,聲音也不由冷了下來,“三皇子,你覺得很好玩嗎?”
話音剛落,金刀上便是結了一層厚厚的冰霜,金刀瞬間變成冰刀,差點把三皇子的手指都給凍掉。
三皇子瞳孔一縮,連忙收回雙手,眼中的輕視稍減,從儲物戒指中摸出新的金刀,身上靈力迸發,竟然直接消失在薑羽眼前。
這一招是三皇子的成名刀法,相傳他是在靜夜中欣賞竹柏之影有感,進而悟出了這套刀法。
此刀法可以令使用者行蹤飄忽,身形難覓,如同在敵人眼中消失一般。
憑借這套刀法,三皇子名滿青州,被譽為第一刀法天才,因此,青州帝才將金刀衛交給他統領。
“花裡胡哨!”薑羽冷哼一聲,猛地抬起右腿,直接踹向右前方的位置。
那處空氣蕩漾出圈圈波瀾,然後三皇子便是被踢了出來,直到在屋簷上滾了兩圈才堪堪停下,相當狼狽。
三皇子的刀法雖妙,但是風吞魂珠賦予薑羽對周邊氣流的感知力,也因此,他能夠很輕易地找到三皇子所在。
三皇子扶著金刀站了起來,眼中鬥志昂揚,對他來說,越強大的對手反而越有意思。
隨即,他金刀一橫,一道巨大的金刀虛影便浮現出來。
金刀虛影不偏不倚,正朝薑羽腰部砍來,似要將其攔腰砍斷。
薑羽面不改色,劇烈的狂風從其背後刮起,掀起了屋簷上的所有瓦片,瓦片好似波浪翻滾,迎著金刀虛影撞去。
哢嚓!哢嚓!哢嚓!
瓦片化為灰燼,金刀虛影也力窮消失。
連續最強兩招拿不下薑羽,三皇子也有些急了。
如今薑羽名聲大噪,九州武者無不以擊敗他為目標,看重名聲的三皇子自然也是如此,他不允許自己這青州第一刀的地位被人撼動。
所以,自己一定要首先完完全全擊敗薑羽。
薑羽沉默片刻,兩道火焰自其雙肩誕生,縈繞在他的雙臂之上,在雙手處各形成一把火焰大刀。
“雙刀!”三皇子瞳孔一震,藏不住心中的驚訝。
他善於刀法,自然知道刀不比劍,單刀更能發揮作用,雙刀雖強,但一般沒有人這麽用,因為太難了。
薑羽看著三皇子手裡的金刀,臉上露出追憶之色,“我曾經碰到過三兄弟,從他們那裡臨摹出了火龍刀法,可惜只有刀法沒有刀意,今日我正好借你鍛煉一下。”
三皇子氣得胸口不斷起伏,雙眼好似都在噴火,對方竟然靠自己練刀法!
“少廢話,看刀!”
金刀一閃,化作兩道金光,刺向薑羽雙眼。
薑羽面露失望之色,輕輕抬起右手,火焰刀便擋住了對方的金刀。
三皇子被震驚到了,“這怎麽可能?”
如果前兩招被破,他還能接受,但是這一招可是他保命用的,卻依然被薑羽破的雲淡風輕的,這如何能讓人接受?
“怎麽不可能?你的攻擊意圖太明顯了,別說我了,連風兒都感受到了你的殺意!”
薑羽左手隨便挽了個劍花,三皇子手中的金刀便瞬間被劈成了五段。
“我、我輸了。”三皇子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了這句話,他作為武者的傲慢今日已被眼前的異鄉人擊了個粉碎。
一直以來他都是驕傲的,傲慢的,這就是他的刀意,傲骨天成,盛氣凌人,如今卻是再也傲不起來了。
“行,打的不錯,以後想打我隨時奉陪。”薑羽微微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看好你。”
三皇子猛地抬起頭,對視薑羽的雙眼,沒有嘲笑,沒有挖苦,有的是一汪湖水的清澈。
“風希銳。”
“什麽?”
“我叫風希銳,以後我只允許你叫我的名字。”三皇子的鬥志又被薑羽的鼓勵點燃,“我一定會更加努力磨煉,然後超過你!”
薑羽嘴角勾起一絲欣賞,重重地點了點頭,然後便目視著三皇子的背影越來越遠,直到消失在月色之下。
“青州帝的孩子都不錯嘛,很有天賦。”薑羽露出欣慰的笑容,“就是希望他能早日醒悟過來,知道刀到底是什麽。”
在他看來,刀的存在不是為了爭強鬥狠,也不是為了塵世虛名,它只有一個作用,那就是殺人,如果不是為了更高效地殺人,那麽任何刀法都是空架子,追尋任何刀意都是緣木求魚。
他剛來炎世世界時就從一幫殘忍的強盜身上學到了這一點,不過很幸運的是,他活下來了,而那些強盜沒有。
“好,打完架了,收工。”
薑羽哼著小曲往蛇教的安置處走去,不一會兒,便在一片四合院中找到了地方。
連大門都沒有,走上台階,便看見院內正坐在石桌旁等著自己的綾。
綾此時披了一層輕紗,輕紗一直披散到她的盈盈蛇腰處,輕紗下是她異於常人的白皙皮膚,嫵媚動人,不可方物。
她的對面坐著金鈴,金鈴正雙手托腮,與綾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
“啊,夫君。”綾看到薑羽出現,面露喜色,小跑過來,抱住了他的胳膊不願放開。
金鈴看到這肉麻的一幕, 渾身登時打了個寒戰,輕聲吐槽道:“真夠肉麻的。”
薑羽愛撫著綾的臉頰,看著她滿是愛意的眼神,有些無可奈何,本來想認真地找她談一談的,可是每次她都會如此蒙混過關。
“嘿嘿嘿。”綾主動蹭著薑羽的手掌,一臉享受。
薑羽掃視一圈後,問道:“驪食夢呢?”
綾有些吃醋,但仍是回答道:“她放心不下愛凱特,所以她通過夢境回到風曜城了。”
“哦,那就沒辦法了。”
“愛凱特?她還活著?”坐在一旁的金鈴激動地站了起來,滿眼驚喜,對薑羽命令道:“妹夫,快快帶我和綾去找愛凱特,她應該知道我們母親的下落。”
你們的母親?
哦,財富女神啊。
薑羽這才想起來,自己還有個神明丈母娘。
不對啊,我隻愛著姬月一人啊,怎麽越來越把綾視作情侶了?
這……算了,我果然是花心大蘿卜。
薑羽不由得頭疼起來,等到回到炎世世界後,自己果然要找姬月好好解釋一下。
綾拽了一下林凡的衣角,輕聲問道:“夫君,我們要去風曜城嗎?”
“唔……恐怕還不行,我答應了青州帝要捉拿蛇九難的。”薑羽面露苦色。
“夫君不去的話,那、那我也先不去了。姐姐,就麻煩你一個人……”
嗯,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
還沒等綾說完,金鈴又一屁股坐了回去,笑著說道:“沒事,反正母親強的很,一時半會兒死不了。”
薑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