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月神的授權下,天罰與薑羽意念相通,然後便出現了如今詭異的一幕,以薑羽為分界線,前方是宛如世界災難的天罰降世,身後則是萬裡無雲一片祥和。
“你竟然不走嗎?”
將目光從慌忙逃命的兗州修士們收回,薑羽注視著身邊的冰雪女王吞魂珠,微微愣神,剛才他已經好幾次把它扔向天邊,但是每一次,它都會自動回來,斯卡蒂又不主動現身,他也問不道對方的想法。
“是嘛,既然不走的話,就陪著我吧,雖然這次可能真的要墮入地獄了。”
薑羽自言自語著,臉上帶著笑,能夠得到女神的青睞,他的感覺相當之好,畢竟古往今來能被女神看上的勇者可並沒有多少。
轟!
巨大的爆炸以薑羽為中心向四周擴散,引起了狂暴亂流,讓慌不擇路的兗州修士們摔到了地上,就連濟北城的堅固房屋都發出了陣陣哀鳴。
“哦?不錯嘛。”冰冷的聲音帶著高高在上的傲慢。
薑羽手中的赤霄劍頭一次發出陣陣劍鳴,竟然快要支撐不住。
視線越過劍身和對方拍來的一掌,便看清了面前身著紫袍的帥氣男子。
可以靠臉和身材吃飯的男子,如果不是實力強橫,薑羽還以為對面是牛郎店的頭牌。
這個男人,雖然薑羽沒見過,但是他知道的,正是兗州帝,因為正上空那顆散發著漆黑火焰的兗州太陽,便是介紹對方身份的最霸氣名片。
“你有沒有想著加入我的麾下?象妖王對你評價挺高的。”
“我看你的兗州帝之位挺不錯的,如果你願意讓給我,我也不是不可以考慮。”
兗州帝嘴角勾起一抹微笑,“調皮。”然後手上巨力橫生,便是直接把薑羽擊退了五步。
兗州帝雙手插袖,偏著頭看向遠方的濟北城,喃喃道:“值嗎?”
薑羽雖然停下了身形,但是那一掌卻是讓冰雪女王吞魂珠黯淡了下去,這只能說明那輕飄飄的一掌對他來說竟是殺招,可是對敵無數的薑羽竟然絲毫感覺不到殺意,或者說感覺不到那一掌的真正威力,只有對方實力遠高於自己才能做到這點。
沒等薑羽回答,兗州帝只是朝著天空一揮手,那漫天的天罰之手便是爆炸開來,彷佛綻放高空的煙花,在黑夜之中霎是好看。
“這一戰,從白天打到黑夜,你沒打累,我都快看累了。”
兗州帝緩緩走近,每一步看似很輕,卻是令大地都在震動,一直走到薑羽面前,在他耳邊輕輕說道:“你看到了吧?那九顆太陽很是好看吧?射日者?”
一股危險的感覺在薑羽心中炸開,他連忙閃到幾十米開外,看到風之吞魂珠也暗淡下去,心中駭然不已,他剛才根本沒有看見對方出手!
另外,射日者是什麽意思?
薑羽想不通的事情有很多,不過這些都是不是他現在關心的,如今如何尋求那渺茫的勝機才是當下的關鍵。
“嘖,我本想讓你體面的死,畢竟你作為射日者,又作為滅世者,擁有雙重身份的你是在罕見的很,如果不是擔心夜長夢多,我都想把你圈養在我的皇宮之中了。”
“不好意思了,我換個地方睡不著,所以壓根沒打算去你的皇宮,當然也不打算被你擊殺。”
目前薑羽手上唯有殺手吞魂珠可以正常使用,一直以來可並沒有被逼到這條絕路,不過,既然要戰,那便只有一戰。
叮叮叮。
密集的子彈從加特林的彈倉之中傾斜而出,如狂風驟雨,欲要擊穿著面前的一切,但那兗州帝更強,宛如高不可測的大山,任你驟雨再急,我依然巋然不動。
所有子彈都被兗州帝面前的光幕輕易彈開,或者是想盡快結束這場鬧劇,兗州帝雙手負於身後,閑庭信步般靠近薑羽,口中勸說道:“再不跑可就來不及了。”
一時間,薑羽身後浮現出了更多武器,狙擊槍、火箭筒、機關槍等武器全都瞄準了兗州帝的腦袋,氣勢驚人,火光衝天。
可是別說傷害到兗州帝了,就連對方面前薄如蟬翼的光幕都撕不開。
“死!”
兗州帝並未有所動作,一聲大喝,殺手吞魂珠便也要暗淡下去。
就在這危急關頭,殺手吞魂珠忽然光芒大作,化作一道黑影直直刺向兗州帝。
薑羽都沒有反應過來究竟發生了什麽,眼前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巨大爆炸,只是一瞬間,腳下的大地便整個塌陷下去。
在他意識昏迷前的最後一刻,隱約看見了兗州帝的光幕如豆腐一般被切開,頭戴骷髏面具的殺手揮舞著兩把光劍,以詭異的角度刺向兗州帝的胸膛。兗州帝揚起右手,做了個劈砍的動作,那殺手的面具一分為二,露出了裡面的絕美容顏。
“殺手吞魂珠中的靈魂竟然是女孩子。”
薑羽沒來得及做些什麽,便要直接昏死過去,也記不清那容顏是什麽樣子,只是覺得有種熟悉的感覺。
看著兗州帝又一次抬手,目的就是要將那女孩就地斬殺, 薑羽的靈魂不甘地咆哮起來。
不知道為什麽,總覺得如果這個女孩子死了,那便是天塌了,彷佛這種失去的感覺,歷歷在目一般。
不知道怎的,薑羽倒下的同時,竟然鬼使神差地緩緩抬起雙手,做出了拉弓的動作,那雙手之中便是出現了一把金光神弓。
縱然眼睛已經看不清楚對方的位置,但還是自信地射出那一箭,因為他知道,這一箭從來沒有射偏過。
……
“喂,薑羽,你醒醒,你振作一點。”
恍惚之中,薑羽感到耳邊聽到有人在呼喚自己,眼前的人影不停變換,有二皇子,有大皇子,有青州帝,還有哭成淚人的希瑤公主,接下來便是一堆太醫把自己包圍,視野中僅存的光芒也被遮擋起來,意識便也一同陷入無邊的黑暗之中。
……
“太醫,薑羽他怎麽樣了?”
太醫們面露苦色的低頭走出薑羽所在的房間,立刻就被青州帝的孩子們給包圍了起來,要知道這些尊貴的皇子們平常都是散落各地,專心忙著自己的工作,像這次同時出現在濟北城,還不是為了給自己老子祝壽,實屬青州有史以來的第一遭。
“唉。”太醫們面面相覷,無奈搖頭,“抱歉,我們盡力了。”
皇子們聽到這個噩耗,都是悲傷不已,這位外鄉人隻身擊退兗州入侵,又一次保護了青州,實在是值得尊敬的前輩,可惜,天妒英才啊。
太醫們也是無奈地歎氣,懊惱道:“可惜,真是可惜啊,我們還沒開始治療呢,這丫就自己痊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