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安!冷靜!”
陸塵一隻手捂住吳安的嘴,低聲怒喝。
“剛剛馬匹的嘶鳴根本就不正常,我告訴你,我們沒有機會去賭!要是來的人不是雲山城的人,我們就會死在那裡,然後礦洞的消息就會被完全封鎖,等到妖獸突破了之後,不知道又會有多少人死在妖獸的口中!”
陸塵說完之後,吳安不再掙扎。
陸塵松開捂住吳安的手。
“而且,如果來的是雲山城的人,他們自然會有辦法解決這件事情,就算不能阻止妖獸突破,最少也可以爭取到回雲山城通知這個消息的時間。”
陸塵頓了一下,接著說道。
“吳安,現在我們兵分兩路,一人繞一邊趕往雲山城,無論引起馬匹嘶鳴的是什麽人,我們都必須要讓雲山城的人知道消息!”
“可.....”
吳安有些猶豫,讓陸塵一個受傷的人單獨回到雲山城危險無疑會增加很多。
“吳安!給我平平安安回到雲山城!”
陸塵說著,緊緊抓住吳安的衣領,隨即又松開。
“......好!”
吳安沉聲回答陸塵。
“雲山城見!”
“雲山城見!”
陸塵說完,朝著雲山城的方向出發,而吳安則是繞了一段距離,從另一個方向回雲山城。
城外多野獸,威脅到生命安全的不止妖獸,還有蠻獸。
蠻獸雖無智慧,但卻保留著野性的直覺,血腥味無疑是一個吸引蠻獸的東西。
而陸塵就是出於這個考慮,所以才會和吳安分別離開。
要是兩個人一起回雲山城,途中要是碰到蠻獸的話,只怕是礦洞之中的消息傳到雲山城的時候,一切都晚了。
陸塵捂住肩膀上的傷口,還能感覺到劇烈的疼痛。
辨別一下雲山城的方向,陸塵小心翼翼的朝著雲山城的方向出發。
因為受傷,一路上速度難免會受到影響。
現在,陸塵只希望吳安可以盡快趕到雲山城,把礦洞的消息通知雲山城的人,這樣,最少可以減少一部分人的犧牲。
時間緩緩的過去,陸塵因為一直都沒有停下腳步,肩膀上的傷口已經開始滲出鮮血。
但也因為這段時間的趕路,遠遠的,陸塵已經可以看到雲山城的城牆。
可這個時候,陸塵一身突然感覺到渾身無力,最終昏倒在回雲山城的路上。
“嗚.....”
等到陸塵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
昏暗的燭光映照著有些熟悉的屋頂,陸塵感覺自己又回到了雲山城的宿舍之中。
“太好了,陸塵,你終於醒了!”
陸塵剛剛睜開眼,就聽到了了一個激動的聲音。
朝著聲音的方向,陸塵看到了紅著眼的吳安。
“吳安?”
陸塵的聲音還是有些虛弱。
在說著話的時候,之前的事情陸塵也慢慢回憶起來。
“吉師兄呢?礦洞之中的妖獸解決了嗎?”
陸塵緊緊抓住吳安的手。
“吉師兄,吉師兄他.......”
吳安說著,又哭了起來。
看著吳安傷心欲絕的樣子,陸塵就知道吉師兄可能是凶多吉少了。
“吳安,我們分開之後又發生了什麽事情?”
陸塵松開吳安的手,靜靜的躺在床上。
接著,吳安跟陸塵說起了分開之後的事情。
“我們分開之後,我從另一個方向回雲山城,很幸運,一路上也沒有出現什麽意外,很快我就回到了雲山城。回到雲山城之後,我詢問了外城牆的人,得知明師兄和卓師兄並沒有回到雲山城,當時我就明白了,你的猜測是對的。”
“之後,我用最快的速度回到流雲宗,把事情都說了一遍之後,副宗主派人帶著我找你,然後親自帶人趕往精鐵礦......”
吳安說著,突然停了下來。
“接下來呢?”
陸塵出口問道。
“我去找你了,所以精鐵礦之中的事情我並不清楚,能知道只有前往精鐵礦執行任務的十一人,只有我們兩個活了下來......”
“......”
陸塵沉默了了一會兒,才接著問道。
“那精鐵礦之中的妖獸呢?”
“副宗主滅殺了除二級妖獸之外所有的妖獸。”
“你的意思是二級妖獸逃走了?”
“具體的情況我也不太了解,只是聽跟副宗主一起的師兄說,那二級妖獸擅長遁法,在副宗主把它擊傷之後,裝死偷襲副宗主,然後逃走了。”
“好,我知道了.....”
陸塵點點頭,躺在床上看著屋頂,心中思緒萬千。
“陸塵,從明天開始,我會認真修煉,早晚有一天,我會殺了那隻二級妖獸,給師兄們報仇!”
吳安這話像是在告訴陸塵,也像是在告訴自己。
吳安說完之後,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之中。
轉眼之間,就來到了第二天。
早上,陸塵正在修煉的時候,吳安又來到了陸塵的房間。
“陸塵,副宗主正在舉行儀式送別吉師兄他們,你要一起去嗎?”
吳安的話讓陸塵睜開了眼睛。
“吉師兄他們的屍骨還在?”
“.....”
陸塵的問題讓吳安短暫的沉默了一會兒。
“不,並不是的,你跟我來就知道了。”
陸塵傷到的地方是肩膀,雖然因為失血過多身體有些虛弱,但走路還是沒有問題的。
吳安說完,先行一步,陸塵簡單的披了一件衣服,跟在吳安的身後。
很快,吳安就把陸塵帶到了演武場。
此時的演武場上很肅穆,沒有人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演武場中擺放的幾個圓環。
“那是吉師兄他們的遺物,代表著他們的身份,每一個正式弟子執行任務之前都會得到一個,那圓環是用特殊的器材打造,有著定位的能力,所以妖獸不會把圓環吃進肚子裡。”
吳安小聲的跟陸塵解釋著。
“因為我們是突然被叫去執行任務,所以圓環並沒有準備好,所以,另外三名弟子沒有留下任何的東西。”
吳安的話讓陸塵明白了為什麽演武場的中間擺放著六個圓環。
“蠻獸霸道,千裡無人煙;妖獸肆虐,荒蕪萬千城!不甘!不甘!為何我人族勢弱!淪為妖獸血食?不甘!不甘!拔劍問蒼天?!”
流雲宗副宗主柯雲孫抽出手中長劍,劍指蒼天。
“我等修士,當與天爭命!既然天要亡我,我便逆了這蒼天!”
隨著柯雲孫的話,演武場的所有弟子都拔出手中的劍,劍指蒼天。
“我等修士,當與天爭命!既然天要亡我,我便逆了這蒼天!”
“我等修士,當與天爭命!既然天要亡我,我便逆了這蒼天!”
“我等修士,當與天爭命!既然天要亡我,我便逆了這蒼天!”
.......
一聲聲大喝響徹在流雲宗的演武場,向天道抗議著不公。
“由今日始,我流雲宗全面開放所有的修煉功法以及武技,老夫對你們只有一個要求!”
柯雲孫說著,有流雲宗的弟子把一隻妖獸押到了演武場。
見到妖獸之後,陸塵一怔。
這隻被帶到演武場的妖獸,赫然就是那天咬傷陸塵的那隻妖獸。
“斬盡天下妖獸!”
柯雲孫說著,一劍斬下妖獸的頭顱。
血腥的一幕刺激著演武場上所有的流雲宗弟子。
“殺!殺!殺!”
接連三聲大喝聲展現著流雲宗弟子的決心。
盡管陸塵受傷,但也跟著在場流雲宗弟子一起大聲怒吼,宣揚著心中壓抑著的情感。
情緒宣泄了一會兒之後,柯雲孫又接著說道。
“你們之中有一些人才只是剛入門的弟子,流雲宗的功法一樣對你們全部開放,你們要記得,貪多嚼不爛,務必要選擇適合自己的功法!”
柯雲孫說著,在柯雲孫身後的流雲宗弟子又拿來了一些書籍。
“上面記載著我流雲宗的功法、武技目錄,三天的時間,免費開放,每人都可選擇一個功法,除此之外,老夫還推舉出積分制度,不入級妖獸和入級妖獸都分別標注積分,你們以後獵殺的妖獸都會記錄,可換取積分,並且,妖獸的屍體你們可以自行處置。”
柯雲孫的話更加激發了流雲宗弟子獵殺妖獸的動力。
柯雲孫說完這些之後就離開了。
不止是流雲宗的弟子需要,他也是需要修煉的,只有擁有強大的實力,才能獵殺更多的妖獸。
“陸塵,我們要去挑選功法或者武技嗎?”
柯雲孫離開之後,吳安小聲的問陸塵。
對於流雲宗的功法陸塵還是非常感興趣的,可,就跟柯雲孫說的一樣,貪多嚼不爛。
雖然會的功法多是一件好事,可是雜而不精的話,更多的是拖累。
“現在我們就連最基礎的《望雲決》、《流雲劍法》和《劍法的基礎十三式》都沒有掌握,就算拿到更好的功法、武技又怎麽樣?我們現在只是鍛體境,根本無法駕馭更強的武技、功法,所以,我們只需要練好目前的這些就可以了。”
“好,我聽你的!”
有跟陸塵想法一樣的不在少數,但更多的人都希望得到更好的功法、武技,這都是不可避免的事情。
時間總是在不知不覺之中過去的很快。
在不察覺的時候,陸塵和吳安等新入門的弟子一個月的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