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境武夫?
螻蟻!
關寧以掌對拳,輕輕一握,好似沒有用力一般,宋長明全力一拳,就被他如此輕松的擋住了。
這還沒完,他緊緊握住宋長明的拳頭,任由他用力抽出,也不能逃脫。
宋長明臉色更為通紅,他竟然被一個剛補足先天氣血的廢物攔住了全力一拳,而且還被緊緊握住拳頭不能掙脫。
這事要是傳到他那幾個狐朋狗友耳力,可不丟臉丟大發了!
一想到這裡,宋長明又氣又惱,身下一腳橫空提出,關寧松開宋長明的拳頭,抬手應對,一切都顯得那麽風平浪靜。
見一時半會一直落在下風,宋長明隻得加大攻勢,用出了祖傳的五形拳。
他身軀直立,雙手並攏相合,拳法起手式,此式又稱正身拱立勢。
關寧不慌不忙,左手覆後,右手平穩攤出,四根手指並攏後推,做挑釁勢。
見到自己已經用出祖傳功法,這關寧仍是狂妄自大只出單手,宋長明陡然大怒!
宋長明左腳向左邁出,兩腿彎曲成馬步。兩掌向下分別向左右劃弧並收於腰側握拳,拳心向下,雙拳直衝。
二虎爭威勢!
“你這招我知道,雙貓戲水。”
關寧譏笑一聲,抬手以右掌橫劈其左拳,雙全對衝,輕松化解此番攻勢。
宋長明順勢右手成虎爪,貫向關寧的胸膛,黑虎掏心!
“這招我也知道,老貓探洞。”
關寧只是輕輕一握,在離自己胸膛三厘米的距離,便握住宋長明的右臂,不論他再用多大力氣,也不能往前,更不能退回去。
見掙脫不及,宋長明再變一勢,其右腳向右一踏,右臂屈肘,以肘力抨擊關寧面門。
烏龍探水!
眼看肘擊即將襲於面部。
關寧身軀向後微微一傾,身體懸空,一腳踹在宋長明的腹部,把他踹到了兩米遠,被其護院接住。
“你這招我也認識,叫泥鰍混水。”
“我這招,叫腳踩泥鰍!”
關寧哈哈大笑。
從始至終,他皆出單手應對宋長明的五形拳,也怪這個紈絝子弟每日隻好美色玩樂,拳法不但不精,而且拳風和軟綿綿的,沒有威勢。
如果宋長明將五形拳學到小成,關寧今日也不會如此輕松的就可以羞辱他。
宋長明面色漲紅,胡亂擺脫護院的手,大喊道:“給我殺了他!”
眾家仆互相看了一眼,都沒有動作,宋家主曾經對自己這個好臉面的兒子說過,和鍾孟平的恩怨一筆勾銷,日後不要去招惹他。
見到奴才沒有動作,宋長明更為惱火,大罵道:“都愣著幹什麽,沒聽到我的話嗎?”
其中一個護院大膽道:“少東家,家主說過,不讓我們和鍾爺結仇。”
“鍾爺,鍾你大爺!他是你爹啊,你叫的這麽親!”
宋長明直接甩了他一巴掌,吐了口唾沫:“打死了我擔責!今天你們中誰要是敢不動手,別怪老子我不講情面,讓你們全家滾出常山縣!”
自己家人已被威脅,這些護院也不再敢無所動作,相視一眼,皆是撲向關寧。
看著圍滿自身的眾多護院,關寧終是出雙手應對,面色認真,這些護院雖都是一境武夫,可人數眾多,關寧只是二境武夫,又不是神仙,以一敵多,還真沒有把握。
不過如果可以用打狗九式,這些烏合之眾就不值一提了,只可惜,自己沒帶棍子。
“愣著做什麽?上啊!”
宋長明怒氣衝衝的指著關寧。
眾護院也不再遲疑,一躍而上,四面八方拳風而至,此時此刻如果不用出嘯谷,一定躲不過這些拳頭。
正當他要使用造化的時候,一道身影驀地落於他的身前。
其衣袍無風自起,漫天的氣勢將眾護院振飛了出去,就連關寧也不禁後退了兩步。
突發異狀,關寧有些愣住了,宋長明更是懵逼。
如果沒來錯的話,這裡是柴市,是他宋家的地盤,而他是宋家嫡長子,未來宋家家主,這關寧不怕死敢招惹他就算了。
現在怎麽還有不怕死的來橫插一腳?
宋長明向前一步,盯著關寧身前漢子,冷聲道:“宋家做事,你要管?”
“是又如何。”
關寧只聽身後傳來一道聲音,一扭頭,白衣羅裙女子同紫衣少女一前一後走了過來。
冬天難得的陽光照射在白衣女子的臉上,只見其一雙眼眸如杏子一般,眉目如山般錦繡,眉眼之間似流水過山般嬌嫩,朱唇輕啟,略施粉黛。
女子的模樣,比起那千年狐妖丁點不差。
宋長明看癡了,他從沒見過這麽漂亮的美人,就連醉春樓的花魁也比不上。
他咽了口唾沫正要說話。
卻被突如其來的聲音打斷了。
看到有人不給自己主子面子,狗腿子常方又爬了出來:“看你們沒見過世面的樣子,應該是外地來的吧,你們知不知道這柴市是誰家的營生?又知不知道你們在跟誰做對?”
白衣女子笑了,眼睛笑成了月牙兒,好看極了。
“哦?這是誰家的營生?我又在跟誰做對?”
常方挺了挺胸膛, 大喊了一聲:“常山宋家!”
此話過後。
宋長明整理了一下由於剛才打鬥所弄亂的衣服,又擺弄了一下頭髮,挺直了胸膛,看向白衣女子的眼神,得意至極。
哪知,並沒有從那白衣女子嘴裡聽到半句吹噓,更沒有看到她崇拜的眼神,而是聽到了銀鈴般的笑聲。
宋長明愣住了,他有些懵了,自己這番身世,在常山縣不論是哪家姑娘聽到了,都會不約而同的投來充滿愛意的眼神,渴望臨幸。
“不知姑娘為何發笑。”
宋長明努力做出君子范來。
這可把關寧逗笑了,這就是美人的魅力,紈絝子弟都能變成“君子”。
白衣女子沒有說話,他不是很想搭理宋長明,她身旁的紫衣女子笑著臉看向宋長明,問道:“那你知道我家小姐是哪家的嗎?”
宋長明極力在腦海裡搜索白衣女子的容貌,只要是內城出名的豪紳,家中的姑娘他都見過,可卻並沒有見過這個女子。
“說那麽多廢話做甚?”
常方不愧是條好狗,極通主人的心,他看到了宋長明眼裡的貪婪之意。
當即說道:“說出來你是哪家,我們少東家好上門提親!”
聞言,紫衣女子捂著嘴笑了起來。
“笑什麽?”
常方瞪了他一眼:“你覺得我們少東家配不上你家小姐?”
“應當是配不上。”
紫衣女子笑眯起了眼:“我家小姐姓蘇,南陵蘇家的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