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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低武開始肝成造化真君》第6章 第1滴血,梁2狗
  一夜過去。

  城東便又換了新天。

  昨日夜裡黑豹幫的幫主被圍殺,副幫主逃亡在外,這也就代表了用武力壓迫六巷街一年之久的黑豹幫永遠成為了過去式。

  也代表著另一新興勢力登上了這片歷史舞台,新人換舊主的幫派叫做三狼幫。

  也不知道這個幫派能在城東得瑟多久。

  不過不論是哪家幫派掌控六巷街,對於這裡的百姓而言都沒得區別,生活還是照常過,例錢還是一樣交。

  六巷街的百姓早已習慣了幫派的更替。

  常山縣的四處外城,唯城東最亂,每幾天都會有幫派火拚,隨後就一方被滅,一方強盛,這樣的日子持續了好些年頭了,也沒有哪個幫派能夠在城東一家獨大。

  這其中的原因與城治衙門的那位城治有關,他身為讀書人,一直以來都覺得“俠以武犯禁”是個大道理,所以任職至今都在用手段壓迫即將勢大的幫派。

  在這位讀書人的統治下,還沒有哪家幫派能夠在東城一手遮天。

  這一日,關寧和鍾爺從伏龍山回來,打了不少的大貨,賣出了一隻梅花鹿,一隻野狼,三隻野兔,五隻野雞,在柴市收了一百二十兩銀子。

  對於鍾爺這類人,似乎從不會缺錢。

  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二十多年的打獵生活讓鍾孟平幾乎每一日上山都不會空手而歸。

  關寧跟著他也算是享福了。

  今天的柳巷不像前幾天那般平靜,新晉的三狼幫幫眾帶著人來收例錢來了,盡管這不合規矩。

  “狗爺,求你再寬限我幾天吧,前天才剛給黑豹幫交完例錢,現在實在是拿不出來了。”

  說話的人是巷子東的陳大郎。

  他面對的人是三狼幫的一眾潑皮,為首的人叫梁二狗。

  這次的幫派更替,對大多數人來說是沒有什麽影響,可對於另一群人,影響無疑是巨大的。

  作為一朝天子一朝臣中的臣,常山縣一夜風雲過後,這些人無非成為了“一遇風雲便化龍”中的龍。

  盡管這是給他們臉上貼金的話,可意思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

  “大郎啊,你這樣說讓我很難辦呀。”

  梁二狗往嘴裡扔了顆花生,戲謔一笑。

  陳大郎陪著笑臉:“狗爺,咱以前都是鄰居,我爹還和你爹一起上山打過獵呢,你忘了?”

  話一說完,只聽啪的一聲。

  梁二狗咒罵了一句:“少他娘給我提那個死鬼!”

  被打了一巴掌,陳大郎直接被甩到了地上,可他也不敢怠慢,立馬又爬了起來,嘴角還溢出著新鮮的血。

  “是我嘴賤。”

  陳大郎又狠狠的給了自己一巴掌。

  梁二狗“哼”了一聲,突然想到了什麽,淫笑著臉:“大郎啊,我聽說你娘子長的很是俊俏,若是能讓她陪我一晚,日後狗爺我罩著你,例錢也都全免了。”

  聞言,陳大郎如遭雷擊,正要說什麽的時候,關寧和鍾孟平走了上來。

  “梁二狗,回去問問你幫主,有沒有兩家同月例的規矩。”

  鍾孟平冷聲道。

  突如其來且不悅耳的聲音惹怒了這位潑皮,只見他轉過身來:“誰他娘的不知死活……”

  在一看到是鍾孟平後,憤怒驟然消失,轉而變成了戲謔的笑:“我當是誰呢,原來是連獵虎莊都放不下的一尊大佛呀!看你應是剛打完獵,定是打到大貨了,要不你先替他把例錢墊上?”

  聞言,陳大郎瞪大了眼睛:“是呀,鍾爺要不你先幫我墊上,過些日子我一定還你。”

  鍾孟平瞥了他一眼,隻說了一句話:“常山縣從來就沒有兩家同月例的規矩。”

  梁二狗嘲笑了一句:“不舍得就不舍得,扯什麽規矩。”

  面對這番嘲諷,鍾孟平也不生氣,輕聲道:“你三狼幫雖初來乍到,但應該也懂常山縣的規矩,只要是交過例錢的街巷,無論是幫派更替還是什麽,都需下個月開始再收例錢。”

  梁二狗挑了挑眉,雙指搓掉了花生皮:“是你的規矩還是常山縣的規矩?”

  他把花生扔到嘴裡:“不管是你的規矩還是常山縣的規矩,現在的六巷街都是你爺爺說了算!”

  鍾孟平有些不悅了:“只要是在常山縣,都要講規矩!”

  梁二狗陡然有些暴怒:“鍾孟平你他娘別給臉不要臉!”

  鍾孟平右眼微微一跳,氣血湧上心頭,緩步走上前去,盯著梁二狗。

  梁二狗譏笑道:“怎麽?你要打我不成,你敢…….”

  話未說完,鍾孟平直接一巴掌甩了過去。

  梁二狗哎喲一聲,滾到了地上,很快就爬了起來,他帶著手下弟兄一步踏了上去。

  看到這一幕,關寧微微眯了眯眼,走上前去,攔住了幾個潑皮。

  梁二狗怒火中燒,咒罵道:“他娘的敢打我,不想死就讓路!”

  關寧一動不動。

  臉上的巴掌火辣辣的疼,被他這麽一攔,更生氣了,右手伸出拳頭來:“真是不怕死啊你!”

  拳頭還沒落下,又一巴掌打到了臉上,又把梁二狗打了個狗吃屎。

  這一巴掌關寧已經收著勁了,不然一境武夫的全力一掌,不死也是個殘廢。

  這時,柳巷的鄉親街坊一個接一個的走了出來,一個五大三粗的中年漢子大步走了上來,一雙虎目瞪了梁二狗一眼。

  “鍾爺說這是常山縣的規矩,那這就是!”

  中年漢子高喊了一句:“你們說我說的對不對!”

  “對!”

  咆哮聲震耳欲聾,所有人虎視眈眈的盯著梁二狗,看的他心裡有些發毛。

  關寧微微一怔,沒曾想鍾爺在柳巷竟有這麽強大的號召力。

  “好好好,你們很好!”

  梁二狗爬起身來,心驚膽戰的往後退了一步:“希望我明天帶人馬來的時候,你們還是這般講義氣!”

  說完,就直接離開了。

  好漢不吃眼前虧在這些潑皮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

  “明天還要帶人馬來?”

  關寧朝梁二狗看了一眼,右手朝下巴捋了捋,這是他起了殺心的一貫動作。

  他這個人有個規矩,罵他侮辱他都沒啥大問題,人皮而已,不要也就不要了,可就是不能罵他的親人!

  “謝了。”

  鍾孟平擺了擺手,為首中年漢子朝他抱了抱拳。

  遠去的梁二狗一行人正在去往窯子的路上。

  一個跟班勸了他一句:“狗爺,要我說啊,鍾爺…..鍾孟平咱們還是不要招惹了,他殺了柴市少東家的養虎,硬是隻斷了兩根手指活下來了,你想他得有多大的背景啊。”

  另一個跟班立馬附和道:“是呀是呀,聽說他家的老二入了鯨幫,還混成了一方堂主,鯨幫的堂主啊!在魚欄的時候我就聽那些漁民講,鯨幫的堂主手下都有幾十艘船,幾千個弟兄呢,這咱們可惹不起!”

  聞言,梁二狗一人賞了一巴掌。

  “少他娘在我面前捧鍾孟平的臭腳。”

  梁二狗滿肚子怨氣的說了一句:“你們怕他,我梁二狗可不怕!給他面子叫他一聲鍾爺,不給他面子,我讓他入土!”

  說完,他又冷哼了一聲:“鯨幫堂主?手下弟兄再多也是個海上強龍,在常山縣,他敢不給趙家面子?你們別忘了,咱三狼幫現在是替誰做事的!”

  梁二狗摸著臉蛋上生疼的兩巴掌,啐了口唾沫:“明天這兩巴掌我定要還回去,那小子年齡不大,怕是個斷掌,打人可真疼,明天我一定要把他吊起來抽!”

  罵完,還不解氣,又給了兩個跟班一人一巴掌:“他娘的剛才老子挨打,你們是死人?就這麽看著?真是狗娘養的,沒一點義氣!”

  兩個跟班摸著自己火辣辣的臉龐,有些委屈,剛才辣麽多人!你怕,我們也怕呀!

  ……

  窯子裡,三人坐在一桌,有三陪姑娘作陪。

  “狗爺,你同那鍾孟平是不是有過什麽恩怨?”

  一個跟班有些不解,在常山縣,是沒有誰會願意去招惹鍾孟平的,畢竟那是連內城四大家族都要給其三分薄面的人。

  聞言,本正在窯雞身上啃上啃下的梁二狗陡然沒了興致,轉而一臉惡狠狠的模樣:“哼!我和他的仇,豈能用恩怨兩個字來一筆帶過?那是不共戴天的仇!遲早有一天,我要殺了他給我娘的墳頭祭奠!”

  那跟班本還想問點什麽,但見狗爺發了狠的撕扯窯雞的衣服,就很識趣的閉了嘴。

  夜至深處。

  兩個跟班已經玩的盡興,躺在窯雞身邊睡著了,梁二狗還有些意猶未盡,獨自坐在桌子旁喝了會酒。

  酒到了興頭上,就又爬到了窯雞身上,可弄來弄去,總感覺缺少點什麽,他拔出身子,坐在一旁,突然明白缺少了點什麽。

  少了點刺激!

  想到這裡,他嘴角又溢出了淫笑來,便穿好衣服出了門,早聽大郎家的娘子風姿綽約,能比肩的上醉春樓的花魁。

  …….

  柳巷。

  一座破舊的房屋中,梁二狗不請自來。

  “大郎啊,我說的事你考慮的怎麽樣了?”

  梁二狗居高臨下的看著心驚膽顫的陳大郎。

  “這…..”

  陳大郎臉色不太好看,自己的娘子讓別人睡?這麽大的綠帽他可不想戴。

  “你放心,哥不白佔你便宜,日後你的每月例都免了,這可省下不少銀子,如果你願意,哥讓你進三狼幫,就在哥手下做事,每月至少這個數。”

  梁二狗伸出一根手指來。

  “一兩銀子?”

  陳大郎試探性問道。

  聞言,梁二狗狠狠的啐了口唾沫:“打發要飯的呢?十兩銀子!隻多不少!”

  十兩銀子…….呼!

  陳大郎倒吸了一口涼氣,他活這麽大還沒賺夠十兩銀子呢,每月十兩銀子,那幾乎能天天吃肉了!

  想到這裡,他喉嚨不自覺的滾動了一下,活這麽大,他也只在爹娘賣掉小妹的時候吃過一絲肉泥,那滋味,至今回味。

  其實這時候,陳大郎已經有些心動了,可心裡狡詐的很。

  “狗爺,你去窯子還得幾兩銀子呢…..”

  聽罷,梁二狗也是明白了,哈哈一笑,指著陳大郎:“你這廝。”

  說完,掏出了幾塊碎銀,約莫著五兩銀子。

  梁二狗補充了一句:“剛去喝酒了,花了點銀子,只剩這些了,這點錢你先拿著,等你進了三狼幫,哥帶你賺大錢。”

  看到白花花的碎銀,陳大郎頓時喜笑顏開,開心接過。

  梁二狗比他更開心,五兩銀子就能睡他人娘子,還有這好事!青樓裡上檔次的歌妓都不止這個價。

  他拍了拍陳大郎的肩膀,大步朝屋裡走去,沒走一半,被陳大郎喊了住。

  梁二狗心裡一瞪,以為他要反悔,立馬擺出駭人的眼神來:“錢都給你了,你想反悔?”

  “沒有,沒有,狗爺你誤會了。”

  被這麽一瞪,也有些害怕,陳大郎諂媚的湊上前去,小聲的說道:“狗爺我能否旁觀?”

  聞言,梁二狗心裡突然七上八下的,呼吸有些急促了,雖然不知道他這是什麽癖好,但聽起來感覺很是刺激!

  “沒問題,就讓你看看狗爺我的雄風!”

  說完,大步進了屋。

  隨後屋內爆發出女人淒慘的哭喊聲。

  “陳大郎你就是個畜生!”

  “陳大郎你不是個男人!”

  …….

  十分鍾後。

  完事的梁二狗走出了陳大郎的家。

  “這娘們可比窯雞騷多了。”

  梁二狗面色紅潤:“沒想到陳大郎那家夥竟然天生不舉,也可惜了那騷娘們了,嫁了人卻沒經過人事。”

  “嘿嘿,不過也是讓我撿了大便宜了,沒想到我梁二狗還能睡這麽緊致的黃花大閨女!”

  梁二狗心裡美滋滋的:“不知道為什麽,一想到陳大郎在旁邊看著我和他娘子在他的床上行房,就覺得刺激的不行。”

  突然之間寒風一吹,頓時尿意直衝身下。

  他解開褲帶在牆角尿了一泡。

  正當興頭上的梁二狗,絲毫沒有察覺到離他二十米處有一個黑衣少年正像看一頭獵物一般,盯著他。

  得意的梁二狗吹著口哨,黑衣少年抬起手中的獵弓,搭箭於弦,緩緩拉弓。

  黑夜之中,開滿了的獵弓就像是另一個月亮,同天上那隻交相輝映。

  牆上的黑色野貓雙眸泛著綠光,看了黑衣少年一眼,又看了看撒尿的梁二狗。

  嗖!

  它跳下了牆,發出了一聲貓叫。

  “喵!”

  月圓也同時變為月缺。

  貓叫聲刺穿了黑夜。

  正撒尿到一半的梁二狗應聲倒地,被突如其來的響聲一嚇,黑貓又竄上牆去,對著黑夜,又是一聲貓叫。

  “喵!”

  再看去另一側,哪還有黑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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