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淵這些天除了會去了解一些修行的知識以外,其他時間都待在屠宰場裡。
這幾天,許淵也在瘋狂的屠殺。
凡是需要宰的殺豬牛羊這些大型牲畜,許淵全都包圓了。
這讓那些學徒壓力驟減。
因為這些大型牲畜,處理起來很麻煩,是一件很費功夫的事情。
許淵的所作所為,大受好評。
所有人都沒想到許淵在進入了武道之後,反而比以前更加主動賣力的乾起了那些費力的苦差事。
這不禁讓這些學徒感歎。
如果其他武者都如許淵一樣。
那這個世界,將變成美好的人間。
扣除了每日修煉所需,許淵的回收壽元也來到了158。
諸天商店也出現了可兌換的氣血境功法:天元訣,售價150壽元。
看著這功法,許淵只能望洋興歎。
現在的他,距離氣血境還遠著呢。
不過,許淵也是了解到,以他淬煉的強度和消耗的氣血精元,換做其他人,身體內的血液至少被錘煉了六成多。
而現在,他感覺到自己也就錘煉了三成多,但是卻和那些被錘煉了六成多的人有著一樣的氣血強度。
也就是說,鍛體刀法,對他身體的錘煉效果,是其他功法的兩倍。
消耗的資源,也比他人多了兩倍。
但是,好處也是毋庸置疑的,根基深厚,將來突破到氣血境,他的實力也更強。
因為,突破到氣血境,會根據現有的氣血強度,氣血強度直接翻倍。
傍晚時分,在屠宰場悶了幾天的許淵,在縣城內閑逛了一番以後,往家裡走去。
城西之地,充滿了濃鬱刺鼻的中藥氣味。
街道之上,隨處可見一些面容枯槁,奄奄一息之人。
這個世道,戰爭不斷,妖魔橫行。
每天都有人死亡,更導致疾病橫行,這對普通人來說是災難性的。
這些場景,聽和親自看到給人帶來的那種窒息感是完全不一樣的。
許淵望著這一切,心有余而力不足,他現在的生活也不過比他們剛剛好過一點。
隨後,許淵尋了一處偏僻無人的小道,向家中走去。
在許淵家門口的一個偏僻的拐角深處,空無一人。
突然,遠處出現了一股蒙面黑衣人,擋住了許淵的去處。
從黑衣人的身上,許淵感受到了一股淡淡的威脅。
許淵舔了一下嘴唇,這種感覺好久沒出現過了,上次還是在鬣狗妖的身上。
也就是說,眼前的黑衣人是一名氣血境武者。
只是,自己什麽時候招惹到了氣血境的武者。
“不知許淵哪裡得罪了這位英雄,還請明說,如是許淵的不對,許淵定當賠罪。”。
黑衣人並沒有說話,手中匕首橫握,閃爍著寒光。
周身氣血湧動,腳尖輕輕一點,就是幾丈的距離,徑直殺向許淵。
許淵在黑衣人動手的一瞬間,渾身氣血猶如沸騰一般,直接開啟了燃血術。
面對氣血境的武者,留手就是找死。
通體黝黑的殺豬刀上面覆蓋了一層淡淡的氣血。
這正是許淵新購的武器。
感受到許淵身上隻比自己稍微弱點的氣血波動,黑衣人瞳孔一縮。
他想不明白,為什麽一個小小的屠夫,會藏有這等爆發的之力的秘法。
這等秘法,即便是在天陽府,都是被視若珍寶的存在。
果然,藏有大秘密嗎?
這樣的許淵,依然不足以勸退黑衣人。
因為,氣血境的武技,遠不是武徒境界的武技可以比擬的。
並且,秘法都有著時效性。
只要撐到了秘法效果消失。
那麽許淵就是砧板上的魚肉,任他拿捏。
“叮!”
匕首刀刃與殺豬刀刀鋒相交。
凌厲的勁風將二人的須發吹的飄散。
猛烈的衝擊,更是將牆體衝塌。
“融會貫通的技法?”
黑衣人口中傳出不可置信的話語。
他的氣血境武技也不過剛剛小成的境界,論威力,也就和武徒境界融會貫通的技法相當。
武者,壽命有限,還是以提升境界為主,哪有那麽多的時間去提升武技的層次。
每個氣血境武者,都是在提升境界閑暇之余,才會提升武技的境界。
黑衣人沒想到,一個小小的屠夫,竟然掌握著融會貫通的技法。
本以為只是隨手可完成的任務,竟然出現了變故。
還好自己留有後手。
“動手!”
黑衣人話音落下,許淵的前方,又出現了一個黑衣人。
同樣的匕首,同樣的裝扮,一言不發,直接殺向了許淵。
“又一個氣血境武者嗎?”
看著又一次出現的氣血境武者,許淵瞳孔微縮。
為了圍殺向了自己一個小小的武徒存在,真夠看的起自己的。
許淵知道,一旦被兩人合圍,他將有生命危險。
所以他並不戀戰,一擊將與他交手的黑衣人擊退。
許淵立馬朝外退去,向大路衝去。
只要來到了大路之上,自己找到巡街的官兵。
即便是氣血境武者,也不敢放肆。
全力逃跑的許淵快若奔雷,引發了巨大的動靜。
許淵也是想要借此,將官兵的注意力給吸引到此。
黑衣人自是看出了許淵的意圖,猶如幽靈般緊隨其後。
因為有著氣血境步法的加持,雙方的距離在不斷的縮減。
最後,許淵也只能邊打邊退,在兩人的圍攻之下,渾身血痕累累,受傷頗重。
三人交戰的動靜,將附近的老百姓嚇的門窗緊閉,生怕戰鬥的余波影響到了自己,一個不慎,小命丟失。
唯有許老頭,在聽到了交戰的動靜以後,想到了許淵,他忍不住的往外探了一眼, 看到了交戰的雙方有許淵的時候。
他不顧一切,衝了出來。
只是,他的速度,實在太慢。
好在,最後雙方邊打邊退,許老頭也逐漸跟了上去。
此時的許淵,眼前一片血色,這一段距離,對他來說,猶如一個世紀一般漫長。
好在,聽到了動靜的城防軍速度也足夠快。
在許淵秘法時間即將耗盡的時候,來到了這片街道之上。
看到巡街的城防軍的時候,許淵全力爆發。
手中黑色的殺豬刀爆發出一道炙熱的血色刀芒。
猶如一輪彎月般,殺向了追殺他的那兩名黑衣人。
借此機會,許淵也是衝到了城防軍的邊上。
至此,許淵的心,才掉進了肚子裡。
這是他離死亡最近的一次。
然而,還不待許淵放松。
他就看到了最初攔截他的那名黑衣人,發瘋般的衝向了這裡。
城防軍巡街小隊隊長看到黑衣人的動作厲喝道。
“大膽狂徒,還不放下武器,束手就擒。”
然後,所有城防軍很有默契般的周身氣血同時湧動,有連成一體的趨勢。
這就是城防軍的合計之法,每個小隊所有的武徒,合擊之力,可力戰氣血境一重武者。
不過,合擊陣法需要時間。
顯然,黑衣人就是要利用這個空檔,去擊殺許淵。
而許淵,因為深受重傷的緣故,許淵已經抬不起手來了。
黑衣人的匕首,宛如一條毒蛇般,刺向了許淵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