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義帶著呂布幾人用了晚飯就回到了裡正小院中。
呂布五人趕路疲憊,早早地就去客房中休息了。
蘇義自己倒是在武事房中,等待著李想的匯報。
“主公,戰利品已經清點好了,馬賊帶來的戰馬跑了一些,還剩下四十匹戰馬已經送去牧場區喂養了,除此之外還有武器五十多把和一些散碎的金銀首飾和銅錢!”李想坐在蘇義對面,輕聲匯報道。
蘇義害怕起瘟疫,出聲問道:“哦!屍體可是已經處理了?!”
“處理了!趙大他們送出去三四裡遠燒掉了!”
“嗯!那就好!那四十匹戰馬每日消耗可不是一個小數目啊!咱們村中現在還養不起這麽多戰馬……”
蘇義說著話,低頭沉思了一下繼續說道:“這樣吧,你找胡來,讓他挑出十匹上好的戰馬留下,其余的馬匹等到明日裡,帶去東關鄉,尋個買家,全都賣掉吧!”
第二日一早,蘇義找到呂布,和他說了要去東關鄉賣馬的事情。
呂布在村中也無事可做,帶著魏續幾人也跟著蘇義一起去往了東關鄉。
除了呂布五人外,蘇義還帶上了門三兒、李想和慕容俊三人。
他們一行九人,趕著三十匹駑馬朝著東關鄉趕去。
此時已是到了年末,再有一月有余就是新年了。
東關鄉周圍的百姓,都挑著擔子,背著包裹,打算去到東關鄉換些過年用的物件吃食。
蘇義一行人趕著馬匹走在路上,路上的行人紛紛躲避。
他們見蘇義騎馬走來,根本不敢抬頭看蘇義的樣貌,隻敢低頭站在路邊,等待著蘇義一行人過去。
能帶著三十匹馬的人,不是他們這些小民能招惹的起的。
蘇義一路上對於趕路的百姓秋毫無犯。
等到他們一行人來到東關鄉外時,發現這東關鄉外竟是躺滿了大漢內郡逃來的流民。
公元183年這一年,十常侍等宦官勢力達到極盛。
他們的父兄子弟出任州郡牧守,殘害百姓,貪暴胡為。
導致大漢內郡百姓流離失所,不得已紛紛逃往塞外,尋求一條生路。
蘇義看著東關鄉牆角蹲著的流民,心生不忍。
“李想,咱們還有多少乾糧!?”蘇義一說話,呂布等人都朝蘇義看了過來。
“主公,咱們的乾糧是按照七天準備的!”李想雖然不明白蘇義的意思,還是立刻答道。
“咱們馬上就要進到鄉裡了,把剩余的食物拿給我,這裡大概有三十余人,倒是也夠他們填飽肚子了!”
呂布見蘇義想要接濟這些流民,打馬來到蘇義身前說道:“公正兄可是要救他們!?”
“談不上救,算是給他們找個活路吧!”
蘇義拿著乾糧,在李想的保護下,來到了那些流民的身前。
“諸位,我乃是大同村裡正蘇義,我見諸位面帶饑色,心中不忍。我那大同村距離此地不遠,諸位若是無處可去,可到我那大同村中落腳,別的不說,諸位跟著我在大同村中,吃飽肚子還是沒有問題的……”
聽到能吃飽肚子,有幾個流民便不自覺的朝著蘇義動了動。
“這是我隨身帶著的一些乾糧,雖然不多,但好歹能墊墊肚子,諸位要是想去我大同村中落腳的,可到我這裡領些吃的,然後我命人帶你們去往我那大同村……”
蘇義說完話,從布兜中掏出一塊餅子,朝著眾人晃了晃。
這些流民一見蘇義手中真的有東西可以吃。
立刻就朝著蘇義湧了過來。
“我願意隨你去!”
“我也願意!”
“給我一口吃的吧!”
蘇義見狀,舉著手中的乾糧走遠了一段距離。
大概有十幾個流民跟著他來到了這裡。
蘇義將手中的乾糧一一發給這些流民,然後命李想和門三兒收攏了他們。
“你們二人就不必隨我進去了,一會兒便帶著這些人先回村中吧!”
蘇義將這十幾個流民交代給李想和門三兒二人後,就帶著慕容俊和呂布等人進到了東關鄉中。
看著蘇義的背影,流民中有一個高大精瘦的漢子,也跟在蘇義身後來到了東關鄉中。
蘇義和慕容俊等人在東關鄉中等了一大天,也沒有找到能一下子吃掉他手中三十匹馬的買家。
這東關鄉地處大漢邊塞,這戰馬的價格雖然不如大漢內郡那般值錢。
但是一匹駑馬的價格怎麽也要在一萬錢左右。
蘇義手中有三十匹駑馬,那就是三十萬錢。
能拿出三十萬錢買馬的大商人,根本不會來這東關鄉,只會出現在這附近的班氏城中。
眼見著東關鄉的大集就要散了, 蘇義手中的駑馬還是無人問津。
就在蘇義等人打算離開東關鄉去往班氏城時,倒是迎來了這東關鄉中的市場管事。
一個圓臉胖乎乎的市場管事來到蘇義身前笑著行禮道:“諸位,我們這鄉中可是很少見你們這般販馬的大戶啊!”
“不敢當!敢問閣下是?”蘇義笑著回禮問道。
“哦!我乃是這市場管事孫立,奉我家族長之命,特請諸位見面一敘。”
“不知你家族長尋我何事?若是尋常事,我倒是不便去打擾了!”
那管事的孫立笑起來看不見眼睛。
“哈哈哈,我家族長就是這東關鄉的三老,他見你們這馬賣的不順利,特來讓我請你們過去談一談販馬之事……”
蘇義聞言看了身邊的呂布一眼。
他在心中想著,我身邊站個呂布,哪裡去不得?
“既然如此,那就叨擾了!”
蘇義心中是真想將這些馬匹快速出手。
不說別的,就是這三十匹駑馬今天一天的吃喝,就快將蘇義從馬賊身上得來的銅錢消耗乾淨了。
“阿俊,你與魏續兄弟幾人看好咱們的馬匹,等我與奉先回來!”
“好!”慕容俊和魏續幾人看著蘇義和呂布跟著那孫立走進了市場中的一處酒肆。
蘇義和呂布二人一進酒肆,就被孫立引著上到了酒肆的二層。
這酒肆的二層可以俯瞰東關鄉全景,算是這鄉中的最高點了。
蘇義和呂布二人上了二樓,就見一個須發皆白的老者坐在那裡等著蘇義和呂布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