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就是穿山甲的洗澡水麽?
不喝,堅決不喝,打死都不喝……
林越一開始是拒絕的,後來是無法自拔的,三口氣喝了三大碗,最後不夠喝還抓起穿山甲就是猛舔。
看得眾妖目瞪口呆,呆若木雞,雞……
別問,問就是真香定律。
他真沒想到天底下居然還有此等美味。
吃飽喝足,林越挺著圓滾滾的肚子,躺在八頭水牛組合而成的真牛皮沙發上,沐浴著溫暖的陽光,暫時也沒有妖獸過來打擾,無比的愜意。
人一閑起來就會胡思亂想……
林越怎麽也想不通,王家為什麽會被滅門?
如果說僅僅只是針對自己而設的局,那犧牲也太大了。
但這根本不可能,沒人會為了對付一個廢物而滅一整個家族。
所以,答案只有一個,王家是被城主府滅掉的,林越正好路過然後進去補刀,然後被城主安排在暗處的蘇福抓了個現行,成為隨機抽取的幸運兒,被拉出來當替罪羊。
“草……”
想通這一點,林越內心直呼臥槽。
同時也對城主的智商感到擔憂,此事肯定會發通告,正常人都不相信一個廢物能滅一個家族吧,不知道城主那老家夥是怎麽想的。
以林越那聰明的腦瓜子,暫時就只能想到這裡,至於更深層次的陰謀,多思考或許能知道,但懶得去想。
林越深信拳頭才是硬道理,弱者才搞陰謀詭計。
既然城主要這麽陷害他,那就有仇報仇,腦子扔到一邊,乾就完了。
目前主要還是先提升實力,有了實力再去談報仇之事也不遲。
至於如何提升實力這問題完全不用擔心……
“那誰,袋鼠你過來一下。”林越向遠處的袋鼠招招手。
袋鼠正與妖王宮幾個高層商議事情,見林越叫自己,連忙一蹦一跳而來。
“少主有何吩咐?”袋鼠恭敬道。
林越沒有直入主題,在此之前他需要知道自己在妖王宮心中的地位如何。
它們是否只是因為想借助人類力量對抗妖王宗而對自己阿諛奉承,還是真心把自己當成少主。
若是前者,那自己即將提出的要求會令雙方都很難做。
若是後者,就一切好說。
“請認真回答我接下來的問題。”林越坐直身體,嚴肅的盯著袋鼠。
袋鼠同樣面色一肅,“少主您請問。”
林越也沒拖遝,直接道:“實話告訴我,你們有沒有真正的將我視為妖王宮少主,在這裡是不是我的地位最高,你們是否完全聽命於我,效忠於我?”
袋鼠聞言卻是松了一口氣,剛才看林越如此嚴肅,它還以為對方要問什麽不得了的事情呢。
但它沒有第一時間回答,而是說道:“少主,回答這個問題之前請允許我講一個故事。”
“你說!”林越伸手示意。
袋鼠做出回憶狀,深吸一口氣,緩緩道:“在遙遠的南方有一個袋鼠族群,它們很獨特,有的天生就是性格溫順的,有的天生性格暴躁。
“因此產生了各種分歧,最終一分為二,分居兩地,各自生活,互不打擾。
“可偏偏,一隻性格溫順的袋鼠出生在了暴躁袋鼠那一邊,後來這隻袋鼠因為不合群而被趕了出來。
“它本想去投靠另一邊,可這邊也因為它的出生而不接納。
“這隻袋鼠心灰意冷之下選擇了跳海自殺。
“是的,這隻愚蠢的袋鼠正是我。”說道這裡,袋鼠臉上露出一抹自嘲。
林越知道它沒說完,便沒有去打擾,就這麽安靜的當個旁聽者。
只見袋鼠繼續道:“或許是我命不該絕,當我醒來時發現自己處於一艘大船之上,後來才得知這是一隻人類的遠洋艦隊。
“將我從海裡打撈上來救治的是一名人類公主,聽她自己說,她是什麽大秦王朝的長公主,什麽是大秦王朝我也不知道。
“反正那時候我還沒有服用化形草,也不會開口說人話,長公主隻當我是一隻普通的袋鼠來看待。
“但她對我確實很好,還把我當成了傾訴對象,與我分享各種開心或不開心的事情。
“就這樣,我跟在長公主身邊,在戰艦上生活了半個月。
“直到即將靠岸,這支只有五搜戰艦的艦隊被另一支強大艦隊襲擊。
“我被戰鬥余波波及至昏迷,當時發生了什麽並不知道,當我再次醒來時已經在陸地上,我分不清方向,也不知道大海在哪裡。
“我拖著虛弱的身體行走在這陌生的森林裡,周圍傳來一聲聲狼嗷虎嘯聲,令我不敢停下休息。
“我拚命的跑,拚命的跑,直到意識漸漸模糊,昏迷之前,我看見了一頭老虎,心想這次應該跑不掉了吧!
“於是便不做任何掙扎,這一生結識長公主這樣的知心夥伴,死也無憾了。
“看淡了生死,緊繃的心神也放松了下來,我又昏迷了。
“之後的事情就算我不說, 少主您也應該猜的到。”
“嗯,我猜到了……”林越點點頭,“想必你看見的那隻老虎就是妖王宮宮主吧。”
“沒錯,當時不僅僅是只有我被宮主救下,身邊還有許許多多像我這樣的妖,它們都是被族群放棄,或是受戰亂影響而無家可歸的可憐妖。”
袋鼠問道:少主你可知,妖是什麽?”
“動物成精既為妖。”林越不假思索。
“少主你隻說對了一半,其實妖,本來就是人類對成了精的動植物之統稱,並非指定某個種族。
不同種族之間一般不會聚集在一起組成勢力。
就比如人類,你可曾見過有人與豬馬牛羊稱兄道弟的,有也是少數,極大多數的關系都是掠食者與被掠食者。
而我們妖王宮卻幾十個不同種族混居,食肉的,食草的,雜食的,它們能這般和睦相處,就是因為宮主的功勞。”
“所以少主,你懂我的意思嗎?”
“我懂了,你的意思是,妖王宮乃是宮主一手建立,這一切都是它的,而我身為它的兒子,等於這一切也是我的。”
說這話時,林越都有些不好意思,別妖誠心待我,我卻是個滿口謊言的冒牌貨,挺令人過意不去的。
但林越是誰?他臉皮厚比城牆,這點愧疚很快就拋之腦後了。
他給自己的解釋是:那王舟遲早要死,自己不去補刀也會失血過多而亡。
這個消息如果讓宮主知道肯定會很傷心。
自己頂替那是不想讓宮主傷心啊,這是在做好事,值得表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