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亮斜眼看著唐越,心中滿是不快。
而唐越看著張亮,不知道為什麽,他的心中還是有一點點的暗爽。
唐越說:“張亮,你還要攔我嗎?”
張亮看了看倒在地上的廢物後說:“攔你?我什麽身份,我為什麽要攔你。”
說完之後便要轉頭離去。
而唐越見到張亮要走,便湊上前去。
他拿出了自己的身份令牌。
點了一下任務列表。
一個大大的任務進行中在張亮面前展開。
張亮撇了一下任務報酬後也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
三百點貢獻點,對於記名弟子來說,真的是挺多的。
張亮看到這個任務之後立刻樂呵了起來:“你每日任務都完不成,你還妄想接這種大額任務?”
唐越聽後輕輕一笑,隨後從兜中拿出來了那枚黑虎內丹:
“看到沒,我完成了任務。”
張亮此刻又氣又酸,但他也無可奈何。
他對唐越說:“小子,你宗門大比到底參加不參加!”
唐越又聽到張亮提到宗門大比之後便問:“你一直宗門大比的,你說一下宗門大比是什麽?”
張亮一臉驕傲的說:“我不告訴你!!!”
唐越的臉色瞬間垮了下來,他對著張亮說:“宗門大筆是吧。我一定參加。”
“啪啪啪!!”張亮拍了拍自己手大笑,隨後又指了指唐越說:“那你小子可要小心了。”
“千萬不要在大比上遇到我,否則沒你的好果子吃。”
唐越聽到後也是冷冷一笑,反駁說:“沒我好果子吃?”
說完之後,對著張亮豎起了中指然後補充道:“我看沒你的好果子吃吧!!!”
張亮也不做出任何回應,直接一甩手,扭頭就走了。
唐越也不在門口多做停留,他也悠哉悠哉的朝著他住的地方走去。
這時天色也逐漸晚了下來,唐越的室友也都在木屋中。
這是唐越第二次見到他的室友。
第一次是剛入宗門那會,第二次就是現在。
至於為什麽只見過兩次,可能是因為唐越睡的比較早,起的比較晚。
說白了就是懶。
他看著室友們都一臉的愁容,感覺室友們似乎是有什麽心事。
唐越走上前去詢問這群室友們:“兄弟們,你們這是怎麽了,怎麽一個個的都回頭土臉的。”
他的室友們都不說話,只是在低著頭歎氣。
他們在空氣當中沉默了好久,趙四說:“唐兄弟你有所不知啊。”
“我們幾個人聯合做了一個任務,叫做采集天山雪蓮。”
“我們幾個這些天什麽每日任務都沒有做,都在研究采集天山雪蓮。”
唐越發出了疑問說:“所以你們找不到失敗了?”
趙四歎了一口氣說:“失敗我們倒是沒失敗。”
“我們采摘到了天山雪蓮,但是我們回到宗門雪蓮就沒有了!”
唐越繼續追問:“沒有了?怎麽會沒有了呢?”
趙四還沒有說話,其中的一個憨厚室友發話了:“還不是因為那個張二牛!!!”
“張二牛?張二牛是誰?怎麽了。”
趙四又歎了一口氣說:“張二牛是一個在宗門裡呆了很長時間的一個記名弟子。”
“他在宗門中根基深厚,人脈廣闊。”
“他看到我們幾個手中拿著天山雪蓮,二話不說給我們強走了。”
“眼看任務期限馬上就要到了,我們幾個根本就交不起任務失敗的貢獻點。”
“我們幾個剛剛還在商量要什麽時間退出宗門。”
唐越大概是了解到了其中的情況,他拍了拍趙四的肩膀後說:“不要怕,不就是一個牛二嗎?看我給你們主持公道!!!”
趙四哭笑不得的說:“哥,不用你安慰我了,趙四可是記名弟子啊!”
唐越咧嘴一笑:“記名弟子?記名弟子怎麽了,記名弟子不是人了?”
“眾生平等!!!”
“剛剛我還揍了一個不長眼睛的記名弟子!!!”
趙四聽後也沒當回事,他就權當唐越在安慰他。
他走向自己的床鋪說:“唐兄弟,這仙門我們是估計呆不下去了。”
“我們好歹也是室友一場,到時間你要是發達了,千萬不要忘記我們”
“我看你有大帝之資!!!”
唐越見到趙四他們不相信自己,便說:“別這樣啊,我真的可以幫你們主持公道。”
說完之後就看向雞哥說:“他可以給我作證。”
眾人看了看雞哥便問:“你帶的這個土特產是為了晚上給我們送行嗎?”
“太小了,一口就沒了。”
雞哥聽到趙四這麽說他,便撲騰到趙四面前,高高躍起,對著他的臉啄了一下。
然後又撲騰到唐越的身後說:“人類,你感這麽說本尊!!!”
趙四見到這個情景也瞬間的驚訝了起來, 慌忙的說:“這隻雞居然會說話!!!”
雞哥盯著趙四:“小爺我不是雞,我是鳳凰!!!”
眾人看了看唐越,又看了看雞哥。
都流露出了不相信的神色。
唐越也不管那麽多了,拉起來了坐在床上的趙四。
又招呼起來了眾人後說:“我們雜役弟子一點也不差,只要我們足夠努力,我們也一樣可以問鼎巔峰。”
“都來跟著我,去找張二牛評評理。”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舉起來了自己的拳頭說:“唐哥說的對!”
“我們連張二牛都不敢惹,我們要怎樣才能修仙,我可不想當一輩子的雜役。”
大家都烏泱泱的跟著唐越出去了。
唐越喊來趙四說:“趙四,你來帶路,你來說說張二牛在什麽地方。”
趙四用手指了指前面的一個山頭上說:“趙四他們的山峰就在前面。”
唐越也管不來那麽多了,拉著兄弟們就衝了過去。
沒過多久就來到了張二牛的山頭上。
記名弟子已經算是天元宗比較正規的弟子了。
像唐越他們只能很多人擠到一個木屋當中。
而記名弟子雖然沒有一個獨立的山頭,沒有一件獨立的房子。
但是卻有一間獨立的房間。
一個在門外洗衣服的記名弟子看到一堆穿著黃衣的雜役弟子衝了過來。
感覺有什麽不好的事情發生。
他此刻衣服也都不洗了,趕忙的跑到了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