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消失的獸群讓眾人欣喜不已。而當看到胖子那染滿鮮血的身體和背後猙獰的爪痕咬痕時,武新傑開始變得憤怒。
沈雲急忙控制紫晶花撒發出濃鬱的光芒籠罩住胖子,嘗試著為其療傷。就連一向對其不怎麽感冒的慕容琬此刻也是震驚的看著胖子,不知怎的,此刻的胖子讓人有種莫名的安全感。同時,一股火開始在胸口處蔓延。
有了胖子的加入,終於有人可以騰出手腳了。慕容琬憤怒的召喚出雷獸,一聲怒喝,一道又一道粗壯的雷電就落到對面的人群當中,但一道巨大的白色屏障突然出現,承接住那些氣勢宏大的驚雷。
定睛看時,人群中一朵乳白色的花朵正在盛開著,持續釋放著光芒湧向頭頂的屏障。
武新傑一聲大喝,揣起雙刀就衝到人群當中,緊隨其後的,是同樣憤怒的武松和神出鬼沒的時遷。躲過迎面而來的攻擊,武松的雙手接住一踏將下來的巨掌,猛地發力,竟將一頭巨象掀翻在地,生猛的一幕讓眾人一陣驚歎。
持續逼近的武新傑,一膝狠朝著面前男子腹部撞去,男子急忙起身躲避,卻瞥到一道黑影直衝自己而來。後翻身躲過時遷,還不等站穩身形,就看到一把飛刀迎面撲來,而自己已經無法再做出其他的反應。
眼看那飛刀越來越近,男子閉上雙眼靜待著飛刀的到來。良久,不見有事發生,睜開眼看時,正好與武新傑憤怒的雙眼對視。而那柄飛刀,此刻就抵在自己的眉心。
“砰~”一聲巨響,
一道身影如斷線的風箏一般從眾人眼前劃過,空中已然噴灑出一道鮮血的弧線,那身影在空中努力控制著自己的身體,以免落地時受到更重的傷害。武新傑急忙去看時,發現那身影正是樊離。武新傑不由的心頭一緊。
轉頭去看時,只見原本就魁梧的潘璋身後,竟出現了一位更加魁梧,身材高大,身披銀鎧、手持一柄梨花開山斧的武將守護靈。那守護靈的出現,如同戰場上的一座山嶽,讓人生出一種無法逾越的壓迫感。
似乎是察覺到武新傑眼裡的擔憂,慕容琬的聲音響起:“去吧,幫助他。不用擔心這邊,我們頂得住。”武新傑回頭看去,看著慕容琬那堅定的眼神,點了點頭,收起雙刀配合著武松就朝著潘璋衝去。
而武新傑刀下的男子,冷嘲一聲,退出戰場,站在那繪畫女子身旁,一言不發。沉悶的看著場內。
看著急衝過來的武新傑和樊離,潘璋興奮的大喊大叫著:“來吧,讓我看看你們兩個小家夥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碰的一聲,武新傑的雙刀與樊離的大刀重重的砍在潘璋的大斧上,竟將潘璋震得大步後退。而潘璋身後那手持開山斧的守護靈已經和武松、將臣混戰在一起。
潘璋大笑:“哈哈哈,有趣、有趣。倒有幾分本事,不過在我上將潘鳳面前,你們目前這點本事可還不夠看。”說罷,潘璋大聲喊道:
“靈技:劈山!”
隨著他的喊聲,潘璋揮動大斧,從天而降的斧光如同裂開山嶽一般,向著武新傑和樊離劈去。武新傑和樊離急忙閃避,斧光劈在地上,地面瞬間裂開一道巨大的裂縫,塵土飛揚。
於此同時,武松、將臣和潘鳳的戰鬥也漸入白熱化階段,武松的雙刀如同破空的雷霆,每一擊都令空氣震蕩。而將臣的戰斧更加的蠻橫,咆哮著一斧接著一斧朝著潘鳳劈砍。
而潘鳳卻是揮舞著開山斧,斧風凜冽,每一斧都帶著裂開虛空的威力,不知疲倦的抵擋著兩人的進攻。偶爾抓住機會還能夠做出有效的反擊。
“砰~砰~砰~”
將臣抓住機會,一斧接著一斧的砍在潘鳳橫舉格擋的巨斧上,壓製的潘鳳一時間難以脫身,苦苦支撐著。
武松趁著潘鳳被壓製,閃身出現在潘鳳身邊。雙刀環繞著潘鳳發起攻擊,在其身上留下數道劃痕。潘鳳苦苦支撐的身體終於是有了些許疲態。
而躲過潘璋斧光的武新傑和樊離二人,交替著身子在潘璋的凜冽攻勢下突進,兩人配合默契,如同在暴風雨中舞動的遊龍,靈動而強勁。
武新傑的雙刀越舞越快,圍繞著潘璋干擾著他的視線,阻擋著他的進攻。而樊離的大刀則重如山嶽,每一次落下都令潘璋不得不仔細對待。盡管潘璋雖然力大無窮,但面對兩人的默契配合,也逐漸感到了壓力。
戰場另一側,一隻優雅高貴的冰鳳,展開雙翼盤旋在空中,雙翅揮舞著形成一道粗壯的颶風將人群包圍,風中夾雜著刺骨的寒冷和紛飛的碎石冰碴。
慕容琬的雷獸,尾部巨大的藍色寶石,釋放出數道洶湧的金雷,沒入颶風之中。呼嘯的狂風、凶猛的驚雷就這樣死死的控制住剩下的人,不讓他們脫離。恐怖的攻勢令新加入團隊的幾人,震驚不已。
慕容姐妹正盡著自己最大的努力不讓他們去幹預另外兩處戰場。但,人力終有盡時,困得了一時,困不了一世。
一聲怒喝從颶風中傳出,肉眼可見的颶風開始有了潰敗的跡象。一道寒光閃過,颶風瞬間潰散。當風暴消失,場面上已經再次倒下了一人,那人破爛的衣服上還殘留著點點冰雪。
而慕容姐妹的狀態卻也不是很好,此刻慕容清的俏臉煞白,重重的喘著粗氣。
胖子的狀態逐漸好轉,同時遷一起,隱藏在虛空中。衝向場內狀態不佳的一人,堪堪躲過那人守護靈的攻擊,鋒利的匕首從其頸間劃過留下一道細微的劃痕。
脖間的刺痛讓那人伸手摸去,手中的鮮血讓那人知趣的脫離戰場,不再掙扎。又少一人,場面局勢大好。
余下的四人,其中一人看著現形的胖子,突然出現在胖子的身後,手中高舉的利劍就要劈下,被守護靈纏住的時遷完全來不及去做出反應,只能急忙出聲提醒道。
胖子回頭的同時,身子往後騰挪,那閃著寒光的利劍就這樣從胖子的眼前落下,砍在地上。一股冷汗從胖子額頭流下:
“媽的。”
胖子目露凶光,狠狠的盯著眼前持劍的男子。抬起手中的匕首就刺了過去。或許是被胖子凶狠震懾住,那人一陣失神,等反應過來時感到氣憤,同樣怒睜著雙眼抬起手中劍就刺了過去。
鋒利的鐵劍首先接觸到胖子並直接洞穿了胖子的肩膀,那人眼中一喜。正想開口說些什麽,卻見胖子抬頭忽然嘿嘿一笑,在男子震驚的目光中,胖子的身體再次往前邁進,任憑那鋒利的鐵劍在自己的肩膀中前進,站在有些呆愣的男子身前,冰冷的匕首從其喉嚨間劃過,一道細小的紅線出現。
感受到喉嚨處的刺疼,男子望向胖子的眼神充滿了尊敬。緩緩抽出鐵劍,目光嚴肅的看著胖子,點了點頭。
看著離去的男子,慕容琬等人急忙跑到胖子身邊,看著滿身傷痕的胖子,沈雲紅著的眼眶就要哭出聲來。
“嘿嘿,可真疼啊。”
胖子看著肩膀處的血洞,淡淡的說了一句。之後閉上眼睛,昏倒了過去。
慕容琬急忙接住胖子就要摔倒在地的身軀。看向胖子的目光中開始有了些光芒。
胖子的英勇讓剩下的隊友,感到羞愧,雖然他們說要加入進來,但是在對面那強大的實力下,自己卻沒有做出應有的表現。膽小了、害怕了,胖子用他的血液狠狠的在他們臉上甩了個巴掌。不疼,但令人羞愧。
幾人看著對面僅剩的三人,其中一人開口道:“琬姐,其他兩個人交給我們吧,你安心對付剩下的一人。”
“好。”
慕容琬開口,沒有多說什麽。雙拳冒著電光,眼睛噴著怒火就朝著一人衝了上去, 身後的雷獸咆哮著,帶著凶猛的氣勢與那人的守護靈戰在一起。
隨著戰鬥的進行,潘鳳抵擋的越來越吃力,而武松和將臣的攻勢卻是越來越密集,配合也越來越默契。兩人聯手又是沉重的一擊,竟直接將潘鳳擊倒在地,還想要起身時,武松的雙刀已經抵在他的腦袋處,目光冰冷。見狀,潘鳳隻好松開緊握的巨斧,放棄了抵抗。
而一旁的將臣則發出衝天巨吼衝向了潘璋,手中的戰斧帶著洶湧的氣勢就砍了過去。剛剛抵擋住武新傑和樊離攻擊的潘璋,還不待調整,身軀就被將臣手中的戰斧劈中,身影如同炮彈般被擊飛出去。不時響起一陣哢嚓哢嚓聲。
等煙塵散去,潘璋身上的靈鎧已經支離破碎,掉落在地的碎片化作靈氣消散。顫抖的手舉起大斧,正欲再次發動攻擊時,武新傑的身影卻已經出現在眼前。
揮出的大斧,卻沒有劈中眼前的敵人,而是重重的劈在大地上。由於慣性帶動潘璋的身體前傾,正欲起身時,武新傑的雙刀一刀抵在脖間,一刀抵在腹部,鋒利的刀尖兒戳在潘璋那脫離了靈鎧保護的血肉上。
潘璋還想掙扎,卻看見一隻帶著些許豁口的大刀突兀的出現在自己眼前,抬頭去看時,正是急促呼吸著的樊離。
當潘璋戰敗的時刻,慕容琬和其余隊友也已經結束了戰鬥。
戰場外的戰敗者,看著被製服的潘璋,一臉的不可思議。
掃視整個戰場,此刻就剩下那慵懶的男子和劉庸還未結束戰鬥。
而劉庸這邊的戰鬥也漸入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