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他娘的有病。
趙火桑拿起酒瓶往後臉的嘴裡塞去。
“讓你叫!”
咕嚕咕嚕!
後臉還在笑著,卻被突然塞入,一通猛灌後他瘋狂咳嗽起來。
對應的,趙火桑自己也開始咳嗽。
趙火桑在賭。
他跟後臉從感官上是一致的。
對方受傷自己也無法幸免,甚至喝下忘川酒的時候,腹中積水的感覺也確實存在。
區別是後臉跟自己的意識不互通。
趙火桑回憶先前下車那人喝酒前後的狀態。
“彷徨列車,只有喝下忘川酒,消除掉自己的彷徨才能下車。”
“我的彷徨……換而言之就是一部分記憶。”
趙火桑老神在在:“既然是我的夢境,有什麽花招能瞞得過我?”
雖然這份猜測趙火桑只有五成不到的把握,但他敢賭。
反正讓後臉來當小白鼠。
一瓶忘川酒下肚,趙火桑舉起第二瓶,眼神凌厲道:“看好了!”
咕嚕咕嚕!
後臉被持續的灌入,趙火桑片刻不停的再拿起兩瓶。
他總算找著機會對付這癲子一樣的後臉了。
希望這些忘川酒下去能讓他安分。
狗屁專屬禮物,不要也罷!
一連五瓶忘川酒入腹,趙火桑打了個嗝道:“你看,我沒死,我們的遊戲繼續?”
售貨員從沒見過像趙火桑這麽生猛的男人,以至於她發現自己拿忘川酒給趙火桑的時候,竟然是被對方拽過去的。
“玩遊戲別賴帳啊,我喝完了五瓶,先給我三倍的法術。”
售貨員清點黃色符紙,趙火桑一把奪過道:“有什麽好數的?斤斤計較。”
趙火桑把拿來的法術全部塞進兜裡,不給售貨員追點的機會。
“來,我們繼續,遇見我這個大客戶,算你幸運。”
趙火桑氣勢十足,連開了三瓶忘川酒向後臉灌去。
在售貨員的眼中,趙火桑雙手各抓一個酒瓶往後腦杓澆灌,他手心朝天,正臉哈哈笑著,時不時咳嗽岔氣,岔氣完又繼續爽快的大笑。
彷徨列車從未有如此荒唐的人出現。
“嗝~再來三瓶!”
趙火桑發現自己的肚子硬是被酒水給撐大了。
喝的速度自然下降。
“你……還要喝?”售貨員擔心瘋魔的趙火桑突然喝死過去。
“你在擔心什麽?”趙火桑臉上有了明顯的醉意。
“法術呢?清點好沒有,少一張今天你別想下這趟列車!”
趙火桑反客為主,暈乎乎的舉起忘川酒向售貨員嘴裡灌去。
售貨員倒退兩步,警惕的看著趙火桑。
“啊!不好意思,我看錯人了,哈哈。”
趙火桑心思活絡。
他想借假醉偷襲售貨員,如果能把她的彷徨給消除了,那多有意思。
一段時間過後。
“不行了。”
二十瓶忘川酒入腹,趙火桑感覺自己要生了。
至於這酒消除了自己的什麽彷徨,趙火桑一概不知。
“趙火桑!好不好喝?”
趙火桑詢問後臉。
“嘿……嘔……”饒是有些瘋癲的後臉也在此刻嘔出酒水。
“小樣。”趙火桑抹乾淨正臉淌出的酒水,向售貨員說道,“結帳,給我法術,我要下車了。”
售貨員交出一遝的法術,趙火桑將它們全部塞進衣兜裡,隨後問道:“有衛生間嗎?”
彷徨列車的大門驟然打開,售貨員道:“你可以下車了。”
售貨員像趕瘟神般驅走趙火桑,生怕慢一步趙火桑會死在車上。
“沒勁。”趙火桑甩著手中符紙,走下列車。
風嗚呼的吹著,像有無數鬼魂在遊蕩。
趙火桑四下探尋,天光昏暗,他似乎處在一片山野之中。
於是他找了片茂密的草叢進行小解。
大雨覆草,滋潤萬物。
趙火桑自語道:“夢裡尿的那麽爽,現實裡不會也尿床了吧?”
他不禁擔憂,要是讓他媽看見床單濕了,這輩子的臉都丟光了。
正通透時,趙火桑聽見窸窣窸窣的聲音向他疾來。
趙火桑快速收攏,從地上撿起石頭,擺出防備姿態。
一道冷風撲面,趙火桑逮準方向狠狠砸石。
“哎呦!”人的聲音傳出,趙火桑趁其不備,高跳而起,若金蟾撲地,將人死死壓住。
趙火桑先給對方抽了個大耳光子使其懵逼,再大聲詢問:“什麽人?”
怎料空氣像炸彈般自他身下轟開。
趙火桑被炸飛出去,栽倒在地。
“哪家的野鬼如此蠻橫?”
來者揉揉臉頰,哎呦叫疼,睥睨趙火桑道:“車上下來的?叫什麽?”
趙火桑翻身起來,打量對方:“趙火桑,你是誰?”
灰衣瘦臉的人審視趙火桑道:“我是你的引路人。”
“引路人?”趙火桑起來時順帶摸了一塊石頭藏在背後。
“你們這些從車上下來的,人生地不熟,沒有我引路,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引路人轉動臉骨,往地上tui了一口。
“引什麽路?說來聽聽。”趙火桑始終與對方保持三米距離,生怕空氣炸彈再給自己轟飛。
引路人沒想到對方如此謹慎。
正常從車上下來的大多都渾渾噩噩,這家夥,精神的像個神經。
“法術,你都有吧?”
趙火桑丟掉石頭,微微收攏衣服,抽了兩張符紙出來展示道:“這個?”
“嗯。”引路人滿意點頭,“一張法,一張術,交給我,這是引路費。”
“行。”趙火桑乾脆的把兩張符紙交給引路人,“我把法術給你,相對的,你得告訴我一些事情。”
“沒問題。”引路人拿過符紙塞進衣服裡,“你有什麽想問的,根據情況,我會如實回答你。”
“法術是什麽?”
能夠當成金銀用來交易,除此之外,法術,聽名字應當還有別的功能。
“好問題。”引路人雙臂交叉在胸前。
“術有千種萬種,比如……”引路人取出一張符紙,朝它輕輕吹風。
小小的一口風經術點燃,變成狂風卷平了前方的矮草。
“術各不相同,我方才吹的乃是呼風術,至於你給我的是覆土術。”
“具體效果不用我解釋,你都看見了。”
引路人摸著下巴掃視趙火桑道:“法是用來驅動術的源泉,再強大的術沒有法也只是白紙一張。”
“還有別的問題嗎?老規矩,提問前先給法術。”
“說起來……”引路人眼神銳利,“剛剛我吹出大風,好像聽見你衣衫獵獵的,藏著不少東西啊。”